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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09年12月04日(2009-12-04 05:54)

让我想起旧版十元“大团结”,那是一个看起来整天家欢天喜地的年代。
按:此文又不知犯了“和谐”社会什么不和谐的王法,被无情地删掉!so sorry?
您的文章《艾未未:她在这个世界上开心地生...》已被管理员删除。给您带来的不便,深表歉意。
原文:
多么触目惊心呀!敲下这几个字,泪水都在打转转。
这是艾xx未x未在慕尼黑艺术馆用几千个书包拼出的一句话。没别的词儿,只想说,看到并明白这几个字的这一刻,才体会到什么叫催人泪下。这是一位在汶川地震中失去女儿的母亲在向活着的人们叙说。叙说那一个曾经有过的幼小生命,叙说她那曾经快乐的时光,那段短暂而逝的时光。有人还记得她吗?还记得她们吗?如果没有那场的地震,也许没有太多人会知道她们的存在,就像天底下无数的芸芸众生,就像你和我,平安而无声息地存在。可是她他们没了,在那一瞬间,在天灾与人祸交织的瞬间。
我因艾未未而感动,也钦佩他的勇气,敢以他的良知提醒着世人,敢以他的良知去和那个缺乏人性的制度去抗衡。昨天带女儿看了他的展览“So Sorry”,一开始看到门口的书包,并没在意,而当我在展览中看他对汶川地震的提问,我一下子明白了,我的脑际顿时闪现出去年地震时
来函照登(2009-07-07 0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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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15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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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15 0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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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15 0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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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10 1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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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03 1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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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帝国主义的各大媒体,又在连篇累牍地报道我们伟大祖国的大西北的暴力事件,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这又一次以铁的实施,彻头彻尾地暴露了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的卑鄙伎俩。其敌视我和谐社会之险恶用心,唯恐天下不乱之肮脏动机,令革命人民愤慨与唾弃。是可啃,孰不可啃?!
       以上文字已投到人民日报社论部,估计不日便可见诸报端,这里自不必多说。
真可谓,无独有偶,套用一句人民日报社论的习惯用语,也算是“山雨欲来,风满楼”了,与境外势力相勾结,又是大气候小气候,中国领导人都是能呼风唤雨的八卦先生。何来此言呢?且听某道来。
       那一日,即上周五(7

愤怒!此文又被删,逼着中国人都作“真事隐”,“假于村言”之流!今改其名,再发!你的大名不就是给人叫的吗?如此避讳,写字还要缺笔少划,你岂不是回到封建年代,又当上皇帝老官了吗?!

博主按:关心我的朋友们一直劝我少关心点儿政治。那今天就讲个家居琐事吧,孩子的天真往往被大人们当作笑话,那就笑口常开吧。
人民日报海外版是不错的海外中文读本。茶余饭后,见缝插针,给孩子扫扫盲。头版出现频率最高的三个字便是“古月金帛水寿”,久而久之,便让孩子有点儿感到不屑一顾了,但我相信,这三个字要是分着出现,她还得想想才敢念。六月初的一天,打开报纸,又见古月金帛水寿玉照,笑容可掬,指着标题问女儿,“这是谁?”女儿眼皮都不带抬漫不经心地说:“又是古月金帛水寿。”,我正没好气,说:“我也觉得没劲。”女儿不解,问为什么,我说:“他不讲民主,老删我博客,我觉得他不好。”女儿更不解,“民”与“主”这两字,人民日报上是不太常能同时见到的,更没人给她讲是什么意思。她妈在一旁立即制止我的言论,警告我不在孩子“幼小的心灵里播撒下危险的种子”。她说她觉得“胡挺好”。女儿听得更是云里雾里,停了片刻,指着胡的照片冷不丁
写给遥远的年代(2009-06-03 18:13)

谨献给遥远的年代的今天。

 

那是一个实在遥远的年代,

退色的记忆却又不时地鲜活起来,

把我的思绪,

带到那曾经的过去,

带到那沸沸扬扬的故都,

带到那躁动不安的广场,

带到那喧闹的金水桥边,

 

我的一九八九(2009-05-19 06:13)
序:脑子里总是冒出这个题目,象是老师留的命题作文。可又总也不敢动笔。耳畔似乎响起凄凉而苍劲的京胡,反二黄:老程缨提笔泪难忍,千头万绪涌在心。演什么赵氏孤儿呢?我又有什么使命可言呢?二十年前的一九八九,对我而言,无非是儿女情长罢了。但那又似乎没那么简单,二十年,心里却总是有个结,一个至今还未打开的结。
我觉得我是写不成小说的,我也本不想写小说。想写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想写我的一九八九。不为别人,只为我自己。
我的朋友告诉我,现代人喜欢说,也喜欢看没完没了的车轱辘话,那我就讲这车轱辘话吧。说的是一九八九,可又不光是一九八九。
那一年我刚刚长大成人。

按:这位菠萝木陀是位积极思考的激进者,不知其为何许人也。他既然光临寒舍,某亦回访一番。不失礼尚往来之道。大概印象,此兄关心中国意识形态之发展,嫉恶如仇。文章太多,目不暇接。大多涉及“儒学” 与“马列” 之冲突。应者无数,观点不敢苟同,但感动于中国思考者尚大有人在。转录某留言如下。

 

您这儿挺热闹,诗文并茂。观点有点儿偏颇,但积极思考,实在精神可嘉。

大概拜读一下,觉得对马列主义不必太过纠缠,一来,那个主义本来就是一百多年

对于“五四” ,实际上是两件事。

一件是发生在五四当天反窝囊外交,热血青年暴打政府官员,烧毁民宅的骚乱,和通常的骚乱没有太多的区别,只是动机被神话了,但事实上所有的导致骚乱的动机都有深层的社会意义,比如314

另一个“五四” ,是所谓的“新文化运动” ,主张“科学” 和“民主” ,甚至非暴力,他们其中的大多数并没有参加五四当天的暴乱,甚至极力阻止学生们上街,如蔡元培

  五四九十周年,就这么过去了,一点儿没让我失望。因为,我本来就没有什么奢望。
  五四离我们太远了,不只是年代上的久远,更是心灵上的久远。

    我早已不是青年,青年节对我更是意义不大,即便是属于我的那个青年时代,五四纪念也无非是浮于表面,是团委会组织歌咏比赛,电影舞会的首选日期。那还是有五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