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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心炎雨寒=依娜
依娜的一场心炎雨寒
心炎雨寒不变的依娜
关于这里的我
 ·你来到这里,看到的,只是关于我的文字,我的独白,我记忆的片段,我情绪的喧泄,我心底的呐喊。
 ·这里的我,与生活中有所不同。不是生活中的我刻意隐瞒了什么,而是性格所致才无法将一些思想表露。
 ·我的文字,只在幸福、悲伤、愤怒、绝望的时候才会诞生。生活中的我也会有快乐的一面,但难有大喜。
 ·我不在意我的文字或言行会给什么人留下意识中的坏印象。我就是我,一个偏激、直率、自卑、厌世的我。
 
挑一些我的文字
人生·旅途

记录了我和妈妈的一次出行

事过境迁

一些东西失去了,就只剩下记忆

绝美的痛

感情也是种绝美的痛

只是活着

这就是我的生活状态

贪婪的共鸣

我对共鸣的极度渴望

我无法接受两个人的那种世界

Solitary

喜欢孤独的我

陌生

我们真的认识身边的这一切吗?

记录一次真实的独自行走

马后炮

一个不善于感情联络的我的信

有病

对于平日生病,我从来没有请过假

曾经·流浪

曾经,那不是一个人……

夜·雨

雨中感悟

随它走

寻找梦与现实的平衡

Proust Questionnaire

我的普鲁斯特问卷答案

Hell

感情,是不是就是地狱的入口?

图片幻灯
天涯海角
文那

爱画画爱鼓捣小玩意的丫头

和平里小镇

刺青插画的奇才

包法罗的树

现代与古典惊异的结合之地

梦儿

被梦想勾引的记者

谜·鹿

埋伏在鬼子中的鬼子

张志鹏

者名话剧编剧、导演

龙抄手

搜集抄袭歌曲的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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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泡脚。(2009-11-10 16:37)

    昨天晚上北京又下雪了,今年北京的第二场雪,第一场在深秋,这一场是初冬。但是好像没预报这么大。等我早上6点出门的时候,雪已经停了,而积雪至少有五分公厚。我一直很喜欢下雪,喜欢大雪片飘啊飘啊。但是今天,我很不喜欢。因为我那双鞋!这鞋是去年冬天买的,也可能是今年年初。老公陪我买的,他帮我挑的。当时我就想买一双能过冬的。因为我只喜欢黑色的,不喜欢太花,于是挑了这双阿迪。皮革面也挺好清理,肯定耐寒搪风。但是吧,没有想到的是人家精心设计了脚下的排气孔!!!

    于是,从家走到车站的7、8分钟里……从车站走到单位的8、9分钟里……这鞋踏在积雪上,踩在淤泥中……这脚,这脚,一股股的寒流,真的是寒流啊!冰水!冰水!!就像大庆的油田,不断地向上冒,冒到我的脚底,被我的袜子全全吸收。我的新袜子啊!!!

可能看到,鞋里是黄的,但是袜子是黑的,可想而知这泥这泥浆们啊!!!我的袜子洗不出来了!!

到了家后我泡了半个小时的脚,舒服,真舒服。我这打扮下要出门了,一会儿买新鞋去,切~~~

想让两舅妈教我做饭(2009-11-03 17:14)
    今天天冷,晚上我打算给老公做西红柿疙瘩汤。无意中又想起赛螃蟹,还是明天做吧。今天买来了葱姜蒜,路上想着做法,想再打听一下,因为我这个汁总调不好,忽然想起了两舅妈,记得第一次吃这菜是从她那里,妈妈也是和她学的。我突然特别特别想她,两舅妈做的菜都特别好吃,特别好吃。现在我自己有小家了,做饭应该和她学,我想给她打电话,问她这菜怎么做……我真的不想给她烧钱,我想打电话给她学做饭……两舅妈,我好想你……
昨天两舅妈的三七(2009-11-02 10:40)

