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我骑着一辆上个世纪的破摩托企图飞跃‘太歪了’河,由于俩儿轮子外加我的俩个小短腿也达不到最低限速,我只好放弃高速,摸着羊肠小道颠簸。
我曾经目睹过一个死胖子骑着板凳大的摩托,在马路上做平行运动,不知情的人就纳闷这人腿没动人却动。'太歪了'河就在不远处的几公里,我盘算着这么一跃很有可能成为意大利最有名的中国人,成为老百姓饭后咖啡余的谈资,说不定党中央也会被我这样英勇的海外华人而感到震惊,当然评价无外乎就是这人该是多么吃饱了撑的。
事实上我是去披萨店的路上,一个屁可以听到回声的村子,颠簸的路让我的灵魂有点出窍,不免浮想联翩。我买了两张馅饼,二两虎皮尖椒,四个饭团子,有着狐猴一样脸的姑娘麻利的忙里忙外,倒是老板娘顶着两个颤巍巍的大波,在吧台边眼神迷离的到处张望,偶尔不怕死的男人会瞟几眼,老板娘扯动着松弛晒黑的皮肤暧昧的笑着。
这家店的大饼很美味,但这常常和老板的心情成正比,如果偶尔吃出一股清洁剂的味来,那基本上是老板最近的性生活不怎么好,偶尔好吃的你想骂人,那基本上是老板娘这段时间又老实了。我们生性懒惰
最近想做个基本身体检查,打电话给两三家医院预约,要排到半年以后才能做,有一家都排到了一年以后,幸好不是三长两短的病,等到那时人早歇菜了。
一般头疼脑热身子不太舒服时都会先去区域的家庭医生那报个到,人家说你快不行了麻溜的去大医院做检查吧,有了一张医生签字的单子才会去大医院检查,可这并不意味你就拿张纸到那就做检查,幸运的话能排到前三个月,不幸的话基本半年后您在来吧。
就像我一样没折享受免费的医疗待遇,只好花钱去私人医生那做检查,排队快一点银子多一点,作为免费的医生和检查,每天都挤满了大堆病人,尤其是对于条件不好的家庭来说,排到十天半个月也得排,老百姓既然纳税了就该享受到待遇。
意大利政府每年都在吵吵着要做医疗改革,因为庞大的老人家们和政府的大量财政支出,已经赤字好多年。单从制度上来讲看上去很美好,因为效仿着法国德国这样高福利高税收的国家,可没人家那精钢钻偏揽瓷器活,经济和发达程度远不及人家,结果就是要从私立收入中填补公立的大窟窿。
中青年们辛苦赚的钱都给了没事出去遛弯的老人家们,而且这以比例完全是10个人
电视节目里小朋友们正在抢答:是女人聪明还是男人聪明,大人被小鬼们的回答逗得大笑不止。
一旁剥石榴的我第一个跳进脑袋的答案就是: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而征服世界。
这让我想起了乱世佳人的情节,男人们在谈论着南北战争,斯嘉丽却一门心思的怎么去吸引那个男人。
女人们都在盘算着这个月的贷款还了多少,下个月的聚会该穿什么,哪个兴趣班更适合孩子,而男人们则谈论着政治,经济国家大事,虽然他们当中有可能口袋空空,可则并不妨碍海阔天空的乱扯,而现实的女人们对于夸夸其谈的男人们颇为不满,口袋没几个子儿却在那忧国忧民。
比起男人们,女人们则更加的务实,很少看到女人没钱还在那夸夸其谈,而男人们却比比皆是,甚至可以骗得到崇拜于口舌智慧的女人们。可见男人和女人对待生活的态度是大相径庭。
务实的我大包小包的采购了一堆,甚至连圣诞节的礼物都顺道买了回来。可男人对此却嗤之以鼻,眼睛停留在电视的相扑上,就说买这么早还得费劲背回去。
回家后时不时的做些日本料理,拿出一些小糕点和糖果,他却问我这些东西是什么时候买的?我严重怀疑
这次日本之行参加了小丁同学的婚礼,时隔5年的时光,年轻人有结婚了的,孩子满地跑的,离了再婚的,单身一人的,生活每天都在变化,唯一共同之处就是都在各自领域里做出一些小成绩。
我原本期盼能看到传统的日本婚礼,可是年轻人也越来越少的选择繁琐隆重的传统,而选择简单西式或有特色的婚礼,都说日本很多人有卡哇伊情节,从新宿涩谷满大街的蝴蝶结到电视节目里每个姑娘头上一朵大花,都可以看出民众的审美情趣。
可爱的新娘就特别喜欢米老鼠和唐老鸭,所以婚礼就选择在迪斯尼公园,这里到处都是可爱的玩偶,精致小巧的装饰,让你觉得长不大的彼得潘是真的很幸福。
巴赛的酒店大堂里有很多宣传册子,都是介绍些酒吧商店,或是游玩的地方。
我不经意的拿了一张冰吧的广告,就是那种房子以及设施都是由冰做成的,有穿着羽绒服的人在里面喝酒的插图,这个大热天的去看看也是个非常不错的选择。
我就随口问了一句:厚衣服要自己准备还是它们有呢?
