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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戴佩妮的新歌。

雅新博文的标题。

昭新日志的标题。

现在,是我这篇告别博文的标题。

 

这篇文后,这个博大概就会保持着现在的模样,直到新浪某天崩溃。

这个博客,是在高考后的一天开的,而现在又临近09年的高考了。一年的寿命,六十多篇博文,这个博客也算是走出了自己灿烂的一生。

从高考后的迷惘走出来,然后走进大学的迷惘,在大学的漫无目的中沉沦,最后自己都失去了控制力,堕落到极致。

这些心路历程闲言碎语我不会删掉,不管新到来的“窥探者”们你们作何感想,但我不愿意为你们调整节目单。你们可以窃窃私语,请不要引用它们(包括那些曾经出现后来消失的文章)来质问生活中真实的我。

呃……话说得貌似有点狠了,也许只是离开之前想留下最真实的一面吧。

原谅我就是这样的女生。

09.5.23(2009-05-23 11:47)

昨晚还是没有能够管住自己,在和衣服两个人互相妄自菲薄、分别对自己进行了诚恳的自我批评之后,估计两个人都是叹着气下的Q,端午也不知道有没有聚聚的可能——都在北京城,人大与北大不过是几站公交的路程,却好似隔着个台湾海峡。

疯狂地背单词,每组20个,共150组的单词就这样在一天之内被我背了一半有余。觉得自己也并非是喜欢背单词或者是有了新的动力,大概只是背单词不用绞尽脑汁去想什么谋篇布局的事情,也不需要去查乱七八糟的令人头大的资料,只是单纯地敲字母、敲字母……

闫的信还没有到,这让我深刻质疑北京的邮政系统,从北二外寄到北大至于这么费力吗?难道还要先运到河北再运回来么?还是要进行新一轮的猪流感病毒检测?每天经过信箱都查看一下——什么叫望穿秋水啊!

收到了晓晴的短信,小朋友面临高考显得很焦虑,一口气发了一封

恍若一梦(2009-05-21 18:29)

最近的梦都很累,譬如前天清晨睁眼之前一直在跑步。跑步也就罢了,还要求每一步都胯骨着地(XDJM们,谁去运动场这么跑给我看看……这种跑法也就存在于梦中了……),每一次着地,都是一次痛苦的撞击,在梦中感觉也那么真切。800M跑到最后200M,我才大无畏地昂首挺胸地站起来正常地跑了。跑完站在终点喘息,抬起头只看到某班主任,也不知道是小学班主任还是高中班主任,笑眯眯地看着我——大汗淋漓、无比狼狈,于是梦醒。

昨天早上在闹钟响起之前惊醒,随后又进入了不安的睡眠——一面坠向迷瞪的深渊,一面努力地回想闹钟究竟响过没有,我究竟是否有可能睡过头……最后终于在徘徊的黑暗中坐起——6:38,文计作业。

昨天很不容易地成为了我们宿舍第一个睡觉的人,并且是在12点之前,睡觉之前一直特别兴奋地告诉大家:“今天我第一个睡哦!!”全寝无语。本以为这么兴奋,想来也会很难入睡,谁料到早上还给自己下了咖啡毒药,晚上一沾枕头就立马神不知鬼不觉了。

一觉天亮,仍然在6:30这个数字前败阵归来,直到7:05几个数字映入眼帘,才拖

离开所有,我还存在(2009-05-19 15:03)

早上起床后,看到前天买的面包居然发霉了。那就这样吧,早餐,本就可有可无。

打开电脑后,发现上课讲过的“探照灯”不会做。几番折腾,将其做出。

走进图书馆后,暴露高数作业中错误若干。于是紧赶慢赶,终于在午饭以前统统纠正过来。

在农园买了午餐后,恍悟自己多买了一份菜。但也没有选择,所谓沉没成本,尽我所能,吃多少是多少。

上习题课前,给妈妈挂了电话,惆怅无限,但什么都没说。仍然是“报喜不报忧”——甲H1N1流感进京了,但是我还没有被隔离。

恍恍惚惚地上着课,脑袋里空空如也。

 

09.5.18(2009-05-18 21:25)

今天很乖地吃了三餐,很乖地去图书馆待了一个下午做高数,很乖地睡了午觉,很乖地上了该上的每一节课。

今天很不乖地没有去校团委值班,很不乖地没有去给学友的讲座暖场,很不乖地关了手机又到处乱放结果再次打开收到了无数条滞后短信,很不乖地赖床了,很不乖地在做高数的时候胡思乱想不断走神。

还是不乖的成分居多。

差点想写很乖地进行了自清运动,不过这个……还是算了吧。

昨天跟爱心社组织打了招呼,从此以后将在例会等等上消失。护老还要坚持一下,毕竟作为王奶奶的“电脑老师”,不能只去了两次就撤退。

昨天跟哥哥打电话的时候发现图书馆有曲径通幽之处,顺便晒了晒太阳。

Well. What I want to say is that I feel everything is in a mess!

Including myself.

