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首诗叫《中国,我的钥匙丢了》,现在这个题目就是为了向它致敬的。
为什么一路走来,都是平安无事,却会在上海丢掉相机呢?大约因为上海正在准备世博会,街头可以看到很多吉祥物“海宝”,“海宝”的样子呢,很像是杰士邦安全套的卡通LOGO,所以我会觉得这个城市充满了安全感,不免疏忽大意,把相机包挂在屁股后头晃来晃去,就被万恶的小贼给摸走了。
史努比说,不抱怨,不过可以哀怨。关于丢相机,我没什么好抱怨的,却在上海的朋友面前哀怨了很多次。抱怨跟哀怨的区别在哪里呢?抱怨是裹挟着恨意的发泄,但哀怨的本质只是为了抒情。哀怨的听众越多,那份郁闷消解得越快,因此,在这里我不妨再哀鸣一次。
我的相机是松下LX3,当初买它的时候,就有点嘀咕,小3这款机虽然有腔调,同我的气质不太相合,还是买那个呆头呆脑的佳能G10更对路,但实在爱它的精致样子,就拿了下来,可怜处了不到半年,就这么消失不见了。本来我也无所谓。风吹鸡蛋壳,财去人安乐。只要别让我触景伤情。但在上海用小3的家伙太多了,到处都是。譬如,我走进入住的一个好玩的家庭旅馆ZOO的时候,那个穿白衬衫的老板就在把玩它,心就再次破碎了。。。
更加可惜的是那一路来的美景,这次去黄山可谓绝无遗憾,穿越了西海大峡谷,跨越了天都峰,云海、雾凇、日出、日落统统不曾错过。唉,我那在光明顶上与日出同辉的红鼻头,在鲫鱼背上啸傲云天的英姿,在百丈云梯上俯瞰众生的端庄,就这么消失不见了。。。
但愈合我伤口的是上海的朋友们,他们用美味的酒食让这颗隐隐作痛的心渐趋平和。
上海有我两个偶像,一个是严锋,一个就是德高望重的马老师。时机不凑巧,没见到严锋,好在见到了马老师。各位,我口中的偶像可不像其他人嘴中那样随便说说的,而是真心地欢喜与赞叹。这是马老师的博客,http://malingcat.blogbus.com/index.html。看看就晓得,有些牛人的文字可以构造一个奇妙的小世界,让你得到一种爱丽丝漫游奇境的目不暇接的喜悦。在马老师的带领下,我见识了复旦大学里的众多名胜。印象尤为深刻的是,有个高达半米的小土坡,栽着着几棵松树,挂了个牌子名曰“青松岭”。。。马老师还推荐我去了静安寺。我花了两块钱请了一炷香,请佛祖保佑那个偷我相机的家伙早日超生。
我曾经嘲讽过留着毛寸发型的中国女性的脸庞,就像长了毛的肉包子,萤火虫同学奋起反击。这次我也见到了真身,的确一点都不像肉包子,倒像。。。。素包子。而且,萤同学就像蜜蜂一样话多,嗡嗡嗡响个不停,大半天也光芒四射。还有小南和小白,小南像个男孩子,洒脱爽利,很有幽默感啊,小白就像个混进大人队伍的高中生,当她像鲁大头一样说:“天啊,这是真的吗”的时候,的确是够可爱的,小南在旁边就发出“日日日日”的笑声。
嗯,还有豆瓣上著名的读书狂人藤原琉璃君,他清秀得仿佛从聊斋中走出来的白面书生,是狐狸精最喜欢勾引的那种类型。我觉得藤原君可以考虑搬到山东蒲松龄的老家来住,没准会碰到一个婴宁或者聂小倩的。
