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lostin[订阅]
博文
与崇高无关(2009-04-25 03:29)

    走出门,我点了只烟,想找个墙角蹲蹲。可风吹得我头疼,眼里全是白黑色的影像。一些情绪狂躁在我混沌的深处,仿佛巫妖王的双瞳般冰冷燃烧。之前我说,我得找个片子把我完整的弄死。而如今,我吐着气烦闷欲绝。不记得谁曾用过这样的题头:假如我死了。我说,这真的没什么好惊讶。可是,这又是为什么?散场时,掌声稀落,大多数在静默离场。我以为掌声是对它的亵渎,如同最后孩童的欢笑让我觉得违和。于是我站在一旁看人群散去。过眼的多是苍白严肃的面容,也有着红湿的眼眶。耳边有人在将众多的残忍逐一对比,就像在《格尔尼卡》面前看图寻物;也有人在自以为的解读,好似圣坛上的神父;我闭上眼想离开这些嘈杂。

    陆建雄最后还是没闭上眼睛,唐天祥的凛然依旧甩不脱市侩,江一燕的尸体被白花花的拖走,小百合直接消殒于第三人称的陈述,姜淑云在冒险时也该有了最后的觉悟,角川正雄最终还是人间失格引弹自戕……他们都没有必死的需求,却共同着不成活的宿命。《朗读者》中,汉娜在法庭上反诘:换作你们会怎么做?《南京!南京!》中众人依旧挣扎不出如海的命运。如果说天地如铜炉,那么就没有人逃得过抵荡靡刃的煎熬;所以即

2008 我不再对你说啥(2008-12-31 20:27)

    2008 本想给你留下个宏大而细致的鉴证,名儿都想好了,一如当年凯撒那般雄伟壮阔——2008.我来、我见、我记录。这是在年度总结时就已蹦出的几个字眼,于是盘算着要为它砌出丰腴的身段,列了大纲,归出事项,起承转合都已在脑中搭了个七七八八。我说,这是大制作;不堆它个万儿八千,对不起观众。可当真坐下码上两段,我便淡了心思。骂了声:二零零八,我操你妈。反手就把纸上的,脑中的字段条框打扫回收。我说:2008,不再对你说啥。不管你怀的是三月的鲜红还是五月的震痛,不管你身上环的是奥运的金黄还是楼股的惨淡,也不管你正要去打酱油还是俯卧撑,更不管那些个达赖水扁陈冠希。我还是放你这么悄悄溜走,不为你留下一丝标点。

    这是我最短的博文,用来赞赏自己自填深坑的果决。

    最后:2009 你好;2008 再见。以上

关于大学——致那些蛋疼的愤怒的失望的迷茫的人们

 

师大破不破,师大好不好,师大牛不牛,在我看来这些争议标准判定除却扯淡闲谈之外毫无意义。它们唯一能提供的不过是你在父老乡亲面前光宗耀祖膨胀虚荣的资本,兄弟朋友面前装纯扮惨活跃气氛的伎俩,还有就是在吹牛扯屁应酬交际中所用来谦逊的虚伪。关于那些大学的泛舆论层面假大空的场面话,同学们看完后一定一定一定要当作它是假,就算不洗耳明志也要赶紧将它忘掉。这些浮华,对于X校长、

    这是一个臭鸡蛋。我知道这是一个臭鸡蛋。虽然我不是这只蛋的源产鸡,也不是鸡蛋气味学专家,更不了解从氢键断裂到蛋白质变质与刺激性气体间的必然联系。但是身为太阳系第三行星灵长目人纲人属的正常生命体,拥有正常水准之内的五感本能,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这是一个臭鸡蛋。我甚至不用烦劳圣父、圣子、圣灵三位大仙从伊甸园下来给俺做个见证。我完全可以拿这鸡蛋他大爷、他妹子、他妈妈的小弟弟总计三枚英灵来郑重起誓:它,是臭的!这不关它妈,它祖宗,它宇宙的任何问题。也许在一切宇宙的一切时间的一切祖宗和妈妈面前,它都是正常的,但在此时此地,它,臭了,毫无疑问。

你说:这判断来自你非理性心理因素的影响,其实没那么严重。你想,如果你面前摆的是鲜花和鸡蛋,你自然会选择鲜花;但如果是牛粪和鸡蛋的话,你选鸡蛋,完全没有悬念。

我说:呸。

你又说:别急,咱来做个实验,鸡蛋和豆腐,你吃哪个?