小丁说:广告上没有写吗?
我翻来覆去看了几遍说: 地址电话,除了说怎么怎么好之外啥都没了。
小丁说:看来他们的广告还不够完美,幸运的话客人打电话去问一下,剩下的客人就白白的流失了。
在早餐的时候小丁说:你刚才提到的厚衣服还真是提醒了我,我一直在调整价格可是客人并没有预期的好。
我说:你的意思是广告和网页没有给客人提够真正想要的信息?
小丁:广告和网页做的已经足够的全面清晰了,可能问题就是需要知道衣服的客人我们没有照顾到。
我说:现在经济不好,老百姓都没钱,这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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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周末我们村的广场大舞台准时进行,每个礼拜不同的音乐类型安排的井井有条,上个礼拜是怀旧,这个礼拜是嘻哈和摇滚,歌手和乐队基本都不出周围几个村子的方圆几百里地。
虽然是老百姓的自娱自乐,可专业的程度一点都不差,模仿玫瑰枪炮或涅槃非常的像,我就觉得不参加模仿秀的节目真是可惜辽了。这个礼拜的嘻哈和摇滚完全是给放假的青少年准备的,方圆几个村的小青年们都出动了,摩托汽车震天响的,把老大爷大妈们都烦走了,只有像我们这样老不老年不年轻的半吊子跟着瞎凑热闹。
我指着那个带牛鼻环歪帽子的小子说:这认识这个人,上次去游泳的时候碰见过他,我只所以记住他是因为大家游泳都带眼镜和帽子,只有他大老远看见一个硕大的鼻环,我还说他肯定是怕呛着。结果这小朋友一开口就把我给呛着了,一连串的fuck半天也没懂唱的是啥,只有fuck发音是能听清的,等到第二首唱抨击政府和时事的,赢的满堂喝彩。
当然我也凑过老年的怀旧歌曲的热闹,一帮老头老太太跳着慢四快四,还有类似于秧歌的舞蹈,基本上这个村的文艺安排覆盖了老中青,让你的周末不必吃饱了撑的嚼舌根,到处瞎跑惹是生非,更不
小洋葱过生日,我一进门就看到GIO那地中海的光脑门,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的,亲了脸颊简单的聊几句,我问你女朋友安娜怎么没来? 他讪讪的说:你肯定是弄混了,我是GIO他哥哥。用我的近视小眼扫了一下,果然那厮躲在最角落里坏笑。我大声感叹:为什么你们长的那么像?连地中海秃都是一模一样的。
动物园我一直都不愿意去,原本人家愿意去哪溜达就溜达,愿意咬谁一口就咬的自由,被人的好奇心圈起来。可小丁死活要在有生之年亲眼看看马达加斯加里的shake shake 的狐猴。
其结果就是像我所想的那样,小动物们都很蔫,偶尔的几个猴子和猩猩还多少搭理你,狮子老虎根本不见踪影,就豹子还比较理解大家的心情,趴在高出的板子上好歹还给你出镜了,但是半天不动一下,连眼皮都懒的抬一下。
新闻说经济危机还没有到最严重的时候,我感觉裤腰带又勒紧了一个格。
无意中看到学校在招英文老师,握紧小拳头小宇宙了一把,准备了一阵子跳上了火车,等消息中。
常在诊所里见到那个爱开玩笑的老头,这个星期他已经悄然的归西了,只留下了一只狗,一所房子,一辆汽车和一个生活了十几年的同性恋人。
路过百货公司看到一个金链子包,下意识的看了一下吊牌,很中我的意,在镜子前怎么看怎么稀罕,店员告诉我是chloe家新款,我下意识的一想怎么会和bally一个价,我假装不经意间翻了吊牌看了一下,少看了一个零,赶紧的抹汗的闪人。
经济危机虽然持续存在,可餐馆里的人也没减少,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名牌店的人流继续熙熙攘攘,国人买LV的热情丝毫没有减少。
总理老婆刚跟他闹离婚,这段日子人家还是没闲着,又去参加裸体派对,被媒体整天讽刺嘲弄,当然是外国媒体。本国的媒体基本都是他自己的产业。有这么一个老色狼的总理也真是够头疼的,作为他的妻子更是提心吊胆,连像女儿一样的姑娘都敢泡,还有什么能做不出来的。搞的全世界人民都以为意大利男人都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