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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把心托举在冬天(2009-11-25 19:29)

                                 

                                                 

                           把心托举在冬天  

 

   随着季节的游走你把一颗心托举在了冬天。灵性的触觉就被窗外那几枚干瘪了的法国梧桐叶吸引了去。

   被季节之手魔幻了的硕大的叶子缩小了一圈,在阳光底下闪着黄莹莹的光,那曾经的生机和水分锁进了人们的记忆里,投进了对大地的渴盼里。它们在寒风里颤抖、离索、飘摇,光秃秃的树干不再吸引任何的目光,那傍树而生,依树而存,喜欢温暖的鸟儿,在树叶还泛着青色就嗅得了那冬日降临的第一抹萧瑟,寻着记忆里的生机南迁了,有限的耐得住寒冷的几种鸟儿此刻也影踪无寻,只有几只不怕人的麻雀在树底下惬意而自在地蹦达着觅食。树探着寂寞而冷清的脑袋,接受冬天的洗礼。

   这个冬天来得模糊而蹒跚,令你一直处在一种凄迷和彷徨里,当那冬终于大踏步到来时,你却龟缩了,很少走到街上去,更不晓说走到田野里去,你开始眷恋家的温暖,就象那几枚风干了的叶子虽历经磨难终是不甘心飘离养育自己的母体,它们在寒风里起舞,在凛冽里抖颤,打着卷紧紧地盘踞在枝头,明知那个离索的归宿不会永远浮在空中,还是一路去承受那无情的风吹霜打,而每年总会有那么几枚叶子擎着沧桑,悬在高空,直至新生机的诞生,然后才笑着轻轻扑向那个永远的所在,它们顽强地固守着,那是一个属于自己的信念。

    进入冬天,思维便开始冷凝、滞涩,就象面前那一排枝桠裸露的树木,早把那份丰盈和弹性呈现给了春、夏、秋。

    你忘了,冬天也有晴好的阳光,比如昨晚天气预报说今天零下8度,在屋里你的心就已经瑟紧了,可是今天,一抹暖阳却悄悄地遮蔽了冬天的凶狞,毫不吝啬地拍打着褐色的虬枝树干,抚弄着那几枚坚贞的叶子,这多少唤醒了你心底深处的一点渴望,一股潜流涌动而出。

   你明白冬天不只是肃杀,它更是生命的凝缩和沉淀,一切的裸露都把来年的生机孕育到了骨子里,心不再蜷缩,你象解冻的河流般鼓荡着自己。

    披上外套你站到了院子里,试图把一颗心抖搂到阳光底下,接受那暖阳的一抹照耀。你知道你应该把那份信念高高托举起来,一如那几枚直指苍穹的风干的叶子,昂挺一颗头颅,在寂籁中承接来年那片蓬勃四起的生机。

去看海(2009-09-23 18:55)

 

 

去看海

 

哗啦啦

哗啦啦

可是欢迎你的掌声

为了你

这海

毫不吝惜

一掌掌挥下去

挥下去

就拍碎了一片大蓝

为了你

这海

把这大蓝

揣进怀里

然后

再掏给你

掏给你

一把把的珍珠

光芒四射

为了你

这海

敞开了

不可测量的胸襟

为了你

这海

抛弃了

亿万年的深沉

荡漾的笑靥

杨花般四散飞扬

那么惬意、酣畅

雪样的白

映亮你灰暗的梦乡

那一刻

你猛然醒悟了

什么是海之魂

一簇簇

一波波

前赴后继

撞进你的指间

舔着你的脚丫

扑上你的胸膛

和你嬉戏

和你捉迷藏

跟你耳语

什么只要心朝太阳

又何必在意那春暖秋凉

大蓝

这圣洁的大蓝

梦里

也拽着你的一颗心

千里之遥

也扯不断你的那缕目光

去吧

去看看海

只是去看看海

把面庞

呈给那大蓝

把背影

留给那金色的沙滩

把记忆

用镜头定格成永远

清理(2009-09-11 18:41)

 

清   

 

    想到灰尘,你突然就看见了卧室墙角的一张蜘蛛网,在灯光的照耀里,亮晶晶地迎住了你的目光。

    记得几月前,应该是春末吧,曾里里外外清扫过一遍,那次用了整整一天的时间,个人以为打扫的很是彻底,只是之后便怠惰起来,每次的清扫仅限于地面,仅限于人目光一眼扫到的地方,很少关注墙,更不去关注那墙的角落,于是,那小小的蜘蛛就在墙角,在你的眼皮底下日日不辍结了这么一张网。

   你把那网用笤帚扫下来,又各个角落巡视了一遭,用手掌轻轻一抚这才发现,平常自认为敞亮的屋子真得布满了好多灰尘呢,是该好好清扫清扫了,可是,是雨停之后扫还是立刻动手呢?

