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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劳动节,恰逢母亲的生日,因为有节目要做,不能回家了,早起就打了个电话,算作祝福。其实自从家里有了电话,尤其是母亲有了手机之后,一直在外的我几乎每周都会往回打个电话,虽然每次打电话我基本也说不了什么,但听母亲说说家长里短,也觉得能弥补一下我不在父母身边的遗憾。
过去的一个月事情比较多,身心感觉都有些累,只有一天没去单位,搞的120次的公交月票都差点不够用了,新的一个月又开始了,希望情况能有所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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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选题——
因为从进电视台就看到老记者做节目都是这样的,所以起初我做节目也是这样的,大概持续了一年多时间,直到08年三月份做《行走乡村》初期,还是拍完一堆素材先扒词,扒的手都酸疼(还浪费纸和笔),然后写半天稿子,然后找领导审,审过后再粗编,再上载剪辑,再让领导审片子,如果领导说片子需要修改,那就再去改。
后来不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了,发现这样做有点儿浪费时间,于是就尝试着省略了几个工序:找选题——
首先,记者在拍摄的时候心里基本上就有谱了,开头、转场、结尾等等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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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定市满城县孙村是一个传统的农业村,这里的村民除了种植小麦、玉米等大田作物外,还种植草莓、甜瓜等经济作物。由于历史原因,该村农田水利设施基础薄弱,耕地效益较差,为了改善农业生产条件,2008年,该村一部分耕地被列入满城县农业开发中低产田改造项目,本以为农业开发项目完成后,耕地的灌溉会方便、省钱,但让村民们没想到的是,开发项目实施后,他们却浇不了地了。
孙村的农业开发项目从2008年的4月份开始实施,具体工程为新打机井6眼,铺设管道若干米,工程拟完工时间为2009年的3月。根据规划,农业开发项目完成后,村民们不但浇地会更加方便,而且所需费用也会大大降低,按说这于村于民都是好事,但农业开发工程从一开始便遭到了部分村民的阻挠,这是为什么呢?
阻挠工程实施的村民均为村里原有机井的承包人,由于多年前村集体没有资金打井,村委会就鼓励村民个人出资打井,村委会与打井人签订了协议,大致内容为谁打的井,谁负责经营,向其他需要用井的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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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一个月内,邯郸武安境内的金铭煤矿、西石门铁矿先后发生重特大安全事故。为此,在昨日召开的相关会议上,邯郸市四个主要产煤县(市)的党政一把手向市长郑重递交了煤矿关闭整合承诺书,“如果发生重特大安全生产事故,造成恶劣影响,自愿引咎辞职”。(4月1日《燕赵晚报》)
毫无疑问,问责制可以让领导们对安全生产重视再重视,但如果认为问责就可以减少甚至遏制事故的发生那就大错特错了。君不见,“事故”大省山西从省级领导到市级、县级领导换了一茬又一茬,但安全生产事故依然频发,显然,简单的问责官员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之策。
山西“襄汾溃坝”事件后,临汾市委书记夏振贵停职检查至今,该市仍无市委书记的合适人选;同样是因为“襄汾溃坝”事件,省长孟学农引咎辞职,继任的王君虽然有着多年煤矿安全生产工作经验,但山西的事故并没有他的到来而减少。鲜活的案例说明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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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报要出500期纪念刊,编辑约我写篇稿子,不知道为什么,很自然的想起了这个自己在博客里曾经用过的题目。
翻看了一下,那是二零零六年的十月份写的,距今已经两年有余,而自己离开校报,距今也足足三年有余。
真的很怀念那段美好的时光,那份散发着油墨香的报纸,那个聪明但还没有“绝顶”的赵老师,那个待我们像大姐一般的高老师,还有那些一起学习、工作过的兄弟姐妹。
写到这儿忽然想起马力建的那个QQ群,“校报,我们的家”,感到很温暖、很亲切。是啊,对于我以及我们这些和这份报纸有着不解之缘的人来说,校报就是我们的家,赵老师和高老师就是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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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正忙着敲稿子的时候接了一个电话,沧州青县某镇学区校长的,张口就质问我为什么播出节目没经过他同意,当时我感觉是又好笑又可气,真不知道这人是咋想的。
