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说他像是冬天下午四点温暖的光芒,我曾说他是我心底的糖。
我曾说当窗前那栋高楼竣工的时候,我们也就好事将近。那栋楼现在已经拆去了裹在外面的夹板和安全网,庆幸的是我依然可以在楼的缝隙看到远处城市的霓虹。那盏明亮高耸的探照灯,依然每天夜晚亮起,清晨熄灭。像是另一个太阳,照耀我窗前。
这是个没有秋天的城市。我的心还停留在夏日的炎热,可窗外的叶子已经向我道别。
雪后的风把云彩吹散,清晨我清晰的看到了城南那座小山,甚至看到裸露在山涧的山脊和干枯的植被。那是我们最后一次远足,尽管还有那么多的承诺没有实现。
就让一切都散去吧。
忙碌还是不停息,那些摩擦和冲突还是困扰着所有人,我们只能假装平和友善的继续。因为这是维持生活的必须要素。于是想起那句话:老板付你薪水一般是因为你工作,另一半是为了你受气。
昨日BOSS 3 为游说,大概之意是他急切的希望自我表现证明自己,我除了点头称是别无选择。在这个OFFICE每个人都想表现,但不能把效率当做代价,本来就是相互竞争的时代,表现不好,只能当做笑话,不要怪别人。忽然觉得自己忍让了这些年,低头低调的过活了
身边有了热风阵阵吹过,心里暖和多了。
这些天能够让我开心的只有两件事:吃东西,看电视。甚至睡眠都让我心烦意乱,因为总是做些意料之外的梦,开心来的虚假,痛苦来的真切。昨晚我又梦到他了,甚至还有他的同事小丁,还有一个我及其讨厌,但外心身材跟我略有相似的女子。我们居然是同屋,寝室的地板冒了个大洞,甚至能够看到底楼的双层床板,我在忙碌了一天之后,素面朝天的,假公济私的,找他到办公室帮忙监考,反正情况是一团糟。
做这样的梦的时候,我会希望闹钟赶紧跳起。可是更多的时候是它们在不该响起的时间响起。比如,周六清晨的梦。很甜美,哪怕只是虚幻的虚构。
我甚至能够记得,在梦中他的眼神。
昨天看到一篇博客,题目叫做:我还记得去年夏天浑身湿透的你。
是的,我记得。热水壶不合时机的响了,厚脸皮的小丽在BOSS不在的时候永远是迟到的,她总能够用重复的理由解释他的时间观,总能逃避那些本该属于她的工作。不过和小男比较,那个更恶劣呢?
管他呢,好好过自己。
光芒灿烂,雪的痕迹正在慢慢褪去。世界又变得五颜六色。
忙碌告一段落,始终在想周日的一切可能和不可能,甚至找好了要逃脱的借口,也许,根本没有理由逃。
习惯了这些天的节奏,没有丝毫的生活存在,像个上了发条的玩具青蛙,不停地跳跳跳。脑袋里还会想一个人,间或还会忧伤,然后遗忘那些疼的感觉。
可是周日,怎么过呢?
中央空调开始注水,极其不喜欢那种在上空盘旋的水流声。我总会担心脑袋正上方的通风口会突然变成汹涌的下水道。
昨日深夜,独自走在空旷的校园,看着满地白雪映着街灯,从未有过的坦然。
忽然有种冲动,去东北松花江上度过白色的冬天。
很多年江北没有下过这样的大雪,雪片不及鹅毛,却足以让你看清那些缓缓落下的白色花朵。
心里的温暖的。
凝望窗外,会看到从树梢掉落的雪块。所有的风景被白色笼罩,玻璃窗像是没了信号的电视机,任由那些白色闪烁其中。树木房屋忽远忽近,偶尔穿梭的行人,蹒跚而行的车辆。
打开电脑弹出搜狗出了浏览器,很兴奋的安装调试,以为可以摆脱360的牛车速度,却不成想居然没有老板键。还信誓旦旦的将与IE浏览器的对比数据贴在首页,没有老板键,我用你干啥!
用WINDOWS,还是IE来的顺畅。不停升级的迅雷和腾讯,出了增加广告没有其他功能,天下么有免费的午餐。我们购买了双核,有一个核是用来回报社会的。
想这场雪一样,很多年没有过的罕见的忙碌,除了自己的呼吸,我掌控不了任何事情。在这个过程中发现,原来每个人都不是我们看到的样子,此一时,彼一时。在利益的冲突中,在一些无关痛痒的态度上,很多人都是说翻就翻,只是表现缓急的区别而已。
这让我很恐惧这个世界。
逐渐从那件事中走出,开始正视自己的生活,享受一个人的快乐。尽管有些孤单,我承认,我
在这样的清晨如果写些关于对面小丽的文字,简直是对我博客的亵渎。不过她真的过分,还有他,还有他,等等。
逐渐习惯冬日清晨的黑暗,仿佛整个世界都要沉没。
各种心情无常反复,各种念头来了然后消失,就在这样的过程,让自己慢慢沉静。
大风在一夜之间将树叶上的叶子剥光,昨日午后,我还站在树下听风吹过的声音,原来生命中,有些事情,真的不能停留,就像爱情,或者其他。
昨日在陌生人的博客看到这样的文字:
He was my North, my South, my East and West.