   想到了就做吧,一个晚上不行,就再加一个晚上,一劳永逸的事几乎不存在,想想,以后还是日日清理为好,怠惰之心不可长,倘做不到呢也要几天一清理,万不能等到被灰尘遮蔽了再去做。

   一个夏天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过去了?如果不是这场粘粘缠缠的雨落下来,风有些往骨头里钻,你还沉浸在夏天的梦里不肯醒来。季节的交替仿佛眨眼之间。

   济南的夏天给人的感觉一向比较漫长,可从何时在你的心里变得如此短暂了呢?尽管皮肤上还带着汗水的腥咸味,可你晓得自一片泛黄的树叶很不情愿的从树梢飘落地下,接着第二片,第三片以至无数片的树叶就会在这秋雨的浇淋里,在这秋风的涤荡里紧随其后,扑向大地的怀中,去亲吻它那尚带温热的胸膛。

   那些热烈的日子好像还未及细细品咂,可季节的大门却早已洞开,它不管你有无心理准备,更不会停下来等等你,一脚就迈走了,那么迫不及待,连一个背影都不肯留下。

   抬头走路,低头想点无所谓的心事,让一切随心所欲,这才是本来的你,其实,你从来就不是一个容易伤感的人,可是这场并不大的雨怎么就让你产生了一种眷恋了呢?这脚下的日子似乎突然间就失去了往日的安稳和踏实,人就像云般飘浮起来。

   该清理一下了,无论是这盛装皮囊的的屋子,还是这产生思想的大脑,积攒了一个夏天的灰尘怎么能带到秋天呢?无论如何不能。

寻找自己(2009-08-31 16:31)

 

寻找自己

 

     好几天了像丢了什么东西,有些魂不守舍的。到底丢了什么呢?自己找不见自己了。正在我四顾茫然,苦思冥想,百思不得其解时,一个声音在耳畔回响。内心猛然一悚,是啊,自己把自己给弄丢了,可何时丢的,丢到那里去了呢?到处找寻那声音,想让那声音再给迷惘中的我一点启示,那声音没让我失望,竟再一次在耳边回响:既然不觉中丢失,那就在不觉中找回,一切顺其自然,不必刻意。

     在不觉中丢失,在不觉中找回?这个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和婉、亲切,这个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熟悉、酣畅,这不就是我日夜期盼的那个声音吗?尽管遥远,但却如一缕温暖的秋阳,适时地照进了我冰凉的心窝。

     我信赖这声音,一如信赖上帝的昭示,上帝的一句启示可以拯救并普度处于苦难迷离中的众生,那这声音对于迷失了多日的我也将是无所不能的吧?我充满敬意地渴盼着。

     生活就像一河流动的水,滔滔向前,顺势而流是自然所赋予的,为什么非让它止步甚至倒流呢?人为和肆意,只会打破它的平衡,使原有的流动失去其和谐,而自然纯真的和谐美多年来不一直是我孜孜不倦的追求吗?可如此的践踏这和谐美又从何谈起呢?

    整日埋在一份人为堆砌的尖酸和刻意里,人变的脆弱而敏感,有时近乎神经质,不觉间就把那带有自己标志的豪爽和真纯随手给扔掉了,不带丝毫的惋惜,可是,却不晓得同时也扔掉了自己和本该属于自己的幸福和快乐。

    就在这迷途难返的紧要时刻,耳边回荡的这个声音谁说不是上帝的启示呢,冥冥之中让我从一片混沌中恢复意识,逐渐清醒了。

     好吧,既然我信赖这声音,一如相信上帝的启示,那就消除所有的疑虑,决绝地扔掉那份刻意,心不要再随便、轻易地就被那几朵漂浮而过的云朵所诱惑,不要在乎自己丢失了什么,更不要执意去找寻什么,放松自己,脚踏实地,在一种无所求中完善自己。

    依着这个声音,循着这冥冥中的启示,我真得很快就看见了那个本真的我,那个丢失的自己自然而然就回归了。

    迷失过,方知珍惜,拥有自己,原来是这么的神清气爽。  

智慧之路(2009-08-14 12:40)

智慧之路

 

     五台山居四大佛教名山之首,是文殊菩萨的道场,因五峰如柱,拔地而起,巍峨耸立,故名五台山。去五台山之前所知仅此。

   当光顾了其他佛教名山,领略了它们独有的神韵和魅力之后,五台山便开始在我的梦里摇曳,前几天终于按耐不住约了朋友一块启程了。

    车在太行腹地行驶了五六个小时,一路上目力所及之处,除了山还是山,那些山包或依或挽,或漫不经心地撒开手,之后又把手重新拉起。

    朋友老家是沂蒙山的,多次听她说秋天的山最富魅力,今见果然名不虚传,各种灌木和大树把其装点得五颜六色,斑斓多姿,令人目不暇给。一路走一路想这些不知名的山尚且叫人如此留恋不已,那五台山又该是怎样的美不胜收呢?