淡定……

做文计去,引用今天收到的一条滞后短信——亲爱的

夜间随笔(2009-05-16 03:20)

衣服的头像在陪我写完那封纠结的感谢信后,渐渐暗了下去,宿舍的孩子们在我还在500来字挣扎的时候就排着队睡了。

只有小艾的声音还在耳机里富有张力地流淌。

夜,很静。

静到可以听到窗外树叶的沙沙响,静到可以感觉到空气在身边的浮动,静到自己虽然困得慌但仍然不愿放过这个享受片刻宁静的机会。

忽然想起这周思修课上坐在自己右边喋喋不休了整整两节课的两个女生,当时自己的好奇心无限膨胀,好奇她们为何可以这样激昂而不间断地讨论长达约2小时。

自从高考之后的颓废暑假,就养成了熬夜的坏习惯,某天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居然看到窗外一轮红日升起,立时感叹自己高考复习不够刻苦,竟然是在考后第一次这样见到日出。

不知为何,此时忽然又想起了麦卡勒斯,尤其是她那张夹着烟透着一股桀骜的照片,我开始想像她夹着烟敲键盘的样子,和她歪着头握着咖啡杯的感觉,还有她文字里渗出的一种橡胶般的黏稠。

 

写在任务前的小牢骚(2009-05-15 22:54)

记得在《蓝熊船长的十三条半命》中,蓝熊曾经这么说:“在做任何事情之前要先填饱肚子。”

我必须说,在做任何自己不想做的事情或者是做自己难以做好的事情之前,要先抱怨完毕,如果你不能控制自己停止抱怨的话。否则,你就会变成一个一边抱怨一边做事的、絮絮叨叨、没完没了的——怨人一个。

其实我不是那么想抱怨的。尤其在经历了这几日的混乱后,生活渐渐地开始回到原先的样子。我想我应该怀着一种感恩的心情来接受生活在恢复过程中带来的一些痛苦。

譬如说,感谢信。

我低估了此任务的难度。人总是倾向于高估自己的。

所以当我拿到一千多字的感谢信的模板的时候,所以当我细读了那文采飞扬字字珠玑的感谢信模板后,所以当我意识到我对要感谢的人的了解还远远不如自己想像的那么多的时候。

我开始紧张了,尤其是,我发现离交任务的时间不远的时候。

好吧,不说了,我还是去做实干家吧……

09.5.15(2009-05-15 10:59)

焦虑和噤声居然可以这么完美地组合。

于是我一边焦虑地看着各种可怕的作业,一边焦虑地想着各类忙碌的社团事务,一边焦虑地考虑着某件让我自己都越来越糊涂的事情,终于,我噤声了。

噤声,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不知道别人如何,我常常会有如此感觉,就好像大脑自动地想好了要说的话,在适当的时候它们自动地出来,无需你自己用力,自然却又让人惊异。

仿佛冥冥之中注定一般。

可是,我现在非常非常非常清醒,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我知道自己也许又要错过什么或是为什么而后悔。

其实,都还好,只是有些累。

我真的累了吗?

有时候会质问自己,是真的如此,抑或是,觉得这样的状态比较符合当下的心境所以故作姿态。

突然想起那天跟朋友提起自己的心态时用的四个字——闲

写给自己(2009-05-14 23:53)

还是老规矩,差个几分钟就断电了还跑上来写东西。

写给自己:

不要再不吃饭了,即使现在已经发展到正常吃饭会胃痛……

不要再熬夜熬得太晚了,即使现在失眠也快成一种习惯了……

不要再上课走神了,即使现在课也翘过了、迟到也干过了……

不要再听阿桑了,即使听她的歌会安心些……

先这样……晚安,小博客……

劝己(2009-05-12 07:45)

这几天经历了很多东西,痛彻心扉的感觉,非常失落的感觉,找不到北的感觉,梦游的感觉,和清醒着恍惚的感觉。

所以,即使高数作业还没写完,我还是要写写博客。

 

5月份居然可以这么复杂,1~3号一切正常,除了我正在努力地赶两篇论文和一份文计作业,中途荒废时间若干用于浏览各类网页和观看电影两部及电视节目数集;3号晚上开始异常忙碌,4号从凌晨开始,清醒地疲倦着,快乐地失落着,愉悦地惆怅着;5号、6号、7号,奋斗完论文,接受完经原打击,没心没肺地计划着如何在透纳的画前把所有压抑统统发泄,顺便走走这座来了将近一年却仍然陌生的城市;8号清晨,闹钟声里赖床,短信振动后惊醒,剩下的,就连在美术馆,伪装的清醒和欣喜下,我只记得崩溃和恍惚;9号,时好时坏的状态,突然对哥哥的依赖,电话、短信,恍惚,恍惚;10号,母亲节,努力挣脱悲伤的阴霾,在电脑上把时间打败,而最后输得一塌糊涂的人,还是自己,打电话回去,妈妈憔悴到我已不确定她是否听到了我的母亲节祝福;11号,试图将一切归于平静,迷恋阿桑的歌有如吸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