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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年前1937年12月28日夜间诗人描述的黑暗与国家灾难即将席卷今天的土地。这是个预言,历史又要重演。
寒冷在封锁着C国呀……风,像一个太悲哀了的老妇。紧紧地跟随着,伸出寒冷的指爪,拉扯着行人的衣襟。用着像土地一样古老的话,一刻也不停地絮聒着……那从林间出现的,赶着马车的,你国的农夫,戴着皮帽,冒着大雪,你要到哪儿去呢?告诉你,我也是农人的后裔——由于你们的,刻满了痛苦的皱纹的脸,我能如此深深地,知道了,生活在草原上的人们的,岁月的艰辛。而我,也并不比你们快乐啊,——躺在时间的河流上,苦难的浪涛,曾经几次把我吞没而又卷起——流浪与监禁,已失去了我的青春的最可贵的日子,我的生命,也像你们的生命,一样的憔悴呀。
老马不知道这首歌叫什么名,在他耳边回荡了数日,那男的假声那个受伤劲儿,特别适合外表猥琐内心柔软的跟棉花糖一样的男人。即便是一个傻子也得努力使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傻,老马知道人在一定的环境里要么进化到更高的境界,比如从半仙到神仙。
要么就变成一个二百五,
一个二逼,
一个事儿妈,
一个大头支两个耳朵一张嘴的傻缺,比如从猴子到人类。
他不知道为何变得如此悲观,悲观到生理都跟着发生变化。吃什么都反胃,拉什么都便秘,听什么都耳鸣,做什么都爱不起来,甚至听林志玲说话骨头都不那么酥了。
前几天,他跟一个甲方吃饭。这个孤傲的女子在瑞士游历、生活十数载,熟悉瑞士的每一片湖泊和每一个湖边小木屋的实木躺椅。她是一片漂浮在故乡以外的云,却依然改不了伸出舌头接筷子上夹着的菜的习惯。老马看着看着就愣住了,他回想起上一次是在他老家表哥的婚礼上看到农村的婆姨们吃饭就伸着长舌头接菜。瑞士女看老马愣神就问怎么了?老马说:你吃饭的姿态美极了!
全中国传说有几千万乃至以亿计的白领们,原来都有着一颗农民的心。他们从农村来到城市却依然在忙活那一亩三分地的事儿,想买个房子有辆车和一个
大概初中时老马从同学那里借看过一本圣斗士的漫画!书已经被翻得衣衫不整乱七八糟,比强奸后的现场还不堪入目。他的记忆切片在紫龙背着受损的青铜圣衣去喜马拉雅山找师傅童虎时就断了。老马猜他们要商量怎么找个铁匠铺修复圣衣或者修炼武功打通任督二脉之类的事儿。
接着,
斗转星移、物是人非、
岁月如梭、时间蹉跎、
童颜华发、白发送黑发、
春去秋来、冬去春又来,就他妈的三十了!
真是不公平,有些贱人在十三岁之前就看过了限量版圣斗士精装二十四色全套且烂熟于胸在做梦时都口水狂喷和天马流星拳过招。而有些鸟人人过三十却只看过其中一集的其中一个场景的其中一小段,而老马正是这个可怜虫,没有之一。那时候老马常常在后山狂练一通独创的砍杀花花草草棍法后想:要有自己的一套圣衣就牛逼了,没黄金的生铁的也行啊!