现在,回到青岛之后,丢掉相机的遗憾已然烟消云散,虽然那些美景没了见证,但是藏在舌底的是美食的好滋味,长住心头的是友情的温暖。我爱这趟旅程,我爱南京的狮子桥,我爱黄山的云海,我爱可亲可爱的朋友,我爱这个世界,只除了那个偷我相机的贼。
|
标签:杂谈 |
去南京,见了一个十年未见的搞书法的好友。他说,人和城市是存在一个气场是否融合的问题。一旦去了济南,觉得自己灰头土脸,就像手机进入了盲区,灵感全无,走在西湖边上的时候,就神清气爽,精神百倍,觉得自己是不世出的大师级人物,写起字来,笔走龙蛇。在南京,感觉安心,没有如何丰沛的灵感,但也不至于感觉糟糕,心态甚是平和,南京于他像过了七年之痒的老婆那样妥帖。
我在南京西安成都济南这些历史悠久的名城,没太感觉到气场的问题。我没有多少思古之幽情,那些人文景观基本可以无视,只要有大量美味的小吃,就可以吃得不亦快哉。然而深夜躺在床上,我会想念青岛那种清新凛冽的空气,以及大海那动荡不息的潮汐之声。虽然我爱海也只是把它当成一个巨型的浴缸而已,只是夏季躲在防鲨网背后游来游去,丝毫没有动过远洋航行的念头,但就是喜欢那种海边小镇的感觉。当然,青岛并非小镇,但我最爱的还是它最像小镇的那些部分,就像《美丽人生》里木村拓哉最后去到的那个小镇,开个小小的发屋,在阳光沙滩海浪之间了此余生。
现在,正在宏村,也算是个小镇,我却感觉到气场无法融合的问题,那些精雕细刻却狭仄阴暗的宗祠,还有静水微澜的池塘,美则美矣,却无法喜欢,在这里会有一个强烈的感觉,我来自北方,我属于北方,我想念北方。
最近很流行“杯具(悲剧)人生”的文字游戏,又发展出“餐具(惨剧)人生”、“洗具(喜剧)人生”。
1.0版:人生是杯具。
2.0版:我的人生就像茶几,上面摆满了杯具。
3.0版:人生像茶几,上面摆满了杯具;人生又像茶杯,本身就是个杯具;人生更像茶叶,终究要被浸泡在杯具之中。
4.0版:人生就像牙缸,你可以把它看成杯具,也可以看成洗具。
5.0版:人生就像茶几,上面摆满了杯具。当你努力跳出一个杯具时,却发现自己跳进了一个餐具。
6.0版:人生就像是一个茶几,上面摆满了杯具。当我们认为自己跳出一个杯具时,却已经掉进了另外一个杯具。而若你发现你没有跳进另一个杯具……那恭喜你……你掉下茶几了。
7.0版
好吧,我又要提到自己的新偶像费德勒。他的人生是个茶几,摆满了杯具。因为,网球赛的冠军奖杯自然是个杯具,他拿到了十五个。亚军拿到的是个餐具——形状像个盘子,他也拿了不少。费德勒最牛逼的一点是他居然把四个大满贯的杯具与餐具都收齐了。这个记录恐怕也很难打破。
但愿我的人生是个浴缸,一个大大的洗具。但我觉得躺在浴缸的时候,再来上几个小小的杯具,盛满了好酒,甚至,再来个小餐具,搭配点小菜,那也很不坏啊。
另外,假如杯具足够大,大到了荒谬的程度,就可以当洗具了。悲剧和喜剧也是一样的道理呢。
前些日子,一直盘算年假去哪里。
某个傍晚,经过延安二路,一下子看到一家黄山宾馆的招牌,心里一动,那就去黄山如何。黄山自身的美不消说,宏村也颇可玩味,可以拐到南京去喝鸭血粉丝汤,还可以顺便去上海吃大闸蟹,会是一趟非常舒适的旅程,对于味蕾来说,尤其受用。
