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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日情结(2009-03-24 10:43)

 

    在童年的世界里,一年四季最盼望的事儿,便是过节。  

    清明,可以吃到咸菜馅的秫米面大饺子,这是年味散尽后的第一抹浓香。  

    端午,淘大黄米,包粽子,用大锅煮,腾起的雾汽里满是醉人的味道,咬在嘴里,粘粘的,甜甜的,香香的。  

    立夏,用豆汁儿蒸鸡蛋,一人一大碗,孩子贪嘴,不够,都要多蒸出两三碗,管够吃,上面撒着一层虾皮和韭菜沫,油汪汪的,焦黄焦黄的,还颤微微的,一匙子剜下去,放嘴里,那种浓香立刻随热气浸入心脾,别提多美味了。孩子们吃得挺细致,慢慢地吃,烩高粱米饭一起下咽,香得孩子们把小辫儿都吃歪了。  

    中秋节,家家都会称几斤肉,炖的,蒸的,炒的,虽不丰盛,但也整满一桌子菜,饭也由高粱米饭换成了一年很少

雪夜萍踪(2009-03-24 10:32)

    也许是缘于奔走琐事之故,身体有些乏累。

    晚饭后,妻女在客厅看电视,我懒散地躺在沙发上,似睡非睡。

    眼前兀自出现巍峨的首山,苍凉的峰火,老滩岸边的乱石,几丛棱角分明的自生树,这些似乎又成了莽莽沧沧的海之涯的蜃景,可视野中越来越明析还在远方孤独守望的觉华岛……

    起身,拾起放在沙发扶手的《逆旅萍踪》,踩着文化行者的脚印回到独居的书屋。关紧房门,不让一丝声响从门缝挤进来。拉开窗帘,黑夜将一个虚幻的真我映在窗玻璃上。今夜,就让我和虚幻的自己享受孤独,抑或孤独地享受。

    本想躺下,任腰身舒展于床上,享受这祈盼多年的苦夏陈酿,不嫌臂腕酸胀,只怕陷入混沌中,心绪游走于书里书外,难寻逆旅之真境。还是把自己放在椅子里,正襟危坐,于电脑桌上将书掷重地摊开,任眼球、心绪、哲思与文化行者一起苦旅,一起共鸣。任那一行行字

    在孩子们的世界里,一年四季都有值得祈盼的物事,让孩子们美美地享受。

    春来时,杨柳树渐渐泛青,树狗狗也冒出芽包儿,孩子们便折下没有支叉的柳枝,用手拧,将外皮与里面的木质分离,抽出里面的木茎,把空管状的外皮制成哨子,在胡同里传响。榆钱槐花下来了,孩子们又爬到树上,一嘟噜一嘟噜地往嘴里送,品味其香甜。夏日里,雀儿都来了,在树梢上欢叫,在密林里翻飞,在草甸上觅食,孩子们又拿着弹弓和夹子,在林间穿行打雀儿,把雀儿烧得糊香糊香地,很美味。发河了,水齐腰深,水退了之后,孩子们光着屁股跳进水中,游耍嬉戏,享受清凉,洗累了,就跳上岸,钻进高梁地里打乌咪,有吃有玩,确实美哉。秋来了,沉沉的高梁穗在秋风中招惹着成熟,孩子们就到田间地头,不管是谁家的,从根部攫下高梁秆,把高梁穗扔进地里,包去外皮,把高梁秆攫成一骨碌一骨碌的,放进褊兜里,边走边嚼,那是孩子们爱吃的甜秆儿。跑进地瓜地,专挑纹大的地方抠,把扒出的地瓜拿到河

童年游戏之藏猫猫(2008-11-28 05:52)

    藏猫猫,男孩和女孩都爱玩儿。孩子小,不论男女,只要有几个人儿,就可以东藏藏,西躲躲。稍大后,知道了男女有别,就男孩儿一帮女孩儿一帮。在一年四季里,只要孩子们在家,就有他们游戏的身影,村庄的每个角落都会漾满笑声。特别是傍晚,天渐黑时,孩子们便聚到一起,开始藏猫猫。

