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你尊奉什么信仰,最难逾越的是道德二字的束缚。这也是我自认为衡量一个人的尺度。我突然想到,或许自人刚刚来到这个世界,身上便担当着自己的某种使命,这种朦胧的使命并非属于将来的精神负荷,相反,这正是对内心负荷的一种释放。
与其说桃姐身上有“忠义”,我更倾向认为这属于自我认知领域上责任感,是一个人道德底线上最起码的感知行为。人若没有感情上的积累,将会多么孤独。恰恰桃姐服侍的是李恩霖一家。在七八十年代的香港,即便正处于工业欣欣向荣的一段时期,人对利益的谋求不亚于当今社会,而身份卑微的桃姐,她认重的使命不单单是丰衣足食的谋生,更是对责任的自命题始终如一。
当代的香港,老龄化严重,而我对老人的定义也极其简单,即是“享清福”的年龄阶段。而在香港,出于生活压力所趋,“工作”也便繁重,银行的股市窗、赛马会的电视旁,抹去“清”的伪命题,“休闲”被达到的效果是防止老年痴呆。我清楚每个人的心理负荷有不一样的标准,可我想弄清楚的是
现在才打算写这个“我的2011”,不是懒得动脑,是忙碌的手没空。中国传统的农历新年将至,我也即将回家过年,来暂时结束在外的生活。
彼。
大学四年毕业,感伤莫过于分离,当年常常找个角落独自安静自习的自己,现在却时时希望找个机会再一次相聚。我们在空间网上各种穿梭,相交无奈。
这一年的一月有海底捞,我跟亮亮初聊刘瑜,我厚着脸皮让他“送我一颗子弹”。
然后在向阳渔港传出了“白兰帝”,我相信亮亮的酒量,单纯觉得带着川普的英文口语交流起来还是尽味十足。
以及一起带着QiQi去爬紫金山,各种酒后夜归,买醉畅谈,若这为世事的一种俗,我单念记着这种乐。
温故而知新,人每天都可以接受新的一课。
一哥们评一个上司,曰“我了解那厮”。我十分喜欢“了解”这两个字,以前用起来很是谨慎,我会反复质问自己“了解”的深度,何样的程度才能构成“了解”的质感,然后反问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了解”。然后听完这话,我突然感觉“了解”没那么复杂,其实“厮”给那哥们的印象也就限定了宾语词。是真的了解了,不是低估了自己的智商,而是高估了了解的内涵。人呐,别总自以为是。
一个苹果印上了iphone就不肯咬了么?完整的才是值得你吃的水果,被咬的尽管被炒,充其量也就是个货。
这几天真是简单的那种累,累的结果展示给别人的是种类似充实的称呼,邪恶的小眼神不知迷惑了多少老少爷们,言谈之中开始流露俗气,是茶余饭后的自娱自乐。今晚有一种格外的开心,几天中,一路上,兄弟们脸上的笑容让我觉得舒服,我可以安逸入睡,在言语中,可以睡的很安静
从实验室出来,晚上也刮起了阵阵清风,说不上寒冷,却也不觉得舒服。
本学期的课业任务已经完成,即将开始忙碌dissertation的实验部分,尽管闲暇大部分被自己搬到了实验空间,但是这是自己期待的一部分。几个月来,最大的收获是在各种课程任务过程中的所得,简单的两个词----report
&
presentation----我所做的会远远超过大众视线所见,我很享受其中,尽管这仅仅是工作的一部分而已。本来想给自己这几个月来的学习过程进行一下评价,后来想了想,突然就觉得无论是以教学质量为标准,还是以校园名气、教师荣誉为资本,或者是人文气息学习环境为前提,都无法做到面面俱到,你所看到的优,也恰恰有劣的一面相衬,就如同我的生活不能让校园生活替代,我的能耐不能让工作环境限定。
我曾说过一句,大致是:距离的选择让我越来越不靠谱。其实我时常在想,一如既往信念坚定的自己怎么说起话来总是默默唧唧,立场不明。这就好比两条曲线,有的人会将其像铁丝一样的扳直,然后
记于2010年04月04日