    当车终于抵达台怀镇也就是五台山的时候,一车人下来都长长地抒了一口气,大平原过来的人,哪里见过这么纵深的山哟。伸一下胳膊,踢一下腿,做一个深呼吸,一路的疲累顿时就被那甘冽清爽的空气给赶的无影无踪了。

   第一站是五爷庙,庙不大,拥挤在一个山包下,里面烧香的,还愿的,唱大戏的,像赶场一般挤挤挨挨,沸沸扬扬。如导游所说,这里的香火很旺,心想,旺了好啊,省的菩萨寂寞,如今哪座佛教名山不纷攘如俗世呢?那灵异之气也得靠人气托着呢。

   第一站逛下来,说真的对五台山的印象很一般,有些怀疑自己此行的价值和意义了。后来静下心来一想,不免又感觉自己是那样粗陋,如果五台山没有它独到超凡的地方,文殊菩萨又怎会千里迢迢选这里作为他的道场呢,不免又为自己的粗陋而哂笑。

    据导游介绍大多数到五台山的人,只是到了以五台县台怀镇为中心的寺院群,根本不曾到过真正意义上的五台山,真正的五台山是指五台县的五座山峰,五座峰分别是:东台望海峰、西台挂月峰、南台锦绣峰、北台叶斗峰和中台翠岩峰。听导游说这五座山峰海拔均在3000米以上,每年除了一些虔诚的佛教徒能够登临台顶朝拜文殊菩萨外,很少有游人能够到达那里。

    站在五爷庙前,循着导游手指的方向望过去,但见几个山峰手挽手,肩并肩,互相连接,互相环绕,互相翘望,默契成一个亲密的整体,或有散淡,也如少妇脸颊上稀疏的几个麻点,三抹两描就巧妙遮掩过去了,不但无损形象,反而愈加俏丽了。

    台怀镇处在五峰之间,寺院群又密布在那里,也许就是这个原因吧,人们呢常常就把到过台怀镇视为到过五台山了。我呢此行亦不例外。

    如果用深邃灵秀来形容峨嵋山是贴切的,那么九华山就是秀丽奇崛,普陀山呢则是玲珑温婉,五台山该用什么样的词汇来形容才恰如其分呢?雄浑粗犷大气磅礴,似乎都符合,似乎又都不不是最好。

   好景在后面呢,导游是一个白略显胖的年轻小伙,看我略有些失望,如是安慰。

 

   后来果然印证了这一点,先去了显通寺,远远望去但见白墙黑瓦之间耸立着一座金碧辉煌的阁楼,飞檐翘角,阁楼四周又分别拱卫着四座型态各异的金塔,在太阳的照射里流溢着眩目的光芒。看来那阁楼就是显通寺的标志,也可以说是五台山的标志菩萨金顶了,于是怀着少有的虔诚膜拜登顶。参观完菩萨顶后来又去了塔院寺,最近距离的观看了白塔,一路走下来,那景色果真一处比一处奇妙。

 

   描写五台山之美、之灵、之异的游记类文章自古至今不乏奇篇,好文更是枚不胜举,然笔拙怕游记不成反玷污了它,还是调转笔头回归自己一路求取智慧的心理历程吧。

 

 

   本来我心里就认为游五台山赏景只不过是个捎带,来文殊菩萨这里求取一点智慧好像才是目的。因怀揣着这么一点心事,所以一开始见庙必进,看到菩萨塑像就拜,真是一脸的肃穆,满脸的虔诚,仿佛不如此就不足以打动菩萨的心。从一个寺庙跪完,出来的路上,朋友笑我,说心里虔诚就行了,大可不必拘泥这些形式。我斜了朋友两眼,朋友掩嘴不再支声,一路跪拜下去,直跪的两腿酸酸麻麻不听使唤。

   后来静下心来仔细一想,朋友的话亦不无道理,这智慧是这么一跪就能求来的吗?如果跪一跪,拜一拜,这无上智慧就有了,那世上的事就都太简单了,人也就轻易能甩掉那些自有人类史以来就一直困惑着、束缚着人心灵的那些无论怎样都摆脱不掉的诸多欲望和烦恼了。又想这跪一跪即使不能求得那拨开云雾见天日的智慧,但被文殊菩萨的灵光熏染一下总还是可以的吧?面对我的犹疑不决,菩萨慈眉善目,安详依然,受菩萨感染,一颗心也终于在烟雾缭绕中渐渐平和起来,有那么一刻,感觉那霞光万道的智慧之路就在自己的脚下,微曦四合中一点点一点点被开启,之后一片大光明充盈在胸间......

表达、写作与坚持(2009-08-07 12:48)

                                            

 

                                     表达、写作与坚持

 

                          

    我从不把自己涂抹的这些文字看成是写作,因为写作在我看来是一种高雅的行经,随便冠于那种名称会令我不知所以,会令我失去自如的表达。

    在我的潜意识里真正的写作原本就应该是极少数人的一种行为,那些文字必须是从心里流淌出来的,它们不但要经得起读者的审视,还要受得住时间的检验。真正的写作者用文字表露出来的那些深刻的思想,独到的见解,无不具有悲天悯人,警世启迪的情怀,读之愉心悦目,思之心绪豁然。另外真正的写作还须耐得住寂寞和各种名利的诱惑,总之,我认为一个人的境界、学识、修养必须要上升到一个相当的高度,才可以把码成的那些文字称之为写作。

   如果能用文字表达一些什么,阐述一些什么,并在一个平台上展出就叫写作,我想只要不怕辛苦,只要肯付出一点时间,只要表达能力不是太差,只要善于观察思索,只要喜欢文字,那天下能写作的人就太多了,几乎人人都可以从事那种高雅的行经,于是写作在很多人的眼里就不再高雅,那层神秘的光环就被撕了个粉碎,写作于是平民化了,特别是网络博客的兴起,令每一个喜欢文字的人都过了一把作家瘾,写作进入了一个全民写作的辉煌时期。