初中时正流行香港四大天王发型,即中分,最好有吹风机料理的蓬松点就帅呆了。但那会儿的男孩也不讲究卫生,谁要是整天介收拾的白白净净是要遭到男生的集体鄙视的,甚至有些口味独到、性子硬朗的女生也瞧他不起。所以,经常是油乎乎的中分贴在脏兮兮的脑袋上,完全没有郭富城的风采。再说老马也
节选:
1. 加大治懒治庸力度,着力解决干部管理不严问题。健全干部退出机制,切实解决干部能上不能下、
2. 坚持五湖四海,拓宽视野选拔干部,广辟途径培养干部,满腔热情爱护干部,严格要求管理干部,
老马每天得赶在“一条大河波浪宽”和“坐在粪堆上听妈妈讲过去的故事”之前,准备好足够播放一天的歌。摇滚、爵士、电子、说唱、古典...诸如此类,兼备雄壮柔情、怀旧流行、老少皆宜男女通吃。必要的时候“亲爱的你慢慢飞,小心前面的小溪水”和“大姑娘美,大姑娘浪,大姑娘钻进青纱帐”什么的也是居家旅行、杀人放火之必备良品。有时侯人是需要被恶狠狠的恶心一下的,就像有时候需要巨大的的幸福快乐、狗需要急吞一泡屎一样,尽管人类并不能体会狗当时的心情是恶心亦或幸福。没有旋律没有节奏,歌词足够恶心死全中国99%的青少年和浑浑噩噩被婚姻折磨的身心俱疲靠意淫度日的中年男人。正是这样的歌整日整夜畅响在祖国大小城市的大街小巷,尽管少男少女们并不会听完歌就抱个姑娘钻进青纱帐。我们的祖先有广陵散有霸王别姬有昆曲秦腔,到现在只剩爱情和祖国被反复歌颂。可爱情和祖国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坚挺能经得起反复颂唱,甚至现在老马一想起祖国和爱情心里就泛恶心。他觉得这两样东西早已面目全非扭曲变形不复幻想中的模样,或者就不曾有过你我脑袋里的形象只是幻想罢了。
最早老马迷恋血染的风采和军港之夜时,董文华正如日中天地位比现在的蔡依
平地起房要留窗
请个木匠好好装
留个花窗来望郎
清早起来把门开
一阵狂风撩起来
头上青丝风里乱
八幅罗裙两揭开
姐脱衣衫白如雪
郎脱衣衫白似霜
姐做狮子先睡倒
郎做绣球滚身上
新出大船打大浪
大荡河里好风光
姐要风光识两郎
船要风光支双橹
天上星多月不明
地下山多路不平
河小鱼多闹浑水
城里钱多乱了情
春天三月风暖和
百鸟衔柴修旧窝
阿姐有窝无鸟宿
阿哥有鸟却无窝
-——左小祖咒的歌,太二了!
离开艾未未的FUCK工作室有一段时间了。那天约了一帮人吃散伙饭,饭毕去了望京一家莫名其妙的KTV唱歌,有中文歌有英文歌。老外们捏着话筒看电视上的字母能张开口却跟不上趟,唱得蹩脚极了驴头不对马嘴的。后来可能唱歌太起劲,吼得酒精上了头开始晕乎起来。再后来,我踉踉跄跄出门不觉一股惆怅悲伤的竟也涌上心头。六年了,舍不得啊,我会想念院子里的树和石板上的阳光。老艾作为中国当代艺术最重要的艺术家之一,所作所为远远超出艺术的范畴。基于对公众的责任和人性的智慧、良知及可看到希望的方向,他是当下中国的良心,是的,他完全当得起良心二字。可能是我孤陋寡闻,但在中国我没有看到比他做的更好的,我指的不是艺术。
出门后吹了风加上内心也起了风就醉了,我在不知望京哪里的马路牙子上心里后悔不该喝醉,但我又怕面对这个夜里的伤感和接下来的帐单,原谅我用如此粗陋的词来形容自己的感受。阿桂找到我时正耷拉着脑袋自说自话,如果他找不到我,那么,我就会找不到家门,狂奔在相反的方向,像那头南辕北辙的驴子在五环的辅路上一圈又一圈。回家后我一头扎到床上睡死过去,早晨醒来我那小女人的爱人坐在床边黑着眼圈整夜没睡照料一个死鬼。在这之前我喝醉
“成千成万的学者、专家、教授、进步的青年,无故被捕入狱,受着非人的待遇。他们正是中华民族的精华,才高有能的优秀儿女,他们为国家为人民奔走呼号、不遗余力,不但不得国家的敬重,反而治罪下狱,有些害民祸国的败类,不但不遭诛戮,反而冠戴优加,横行不法。这样下去,民心怎能得乎?
我大声呼吁:立即实行蒋主席四项诺言,立即释放全国政治犯!严惩虐待犯人、毒杀犯人的凶手!未获释放的政治犯应切实保证他们的生命安全,不准再有虐待和私刑拷打犯人的非法行为。”
----摘自《新华日报》1946年2月1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