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问我那个片刻刹那的感觉以及一切的原因,我会说:it is not because of the perfection, it is because of the imperfection.
周五是Vicky十六岁大寿,晚上俺临出门的时候又临时被个电话拖住了一小会,再加上周五晚间时候堵车严重,等俺快到的时候,已经比小V约的时间晚了大约半个小时了。俺忐忑的给小V打了个电话,一是为了问在哪个房间吃饭,二是为了提前负荆请罪一番,结果,小V以蚊子般大小的声音接了俺的电话,并且没说两句就挂了。路边特吵,我完全没听清。又发了短信给菜花才弄清楚吃饭的具体地点,我这一路在想,天啊,小V该不会是请了她老板和我们一起、然后她老板正在洋洋洒洒喧宾夺主的致祝酒辞呢?(以下省略双鱼座胡思乱想3000字)。俺越想越觉得自己特对不住小V,人家过生日我还迟到,实在是太不靠谱了……
到了吃饭的地方我才发现,大伙基本上都到齐了,只有小V还没到,原来,她刚才是还滞留在办公室里跟客户开会呢。可谓是:没有最不靠谱,只有更不靠谱。
饭后是集体去参加阿穆隆演唱会。阿穆是个我们大伙一直都很看好的小朋友。从那年大伙还在一起集体看超女的时候,他上台给妹妹查娜加油的时候,小V就一眼盯上了他。后来快男的时候,远在宁波的大雁一直在发动全国人民给阿穆投票,后来,他还成了阿穆隆歌迷会的高层……前段时间我们突然发现,阿穆的经纪人竟然是小奥的高中同学兼我的前同事,世界小得一塌糊涂……
阿穆的演唱会在北京的MAO,进去的时候,我们每个人的胳膊上被不由分说的盖了个戳。拜托,没见过这么不专业的,人家都是用特殊油墨然后只有在特殊光线下才能看到的印章,而MAO……活生生的盖了个有颜色的戳,跟杀完猪盖的那个蓝色检疫章似的。
演唱会很简单明快,阿穆唱了一大半的蒙语歌,最后的时候,阿穆还在台上带着大家祝小V生日快乐,把小V感动坏了。阿穆送了一桶他爸爸亲自酿的马奶酒给我们,容器是古时候装汽油的那种白色塑料桶(我就是随便这么一说哈,塑料桶不能用来装汽油,不然会炸的)。后来我们转场去钱柜的时候,服务员特别小心翼翼的把那个桶拿走藏了起来,我们费了好大的劲才让人家还给我们。小姑娘还给我们的时候,特别害怕的跟我们说:“哥哥姐姐,你们可千万别闹事啊……”
那个酒……好吧,我不怎么喝酒,所以除了我以外所有人都喝了。我问他们是什么味道,菜花边吧唧着嘴边回味的说:“嗯……我觉得,这个马奶酒,没有酒味,没有奶味,只有马味!”
不过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阿穆,那么大一桶貌似危险品的东西能被他从内蒙运来北京,情意深重啊。
上几张照片给大家看看,更多信息请关注小V同学近期博客。
[俺和小V在MAO里,背景里的人们大概是阿童木吧]
[最近暴瘦的菜花]
[蛋蛋在干嘛?]