   也许写作本来就不是什么神秘不可及的事情,每个人从出生那天起就开始面对语言的表达,就开始学习语言的表达,我想如果不是兴趣的左右,大概人人都有成为作家的潜质,因为人人都有表达的欲望。博客有一阵就曾激发了我很强的这种表达欲望,把一些随性情自然流淌的东西顺手记录了下来,没有让它们沉淀到时间的暗道里。我喜欢用文字来表达自己的内心感受,来描述颤动自己的人和事,我把文字当作最贴心的朋友,和它无话不谈,只要我愿意,根本不用担心它烦不烦,它受用不受用,这曾是我珍爱文字的最初意图,直至今天还被此情节缠绕,正是如此,我才不把自己写的那些东西称为写作。

   我把文字展示在博客上,确是想引起别人的共鸣,顺便同同道之人进行一下切磋、交流,但更真实目的还是想磨练自己的意志,想在坚持中上升到那个被自己称做写作的高度。我自始至终把写作和表达分开着。

   我的表达经常很情绪化,有时行云流水,一泻千里,有时呢却磕磕绊绊象挤牙膏,但不管怎样,我都在坚持着。为此,我不断地给自己加压,并从一切能得到的书中汲取自己所需要的养料,在庸常琐碎的生活中睁大那双不安于现状的眼睛,用大脑过滤出属于自己的一些想法,这一度上升为我生活的意义。

   写作是高雅的,不是人人都能企及的,我一直这么认为。那个高度不仅需要脚力,还需要强不可催的毅力。我想,终有一天我会把自己那种文字的表达冠于写作,这将是我毕生的追求。

   我选择了这样一种姿态来进行生命的表达,终日沉浸在一份自我构筑的虚幻里,时而欢欣,时而苦恼,时而殚精竭虑,时而沉默无语,心血的付出,无任何报酬,然却偏偏热衷于此,并乐此不疲,意义在于那些志趣相同者的只言片语的共鸣和鼓励。

    人活着大抵是需要这样一种姿态的,每个人都在思想,但不是每个人都热衷于记录那思想的轨迹,那种属于个人的理性沉淀,惟有在文字的记录和表达里才可彰显它的无穷魅力。这在某种程度上,除了个人的那点兴趣,好像已成为生命意识里的必须,否则,我只把自己的存在看成一具呼吸的壳。

    想想,曾经的灵性,被自己一味地放逐,险些把生命的绿洲变成四顾茫然的荒漠,那烦恼、焦虑便铺天盖地倾轧而来,一种无以言说的落寞笼罩在头顶的上空,日子在悄无声息中缓缓流逝,曾经的岁月不留痕迹,明天的疑问,加剧着内心陡生的恐惧。

    还好,就在这沉沦,不能自拔之时,那种生命里曾有过的蠢蠢的欲念再度闪现,我毫不犹豫就抓住了它。其实,多年来我不是没有过这种姿态的选择,而是缺少对这种姿态的一种坚持,一不小心让它掉入了生命中那份情不自禁的游离。

     对于这种并不陌生的姿态,我有时会心存疑虑,这多半缘于自己年少时的率性、随意,而今,再次的选择却无时无刻不在考验自己。这时那份坚持就显出了它的难能可贵,显出了它的优雅无比。

     我以此种姿态行进着,一路走,一路不忘告戒自己,坚持,我知道,坚持里有一份自如表达的酣畅淋漓;坚持里有一份岁月驱不走的绰约风姿;坚持里有一份寻常生命里的美好期许。

     我以这种姿态一路跋涉而来,有时走得轻松,有时走得就艰难费力,在生命的某一天,也许还会遇到不是选择带来的那种困惑人的绝境,怎样把握自己?我想,惟有靠生命里这份不懈的坚持,再坚持。

 

 

 

 

 

 

 

 

 

 

 

 

飘雨的周末(2009-08-03 12:27)

飘雨的周末

 

 

    从西门下车就是想到泉城路去逛逛,买点什么,也许不买,完全随兴致,然后再顺便去书店看看,这个周末就想如此闲散地度过。然一场兜头泼来的大雨却让人躲避不及,人就被搁浅在三联商场里。商场门口挤满了避雨的行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无奈地盯着刚才还明丽着仅一眨眼却如墨染的天。

    我站在门口一侧,一是让开过道,再就是能便利地观察雨势,好决定去留。稍后进来的一男一女手无遮拦,人早被浇成了落汤鸡,他们一边往门口挤着,一边窃窃着,走近了,那女的还咕哝,不知是埋怨这天,还是埋怨自己对这场雨的疏忽,那男子很是温和地笑了笑,抚着她的肩头进到了商场里面,他们走过的地方,就留下一行弯斜的由深渐浅的印子。