豆腐。

那臭鸡蛋和臭豆腐呢?

……臭豆腐。

于是你很高兴:你看,你坚定你的豆腐路线不动摇,是因为豆腐的本质不变。同理,鸡蛋的本质也不变,所以它不是臭的。

我比了比中指:

人生又当如何(2008-12-15 01:23)

当时,我挤在车上,人语喧嚣。

 

    老妈说,外公走了。简短微弱。一时间,我自以为这是起于困盹的幻听。于是,沉默。只是沉默。两头皆是沉默。我试图想象世界退去的寂静,可耳畔依旧沸反盈天。仓皇中我刷卡下车,外头是寒潮席卷的城市。我在风中哆嗦了一会,望着眼前飘过未成粒的雪花。发现耳机中的五月天正在沧桑。他们唱的是如烟。

    时间转到正是寒潮盘旋帝都,准备呼啸南下的日子。那时,我一边从寒风中捡回四肢五官,一边听着老妈的絮叨。她说,最近有点小忙,外公又住院了。我一边应和着,一边心下泛着嘀咕:这么大冷的天,又是降温,又是住院,又是八十多的老人家,可不要……我是个残酷的人,总能在细微中发现着残酷的事。于是几天后,我又在寒风中哆嗦着听

库克罗胥战记(2008-12-01 00:06)

库克罗胥战记①

 

Chapter One 托伊雷德战线②

 

“应贴着影子潜行,免得光线临到汝身。”——《The Bible of Cockroach》

 

    “那是一个奇妙的世界,天空泛着橘黄的光,我脚下是光滑闪耀的大地……”——某库克罗胥无名老兵口述回忆。这是星球原住民库克罗胥每天所要面临的数以数十亿记的种族冲突中再微小不过的一次。此次冲突的当事人隶属于库克罗胥蓝星统合作战指挥部亚洲军区直属炎黄军麾下帝都风纪组下属朝阳区治安管理大队之团结湖小队第一自由分队的一名侦查长。

    当这名英勇的士兵怀着大无畏的勇气从池底管道爬出时,轩辕正漫不经心地同自己那口并不洁白的牙齿例行敷衍作战。他斜眼瞅了瞅正用触须欢快探查这奇异新世界的小兵后,对着污垢斑驳莫明的镜子龇了龇牙,琢磨着今天的手腕运动得差不多了,便含了口水,咕噜两下,慢悠悠的吐了出去……“欢迎光临~”轩辕挥着牙刷向这名勇敢的先驱致敬,目送那心有不甘的小家伙随着牙膏沫子,打着旋儿溜回了那暗不见底的深渊。其间也许它用种族通用手语③蹬了蹬中腿表示抗议,但更多时候则是躺在泡沫

我赌你们看不懂(2008-11-16 00:50)

书生气

 

    缚虎手,悬河口,车如鸡栖马如狗。白纶巾,扑黄尘,不知我辈可是蓬蒿人!晚上走出公司大门时,不自觉的就这般吼了出来。扑面的寒气随之倒灌进口中,裹着未出口的块垒四散到百骸之中,跳了跳脚,顿时觉得清爽了不少。望望天,不是十五,月亮很大并不圆。含光混世贵无名,何用孤高比云月。嘴角又莫名其妙的哆嗦起来。!!我这是怎么了我,老子正提包四顾心茫然,店家何处觅晚食的当儿,吊哪门子的书袋啊。行路难!行路难你妹!你们全家都行路难!!别跟我且乐生前一杯酒,何须生后千载名,也别贫什么自古圣贤尽贫贱,何况吾辈孤且直!我正揽流光,系扶桑,争耐愁来,一日却为长呢。

 

妄翔溪

 