[这张大家都正常些~]
这个“俺和飞机不得不说的故事”又要延续了。
飞上海的时候很顺利,同行的朋友都开心的认为他们的小宇宙已经发挥功效拯救我于水火当中了,而这时候,只有我还一直保持着清醒的谦虚心态,我知道,老天爷根本没放过我,只是咵查一下劈歪了,让飞北京的同事飞去了石家庄……不是不报,时辰未到。于是,俺对回程的飞机,一直是提心吊胆的。
候机的时候,明明已经过了预定的登机时间,俺的飞机还是没动静,别人都跑去柜台问,只有俺一个人还踏踏实实的坐着,问什么啊,到你登机的时候人家会叫你的,没叫就是……晚了……还好还好,只晚了十分钟,我回广州吃点心的春秋大梦终于越来越靠谱了。
上了飞机以后,廊桥也很快被撤下去了,俺心里琢磨着,嘿,老天爷呀,您又劈歪了吧?结果……过了起飞时间的30分钟,飞机还没动静。这时候,机长说话了:“各位旅客,我们很抱歉的通知您,我们的航班还在等待地面的起飞指令,现在我们还不知道具体时间。”又过了一会,机长又说话了:“各位旅客,我们还是不能飞啊,空乘人员会现在给您发晚餐(当时才下午5点多一点)……”
以俺多年的斗争经验来看,发晚餐后的三十分钟是不可能飞的,这意味着,我们至少晚点一小时。没事,只晚点一小时对俺来说,几乎等同于提前到家。这时候空姐过来了,问我:“先生,我们有牛肉米饭和牛肉米饭,您想吃什么?”
我立刻就崩溃了……小姐明白过来自己口误了,立刻自我纠正:“啊,我是说,我们有牛排米饭和牛排米饭,您想吃什么……”
狼吞虎咽吃晚饭后,我把椅子放倒开始闭目养神了。恍惚间听到机长激动的大声说:“各位乘客,咱们要飞了,咱们将会在预定到达广州的时候起飞!”
好吧,只晚点了两个小时,俺立刻睡了过去。睁眼的时候,看到飞机上显示飞行地图的屏幕赫然写着:“目的地:阿姆斯特丹”……俺立刻假装没看见又睡了过去!
居然还有那么多朋友在俺的蘑菇地上潜水,真是惊讶+惊喜。
俺一转眼间从广州到了上海。Travel plan直到最后一刻才finalize,为了和几个媒体的朋友一起飞,我又特意把本来已经很早的航班提前了一个小时,直接导致当我早晨揉着还没能完全睁开的眼睛跳上出租车的时候,我的机票还没订好。到了机场和主编大人会合的时候,我的机票还没弄妥,囧死我了。
我在飞机上一贯会遇到各种匪夷所思的事,晚点通常是三个小时起步,上不封顶。关于晚点的事,我在另一篇博客里说过了。这次,主编大人等人对于要和我一起飞行实在是又惊又怕。怕的是她们小宇宙斗不过我被我连累的晚点,惊的是不知道除了晚点还会有什么事发生。是的,除了晚点或是被飞去了完全不相干的城市外,俺还经常遇到一些罕见的事。比如,在3个小时的飞行上突然被空姐告知所有的洗手间都堵住了不能用,大家只能忍着……
这次还算顺利,唯一出现的问题是飞机的热水器坏掉了导致没办法供应热水。这对我这种只喝0度-4度的水的同学来说,根本就是可以忽略不计的。不过同行的Joyce非常可怜,想要了几次热水,人家都烧不出来,她只能把矿泉水在喉咙里润热再咽下去。唉,您就别计较了,这已经是我众多飞行中最顺利的一次了。
(下了飞机才知道,虽然我们到了,但是几乎和我们是同时起飞的要飞北京的同学们,都被迫降去了石家庄。阿弥陀佛强中更有强中手啊!)