美国时间,4月3日9:00,ipad如期而至。纽约第五大道苹果旗舰店,上午,七百多人在外排队预购,当然与首日60万左右的销售量来比,这显得无足轻重。而且想想春运高峰,相对国内各大火车站点的客流量来说,我们或许也可以自豪的向自己身上挑大姆指呢。
关注ipad,关注乔布斯,这个让众人为之竖起大姆指的男人,在发布会登台时受到了美国式热烈的掌声。不提Macbook,也不提ipod,拿07年服役的iphone来说,其实足以服众。或者有些人会说,这些非开源配置的机器多少让人使用起来不是那么爽,我不了解欧洲或其他地方,总之让咱大陆百姓觉得华而不实(之所以称为个性,确有独树一帜的霸气)。我不想卷入崇洋论,因为我也不是个纯粹的苹果迷。
其实看过发布会,就已经大至了解了ipad的不足之处,不支
英语中有个词叫做“white
lie”,谎言既为白色,自然充满了温情和善意:慈眉善目的圣诞老人扛着一大坨礼物限时专送,仁心仁术的医生隐瞒绝症患者的病情,老和尚告诫小和尚山下的女人是老虎,莫不是此类白色谎言的代表。
当“white
lie”上升到国家的层面,为的是全体人民的利益,那就有了一个更好听的名字,名唤“noble
lie”,谎言竟然都可以是高贵的,那是因为它不仅立意高远,而且大爱无疆。
有时候,“忽悠”的确是可以成为“护佑”的。
相比“高贵的谎言”所具有的古典意蕴、贵气逼人,“意识形态”这个术语天然带有机械时代的冷酷无情。19世纪初,法国思想家德•特雷西在批判启蒙运动时创造了“意识形态”这个概念,将之定义为关于观念及其起源的科学。
不过现在我们不再用“科学”这样的字眼去形容意识形态,因为意识形态的根本目的不在于真理,而在于政治,不在于知识,而在于信念。美国社会学家丹尼尔•贝尔说,所谓意识形态就是“以行动
(一)电车难题(The
Trolley Problem)
引用:
一、“电车难题”是伦理学领域最为知名的思想实验之一,其内容大致是:一个疯子把五个无辜的人绑在电车轨道上。一辆失控的电车朝他们驶来,并且片刻后就要碾压到他们。幸运的是,你可以拉一个拉杆,让电车开到另一条轨道上。但是还有一个问题,那个疯子在那另一条轨道上也绑了一个人。考虑以上状况,你应该拉拉杆吗?
解读:
电车难题最早是由哲学家Philippa
Foot提出的,用来批判伦理哲学中的主要理论,特别是功利主义。功利主义提出的观点是,大部分道德决策都是根据“为最多的人提供最大的利益”的原则做出的。从一个功利主义者的观点来看,明显的选择应该是拉拉杆,拯救五个人只杀死一个人。但是功利主义的批判者认为,一旦拉了拉杆,你就成为一个不道德行为的同谋——你要为另一条轨道上单独的一个人的死负部分责任。然而,其他人认为,你身处这种状况下就要求你要有所作为,你的不作为将
有时候你会觉得很好笑,想写一点东西的时候,你在走路;坐在本子前面,却都不知道该写什么样的题目。
按道理今天并不是什么特殊的一天,在你人生轨迹的曲线中,它也就是其中不可缺少的一个点,当然,这与遗忘另当别论。我仔细看看时间,除了今天是大众眼中所谓的周末外,想不出任何Anniversary的庆幸,数字的组合究竟是美妙的,如同室友中了六合彩,1/(49X48X47X46)的概率让人会为数字的巧合在餐桌上多上几瓶啤酒。我想,这是幸运的,因为毕竟一年的数字是固定的,倘若你为365天定义出不同的纪念理由,那是何样的幸福?一个恋爱中的朋友曾说,每天都是情人节。我迷惑的是他们每日的生活是如何的丰盈,为何不挑选特定的一天给予绽放。原来我疏忽了幸福的内涵,而过于追究激情的快感。平淡是真,生活是种相互的坦然。
我已经不知天气为何物了,从家,在路上,再到图书馆,各有各的温度,我上路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