    这雨来势不小啊,半个小时了还无停歇的意思,我半倚在门框上,看着铜钱大的雨点从天幕泼落到我的脚下,溅起一个个水泡,腾起一层层雨雾,往日车水马龙的街道,此刻就暂时让位于这场不期而至的雨了,偶有行人冒雨穿过,神色匆忙,看样子应该是有不得不赶着去做的事,即使雨再大些,恐怕也拦不住那脚步的。

    本来就是悠闲的不带任何目的的出行,因此心里一直是平和的,不急不躁的,再大的雨总有落幕的时候,一切只是时间问题。

    果然又过了十几分钟,雨由瓢泼而淅沥起来,墨染的天也成了淡灰,又过了几分钟淡灰转成淡白,天想晴。

    此时,躲在商场里,躲在屋檐下,躲在不知哪个门洞里的行人早已按耐不住,呼啦就涌了出来,他们要继续各自未完成的事,继续各自要走的路,一眨眼,人又成了这闹市街道的主角。

    我没有继续自己想做的事,因为我发现了一个更好的去处,对面那个雾气腾腾被一抹抹绿覆盖的地方驻留了我的目光。

    天似晴未晴,飘着雨丝,很是缠绵,不管它。五龙潭和护城河刚改造完毕,听说变化不小,雨后一游,岂不更有情致?

    我果断改变了方向,向对面的护城河走去。一面是噪攘攘的闹市,一面是清幽碧透的河流,动、静搭配是那么的巧妙,一面逛,一面在心里感叹着自然的造化,更感叹人的巧夺天工。

    护城河笼罩在一片雾气之中,也许是雨雾,也许是水汽,也许两者兼而有之。岸边人影幢幢,却无一点声响,一河流动也让人觉得朦胧而缥缈,走着走着竟然有些腾云驾雾起来,想来天生上的仙境也不过如此吧?

    藏在草丛和树身的各种颜色的霓虹灯,害羞似的半遮面,透过光影也寻不见它们的面孔,只见这儿一片霞似的红,哪儿一抹玉般的绿。

    五龙潭边的护城河过去是直来直去的一条线,人们的审美意识,河太直了好像就少了点莫测和魅力,大都要拐个弯,拐几个弯,甚至九曲回肠,好像那样才叫美。想来做人是不是也应该这样的呢?直来直去,通透,这固然好,但与人交往总感缺少点什么?什么呢?是灵性?还是那种所谓的叫内涵或者韵致的东西?

    兴致所致,用随身带的手机拍了几张护城河的照片,感觉不错,贴几张以做留念。别说,雨中的护城河还真的别有一番神韵和风采。 

    就这样,无意间,一个飘雨的周末竟让我捡拾到了丢失已久的好心情。

 

一道风景(2009-07-28 20:36)

 

一道风景

 

    下了班车,就看见五龙潭门口前面的桥上堆满了人,一个个伸着脖子往护城河里瞅,五龙潭与五龙潭相连的护城河刚刚翻建一新,连我这老常客,也须仔细辨认,方可寻得一点它的往日痕迹,禁不住好奇,也加入这人流里

桥南头堆满了人,指指点点,靠近五龙潭的河西岸聚集着七八个着泳装的男子,看样子,已经在水里惬意畅游了几遭,浑身湿漉漉的,被住足人的目光摩挲了无数遍,但自己却浑然不觉,依旧我行我素着。回身看桥北头的人,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或屏声静气地盯着桥下,或目不转睛地瞪着远处,此处的水流平稳安详,没有浪花涟漪,水安静而自在地从人们踩踏着的弓型石桥下缓缓北去。

望着脚下欢快轻捷的流淌,禁不住想,这些争先恐后涌过来的人难道真是为了这脚下的水而站定在这里的吗?改造前是一河水,改造后还是一河水啊,能有多少神奇吸引的人们在此看个没完,看个没够?

看,看呢,那边过来一艘花花绿绿的船。顺着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有一艘游船缓缓驶来,心想,不就一艘船吗?何以吸引这么多人的眼睛,这可是一些见惯了离奇不经事物而又被熏染地从不他视的眼睛。

面对一河水,一河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水,面对一艘船,一艘再普通不过的船,人们那漠然的目光,好象被什么东西点燃了样,发出璀璨真纯的光芒。 

人们在看什么呢?一个如水般柔软的问声在耳边飘荡,我忽然醒悟自己也是循着这种疑问踏上的这桥,可看着桥下的铮铮淙淙却忘了自己当初的目的,那无数双执着的眼睛莫非也和我一样?可当初是谁先站在这里的呢?

他或她当初站在这里,也许就是单纯地想看看脚下的这河水,想让这河清幽碧透梳理一下烦乱的心思,可不成想,站的久了,站痴了,就引来了第二个人,第二个人又引来了第三个,慢慢地那人就越聚越多,直到站成了一道人、桥、水浑然天成的风景,前人不自知,可后来的人也不自知吗?

后来我就想,他们看什么,其实早已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道风景里人才是最亮丽的一笔。

当决定离开时,回头一望,还有许多的前仆后继者涌向那里,于是摸出手机定格了这一幕。思来想去,都是那个未知究竟的吸引,一开始我不也是被那样牵过去的吗?