My working week and my Sunday rest.
My noon, my midnight,my talk, my song.
I thought that love would last for ever: I was wrong.
他曾经是我的东,我的西,我的南,我的北,
我的工作天,我的休息日,
我的正午,我的夜半,我的话语,我的歌吟,
我以为爱可以不朽:我错了。
窗外的风很大,让我觉得心不安。
翻看整个夏天的文字,问自己,那些爱,是否真的存在过。
原来电影里面,某个女孩苦苦等待一个人,那样的等待,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做到。那些歌里唱的忧伤,写歌的人是经历了多少的苦涩才写的出来。我想他们致敬。
开始后悔前夜跟他讲的那些话。原来祸从口出,现在有个延伸含义:祸从手出。因为我是通过飞信打字给他的。
那些夏天的记忆,每个夜晚短信的缠绵,早上醒来的第一缕想念。
都过去了。我居然还信以为真,他的解释。居然还会期待峰回路转。当我看到通信记录的刹那,真相,往往比一切都残酷。
习惯了一个人在床上,不再渴望醒来可以拥抱另一个人的胸膛。
爱在时间里流浪。
谁会回来我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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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原来每年只有一个11月6号,这天跟其他364天一样,只有24小时。
我居然忘记了在子夜以前,许下愿望。
我终于可以独自占有这张宽阔的绿色的床,在床单上肆意的堆积袜子和内衣,帽子AND围巾。
这似乎是我去年胡思乱想的愿望,没想到,它实现了。有点意外。
在过去的一年,发生了太多的意外,让我的思绪有些混乱。
此刻,天色沉寂,并不很大却有些空旷的房间,只有高速公路上偶尔经过的火车,还有黑色闹钟时针摆动的声音。我不再计较小家碧玉的笔记本音箱,传出任何一个音符,都让我觉得美妙无比,慰藉那无从表达的孤单。
我居然没有撑过最后的一个礼拜。
不过我撑过了新生活的第一个礼拜。从这一切开始时起,我们之间的感觉从未被隔断,可是现在,我们居然已经整有一个礼拜没有联络,这很好。我撑过了第一个礼拜,一切都会被冲淡,一切都会被遗忘。会的,会忘记的。
我居然不忍心许下这个愿望,也许若干年后,我会忘记现在单纯的愿望:忘记他。我想我做不到。
新生活的第一天,抽烟喝酒卡拉OK,并且跑调AND走音。
似乎在告诫自己,并不是一切都是美好的。那些恶俗,迂腐,无奈,盲目,都是生命的花
冬天是个适合回忆的季节。
在温暖的房间捧着散着热气的咖啡,看着窗外金黄色的阳光,树枝在风中摇曳,那些经历了夏秋的叶子散落一地,在来往的人群中飘来飘去,这,就是时光。
我常常会想,树叶脱离树枝的时候,会不会痛,叶子会痛,还是树在痛。有句诗叫做“化作春泥更护花”,可是谁愿意做那地上的泥土呢?
飞鸟和昆虫不时的在窗前停留,那些落满了灰尘的蜘蛛网,那些空了穴的鸟巢,那些说了再见的恋人,那些只剩下回忆的空气,和一个孤单的自己。
Hi,MY 29.
冬天是个适合回忆的季节。
在温暖的房间捧着散着热气的咖啡,看着窗外金黄色的阳光,树枝在风中摇曳,那些经历了夏秋的叶子散落一地,在来往的人群中飘来飘去,这,就是时光。
我常常会想,树叶脱离树枝的时候,会不会痛,叶子会痛,还是树在痛。有句诗叫做“化作春泥更护花”,可是谁愿意做那地上的泥土呢?
飞鸟和昆虫不时的在窗前停留,那些落满了灰尘的蜘蛛网,那些空了穴的鸟巢,那些说了再见的恋人,那些只剩下回忆的空气,和一个孤单的自己。
Hi,MY 29.
最近在床上的睡姿越来越放肆,以至清晨醒来时,不知道身向何方。
阳光很美,气温很低。两件薄衫依然让我手脚冰凉。唯有热的咖啡,可以让我取暖。
忘记了昨晚的梦,最近总是放肆的睡着。并不缺觉,也不赖床。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平和。
我甚至开始有点喜欢这样的生活。
OFFICE依然有些看不见得硝烟,扯皮的事情永不停息。有些事情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无法逃避,那就勇敢面对。
忽然觉得,那棵2006年的圣诞树,有些枯萎了。
空气很凉,这个时段街上的人并不是很多。零星的学生拎着或者吃着早点,赶在铃声响起之前进入教室,就像很多年前的晓磊。
我已经很久没跟她联络了。
OFFICE的诸位,除了小丽以外,已经本能的在八点之前来到,比上班时间提前了一个小时。开始进入战备状态,因为那件一年一度的盛会,是我们最重要的任务和最大的权利。
在这个季节,很多人会热情有加的向我们招呼,我看不清笑脸的背后是什么,可能是狰狞的憎恨,或者明晃晃的尖刀。
我尽量避免与小男共事,减少与他的对话,因为任何的交集都会成为战胜的导火索,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