    昨天是一个月圆的日子,阴历的十五,我和妈妈还有大李,我们去了两舅家。两舅,因为小时候觉得二和两是一个意思,也因为一直记不得具体是哪个字,所以一直管二舅叫两舅。昨天,是两舅妈离开的第三个星期,我们一起去给她烧些钱。我们是在家里烧的。最开始,我给她上了三柱香,妈妈要帮我,但我还是想自己来。当看着三支香的香头一点点发亮,我的眼前已经模糊了。无声地哭,怕惹两舅伤心。反复在小香炉上插了好几回才让它们立好,心里一直叫着两舅妈,两舅妈,想在心里跟她说些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想叫她,像以前每次一样,想听到她的一声:唉。

    我是第一次亲历烧纸钱,以前总是在电视里见,也见过路上的纸灰,面对外人的事没有一点感觉,但是这次,说不出,不知道两舅妈能不能用到。我、老公、妈妈,大姨和我弟弟(两舅的儿子)蹲在两舅妈灵位前那烧纸的瓦罐周围,一次次的往火中送那些彩纸。两舅一直在对两舅妈说:“你好服气,大家给你送些钱去,姐来了(指我的妈妈,她和我妈妈最好,一直也管我妈妈叫姐,平日她两常打电话,一打就近一个小时,什么都说,玩笑也随便开,就像一对亲姐妹。),娜娜来了,李欣也来了,大家都来了。你服气好,这里还有美元,还有英镑。”我说还是多送些人民币吧,现在就人民币值钱,一直在升值。我们不知道两舅妈能不能收到这些,只是希望她能过得好。

    两舅和两舅妈他们是初中的同学,好像二十出门就结婚了,一直很恩爱,从没见他们吵过架。我总觉得他俩都是很开朗的人,两舅妈总是笑笑的,人也漂亮。他们对我也是所有亲戚中最好的,我特小的时候还在他们的新家住过。我两三岁扁桃体发炎呼吸困难,还是两舅妈发现的,我那傻妈是一点也没注意我异常的呼吸声。

    今年我姥姥过80大寿,全家人一起在外面吃了顿饭,两舅找的地方,还特意布置一下。因为四月过生日的人多,姥爷说,今年我们沾姥姥的光大家一起过,这其中就有我和两舅妈。明年她就50岁了,很年轻,对吗?我弟弟长和可像我两舅了,举手投足都巨像。昨天我看到然然还在想,两舅妈给舅舅留了一个好儿子……我好想她……哎……

    昨天听他们说那个醉酒驾车的司机好像是被放了,登记的册子上写了一个“放”字。舅妈和她同事,两条人命,就这么放了?这家有多少钱能这样啊?那司机30岁,听说出事的当天他给他父母打电话说:我出事了,你们准备钱吧;听说这人他父母每个月给他一万零花钱;听说出事当天他跟别人说这车是他借的,他一起拼车挣钱,后来我们打听了才知道,那别克就是在他名下的。这孩子遇事不乱,还会组织语言,很“沉稳”嘛,怪不得连刹车痕迹都没有,就这么在一胡同里,以80以上的速度“稳”“稳”地冲出去了……

     您再牛,两人条命,就这么放了?就这么放了吗?我还记得我知道出事那天去见舅舅,舅舅躺在沙发上,看我来了便起身,我们抱在一起哭……两条人命,这么放了?一家人的幸福,就这么放了?两舅妈在我们心里,我们怎么也放不了呢?总有人说让她一路走好,可我怎么总觉得她会和我们在一起一辈子呢?她走哪儿去?走哪儿去?我相信,她更希望与老公、儿子在一起,住在那个还算宽敞的三居室里,每天骑车上下班,每天回家做饭等他俩回来吃,看儿子大学毕业,看儿子把家里的小生意做起来……

    两舅妈,两舅妈,您收到我们给您的钱了吗?我知道多少钱都没有用,谁给咱们多少钱都没有用,我们希望,您更希望,与我们在一起……

《永远在一起》

 

