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排左一戴眼镜的人是我的爷爷,郭飞天.他是一名老国民党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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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倩女幽魂》的音乐就是她曾演奏的曲子《光影》也叫《殇》。
英国女大提琴手杜普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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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铁山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红酒,抓住了秀莲的手说:你哥我实在撑不下去了,我们家里半夜三更总有助儿喊叫的声音啊,两次了,不是我自己听见,是我们家三口人都听得真真儿的,没错!
咋还能有这种吓人的新鲜事儿呢?哥哥,我听说现在有请跳大神的抓鬼,不行你也偷偷请到你家院子试试咋样?
不是那事儿,我们家不怕助儿来,我们都想他呀,他就是变鬼来我们家那是因为他想家,想巧儿,如果我们叫跳大神把他抓了不就害了可怜的助儿嘛。
哥,助儿死啦,到了阴间,你把他撵走省得家里不安宁。
钟铁山拿起了酒瓶子,对着瓶嘴儿咕咚咕咚地喝起来,他喝干了酒瓶里的红酒,眼前已经是天旋地转。他看着秀莲的脸突然鼓起来,像凹凸镜里的脸慢慢地逼近自己,他吓得钻到了桌子底下。
哥,你这是怎么啦!秀莲吓傻了,她认识钟铁山几十年了,无论是穿军装像勇士般的表哥,还是开汽车像王子般的表哥,还是当厨子像蒙汉般的表哥,从来都是铮铮硬骨,从来都是把她当绵羊一样护着,今天的表哥太反常了,像个受了极大刺激和惊吓的小男孩儿,莫非,莫非真的会像传说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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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罪魁祸首——帮儿
钟铁山豁出去了,他悄悄地走进帮儿和助儿还有巧儿原先睡觉的西屋,啊,那情景叫他大吃一惊。
黑暗中,有个细瘦的人影儿,是帮儿坐在炕头上,冲着门口大声地喊叫,那个嘴里喊着助儿的声音的人并不是助儿,是帮儿。
大红和巧儿也都被这来自鬼蜮般的声音带到了帮儿的屋子,她们来到帮儿的跟前儿,帮儿还在不管不顾地大喊大叫,他是逞能还是吓唬人,还是助儿的魂魄真的钻进帮儿的身体里呢?钟家小院又一次陷入了无尽的恐怖。
钟铁山拉开电灯。帮儿的炕上又发了大河,全是帮儿的尿。怪不得钟铁山刚才梦见了血流成河,原来帮儿又尿炕了。大红哭着让帮儿别再喊,帮儿反而越喊越凶,带着愤愤地沙哑声,跟助儿临去县里上学头一天对帮儿喊叫的声音一模一样。
钟铁山那个气呀!他抄起扫炕笤帚打在帮儿的身上,帮儿住口了,不再学助儿的声音,张开大嘴跟他娘一起呜呜地哭。
从此,村里人开始传说,钟家小院闹鬼了。因为不定哪个黑漆漆的夜晚,假使有人路过钟家,贴在墙边,确确实实就能听见仿佛是帮儿的死鬼兄弟跑到他身上还魂。因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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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开始不下载天津日报上的小说
就在钟铁山再次反复犹豫的当口儿,那棵葡萄树又一次迅速突变,它立时变成了张牙舞爪的庞然大物,伸出枝蔓,龇牙咧嘴地罩在他的身上,捆绑他的心,使他难受得无法挣脱。盛下几嘟噜饱胀的葡萄珠子更像一粒粒黑紫色的血泪砸在他心坎最疼处。恍恍惚惚,他又觉得葡萄树就是巨大魔掌,坎了它将会带来灭顶之灾。每一次,他葡萄架下心生畏惧的时候不止一次地想过,自己轧死了人该赎罪,他儿子咋啦,那么懂事,那么聪明,为啥夺了他的小命儿?大红咋啦?那么仁义、贤惠,为啥让她遭罪?
爸爸,你在干啥,董雪燕给我拿新书来了。巧儿来到后院找爸爸,她的身后跟着董雪燕。刚才,董雪燕去看过了大红,她有礼貌地管大红叫大妈,还懂事地劝慰了大妈几句。
噢!麻烦你的小同学啦。钟铁山说。
没关系的大书,我们校长说了,巧儿是女秀才,要是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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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雪燕听说巧儿不想上学了,忙问:为啥?昨天校长还说呢,这么多年咱学校才出了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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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坟 怪了,刚才明明听见了助儿的声音,那么亲切,那么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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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儿的后事办得特别冷清,毕竟是个未成年的孩子,村里人那晚上在钟家闹了喜,今天也就没有心思再来看助儿的最后一眼。停尸房的门刚一打开,巧儿就往里面跑,钟铁山一把揪住了巧儿,说,等等,叫火葬场的师傅给二哥整容。那客车司机提着个小箱子先进去,巧儿的老舅跟在了后面。大约十几分钟,他挥挥手,钟铁山握着巧儿的手走进了太平间。
巧儿好一阵哭啊,她伸出手摸摸助儿已经被化过妆的脸,觉得助儿怎么变得瘦小枯干了。她在跟助儿说,我是巧儿啊,你别吓唬我,你起来看看我吧。巧儿长长的马尾辫垂了下来,像个小笤帚一样扫过助儿的脸,巧儿故意用她的头发扫扫助儿的鼻翼,扫扫他的嘴边儿,万一他要是能醒呢,助儿可是从小就喜欢巧儿的头发啊。
让人没想到的事又在升级,巧儿久久地停留在助儿身边不忍离去,别人来搀扶她离开,巧儿却死死地抓住了助儿床板子上的一根铁杆儿,她哭嚷着对爸爸说,爸爸,别烧助儿,他没死,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