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阿爷乘一条航船从定海三江出发
过渡到岱山南浦,然后步行到东沙角做活
一条分界线就此划分,此间,阿爷的太公
在定海马岙北一孙家老宅定居已差不多百年
从帆影棹声穿越灰鳖洋算起,至今也快百年
今夜,一条会呼吸的黄鱼闪耀着人性之光
把酒的阿爷往返于东沙鼎和园与张家塘墩之间
念母岙是他每天来回必须经过的地方
当大伯跟着上海姑婆
时辰的紧箍咒,远看多少潦草!
夹杂许多岔道小径,间或
被星星点点的野花以及荒草淹没;
人的日暮,让岁月的脸庞
显出多少虚无……,就是静穆的山岙
也“用尽一生的嘱托”--
“倾听阳光穿越尘世的声音”;
而人的一生在一场场红白喜宴中穿插,
习俗仿若气候一般。草长如舌,声浪如噎
山下的小水库是一面巨大的空镜子
映出了多少怀乡病!“水的成分总是脆弱”
泪汩汩涌出。结草为庐,谁的本性?
如果人--“要活得像泥土一样”
做一棵海灵草,又将如何?
一些相似的表情让我凝视
我仿佛拥有了飞的冲动
追忆当年的眼神,可风向不定
绿柳飘逸,一阵清风
轻易吹散“小肚鸡肠的诗句”
我多么渴望“和你一起被幸福吞掉”
我知道自己的敏感,穿着一身的美好
却偏偏爱上了错误!我欲诉说的
生活已经替我全部说出
像露珠眷恋的眼泪,大地如此谦卑
时间的怀乡病却越来越重
光线潦草,开始拥有一些岔道
转弯的海水在航道的喧哗鸣咽中
充满愤怒;赶路的幻觉,击鼓中传花
旧时光,一片,一片,重叠;掩住
太多太多的秘密。就着下午茶,一对幸福
消磨初夏的下午,悠然中翻过一座青山
山那边:1977;山这边:2007
日子的阳光像窗外的树叶晃动了一下
那些走远的脚步仿佛重回身边
秋色非你。而幸福的相思多么相似
纷纷繁繁呈现简单的命相
那些树叶貌似情侣藏着一个个快乐
“我爱的人还在屋檐下”
一汪水小心翼翼地惦记壶中的日月
惦记前半生信步而行的动人处
谁能一刹那间忘记肉身,你非你
我是否还是我?只见秋影散落河山
黑深陷于暗中,心情的光亮闪烁
仿佛前世的飘洒折叠成一条河流逸远
当我写下“祖国”这两个字
青春汇合在我身体的血液里
我的幸福紧挨着祖国的幸福
我像一枚血性的方块汉字
在唐诗宋词里晶莹着眸子
金秋十月
天安门高悬大红灯笼
广场的金色刷亮了
永垂千古的纪念碑
领袖琅琅的笑语
在长城的每个堞口
和黄河的每一阵风涛里
激越共鸣
共和国的每寸土地
诗声齐诵
加入浩大的庆典
欢庆面向未来的辉煌
六十年
奉献对共和国的爱情
认识祖国曾经的光荣和屈辱
贫穷和富有
祖国每天不断为我们
输送光热、食物
和喝的水
化为我们的血肉
甚至灵魂
你陷在7月的空隙里
像一块非常扎眼的绿补丁
还有那些礁岩,如出奇不意的焰火!
陟峭似的尽情演绎分行般的表达
偶有数枝野花在茅草丛中开放
奔走远方的草浪带给我无限的遐想
波涛繁衍“动人相知的身体”
擦纸上的划痕喂养新奇的印记
水青海蓝,啤酒就着海鲜
不虚此行!如土委地把夜拨响
寻找心里的那把小刀
身体里的火焰被春光点着
我用内核种植人生的快乐!
带着沉重的原罪,我时常寻找
插进心里的那把小刀
月光端坐,影子自投罗网
一些“失魂落魄的短句”
像“带花边的梦想
要一瓣瓣交出许诺”
诗的闪电一行比一行锋利
轻触返潮中你轻微的潮热
花露弹起弦上的暗箭
夜光杯碰撞,月色如坛
花瓣落地,水乳交融
尘世的硬壳需要相互敲打
安抚夜色,美到让你心疼!
大气层掳走了我的光芒,而你竟用尽力气
把我的天空一整个遮住!混淆了幸福的本色
至少一年两次的相会,何必弄得如此混沌
就算五百年,难道能赎回一个完整的自己?
踮着猫一般的脚尖,你的反光纷至沓来
物转星移,气象蜜会,流失多少乡土
难道绿肥红瘦的往事触及了你的顾忌
嫦娥舞袖奔月的域地总充满水狐似的幽怨
我初亏的那一刹,是否多了未开化的原始人?
你用爱慕一挡,让白天出现了夜的黑
不合时宜的杂念暗夜似的淌满一地
相对的5分钟,你独享了爱的熊熊烈焰
你让我面红耳赤,我们的亲吻
先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