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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明月—

         雕栏玉砌应犹在

  只是朱颜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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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读生涯(2009-12-19 01:05)

  偶尔记下一些有关孩子的片言只语,只是为了让他日后有所记忆,填补一点空白。他从来不写日记的。我那时也是,写遥远的“情书”多。这是我那时秘而不宣的专长?

 

1. 今日下午2点多,睡意正浓,孩子哭哭啼啼打来电话,说眼镜被五年级的人搞烂了。 这家伙被人欺负了就知道哭,真是没用。顾不得睡觉了,忍不住又骂了他。不准哭,再哭就去把他撵回来。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你?

   才配了两个月又破了?  问他是不是又是上次折断镜架整烂镜片的那人,说不是。

   放学时去找五年级的班主任,她说的话比这凛冽的天气还要让人不舒服。到最后我只记住,她说,有些事情比如午睡,我们也不可能每分每秒都盯着他们,上次的事情发生后我已经给你家孩子换了位置睡觉,他旁边的还是班干部,要不还是让他回他们三年级那里去睡,弄不好还有第三次呢。

   这是为人师表的老师说的话?我刚去的时候,她正在跟她两位学生的家长说着他俩打架的事情。她看起来很忙碌。

  

《焦点访谈》(2009-12-12 02:52)

  以下主要文字来自20091211,央视《焦点访谈》的有关新闻报道。 

       《焦点访谈》

 

 

   1.白云有尽,凉风无限。

   2.摩星岭上,白云不见。

     空山不见人,惟流水淙淙,惟夜色袭人。

     峰顶钟声隐约。不问世事的山风吹得远处的灯火隐约。

     忽然想起山脚下住着的治华。想起多少故人旧识。想起春风沉醉的夜晚。

     他们现在都在风吹不到的山下。

     俯身我看见山

11月30日。作业。(2009-12-01 11:41)

晚上,帮孩子做语文作业:非洲儿童。

这作业让我一愣。上次的关于中国传统文化的作文也是。

我不是政委,但这些作业让我必须伟大、传统周正起来。

他认识的字和字底下的世界还很有限。他不懂饥荒、病疫、童子军、摧残,苟延残喘、哀鸿遍野、屠杀这些闪着凛冽寒光的词语。但他是认真的,他睁大了眼睛。他双眼流出的光,有别于他不认识的遥远的他们。

 

——那空

  

 昨日周日(此时应是前日了。)上午睡醒起来,孩子走过来,摸摸自己的额头,要我量体温。这流感而易感的日子让一个孩子学会了警惕?

 他已经自己起来好长时间了,做了好多张开学初买的各科的卷子,并参照答案像他们老师那样地自己给自己打了分,都是A+。他很久前做过一回,拿给我看我没给他检查,他可能就记住了,干脆自己批改了。

 

 

球。混球。(2009-11-27 09:03)

    据新浪网援引“2009年11月27日03:16  北京晨报”报道,“广州医药足球队降级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球员或被剥夺从业资格。现在讨论也就是商议一下降级最终降到什么程度和因此引起的下赛季中超规程的一系列问题。”足协相关官员昨日对记者说。

   意料之中。

   1、好一个“相关官员”!不由得下意识地想起极富中国特色的有关单位有关部门有关官员等等。一个“有关”或“相关”,轻飘飘,但恰到好处,见神杀神,见鬼杀鬼,在这个国家早有万夫不挡之能效,放之四海而皆准。

      足协按理属于民间组织,但在中国就不是,它是高台,是衙门,是正处级单位。它让下面省市的你降级就降级,它说了算,我们广大人民不默认也得默默地认了。但我们伟大的中国足协迄今为止并没有官方发布裁定,看起来将要降级但还未结果的广药降级,这是事实。当然更是一众媒体们喽啰们制造“新闻”的契机和万花筒。

      降级仍未裁

天气(2009-11-20 12:34)


1、 7:00。闹铃响了,我醒了。晚睡的我睡眠一直很差,常常彻夜难眠,但只要闹铃一响,我总能即刻睁开眼睛,总能听到那些急促的声音。这是一种习惯,我必须这样。

     站在阳台上,看外面的天气,也看看那些比我醒得更早的草木和麻雀。连着几场像春天的雨之后,冬天说来就来了。7、8°的气温其实不算太低,但因为潮湿,冷意就深了几分,我这个不怕冻的人也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7:15.孩子嘟嚷着不愿起床,最近他总是这样。他总是睡得不太早,他想多躺那么一会儿。
我说不行。我的话冰冷而有力。我要让他知道,你可以读不好书,但你不能迟到。
    一切按部就班地继续。

   7:50。初升的太阳像刚从冰河里捞了出来,照在身上丝毫感觉不到暖意。路上车流和行人依旧很多,向着各自的方向匆匆而过。这些比我忙碌得多的人,不管是向东还是向西,都是向前。他们的生活不会因为好天气或者坏天气而改变。很多年前我曾经熟悉那种生活,现在,我似乎越来越成为背道而驰的人。风很大,扬起一些沙子,但仍能行走。我低着头,拉着睡意未消的孩子穿过那些人群。

 

冬雨. 从化.(2009-11-16 01:04)

              雨中。从化。让草民也学打下传说中的golf

 

 

 

 

 

一只大蜗牛(2009-11-12 23:20)

   在家蜗居已久,竟不知日月,不知寒暑,不知道现在算不算冬天了。

   今日,雨忽大忽小,下了又停,停了又下,像极了春天。下午去接孩子途中,在小区的东面毗邻草丛的矮墙上,见到一只大得让我惊讶的蜗牛。还从未见过这么大的蜗牛,那一刹那几乎有点害怕,真不敢相信那是一只蜗牛,比我以前看到的大百倍。定了定神,轻轻捏住捉了回去。 

 与其说是蜗牛,不如说是很大的一只田螺,快赶上一只鸡蛋大了。真是牛得很啊  

 

        1. 牛叉的蜗牛! 

  

  

       2.哼,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就是小嘛。

 

    2009年10月18日,王蒙在法兰克福文学馆举行的一场演讲中说,“中国文学发展很快,读者的口味发展得也很快,但不管对中国文学有多少指责,我只能说,中国文学处在它最好的时候。”


    看到这里,不禁莞尔。

    我非女子,言之以“莞尔”,是因为害羞,再害羞。

 

   “中国文学处在它最好的时候”,不是谁都可以这样孤芳自赏的。我不许,安徽著名诗人那勺也不行,说了别人会以为这人是不是疯了。但语出前文化部长,前中国作协书记处书记王蒙之金口,来势就汹汹了。按照几十年来你我早已习惯的思维定势去理解,这个关乎中国文学的论断,可说是官方替我们所有人一锤子定的音。

 

     中国文学是一个大而又大的概念,大至几千年,几与中国的历史等长等宽,但在这里,在王蒙口里,我猜应该并且只能是指当下,他不可能当着德国和他国的友人观客们说与他无关、他不可能代表的中国近代和古代文学。“中国文学处在它最好的时候”,意即中国当下的文学比其他任何时期的文学都要兴盛,都要美好。但凡有点历史文化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