下了飞机,在奔去新天地午餐会的路上发现在飞机上手机收到无数未接电话(放心,俺关了手机了,是俺那忠诚的手机秘书台),挑了几个认识的回了过去,其中居然有一个久而未见、住在上海的哲主编打来的。“巧”这个字就是这么写成的,于是我们立刻约了咖啡和晚饭。哲主编是个知名大才子,29岁的时候即做到ELLE中文版的主编,现在在负责一本意大利刊物在中国的创刊。在昏暗的灯光下听着哲主编讲述那些年代久远的故事,想着那些浮光盛事的背后其实不过是一个又一个孤单的灵魂,突然觉得其实每个人都活在自己的那个世界里,我们根本,没有交集。
晚上回到酒店,隐身藏在MSN上偷偷看着一个一个的人上上下下,把音乐开到很大的声音,然后很熟很熟的睡了过去。

如果昨天前天的主题是怀旧,那么今天的主题无疑变成了吃喝。
中午请好久没见的茱迪在JW Marriott吃法国菜,老朋友好久没见分外开心,我一下子没控制住,给自己点了两份主菜。席间聊到茱迪家养的藏獒,“已经三岁了”,茱迪一提到她家的藏獒就有说不完的话,“特别忠诚,除了我以外谁都不能靠近”,茱迪一脸骄傲,“坐在椅子上都快跟你差不多高了……”好吧,这是我最近听到的最可怕的比喻了。
下午在Westin喝下午茶,边喝边期待着晚饭。说起这顿晚饭,我可是蓄谋已久。在广州的时候就开始告诉主编大人北京吃日本菜最好的地方,然后奉上无数图片并且分享了自己大快朵颐的经历,主编大人成功的被我骗下口水,并且答应请客。我知道凡是过犹不及,十分担心主编大人被我忽悠过了抢在我回北京之前自己先去偷吃,于是,我一直用各种方法威逼利诱,坚决禁止主编大人提前自己先去尝鲜。点菜时,一看主编大人就深受我分享的各种图片的诱惑,在还没看菜单的情况下已经要求点上当店的特色螃蟹味增汤。当然,我们吃的比较矜持,原因是我中午吃的太多及主编大人最近才犯过一次严重的胃痛,好吧,下次再忽悠到主编大人请客的时候,我一定确保自己中午绝对不吃饭,并且提前一周发胃药给大人,这样才能更完美的享受美食。
本来觉得这一天热量超标,打算去健身房挥汗如雨一番,结果刚走到健身房附近,就收到小V的短信,原来他们plan的普拉纳啤酒屋晚餐计划推迟了一个多小时,现在刚刚开始。俺立刻调头去了健身房对面的凯宾斯基去和他们会合。不过,当我坐下的时候,我仅存的神智已经告诉我,我绝对不能再吃或再喝任何带有热量的东西了,于是,我,生平头一次,在大伙聚餐的时候,只点了矿泉水……
豆豆和一毛老师回忆起在澳大利亚时吃到的肯德鸡,纷纷表示,澳洲的肯德鸡不如中国的好吃。蛋蛋惊奇的发现,美国原来真的有肯德基州(拜托……这是常识好不啦!)于是,我们得出结论,其实肯德鸡,在美国,基本上就是一个以地名命名的吃的,其原理基本等同于我国的“德州扒鸡”。其实,这不是我们今天的唯一发现,因为我们发现,肯德鸡最主要的竞争对手麦当劳,其实就是一个用人名命名的吃的,其原理,基本上,等同于,“马兰拉面”。
(无聊吧,嘿嘿,不怀旧的时候就来无聊找乐一下)
有三个朋友都是今天生日,其中一个早已不知下落,一个已经许久没有联络,唯一还熟稔的,却又不在同一个城市。答应了这个不在同一城市的朋友,去他大学期间倾注了几乎所有课余时间的酒吧,帮他带一个Lush branded的打火机,算是纪念。
朋友跟我提出这个请求时,我就在想,那个地方,该会充满了一个人多少的回忆?让一个远在他乡的人,在有机会许下无论多过分都会被尽力满足的愿望时,仅仅要了一个带有那里标志的打火机。也好,也许什么物质的东西,都抵不过片刻回忆温暖的气息吧。
因为休假,出门的时候忘带了手机也完全没有任何罪恶的感觉,这在我职场生涯中大概还是第一次超过一天不看手机不查email,感觉十分特别。回了小时候住过的地方去补办身份证,从公安局出来时正是黄昏时间,突然有一种想要一个人压压马路的感觉。往右走,是家的方向,而往左走,是那年参加高考的地方。双鱼座恋旧的情绪立刻主导了选择,突然想去看看那时候参加高考的地方。