再者,既然今年写过一本颜色很黄的书,去一下黄山也算顺理成章啊。
最近很懒,需要写一点励志文字,刺激一下自己懒惰的精神。
我要介绍一下自己的全方位偶像。我有一些单方面偶像,在精神方面,是加菲猫,在网球方面,是费德勒,在吃饭方面,是唐鲁孙,在摄影方面,是陈冠希。。。但当得起全方位偶像的,是EB怀特。
怀特是《纽约客》的编辑,奠定了它的幽默与优雅并存的文风,我也曾经做过一份杂志的编辑,制定了它色迷迷的标题风格;怀特喜欢玩帆船,虽然玩得不怎么样,但仍有勇气远航,去征服咆哮的西风带。我喜欢躺在充气船上,漂流汇泉湾,征服漂满海蜇和游客的第一海水浴场;怀特有一个农场,养了一头叫弗雷德的狗,还有若干猪与鹅。我有一个30平方米的小院子,那里有老鼠与蚊子出没,还有一只行踪诡秘的大蜘蛛,以及一只颇具吟游诗人气质的蝈蝈;怀特写过一些好玩的随笔,三部不朽的童话,《夏洛的网》、《精灵鼠小弟》、《吹小号的天鹅》,嗯,我写过一些随笔啦,至于童话,我准备动笔。童话的篇幅比较短嘛。貌似不是那么难写。嗯,我非常庆幸自己没有选择普鲁斯特作为写作偶像。
从前,我没有告诉别人自己的这个偶像,是生怕遭到别人的嘲笑,你看,连个童话都写不出来,当什么EB怀特,明明是ED怀特。如今,我鼓足勇气把它讲出来,就是为了鼓励自己,不做ED怀特,至少在60岁之前,写出三部像样的童话来。当然,一个不小心写得色迷迷了,童话变成神话也不错的。
费德勒的单反是天下最好的,那些佳能、尼康啥的都不能与之相比。
中国移动的口号是“我能”,但为什么每次我看到通话费账单的时候都想说“我靠”呢。
我预测,《杜拉拉升职记》的第三部是《杜拉拉生殖记》。
|
标签:杂谈 |
那些只看过我的博客的人,喜欢问这个问题,你是不是一直都这么高兴啊,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自己不再低迷啊。
这时候,我就很想引用蔡康永的那句话:喂,我又不是草莓蛋糕,不可能总是红红白白喜气洋洋的!
事实上,我有一个忧伤的灵魂,一片干瘪的钱包,一团努力耐受冷热酸甜的胃,还有一根经常发炎亟待切除的阑尾,难免会时常不快乐。
前天和昨天,我就非常郁闷,因为偶像费德勒输掉了美网。我是凌晨4点被闹钟叫醒睡眼惺忪地爬起来,欣赏完了这场令人心碎的表演。费德勒很不在状态,输得令人扼腕。
就这样带着郁闷的情绪过了两天,直到化悲伤为灵感,写完了这篇关于费德勒的文章。想到即将赚到的稿费,心头的创伤总算平复了一些。
这就是写作这个行当的最大好处吧,高潮也好,低谷也罢,什么都不会浪费,连糟糕的情绪都可以拿来赚点小钱。
欢迎欣赏:抱一根最粗的大腿
中国的动画片为什么这么烂
刚看到一个段子。有一女演员和导演睡觉了,第二早上那女演员跳脚骂街:“你怎么不早说你是动画片导演啊!”同学们,这就是中国的动画片落后的根本原因啊。身为动画片导演,没女演员陪睡,就算骗上了床,也要被臭骂一顿,若非走投无路,这个晦气差使当然能不做就不做啦!