    游戏的范围要事先定好,不能过大,否则就很难找。可以规定在房间内,可以是一户人家,可以是一趟儿垓,可以是……总之,要让寻找者有机会找到藏起来的人。至于藏身之处,孩子们可谓费尽心思,尽量将自己藏在犄角旮旯,地瓜仓,空缸,箱柜,箱座,碗架橱,被垛,这是屋里。屋外可就多了,下屋里,猪圈内,秫秆垛上,园墙跟下,石头堆后,大垓的草堆里,甚至下到水井壁上……只要孩子们能想到,不管埋汰不埋汰,不管危险不危险,都要上上下下,把自己藏好,让寻找者费尽周折。

童年游戏之弹玻璃球(2008-11-24 17:49)
 

    随着日子的远去,童年早已模糊成遥远的风景,模糊成压在老家箱底已泛黄的黑白照片,模糊成记忆边缘仍在晃动的牛皮影,那些童年的游戏,还能穿越时空清晰出些许快乐来吗?就让键盘声将思绪和年龄送回二十多年前吧!  

 ——题记  

   弹玻璃球,是儿时常玩、也最爱玩的游戏,而且也有成就感和满足感。课间,中午休息,放学回家,礼拜天,只要时间还归自己支配,春夏秋冬季节里,都可以尽兴地玩儿。游戏的地点也没什么限制,自家的当院儿,大门口,园墙外,马路旁,河洼树趟子里,都有孩子们游戏的身影。哪怕是放学的路上,几个人也要走走停停,边走边玩,将笑声与童真飘洒一道。  

    弹玻璃球有种普遍的玩儿法叫弹坑,这是小伙伴们最热衷的。只要时间充裕,孩子们就撒欢地跑出教室,跑出家门,到操场,到大垓,到场院,把一个硬实的地形,用尖点儿的石头瓦块,或者木棍啥地,按一米间隔抠三个小坑,排好一坑儿、二坑儿、三坑儿。坑儿不能太大,要深浅适中,只要能把玻璃球放进去没过一些、并且很好拿出来就行。挖好了,还要把坑儿里的土沫清理干净,孩子们就双膝跪在地上

童年游戏之勺杏核(2008-11-24 17:45)
  

    随着日子的远去,童年早已模糊成遥远的风景,模糊成压在老家箱底已泛黄的黑白照片,模糊成记忆边缘仍在晃动的牛皮影,那些童年的游戏,还能穿越时空清晰出些许快乐来吗?就让键盘声将思绪和年龄送回二十多年前吧!  

 ——题记  

      记得每到六七月份,北山二沟里野杏都熟透了,落在树底下,日头和风把薄薄的果肉抽巴成一层硬皮,里面包裹着的杏核便是孩子们游戏之物。屯里一般大的孩子事先约好,挑个不上学的日子,三五一群,身披单衣,脚穿布鞋,哪怕鞋后跟磨得很薄,大脚趾支出鞋外,也全然不顾,将麻丝袋掖在用布条做成的裤腰带上,敞着怀,迎着风,唱唱咧咧,追追打打,四里的路程,不一会儿到了。进了沟口,满山的密林让人无法辨出哪里有山杏树,因伙伴中有来过的,几个人在他的带领下,猫着腰,钻进灌木丛中。来到山杏树下,大伙就将落在树底下的山杏往麻丝袋里装,一人一棵树,谁也不抢,但谁都麻利地往袋里装,装完了好到另一棵树底下忙活,因为谁都想多装些回家。用不了半个时辰,每人就拣了将近半麻丝袋,十多岁的孩子,

收   秋(2008-10-21 21:54)

    

    秋于城里人来说,是干裂粗糙让人瑟缩不已的老北风,是加在身上御秋寒的线衣毛衫;而于乡下人,是挺立在玉米秆上肥硕的玉米棒,是枕着黄土地被阳光闪得白刷刷的花生角。

    秋对于农人,总是那么有吸引力。于秋,人们总有谈不完的物事,谁家地苗得及时,谁家药打得好,谁家的苞米棒大,谁家的花生角多,谁家的苞米栅子围得鼓,谁家的花生垛堆得高。人们在秋季里,早出晚归,忙忙碌碌,心里舒舒服服,也踏踏实实。

