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NEL,我正用着的QQ签名。
如不详加解释,应该没人能透过字面看懂这五个字母表达了我怎样的情绪。
那就解释:前些天挺热,热的同时又阴天。在这样的天气下心生躁动……
①想说的只是“这样的天气”。怎样形容或者说怎样记录这天气?那么,应该做的事里有这样一件:防紫外线——UV。②有首歌名曰《吉祥三宝》。没人听得懂的蒙古话里,仅能确定发音的,也就是类似“UV”了。③“吉祥”,以及“宝”,我以为理所当然着想到了藏传的八宝吉祥。哪八样,早已背不起来,我却很神经着用八宝去减三宝,得到数字——5。④5。数字,而已。偏偏我想起了著名的“5”,著名着的No.5,著名到滥俗,比花露水还要俗。⑤于是,从No.5到了CHANEL。可悲、可怜。可以随时被拿来调侃的——CHANEL。
一如那样的天气,心情在无序中骤转,没有道理。所以……“因为所以”中的所以:我想,我那样的签名、心情记录是精准的。
尽管double了“N”,但这并不耽误联想。
57 Channels (and Nothing on) ——出自十几年或几十年前Bruce
Springsteen的同名单曲。这音乐很蹩脚,简单、直接,也就是浅薄。
2008年,可口可乐出了“零度”;2009年,百事出了“极度”。
总是不愿承认我爱喝可口可乐而非百事可乐,因为这样的喜好暴露着我的年龄。怎样的一代人,喝着可口可乐,以及看着可口可乐的广告长大。直到,有了零度。喜欢它的理由可以解释成与时俱进的理念、与时俱进的包装,而非习惯的味道。
基本上与零度同时期,百事也出了可乐系列新产品,白色包装,宣称无糖或低糖或无能量、低能量。那东西,将将追上了上个世纪的健怡。所以在那样长达一年多的时间里,我肆无忌惮着表达我对可口可乐的喜爱和对百事的不齿。很美好的一年多,我可以忘记年代的标签。
当,极度出世,我又彷徨了。
我喜欢它的包装,尽管沿袭着零度的黑色,但亚光的表面毕竟算有了突破。我想,“同为新产品,也许它可以取代零度,使我归类于喜欢百事的人群了”。去买,去喝,从满怀着期待到万念俱灰、几近绝望。温吞吞的甜水,生硬地添加进过量二氧化碳,没有任何融和可言,我只能认为那什么都不是。执着,也许仅仅因为习惯?我并不确定。
回到原点,是“极度”让我认定。
是的,不管极度或零度,两样都是新产品。爱上一款包装与爱上另一款味道,没有被历史、年代影响,这很公平。尽管我仍然向往着归类进百事人群,但极度使我放弃得彻底而塌实。
①
没有什么“因为”、“所以”的喜欢谁、不喜欢谁,这几百字表达的是我对“年轻”的追求和追求中的挫折。……解释,实在是很多余的事。
② 有个人值得一提——CM
Punk。在他的领域里,他什么也不是。但我喜欢他的纹身?其实更认同的是他对纹身表达的理解。……这个名字,谁会去google一下呢?
搋子?对,搋(chuāi)子,马桶搋子的故事。
这样的生活必须品,我却在房子住了将近一年后才想到去买。将近一年没有它的生活并没什么不便,而“买”发生在昨天,正经让我不便了一下。
〖情景一〗在不很远的超市里,这东西是长柄和橡胶碗分开放着的,买回家自己装上就行。我当时格外有兴致,当场组装。结果,就是只能举着一个装好的成品过马路,那个形象很奇怪。如果是分开的话,我明明可以把橡胶碗放入衣兜,而只是随便拿根不长的木棒,那样还好。……回家的路,感觉正经有点长。
〖情景二〗回家,进电梯。我又是突发了格外的好兴致,用搋子去搋电梯的墙壁。还有很多住户没完成装修,所以电梯四壁包着木板。我把搋子按下去,吸住,拔起。确实拔起来了,然后我眼看着一堵墙(其实就一块木板,整板)被我拉了起来,倒了下来。……那是个非常有张力的画面。
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发生的当时感受是“尴尬”,而只要过后,哪怕只一分钟过后,尴尬就不再是尴尬,而变成了可以引以为荣的笑话。
所以……我不由得又开始了不切实际的奢望:我只想要多一点时间,哪怕一分钟就好。那么,我便不是现在的我,我可以不必“活在当下”。我站在外面,到随便一个客观的角度或嘲讽或欣慰于自己的“当下”。——只有笑话,没有尴尬。
在我的记忆里,北京这三几年来都是如此:几乎一冬天没下雪了,待到几近春暖花开时却忽然纷纷扬扬一把。这些天正下了场雪,虽然春只是乍暖而花也还未开,但总算是在入春以后了。这,大概是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吧?
也许……又是也许:这样的状况自此成了习惯——雪变成了初春的事物。
我已经这样去以为了,不对迟到的第一场雪感到什么意外。而在我的思维里,雪,终究代表的是冬天。不知道多少个千年积累下来人们的经验都告诉我们“雪代表冬天”。就当那个“也许”的假设成立吧,那么我们的观念何时会变,会认为春天下雪才比冬天更加名正言顺呢?
【关于“惯常”】——这个说法我一直觉得很土,很土鳖,不规范的语法却又易懂。我并不喜欢这类的词,所以轻易不用。
不过,总是想到“灌肠”是件有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