在心情相当平静
因为我知道迎来这一天的意义
比任何事物都来的珍贵

并没有特别去做些什么
只是穿的比往日更正式了一点
你很美丽

往日总是一直忙碌 你我的回忆虽并不多
但是我们终于能从这里开始一起迈向未来
开始的钟声 现在 响彻这大街

一起漫步 一起寻找 一起欢笑 一起许愿
一起感受 一起抉择 一起哭泣 一起承担
一起拥抱 一起犹豫 一起建造 一起期望
用心描绘着那样美好的日子

不知不觉中 二人 做着同样的举动 无论是动作还是笑容
这降临于世的新生命 便是那比任何事物都珍贵的两道光芒
相互碰撞而诞生出的 虽然在我们面前的并不都会有着是美好的事
但是我决定与你将这一切阻碍都越过 开始时的钟声 永远都不会忘却

一起漫步 一起寻找 一起欢笑 一起许愿
一起感受 一起抉择 一起哭泣 一起承担
一起拥抱 一起犹豫 一起建造 一起期望
用心描绘着那样美好的日子

在这偶然的命运中 正因为有着那样的邂逅
那原本很偶然的瞬间 便成为现在你我之间无可替代的的瞬间

一起漫步 一起寻找 一起欢笑 一起许愿
一起感受 一起抉择 一起哭泣 一起承担
一起拥抱 一起犹豫 一起建造 一起期望
用心描绘着那样美好的日子

这微小的幸福 有如透过树叶阳光般
温柔的撒在你我身上 用心描绘着那样美好的日子

无论哪天 无论何时都是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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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にとても
演唱者コブクロ
永远にともに
歌词

心ガ今とても穏かなのは
この日を迎えられた意味を何よりも尊く感じているから
特别なことなど何もない
ただいつもより少しシャンとした服をきているだけ
君はとても绮丽だよ
なにかといつも忙しく
まだまだ想い出は多くないけど
やっとここから踏み出せる未来
始まりの钟が今この街に响き渡る
共に歩き 共に探し
共に笑い 共に誓い
共に感じ 共に选び
共に泣き 共に背负い
共に抱き 共に迷い
共に筑き 共に愿い
そんな日々を描きながら
気づかぬ间に二人 似たもの同士 仕草も笑い颜も
そこに生まれ来る命には何よりも尊い
二つ光をぶつかり合う时も来るさ
绮丽な事ばかりじゃないだろうから
全てを君と越えてゆくと决めた
始まりの钟の音をいつまでも忘れない

后期第一遍完成,有待修改。我先挑一些大体还行的。

下面左边这张据一朋友说比较像歌特乐队组合……

 

闹人的表(2009-10-26 21:51)

    结婚前,我买了一个小闹钟,为是的怕大李同志早上起晚了,他总是在按掉他自己手机闹钟后接着睡。于是我就买这小闹钟了,多一个人闹多一份力量。它是一个立在桌子上的平面显示屏,上面是电子数字。当闹钟响起的时候,推一下它就会停了。

    再说说结婚后我们睡觉的位置。因为空调在床的偏左位置,所以夏天的时候大李睡在左边,我在右边。而我们的暖气也在床的左边,这不秋天了凉了,我怕冷,这几天我就搬到了左边睡,老公在右边。可是吧,我这习惯养成了……

    于是,以前表响我一伸右手拍的是表;现在表响的时候,我100%拍的是我老公的脸

这两天想的人很多(2009-10-23 00:07)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舅妈的去世,这两天我想的人很多。要我命的考试终于过去了,广院的课也快完了,学校正在核对资料交照片,准备毕业的事。我也不想再给自己找什么罪受了,我真想和很多人一起出去玩玩,但是我又没有邀约的力量。说不出来。不管怎么,先去百荣陪妈妈买些东西吧。然后和老公买靴子,然后和宁宁看话剧;然后把芊漪借我已久的碟看了再约她,要不然太不好意思了,没法交待,希望新买的DVD能认她那碟。同时要不断等文蓓消息,该回来了吧?那么多年了,蓓蓓现在……哎……讨厌的丽丽总在忙,一个小俞嘉澳似乎能要好几个人的命。老白要产了,一人在家为她的小牛仔做小衣服,挺好玩,有个美好的期待,挺好。GOD是一个总在联系,却又联系不上见不来面的怪物,不知道忙个啥,挣钱了也不知道给我们分下红。梅梅姐姐失散多年好不容易找到了,但又没在见,翻出小时候的照片却没有和她的,过阵子说什么也要补上;小锅巴永远在为人民服务,不知道她的两个发小儿也是人民的一部分,反正熟人,打打骂骂就算了,不计较,知道她还好就OK。

