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火烧了天堂
榕儿,有一个故事,讲起了,就再也讲不完
有一本合不上的书,回忆起它是火车弛过家乡的一个夜晚
接到庞洁电话的那个晚上,我正和孩子端坐在看动画片,电话一响我钻进卧室接听,话筒里传来她端庄而又严肃的声音及很官方的词调,我想,这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事。然后,她跟我约了篇稿子。当我在写作的现场时,没人约我写东西,现在差不多6年没有写了,整天稿约不停,我却发现自己已经不会写作了。后来,我们开始在网上联系,正如我所想,正如她装的端庄而严肃一样,果然她是那么调皮又热血,又携带着她独特的文艺气质,跑去她空间看照片,长得清秀,身材匀称。春天的时候记得她说有机会来北京,我还挺期待,现在冬天都到了,信儿也没有。记得在写我的专访的时候她问我,你的梦想是什么?我说,我的梦想是改造这个国家。她又问我,你接二连三的退学就是为了接二连三的追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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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是苍茫大雪。他走下楼梯,站在落地窗前眺望远处。顶层的一居室,间隔成复式结构。木质的楼梯。每周一和周五上班,他起床很早。凌晨四点钟鸟在窗外鸣叫。这是安静的。他知道。六点钟左右他开始洗脸刷牙,用很长时间对着镜子格外仔细地梳理头发,然后冲
小庆是幼儿园里唯一八岁还没有上小学的孩子。我来幼儿园之前他已在幼儿园中占据了领袖地位。夏季的午后,我和曼束穿着凉鞋淌过小水沟。我们跑出幼儿园,在马路中间站着。特有成就感地笑。小庆率领着一帮孩子奔跑过小水沟。他故意使劲儿踏水溅我们,其他孩子也学着他的样子。我从来不知道我和曼束的友好为什么特别让小庆不顺眼,使他一开始就对我们充盈了抗拒和敌意。
很年幼时,我在祖母家旁边的幼儿园里遇见她。她只有五岁,我对她说我已经六岁了,希望能和她一起玩。她点头答应,条件是要我摇她荡秋千。我鼓足弱小的力气将这个五岁的小女孩送向空中,因为发力不均匀,秋千左右摆动。我一直摇到她大哭求饶才罢手。幼儿园阿姨给我了一巴掌,指着我的脸呵斥,别哭!我并没有想哭,即使哭也绝不当着生人的面。我怒视着她,用稚气的声音问她,你为什么打我?我喊着告诉她,我回家告诉我爸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