日全食简介(转)(2009-07-22 12:34)

一、日全食原理

发生日全食是因为太阳靠近月球轨道与地球轨道的的一个交点,而同时月球在距此点的最近的点上。之所以会发生日全食,是因为存在一种神奇的对称性。太阳的直径是月亮的400倍,而它距地球的距离正好也是月亮的400倍。结果,当月亮完全处于地球和太阳之间时,对那些完全处于月亮阴影中的人来说,太阳的表面便被完全遮挡了。太阳变成了黑色,只留下一个金色的光环,天空变成了靛青色。

    二、日全食发生时的影响及现象

发生日全食时,光线穿过树叶的缝隙投影出新月的影子。发生日全食时,动物常常准备睡觉,或行为异常,鸟儿此时会失去方向,或者会飞回巢中,蝙蝠和其它夜行动物则可能睡眼惺忪地出来活动。发生日全食时,当地的温度通常会下降至少20度以上。当99 %的太阳表面被覆盖时,能看到晨昏蒙影现象。在日全食期间,地平线的周围会有一个窄的光带,这是因为观察者并不是直接站在月亮的影子下面,地球和月亮有一定的距离。在现代的原子钟出现之前,天文学家通过对日食的古代记录进行研究,发现地球旋转的周期每个世纪变慢了0.001秒。

日全食过程中,太阳被月球遮挡,届时地球电离层将发生微妙变化,使得这段时间的中波和短波通信出现反常,但对调频(FM)广播电台、手机、对讲机、无线上网、有线通讯等不会产生影响。

日全食是天文现象,要注意预防被某些组织利用来蛊惑不知情的群众。

电力、交通、通讯、医院以及企业等单位都要做好应急预案,以防发生紧急情况。 4HRVCe) ^  $oc-GJAq[  

三、日全食过程

  一次日全食的过程可以包括以下五个时期:初亏、食既、食甚、生光、复圆。

四、世纪日食

日食共有三种,即日偏食、日环食和日全食。太阳被完全遮住就是日全食,遮住一部分时发生日偏食,遮住太阳中央部分发生日环食。今年722日,我国将出现500年一遇的日全食奇观,据了解,此次日全食是自1814年至2309年这近500年间,在中国境内持续时间最长的一次,最长6分钟之久(全食时间)。对于普通观测者来说,亲历日全食是相当罕见和幸运的。下一次发生在我国的可观赏的日全食是在2034320日,仅有西藏、青海等偏远地区能看到全食。专家介绍说,“从全球范围看,日食是一种比较普遍的天文现象,平均每100年全球会发生236.7次日食,其中全食67.2次,环食82.2次,偏食82.5次。由于全食带是一条狭窄的影带,对于某一个城市或地区而言,平均每200多年才有机会被全食带扫过。”无锡的日全食时间为200972293510秒至9394秒。

五、观测方法

注意:千万不能用肉眼、墨镜、太阳镜直接观看太阳,哪怕只有几秒钟,你的眼睛亦会被强烈的阳光烧伤,造成永久性的伤害。也不宜使用曝光过的底片、蜡烛熏黑玻璃、曝光过的X光底片和倒入墨汁的水观测日食,这些方法都存在安全隐患。观测日食一定要用经过专业测定的日食观测镜,观测镜片如有裂痕,切不可再用。

普通观看日全食的方法:1.用电焊护目镜观测。电焊护目镜本就是在强光下保护眼睛的,用它直接看太阳就可以。2.用日食观测镜观测。市科协有专门的日食眼镜出售。3、用日食观测卡来观测。

 

 

日全食

日全食虽是罕见的天象,却与人类的命运息息相关。

2009年7月22日,一次数百年难遇的日全食将横扫长江中下游流域。日全食虽是罕见的天象,却与人类的命运息息相关。这一次的日全食,又会唤醒我们什么样的记忆?

有史以来最有名的一次日全食,记录在古希腊历史学家希罗多德《历史》第一卷第七十四节:

吕底亚人和美地亚人之间就爆发了战争,这场战争继续了五年。在这期间,美地亚人多次战胜吕底亚人,而吕底亚人也多次战胜美地亚人。他们常常也相互进行夜战,然而,他们双方仍然分不出胜负来。在第六个年头的一次会战中,战争正在进行时,发生了一件偶然的事件,白天突然变成了黑夜。米利都人泰勒斯曾向伊奥尼亚人预言了这个事件。他向他们预言在哪一年会有这样的事件发生,而实际上这话应验了。美地亚人和吕底亚人看到白天变成了黑夜,便停止了战争,而他们双方便都十分切望达成和平的协议了。

古人对天象的敬畏,竟至于化干戈为玉帛,看来迷信也并非只有负面的意义。但这也是科学在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展现伟大的力量。现代天文学推算这一次日食发生在公元前585年。成功预测这一次日食的泰勒斯,是希腊的七哲之一,七哲中每个人都特别以一句格言而闻名;传说泰勒斯的格言是:“水是最好的”——他相信水是万物的本原。泰勒斯常常被看成是最早的哲学家,但是罗素认为他更像一个科学家,在数学、天文学、工程等领域都作出了奠基性的贡献。