    现在这通讯方式方便了,却少了很多人的联系,唯一的就是知道大家还好,就好。

    今天听妈妈说舅舅去看舅妈了……如果大家都好好的就行了。真想你们。

我们看见了(2009-10-21 10:54)
    昨天梦见两舅妈了。我和妈妈去两舅家吃饭,我和妈妈做饭,我们边做两舅和然然边吃,当时也有两舅妈,他们三个一起吃。最后吃完收拾完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看见两舅妈了。我对两舅说两舅妈带着一个红色的木制的耳坠。两舅从一边的梳妆台上拿过来一对,问我是不是这个。我说是。他说他也看得见两舅妈,等于我们都看见了……

    一直在忍,忍着不要让两舅看到,忍着不让妈妈难受,忍着在剧烈的头痛中一点点地擦那总缓缓流下的眼泪,忍着不让那红肿的眼睛更肿,忍着平静的上好之后这个早班,好像一下忍了很多天,终于走进家的这幢楼,终于走到门前,当钥匙开启房门的时候我终于彻底地哭出来了——只有我一个人,可以肆无忌惮了。

    我真的无法理解死亡,不可能,不可能!我记得那年老家的亲戚结婚来北京,我们还一起照相,弟弟夹在我们中间;我记得妈妈在被坏人逼得中风的时候,我们一直在一起,她给妈妈做了好多好吃的;我记得我小时候最爱吃的就是她做的土豆丝,我总是点名要去吃她给我做的;我记得前阵子给弟弟做酒册,他们还把她锁在车里一个多小时;我记得妈妈做手术的时候她和我一起在妈妈床边哭着;我记得几天前我们还一起吃饭,她就坐我旁边……

    不可能,不可能,她还在,她还在!她不是那张围在三朵黑色绢花中间的黑白照片!我知道她还在,她一定还在。她还是那么漂亮,还是总那么笑着和我们说话,还是会因为怕狗而躲着Doggie却也不生气。我们只不过是没法天天都见面,只是暂时有事见不到了。我相信,下次我需要票的时候,我一定还会接到她送来的特意为我留的那些……她还在!她一定还在!!

    为什么那个疯子偏偏那个时候吃完饭上街?那才19点多!为什么那挨千万的醉成那样还要开车?为什么在胡同那小地方开到80以上?为什么看不清路了还不知道停下?为什么不踩刹车?为什么偏偏撞到是她而不是墙?!

    你还在,你一定还在,两舅妈,你来看看我,妈妈说你做的鱼头泡饼更好吃,我还没有吃到。还有,我结婚了,过阵子咱家人要一起吃饭,喜酒你还没有喝到呢……两舅妈,叫我,叫我依娜……

    我真希望,我能醒过来,我希望我撑了一天的只是一场梦,而不是一个永远的现实。

    10月12日,本是一个充满意义的日子,应该是幸福的,但却成为了灰色,灰色——2009年10月13日17:45以后,我的世界,这个日子成了灰色的。我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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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晚报:http://press.idoican.com.cn/detail/articles/2009101430183/

 她是1960年4月16日的生日,不是报道中的50多,她还不到50……不到50……她还活着,活着…………

    前几天自己练化妆,一点点用几件小东西开始涂沫,后来老公拿过我练画眼线的特种铅笔在我的奔儿头画起来了……

     一年前的今天,一年后的幸福……

    真的很幸福,这就是幸福,只要在幸福里,时间都是过得那么快。转眼间,我们在一起已经一年了,我已是他的妻,一起幸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