节目是上周播出的,标题为《被拖欠的工程款》,大概内容是一个农民给村里学校拉土垫地基,欠了两万多块钱工程款,由于该村两委换届,前任和现任村干部互相推诿,拖了4年都没给,后来普九清欠项目又无果而终。就此事我在节目里先后采访了原来和现在的村干部,学校的校长、镇学区的校长以及镇党委书记,最后还去了县审计局(因为没见到相关负责人,所以审计局这一节在节目里没体现)。
因为采访的比较充分,所以我觉得这个节目没有问题,没想到播出几天后这位学区校长却提出了质疑,要是别人我还没啥感觉,倒是这位自称以前干过电视,好像还当过某台台长,并认识河北台某位播音员的学区校长提出质疑让我很是不爽。
先说一下这位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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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个问题=我们为什么工作。
为农民解决问题吗?不全是。为了养家糊口吗?不全是。为了新闻理想吗?也不全是。
我们做节目能为农民解决问题吗?有些也许能吧,但肯定不是全能,因为有的节目即使做了,相关政府部门也承诺了要解决,但问题往往依然不会得到解决,甚至有可能更加严重,反映问题的老乡还可能遭到打击报复,这就是当前我们这个社会的现状。
我们做节目能养家糊口吗?争取吧,在这个房价高企,生活成本日益高涨,自身权益又无法保障的前提下,拼命的做节目也许能让老婆孩子过上温饱的生活吧,但要想小康可能性不是太大。
我们做节目能实现新闻理想吗?得看在哪儿了,平台很重要,平台很重要,平台很重要。选择一个有发展潜力的平台也许能帮助自己逼近新闻理想,但自己做好准备不可或缺,比如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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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会开的是热热闹闹,代表委员们也是唧唧歪歪。今儿个看报纸偶然看了一条两会的报道,好像是某个委员建议实行每周实行四天半工作制,只看了标题我就想说:真TM雷人。
你以为全国人民都是公务员啊?还四天半,现在除了一些公务员能按照法定假日每周休息两天,剩下的劳苦大众谁不是经常加班,一周能休息一天的就算不错了,一周没一天休息日的大有人在。
不知道这位委员的脑袋进水了还是咋地,也不调查研究就来发言了,如果真想为广大人民说句话,那就好好调查调查,看看包括《劳动法》在内的那些富丽堂皇的法律是不是真正的落实了,广大的劳动者的权利是不是真正的享有了,然后再去大会上发言,再去媒体上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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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讨论了很长时间了,我也凑凑热闹。
先说我的观点吧,在现行高考制度下,文理分科非但不能取消,而且应该再早几年分,最好从初中就分了它,免得浪费时间。
以我为例,因为小学的知识比较简单,显现不出偏科迹象,如果语文代表文科数学代表理科的话,基本是不相上下。不过这种状况到了初中就开始改变了,文科成绩依然如故,但理科就不能和当年同日而语了,初一是数学成绩开始下滑,初二是新开的物理,使劲儿学也入不了门,到了初三化学同样如此,这数理化学的那交一个费劲啊,不过没办法,再费劲也得学啊,因为中考都得考,所以当时就想,要是初中就把文理科分了那该多爽啊。
虽然初中就有了上面的想法,但上了高中,在数理化各科老师的“摧残”下,尤其是物理和化学,整整一年半,自己都在费劲巴拉的学这些根本不感兴趣,甚至有些厌恶的学科,把大量的时间都用在了它们上面,直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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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记者就得做节目,做节目就难免会遇到一些法律纠纷,今天这个说你的节目给我们造成了不好的影响,明天那个又说你侵犯了我的权利,真是躲也躲不掉啊。
这段时间恰恰遇到了这样的事儿,郁闷啊。同学打电话跟她聊起这事儿,她的话很是受用,当记者被起诉都正常。呵呵,想想也是,社会上啥人都有,只要咱的报道事实清楚咱就站的住脚,他们爱咋咋地。
其实这些我都能明白,我最想说的是,记者供职的单位应该有专门的人负责处理这样的事儿,毕竟当记者做报道的时候他就不是代表个人,而是代表一个栏目、一个频道、甚至一个电视台,所以单位有义务有责任去帮记者处理这些事情。试想,如果记者把精力都放在应付这些有事儿找事儿、甚至没事儿找别扭的人上,他的工作如何去做?
从容应付,爱咋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