泰勒斯用什么办法来预测日食?这倒并非由于他已经完全掌握了日月运行的秘密。泰勒斯认为地球是一个扁平的圆盘,漂浮在一片巨大的海洋之中。月亮和太阳也是一些圆盘,在地球的上方移动。有的时候,它们恰巧排成一线,月亮挡在太阳和地球之中,这时候日食就发生了。这个宇宙模型和我们今天的不太一样,但是很奇怪,如果拥有丰富的观测数据,再荒谬的宇宙模型,也常常能做出一些正确的预测。

泰勒斯的家乡米利都与吕底亚是联盟,吕底亚与巴比伦有着文化上的密切关系,而巴比伦人,拥有今天也令人惊叹的天文知识。巴比伦人在公元前三十世纪的后期就已经有了历法。他们对太阳和月亮的运行周期测得很准确,朔望月的误差只有0.44秒,近点月的误差只有3.6秒,对五大行星的会合周期也测得很准。巴比伦人发现了日月食的周期,叫做“沙罗周期”(“沙罗”是重复的意思),为十八年零十一天多一点,即6585.32天。知道了沙罗周期,就可以对日食进行预测了,当然你还是不知道它究竟会发生在什么地方。所以泰勒斯的成功,也有一半是瞎蒙的因素在里面。

巴比伦人说他天文强,中国人就笑了。

古代中国人对天文的重视,举世无二。顾炎武在《日知录》开首就说:“三代以上,人人皆知天文。‘七月流火’,农夫之辞也;‘三星在天’,妇人之语也;‘月离于毕’,戍卒之作也;‘龙尾伏辰’,儿童之谣也。”顾炎武这里举到的都是《诗经》中的名句,他是把《诗经》当作天文学著作来读了。中国是欧洲文艺复兴以前天文现象最精确的观测者和记录的最好保存者,有着世界上最早最完整的日食记载,《春秋》所记的二百四十二年中,有史可考的日食记录有三十七次。

中国古代非常重视日食的观测和推算,因为中国人相信天和人相互通连,交相感应,天能干预人事,人亦能感应上天。在上天所显示的各种天象中,日食是最严重的警示,表明统治者失德败政,需要赶快行动起来,进行各种各样的自律、检讨和补救。这就是《史记·天官书》里所说的:“日变(日食)修德,月变省刑,星变结和。”公元前178年,发生了一次日食,汉文帝为此下诏:“朕闻之:天生民,为之置君以养、治之。人主不德,布政不均,则天示之灾以戒不治。乃十一月晦,日有食之,谪见于天,灾孰大焉!肤获保宗庙,以微眇之身托于士民君王之上,天下治乱,在予一人,唯二三执政,犹吾股肱也。朕下不能治育群生,上以累三光之明,其不德大矣。”

因日食而下罪己诏,汉文帝开中国皇帝自我反省的先河,到后来逐渐固定成一种政治操作。《资治通鉴》记载,公元719年出现日食,唐玄宗“素服以俟变,彻乐减膳,命中书、门下察系囚,赈饥乏,劝农功。”日食发生后要“修政”,包括减免税赋,赈济贫弱,大赦囚犯,虚心纳言等等。日食也是对军事失利的预兆,日食之后不宜用兵,在这一点上和希腊人的心理是相通的。

通常我们会很容易认为古代中国皇帝的权力大到无边,其实聪明的中国人怎会心甘情愿让统治者成为脱缰的野马,他们自有一些别出心裁的约束办法。用日食来吓唬皇帝,这种想法其实相当不坏。北宋的名臣富弼一语道破其中的真谛:“人君所畏惟天,若不畏天,何事不可为?”

正因为日食承载了那么多的恐惧和期盼,我们可以理解它和中国历史千丝万缕的联系了。《尚书·胤征》讲述了中国最早的日食故事,天文官羲和因为贪酒漏报了日食,带来杀身之祸。羲和的后任们从此战战兢兢,竭尽最大的努力去寻找日食的秘密。公元前一世纪,《太初历》以一百三十五个朔望月为交食周期,到公元762年的《五纪历》中,已经采用了三百五十八个朔望月的纽康周期,比西方早十一个世纪。

但是他们预报得越准确,越是说明这个世界自有其不以人意志为转移的规律,皇帝恐怕也就越不把他们当回事了。

对日食精确的计算和预测,是在十七世纪牛顿发现万有引力定律之后才真正实现的。到十九世纪,对日全食的研究进入黄金时期。借助日益强大的观测仪器和手段,科学家对太阳的结构组成逐渐有了深入的了解。日全食时显现的日冕、日珥、色球层成为不可多得的观测对象。随着交通的发达,人们也不再守株待兔地对日全食发出千年一叹,而是主动出击,“逐日族”由此产生,并结出丰硕成果。

1868年8月18日,印度发生日食。法国天文学家詹森长途跋涉来到印度。日全食开始后,他把分光镜对准了日珥,看到了几条亮线:红线和蓝线是氢的谱线。而那条黄线呢?他相信这是一种新的元素“太阳元素”——氦。9月19日詹森给巴黎科学院发信报告自己的发现。因为远隔重洋,这封信10月26日才到巴黎科学院。

