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
——纪念女友宗兰
伍美珍
一
宗兰姓冯,四川女子。大大的眼睛、小小的个子。去年4月上海《少年文艺》开笔会时我们在一起。
《少年文艺》的编辑许丽勇把宗兰领进我住的房间,介绍说,这是从四川远道而来的摄影师,《少年文艺》2001年的很多封面人物摄影就是她提供的。
那天,宗兰在藏青的休闲装外面套着一件摄影背心,很大的眼睛,面色红润,很神气的样子。
许丽勇走了,我就开始和宗兰说话,她一开口,我就难受——因为俺一点听不懂她说的四川话。
我好奇地看她说得叽里呱啦,好不容易等她停歇下来了,才问她:“你不会说普通话吗?”
看样子她比我年龄小很多呢,想我读小学的时候,普
(2009-12-12 14:28)
(2009-12-12 14:22)
(2009-12-08 08:08)
写在前面的话
这是樊发稼老师11月14日在福建武夷山参加笔会时的照片,台湾著名作家桂文亚女士拍摄,他发给不少朋友,也包括我这个学生。
我喜欢看樊老师的笑,在儿童文学会场上,会心的微笑,发自真情的大笑。
很早就知道樊老师的名字,印象中是1991年辽宁《文学少年》杂志的封二,有他的照片和介绍。大学期间,看过他不少评论。工作后,经常在儿童文学的会上见到他,也听他发言,只是见面打打招呼,没有更多的交往。
写在前面的话
葛翠琳老师文学创作60年座谈会2009年6月6日在京举行,我也应邀参加。没想到会上,还让我发言。我一点准备也没有,正如中少社李学谦社长在一次会上讲的,让我发言,我两手空空,脑子也空空。但还是说了几句,表达我对葛老师的祝贺与崇敬。这篇很短的发言收录在葛老师新出的作品集里。
谢谢葛老师的看重,谢谢浙少的看重。

12月3日 周四

看《陕西日报》网络版,四川新华文轩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决定关闭零售连锁事业部在陕机构及西安书城。
这个消息,对我来说,有一点遗憾,但是,并没有太多的惊奇。设在北大街的西安书城,我每次回西安,都会去一次,每次的人都很少,我当时就想,这么开下去,总有一天要关门的。
我的担心竟不幸被言中了。
西安不大,书店不少,上世纪九十年代,小书店更多。我的不少书,都是在这些小书店买的。
钟楼书店是当时全市最大的书店,我也
可诵的诗
——悼宪益老友
黄苗子
著名翻译家杨宪益先生,不但肚子里有地地道道的洋墨水,并且学富五车,
还有一肚皮诗词歌赋,经史文章的土学问。 他的旧诗不但很有功力,而且出奇制胜,读来忍俊不禁。
他家二小姐为了给病中的老妈解闷,送来一头白猫,老先生日对此猫,诗兴大发,写出“欲慰慈怀解寂寥,女儿携赠白狸猫;只尝美国鲜虾粒,不顾燕京土蛋糕……”之句,把娇养宠物性格,描写入妙。“物”一旦受“宠”,自然贪图高级享受,土蛋糕嘛,不屑一顾了。
老先生看见一只冬眠的乌龟,意有所感,便即兴写了一首七绝:
冬龟不动不呜呼,免触霉头体自舒;
或竟被人当废物,一朝扫进化灰炉。
乌龟藏头缩尾,不敢乱说乱动,原以为可以韬光养晦,过个安静日子,但
(2009-12-01 09:05)

大鞋和小鞋的鞋带构成一个红红的囍字。图片选自网络。
写在前面的话
11月24日 周二

杨宪益与妻子戴乃迭年轻时的合影。
上周六,见译林出版社前社长李景端先生,谈及今年秋天举行的“新中国60年百名优秀出版人物”评选,他说有一个不足,就是翻译家太少。我说有杨宪益吗?他说没有呀。我说,如果没有,真是一个遗憾。
从他那里出来,到百万庄图书大厦闲逛。看到了杨宪益的一本书,青岛出版社的《去日苦多》,没犹豫,就买下来了。回到家,拆开外面的塑料包装,才知道这本书是南京《开卷》杂志执行主编董宁文
11月23日 周一

图片选自孔夫子旧书网。
1990年夏末,同村的盼红兄要回西安上学,我给他了十元钱还是五元钱,希望他能在西安大的书店帮我买几本书。开学不久,他托人给我带回了几本。其中有两本,我一直珍藏着,视为书中的珍品,一本是花城出版社出版的余光中的《鬼雨》,一本就是《文学名言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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