那也是个盛夏吧,流火的七月。在一个陌生的学校考试,我每次去那里,都会走过,然后要调头往回走。其实我天生就很认路,不仅在北京熟悉的很,后来走南闯北四处游荡,总被周围的朋友视为活地图,有次在日本,还义务帮去那边玩的美国夫妇指对了路。可是这个地方,算上考前的地点勘察和5场考试,我一共去了6次,走过了5次。唯一一次没走过,是因为和同学一起。
这个学校在北京的老城区,建设速度缓慢,不好的是,那年的低矮破旧平房仍然在,路还是那么窄可来来往往的车却比那年多得多,而好的却是,所有的记忆被原封不动的保留了下来。那是旧时北京文化的发祥地之一,笔墨纸砚无一不有,我一路走过,看着那些亭阁楼檐,眼前开始逐渐浮现出明清年间迁客骚人挥毫泼墨的景象。
就在这种思绪弥漫的情形下,我,再一次走过了……
完全没看到那所中学的影子,本想往回走走,后来一想,也罢。这是我在这里,这么多年来,唯一一次没走回头路。
最近颇有阅读的机缘。
先是一个朋友在我深更半夜的威逼利诱下,向我透露了她私人博客的地址。朋友是时尚领域的文字工作者,不仅掌控中国的时尚话语权,还颇具人文色彩,是在那个领域中我最欣赏的人物之一。她的博客和平时工作的严谨作风完全不同,说白了,就是个树洞,是对自己吐露心事的地方。这个密地知道的人极为有限,每篇文章的阅读者都不过是个位数。真好,可以有个安静的地方写写心事说说心情,可以在夜半的时候撕掉黄金甲做回原型的自己,真好。
朋友说,我们在这个行业,大概很难真正爱上什么东西——因为每天看到的东西都是被美化过的。看了朋友的故事,我想,也许是吧。其实爱与不爱又有什么区别,说到底,人最爱的,不过是自己,而已。什么跟着感觉走什么follow the heart,不过是爱极了自己的人给自己的各种不考虑别人的行为找的听起来赋有些许哲理或是大无畏的借口那么简单。
BTW, 请别问我这个朋友的博客地址了,因为朋友逼我我许下毒誓,谁问也不能透露的。不然,我就会满脸长痘,用自家产品用不好,只能用competitor的东西……
接着是帮一个刚认识的朋友看星盘。很久不看星座了,生疏的很。每次看星盘都像是在读一本书,一本有一个主角和无数配角的书。只不过,我看得到主角清晰的脸孔,却辨不出配角模糊的面庞。那些故事或如蜜糖般化在心里,或如飞刀般插在心中。其实,爱如生命般莫测,很多事情,不是我们不知道,而是我们根本看不穿。Try you best, and then leave the rest to the Lord.
昨天夜里另外一个朋友在MSN上发了首歌给我,是另外版本的《可惜不是你》。其实,有什么可惜的呢?时光把我们雕琢成今天的我们,然后让我们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断的写下或是相同或是迥异的故事。时间越来越长,我们越走越远,不过如此,而已。
然后在那个片刻刹那开始读起自己的心情。概括成几个连我自己都解释不清的句子吧。巧遇后的思绪,深夜中的言语,时空交错的感念,一些太过未知的期待,必然的黯然,在乎和无所谓的心情。
前段日子和所有80后一起看了那本《匆匆那年》,出乎意料的没有如同往常一样因为双鱼座而轻易流泪。那种生活,对我,已然太过遥远。但是,仍是感动到发抖及片刻失神。后来,推荐给之前提到的那位写博客的朋友,她说:我也哭了,因为爱情的故事,无关年龄。
大概,这才是,我没哭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