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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两天(2009-12-11 21:21)

    昨天、今天,小集体活动去杭州,看看浙江美术馆。午餐桌上,听美术馆斯舜威副馆长讲述了吴冠中先生捐画的事情。不久前吴冠中先生向浙江美术馆捐赠了56幅自己的画作和16幅收藏作品,是斯馆长去接收的。斯馆长说吴老讲话风趣思维非常敏捷,当他感谢吴老对第二故乡的贡献时,吴老说:不,杭州是他艺术的第一故乡,是他精神的第一故乡。其中一幅藏品在新加坡的儿子家中,吴老特意电话吩咐儿子专程将画送回祖国。遍地是物欲浊流,而吴冠中老先生的拳拳赤子之心朗如日月清如水镜,高标逸韵,冰雪肝胆,令人折服。

 

浙江美术馆,正在举办的“国家重大历史题材美术创作工程作品巡回展”

全是巨幅,一般都在200*500以上,说是巡回展,不知可有几个场馆有条件展出?

吴石渔老先生的深情(2009-12-10 00:20)

今天带着使命拜访了百岁老画家吴石渔先生。他的百岁画展刚刚在上个月隆重举办。

房间里很暖和,一个电油汀24小时开着。漆成白色的窄条契口地板映衬出老先生清静淡泊的生活状态,还映衬了他清俊的面容,墙上挂着好几幅近作。谈话很愉快,在场的还有他的两位学生。今天最让我感慨的是老先生和夫人65载的伉俪深情。夫人马曼珍离世后,老先生将原来的松涛阁改名为思曼轩,二十多年了,一直深情怀念着她。谈起这个话题,老先生的儿子拿出了父亲的两个手卷,是悼念亡妻的诗,展读之际,在场的人无不动容。我想到了生命之短和轻,而情意之绵长且厚重,能够得到这般深情的人是有福的,而有这般深情的人一定是个内心充盈坚毅的强者。

这是老先生对一次梦的记述:

“清晨闻叩门,倒裳往自开。问子为谁与?田父有好怀。”

我收到了来自成都的友情,千里之外,天府之国。杜甫草堂,我自小就将这个名字根植在了自己的遥想里,那里可是林木交柯阳光斑驳?我还未能踏入过这座城池,却从友情中触摸到了她的温度,感知了她厚重的文化气息。

 

2009年12月05日(2009-12-05 23:13)

八月份陪我母亲游台湾,在台北的街上看着两边灰旧的建筑,我嘀咕了一句:“苏州的街面建筑要崭新神气多了”,此话遭到了台湾导游的奚落,他一脸不屑地说:“我们这里可不像你们大陆,这里的私有财产是绝对受保护的,不得到业主同意,政府是绝对不能动它的,纳税人的钱也不是哪个官员可以随意花费的。”说得我心里五味杂陈。回来以后,只要别人问起我的台湾游,我都会将这段话复述一遍,听的人唯有感慨。

每晚十一点,我先生都会收看央视24小时新闻频道,加上网络上披露的,这一阵的新闻让人无法释怀。

(图片网上下载)

   

见谭然字画,如见其人,字画如人,清癯雅净。

王歌之先生为谭然梅花册页题签语高旨远有深意,贴上供大家一读:“谭然同学拟梅花喜神谱得十帧 清丽

可喜 予以为 画艺无非清厚两字 能清者已得其半 可贺哉 然清者难厚 厚者难清 画人能清者七八 能厚者十不得一 能清能厚者百不得一耳能兼得之者画艺大成矣 谭然同学努力”

谭然绘梅花册页十帧:

醉石山庄聚餐(2009-11-22 22:56)

今天赴了个午宴,却花了一天时间。

老摄影家汪老师八十岁生日,徒弟何月华设宴庆贺,主要也是为了大家聚聚。祝寿做九不做十,去年大家为汪老师隆重地庆了寿。汪老师一直没有走进婚姻,他是苏州最早从事摄影的人之一,暗房技术尤其出色,影响了好一批人走上了摄影之路,从而也改变了他们的命运。汪老师虽然独身,却有十一个弟子,十一个弟子都将汪老师当作自家人,所以汪老师一点也不寂寞,他自诩“一任自由逍遥游”的快活人,徒儿们则称他老顽童。

午宴设在洞庭东山的醉石山庄。去的时候

一条新闻(2009-11-19 22:37)

一位瘦弱老者千里迢迢赶来苏州,只为了将儿子的遗体火化,带回四川老家。而老者来苏的路费是当地派出所借给了他一千元,他是当地的特困户,和老伴每人每月领取40元的低保金过日子。这一家的希望就是这个在苏州的儿子,不久前儿子因为恋爱问题而绝望,跳河自尽了。

老者来到了苏州,却也无法将儿子的遗体火化,因为三、四千元的火化费老者根本拿不出来。于是,负责处理这件自杀事件的狮山派出所全体警员大募捐,共募集到三千元钱款送到了老者手里,老者老泪纵横。可是三千元也不够火化费用啊。有好心人拨通了苏州电视台“朝晖帮你忙”的主持人朝晖,在朝晖的陪同下找到了殡仪馆的领导商量。

殡仪馆的一位女领导朗朗地说,我们本来就是个公益性的事业单位麽,可以给他减免一些啊。减免后送到朝晖手里的单子上的费用是2007元。朝晖再和他们商量,终于又减去500元。殡葬工作人员拿了个红色的口袋交到老者手里,让他装儿子的骨灰。

朝晖问老者接下来打算如何?是否住一晚再走?老者沙哑着说,不了,今晚就坐汽车回四川,谢谢大家,谢谢帮他的好人,谢谢政府。老者哽咽,用一只手捂了一下脸

念旧(2009-11-18 21:51)

某一个初夏的夜晚,一位朋友来访,坐在我房间的北窗前闲谈。窗户洞开,窗外是一棵无花果树,后院不深,约两米多远的地方就是高高的围墙,墙面斑驳。晚风打在高墙上回旋过来,微风度叶,吹进房间,一丝一丝的轻拂,水一般清凉,窗台上蹲着我们家的狸花猫,闲花落地听无声。这个场景唤起了朋友心中的某种情绪,莫名地感动起来,说,今夕何夕,如此良夜。

这一幕该是十多年前了,在我父母家的老宅里。那时候我们家是独门独户,围墙很高,没有邻里干扰,南北向的三开间加厢房,前后院子。前院大一点,种有枫树、枇杷、天竺、月季等;后院是一棵无花果树,一丛花斑冬青,还有一口水井,小院无人雨长苔,典型的苏州老宅。九十年代后期遭遇拆迁,就搬到了现在的小区里。朋友们说起来还很为我们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