没想到英国有一个科学家罗克耶,用电磁分光术的方法也获得了同样的发现。他在1868年10月20日给巴黎科学院写了一封信,也在10月26日到达了巴黎科学院。科学院同一天收到了同样的两封关于发现太阳上新元素的信,也是史上绝无仅有的巧事了。

日全食也激发了文人雅士的浓厚兴趣。美国十九世纪著名作家,《最后的莫希干人》的作者詹姆士·库柏回忆他看过的一次日全食:“我从未曾目睹如此壮观的景象。日全食给我上了一课,让我体验到什么是渺小和谦卑。”库柏看到狱卒把死刑犯人也从囚房中带出来,让他们最后体会一下那最难得的风景,这本身也是极奇异的景观了。

1878年7月13日,托马斯·爱迪生离开纽约,赴怀俄明州的罗林斯观看日全食。他随身带了一架他所发明的微动仪。这架仪器设计精密,构思巧妙,与望远镜结合起来,可以精确测量来自不同方向的光源产生热量的微小变动,这变动可以小到华氏五万分之一度。爱迪生想用它来测量日冕的红外辐射,并推断其温度。

不幸的是,爱迪生百密一疏,把他的奇妙仪器安置在了一个鸡棚旁边,等到了食甚之时,天昏地暗,鸡们误以为安息之时已到,纷纷归笼,严重地妨碍了爱迪生的工作,使得观测结果不尽如人意。不过他还是向美国科协提交了一份相关的论文。日食结束以后,爱迪生在罗林斯钓鱼消遣,收获颇丰。8月26日,他回到新泽西的实验室,第二天开始试制电灯泡。

下面的事情大家就都很熟悉了。爱迪生试验了六千种不同材料,寻找可以耐久的电灯丝,都不太理想。后来他想起自己在罗林斯的时候,不小心折断了一根竹制鱼竿,随手扔进篝火。他想起来那裂开的竹丝燃烧得格外明亮,也格外持久。也许竹丝是理想的灯丝材料?

辉煌的日全食,点亮一个小灯泡。这故事如果是神话的话,那也是古老的神话在近代的一线美妙的余光。

步入二十世纪,人类拥有越来越多先进的观测太阳的手段,日全食的科学意义逐渐式微,开始沦为单纯的观赏对象和科学教育的工具。但是一个重大事件又让日全食成为关注的焦点。

1905年,一个瑞士专利局的职员发表三篇论文,改变了物理学的面貌,也改变了我们这个世界的面貌。

爱因斯坦的相对论理论问世之后,引起轩然大波。这是一种全新的宇宙观,彻底挑战人类已有的常识。根据这种理论,引力能使光线弯曲。爱因斯坦认为检验的最好方法是日全食,因为太阳质量巨大,能使遥远星球发来的光线产生显著弯曲。平时太阳光太强,遮蔽了微弱的星光,而日全食的时候太阳正好被挡住,成为绝佳的观测时机。只要把太阳周围星域的照片与同一星域远离太阳时的照片进行比较,就可以测出弯曲的程度。爱因斯坦预测其数值是0.87弧秒。幸运的是,一开始并没有这样的机会,也没有人有兴趣进行验证。爱因斯坦在1915年又提出广义相对论,把弯曲值修改为1.75弧秒。

科学家知道1919年5月29日会有一个绝佳的机会来考验爱因斯坦。这一次日全食正好在毕宿星团,群星容易为望远镜所见。1917年,尽管战事吃紧,而且爱因斯坦是敌对阵营的科学家,英国皇家天文学家弗兰克·戴森还是成功劝说政府资助观测。停战后不久,验证相对论的日食观测团开始远足。他们一共分为两队,安德鲁·克伦默林与查尔斯·戴维森去巴西,亚瑟·爱丁顿与爱德温·柯丁汉去非洲几内亚湾的西岸普林斯比。

戴森行前与两组队员会面,对他们说,测量可能有两种结果:光线弯曲1.75弧秒,证明爱因斯坦理论;弯曲0.87弧秒,大家重新回到牛顿。柯丁汉问,如果是爱因斯坦预测数值的两倍呢?戴森说,那爱丁顿肯定会发疯,你们就自己回来吧。

两队的运气都不好,连续几个月阴雨连绵。爱丁顿这一队,到了日食的当天,依然乌云密布。食甚前十八分钟,太阳露头,但是仍在云中出没。爱丁顿后来说,他一直在紧张地换底片,根本没有时间欣赏日食,就看了一眼,也还是看乌云还能给他多少时间。最终检查结果,有两张底片上留下了五颗星。他测量了其中一颗,就对柯丁汉说:你们不用单独回家了。爱丁顿队的测量结果是1.61弧秒,误差0.30弧秒。

1919年11月6日,英国皇家学会和皇家天文学会联合公布结果,大厅中挤满了人,大家都知道一个时代正在结束,墙上牛顿的巨幅画像凝视着他们。皇家学会主席汤普森(电子的发现者)宣布广义相对论得到实验证实,并盛赞爱因斯坦的科学思想是这个时代的最高成就。

这也许是日全食在人类历史上扮演的最后一个重要角色,一个最成功角色,一次最出彩的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