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天山雪终于脱离了让她肝肠寸断的婚姻生活,还把那小小的蜗居重新装修了一遍。新居重新开始新生活,是一件可喜可贺的大事,但她邀约的宴会我却没时间出席,遂赠诗一首,希望她从此日日如新。
自古因缘未强求,
芳心无波驻兰舟。
但喜诗书充四壁,
且邀明月伴小楼。
会向厨前谱旧韵,
不与壶中添新愁。
俯听江畔歌声处,
自在从来无来由。
一
朋友推荐许知远的博客给我,据她说,已经拜倒在了许的石榴裙下。我不知道这是她第几次拜倒了,不过她是一个有眼光的人,我相信她拜倒是真正因为叹服,而不是为了看作家走光。
对不起,又龌龊一回。
我那天下午正好很闲,于是打开了她给的链接,开始看许的文字。我才发现她的推荐真的是很有见地,好久没有看到这么有思想性的文字了,那种陌生感裹着我的自惭轰然袭来,把我打得支离破碎。看评论,骂许的人不少,说丫是一愤青,但我说老实话,没有敢苟同。看得出来,许是一个很忧虑的人,我在想像如果我见到他本人,一定可以感受到他眼镜片后射出的那种无尽的忧伤。那种缓缓的忧伤用他特有的文字娓娓道来,充满了侵蚀性,把你带入他的思考,欲罢不能。
许的好处在于同样是充满了辩证的思考,但他的文字不枯燥,甚至有点好看了。有一些作家喜欢为了让自己的思想普得深遂,于是开始尽量把自己的文字弄到几乎自己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让人叹服。我都实在也想不出来,那种诡异拗口的文
早上开车上班,出小区大门的时候,平时畅通无阻的门口排起了长龙,远远看去外面的马路并没有塞车的迹象。好容易挪到门口,就看到几个志愿者迎上来,满脸的笑容。我摇开车窗,一双热情的手递进来一罐红牛和一条红丝带,对我说:“中国加油。”我这才明白,他们在搞那个网上新闻里说的“红丝带行动”。
我观察了一下,除了一辆警车拒绝了之外,基本上所有的司机都接受了他们的“馈赠”。我不知道是他们的笑容起了作用,还是那罐不要钱的红牛发挥了能量。按我看,后者的可能性要远远大过前者。就连我,不也是因为一罐红牛先递过来才没有犹豫地接下那条红丝带么?如果没有红牛,看着一个陌生的面孔递一条红色的布条过来,我肯定会充满了疑惑:今年又不是我的本命年,这根倒长不短的带子给我做什么?当然,像我这种美丽而又忧郁,不羁但却正直的胖子在听完解释后,肯定也会在内心深处腾起一小股火苗,肯定也会接受他们友好的行为。但是这得花多大工夫,像我这种聪明到听完上句就能理解下句的人都起码得一问一答好几个回合才能完事,其他的车每辆车来这么一个问答环节,那大伙儿就不用上班了,这车龙估计也得排到像集体逃难
临走时,疯猪还给梁胖子讲了一个故事:有一对夫妇在打高尔夫球,球场附近都是豪宅。“你打球的时候还是小心一点,”丈夫说:“把人家的窗口打烂了,赔不起的!”“知道了,知道了,别烦。”太太说。一球飞去,就那么巧打破了人家的窗子。丈夫大叫:“唉!现在我们只好去向人家道歉!”他们走到这家人门口敲门。“进来。”屋里一个声音传出。他们打开门,看到满地都是碎玻璃,还有一个古董瓶子也打烂了。沙发上一个男人说:“你们就是打烂玻璃窗的人?”“是…是...。”丈夫回答:“对不起。”“你们根本不用道歉,”那个人说:“我要感谢你们还来不及呢,老实告诉你吧!我是个魔神,被关在那个瓶子已经有一千年了。现在你们把我解放,我可以给你们一人一个愿望,留一个给我自己。”“好极了!”丈夫大叫:“我要在有生之年,每年有三百万。”“没问题,三百万已存入你的户口。”太太说:“我要在全世界都有
当法国人还在认为他们是法国人,英国人还在认为他们是英国人,美国人还当自己是美国人的时候,殊不知,在地球的另一端的中国,有很多人早已超脱了这种狭隘的地缘和文化的定义,把自己定位成了地球人。
这些人是纯理性的人。他们不再困扰于语言、肤色、地缘的限制,他们的身体因为受到基本的物理定律还在这个硕大的曲形球面上生存,但他们的思想早已穿越了大气层,俯视着整个大地苍生。由于他们的思维的高度,他们痛恨一件事,就是把别人的世界观和价值观强加于自己的头脑中,特别是这所谓的“别人”又明显是那些缺乏逻辑而感性的人群的时候,这种痛恨来得尤其深刻。在这些地球人看来,所谓的普适价值观,不过是一群低阶思维人群的YY游戏,既可笑又没有必要。有智慧的人是拒绝民族主义和爱国主义的,因为在有智慧的地球人看来,民族和国家纯粹是两个虚无的概念,是政治目的在思想领域的一种延伸体现,而这些地球人的智慧早已超脱了这种思维的桎棝,看透了这种小把戏。有一些人,就是地球人眼中的普通中国人,喜欢给地球人戴上一些帽子,比如“卖国贼”、“汉奸”什么的,对于此,地球人嗤之以鼻,就是我这个普通人也不
玄武,传说中的神兽,四灵之一,北方之神,太阴化身,龟蛇合形,盘游九洲,统摄万灵。
王擎,也是一个有名的胖子,因为记忆超群,博揽群书,凡是别人说的上的事,他几乎都知道其中的典故来历。这一点让周围的朋友很是佩服。因为他在网上的网名是“辛苦如猪”,所以朋友都管他叫“疯猪”,并戏称他学富九车,古文第一。
疯猪同学是在单位上班的时候接到梁胖子的电话的。电话里梁少辉一个劲的说,疯猪却一声也不吭,等梁胖子说完了,他一挂上电话,就禁不住狂笑起来。坐在他对面的美女同事金慧珠瞪大了眼看着他,一脸的莫名其妙。王疯猪一边狂笑,一只手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