    月过中天,农家的灯就亮了,紧接着炊烟袅袅,摇曳回旋,隐入天际。待到公鸡报晓,农家男人们就赶着毛驴车出了家门,不顾秋寒,借着月光拖花生,割苞米。等到东天露出鱼肚白,各家老老少少都汇集到田间地头,各有各的分工,各做各的活计,不慌不忙,不乱不杂,也许只有春播时能有这样的热闹景致,可收秋时除了热闹外,更多了丰收的喜庆。

    有时想,收获只属于乡野。

    十一放假,正赶上收秋。若家中只种父母那点儿地,也收得过来,可今年任父母怎样努力也忙不完,地比去年多了十三亩,加上人口地,近

正值多雨的霉季,天总是阴沉着,不是下雨,就是潮湿一片,就连那风也是湿漉漉的,打在脸上,没有丝毫清爽之意,有时太阳近似施舍般透过阴云,短暂地留下一个如圆月般朦胧的轮廓后,忽又被阴云所吞没,那阳光竟如此吝啬,让大地上渴望暖阳抚慰的所有生灵都望天兴叹。窗外绿意虽浓,可阴冷的天,怎么也让人感觉不到夏日已至。

清晨醒来,窗外没有一点儿阳光斜入卧室的迹象,拉开窗帘,又是雾霭蒙蒙,草树微动,叶片上凝着冰冷,地面的低洼处,积着少量雨水,昨夜又是稀稀啦啦地下了雨。不知这样的阴雨天何时能过去,让天空舒朗起来,让庄稼地舒朗起来,让城里乡下的人们的脸舒朗起来,让我的心情也舒朗起来。

多盼望雨之后那清新,那馨香,那蓝天碧水,那阳光普照,那清澈如洗的心情,那五彩斑斓的欢笑。而你的信让我的盼望在雨之中获得了释然,那窗外雨声似乎也无了烦躁之意,骤然变成了优美的曲子,和着自然的和谐之音,静静地读你的信,如品美酒,如饮香茶,如赏繁

第八节下课后,走过收发室,被收发报纸信件的老师叫住,说有我的信。知道一定是你,接过信看着你那熟悉的字迹,心有些驿动。办公室无人,很静,静静地坐在座位里,轻轻地撕开信件,展开,没有外物的侵扰,你那亲切的文字清晰地映入我的眼帘,字字都在拨动我的心弦,字字都在滋润我的思绪,那文字又似绵绵细雨,飘落在心海,漾开一圈一圈小圆晕,也把你那份真挚的友情漾在记忆里,好温暖。

夜雨的凄冷没有让你感到寂寞,办公室的幽暗没有让我感到孤独,因为彼此的生命因文字而鲜活,因文学而美丽,彼此互相鼓励,互相劝勉,直面人生的艰难困苦,直面人生的辛酸往事。因为有了彼此,也就有了可以释怀的空间,有了倾诉与倾听的机缘,有了彼此的温暖,心灵便不再孤寂,生活中似乎也多了许多坚强,多了许多勇气,多了许多灵感,多了许多渴念。真的,结识真性情的老哥,我特高兴。

我也喜欢夜,尤其喜欢静夜,喜欢静夜里,于幽暗中仰望苍穹,什么都不想,只数天上清晰可辨

在春意浓浓、处处都荡漾着绿波的时节里,收到了你的来信,我的心里满是喜悦。虽未见老哥,但也感受到了一种邂逅的美丽,心情里也绿意浓浓起来。静静地坐在座位里,不受办公室的同仁们聊闲嗑的侵扰,读着你真诚温馨、句句融情的文字,实感是种意想不到的享受。

在天河上相遇、相识、相知,是缘,正如一首歌所唱“遇见你,是我的缘”,可以互相勉励,互相交流,抚去了一切虚华、浮躁的东西,只求用心灵对话,用诚挚去感染,用真善去诠释,可以说,那些话语有犹一汪汪清泉,源源不断地流入心田,滋润每一根血脉,通体舒坦无比;又犹一缕缕花香,源源不断地浸入心田,滋润每一缕思绪,通体流香。

偶尔颤颤惊惊地将稚嫩的小文飞上天河,就用狭隘的目光专注着,每次进去,都要查看一下新发的文章后面的点击率,见没有多少人点击,而且还没有被编辑,一种不自信就会袭上心头,于是便在心中打鼓,有种欲将其删除的冲动,可转念一想,还是让其在天河上多存留一天吧,毕竟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