花的季节
有个女人说: 上中学的时候,我是班花,上大学的时候,我是系花,参加了工作,我是室花,结了婚,我是家花。离了婚,也是野花。 我觉得,其实,不管什么花,最后都会变成麻花,油炸的。
爱我主义
若是女人可以在男朋友身上纹字,我建议纹上这样四个字:“精忠报我”。 总之,高举爱我主义的旗帜,敦促他们的小精子保持忠诚,坚决杜绝哗变起义偷渡等无耻行为。
|
标签:杂谈 |
前些日子,张悬来青岛唱歌,去看了,还抢到第二排的位置。真意外啊。她居然又高挑又端庄,皮肤还好得要命,在舞台的灯光的映照下,就像草莓蛋糕,红红白白,十分养眼。总之,好看得都不像一枚文艺女青年了。
张悬对人气最旺的《宝贝》看来十分抗拒,安可的时候好不容易才唱了,还笑说“这是献给那些善良的老百姓的”,她声称将来要走的音乐路线,是以《岛屿烟云》为代表,歌词十分令人不解。“云只是白色的菌种,在你城外的岛屿满布,你生生死死的阳光下的阴柔,而云烟已过,岛屿依旧。”或许大有深意,但配器杂乱,曲调平淡,个人并不怎么喜欢。
但这正是文艺青年的标识啊,一不小心让老百姓喜欢了,马上就觉得跌份儿。就像柳已青同学说的:“我就是要写一本非畅销书。”
但是,我终于见到了一位完美的文艺女青年,心情十分振奋。或许,张悬不算文艺女青年,她只是文艺女青年的偶像。但她除了过分好看之外,完全符合文艺女青年的基本特征。豆瓣上有个小组:“文艺女青年都是小胸部”。她也是呢。
女人要想文艺起来,胸部曲线须是三级风下的小波浪。男人想要显得文艺,也得清瘦苍白才好。想到这个,不觉黯然神伤。不幸做了一个写作者,也算是半个文艺工作者。唉,肤色如此之黝黑,已是不可饶恕,最可怕的还有胸肌,还喜欢摸着自己的胸肌夸耀:“如果我是女人,肯定是一个波霸。”虽然,我有一颗文艺的心灵,奈何整不出那儒雅的造型,今生今世,憾海难填也。。。。
听说砖家们又在忙着修改一些汉字的写法。作为一个媒体人,实在想拜托他们消停一点。
当年,进入媒体当了编辑,整出第一个版面,还没来得及享受成就感,就被扣掉了10块钱,所犯的错误是把“像”用作了“象”。我在小学课堂学到的是,“姚明长得很象李宇春”,现在被告知,“姚明长得很像李宇春”才对。为什么啊,这是砖家改的嘛。为什么要改呢?他们就喜欢改来该去的嘛。否则怎样彰显自己的存在嘛。
我对金钱没啥概念,被扣除10块钱的感觉,好像被挠了一下痒,很是宠辱不惊,但是把金钱换算成某种实物,我就淡定不起来了。譬如10块钱相当于10串烤肉,想起来就很心痛。因为这些善变的专家,从业十年,我损失了多少串的烤肉啊。
局外人不太晓得,媒体里头也有若干的对立面。对立面之一就是编辑、校对PK考核部、专家。PK是好听一点的说法,实则是考核部挟持砖家之威,宰割处于弱势的编辑与校对。他们的价值是搞活报社经济,促进货币流通,让业已发出去的金钱再度荣归故里。
砖家说,要规范媒体用字,要使用“公里”,不可以使用“里”,我在编辑副刊的时候,有这么一个句子,“老大爷足足走了4里地才找到自己丢失的小狗”。考核部的大爷说,应该是“老大爷足足走了2公里才找到自己丢失的小狗”。我只好伤感地看着10串烤肉含笑向我告别。在这里,我要佩服一下报社的某位校对,他故意把“孙悟空一个筋斗云十万八千里”改成了“孙悟空一个筋斗云五万四千公里”,哈哈,这算是对于考核部的某种精神胜利法吧。
当然,现实的胜利永远属于砖家与考核部。他们取得的最可笑的胜利是把美丽的“荫”改成了阴谋的“阴”。譬如,“他们携手漫步在微风习习的林荫道”,错,要扣除10串烤肉,“他们携手漫步在微风习习的林阴道”才对。坦白地说,我实在是很想认识一下这位砖家,并不完全因为烤肉,而是想观摩一下砖家的脑袋,是不是当年被他妈的阴道严重地挤过,才会想得出这样古怪又变态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