    烟雨江南在《亵渎》中写道:命运就如一条奔流的大河,有无数的支流汇入,又从无数的河道中宣泄而出。大河中的无数生物,被河水带着从一条河道冲入了另一条河道。这河中的水,就是命运。可惜,大多数鱼是不知道水的存在的。在一条河流中,绝大多数都是泥沙和浮萍,根本无知无识的随波逐流。只有少数的人有所觉醒,发觉到有一些无形的力量在左右着自己。于是他们挣扎、奋

很无聊呀狠无聊(2008-10-12 22:14)

    总之,不是一般的萎靡。由于最近气温的骤降,偶很不幸的染上了某季节性流行疾病,也就是俗称赖床的恶习。所造成的直接后果就是从此俺开始掐点上班的日子,需要一路祷告交通顺畅,电梯人少。以至于某天运营的某小MM在电梯里遇上打着哈欠的我时,所说的第一句话不是“早上好”,不是“ohayo”,不是“吃了没”,更不会是一般想象力之内的“来得真早”之类的高级反讽。而是一脸吃惊看着我,捂着嘴仿佛羚羊挂角般发出了惊叹:“呀,看来我要迟到了。”#$¥*&……当时,偶的脸色一定如风干后一般煞白,嘴角抽动了几下,酝酿不出个表情,只想挤到电梯的角落去画圈圈,一边暗自惴惴:要是公司的打卡器得知俺取代了它成为新时期的判别标准后,会不会嫉恨之下,关我的小黑屋。同时不得不感叹下QA组和策划组的染化力,仨月前还在问啥是loli的小盆友,现在已然开始能重伤有嘲讽豁免的我了……

    同样是降温原因,在经过深刻权衡考量,我终于还是在解放冬衣囚禁夏衣运动与小幅度降温的耐受力训练中选择了后者。于是我大风天的清凉穿着一时间成为组里的群嘲对象。还是由于穿得少的原因,本周我闲暇时间的主要活动为趴在桌子上流着

临风话雨未言愁(2008-10-05 15:00)

    谁说雨后的空气就一定是清新怡人了。我光着脚丫,套件单衣,敞着窗子,想吹会风。大学那会,我靠窗,上铺。同寝的st君常常在这种天气踱到窗前,坐下,哗的推开窗,然后,发呆。于是,清冷湿润,能在第一时间让我回想起遥远南方的气流总是首当其冲的席卷我的床位。那时的我一般状态是:光脚,单衣,兴许还裹着薄被,浑身一激灵后,大抵会出现以下的对话:“干咩呀?”“吹风。”“小心铅中毒。”“……”当年这种以扑杀小布尔乔亚为己任的毒舌倒是常常从我床上飞出。比如:下铺的老七在某些苦闷的夜晚,捧着他宝贵的古典吉它咿咿呀呀地high过一番后,我会从床上探出头,语气诚恳赞叹一番:“弹得不错。”这时他眼里带着些许兴奋,会用谦逊而激动又假装淡然的口吻礼貌的答上一句:“谢谢。”我则立马迫不及待的跟进:“我说的是棉花。”“……靠”……一样是湿冷的空气,一样是悠闲的时光,总是不自觉得让人回首远眺。而我的窗户呢?在码完这段之前早已关上。因为窗外的车声着实让人烦心。

    早上,听着雨的嘀嗒,车的泥泞,我翻转着试图寻找个更为舒适的睡姿。帘子缝里透进来的微光,一瞬间的错觉,我似乎还是那个被初秋的晨风

    这算篇奇怪的悼文,那些没看过《银河英雄传说》还有《叛逆的鲁鲁修》的人,到此就可以退散了。

                                                                                 ——轩辕迷尘

 

    “国家的兴亡与个人的自由和权利相比,根本不值一文!”能在战前动员会上说出这么一番话来的,在这世界上恐怕有且仅有杨威利上将一人了。忘了是谁说过:时空的间隔无法阻断思想的自由。不知隔了多少层次元宇宙,数千个世纪光阴;当布里塔尼亚少年 鲁鲁修.V.布里塔尼亚 在谋划“零之镇魂歌”之时,脑中一定也闪过相同的火花。历史上再酷烈的暴君也无法如鲁鲁修一般,妄图把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