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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28 2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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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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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卡尼岛这么热闹,似永远处于节日之中。

每天都有不同的主题。

有“红白”、“碎花幽雅”、“纯白”诸如此类,你可以从GO的装束上看出来:“红白”主题都着红T白裤,“碎花幽雅”主题工装是淡玫色,夜里变成碎花;“纯白”那一日,我们正好离岛,GO们站在海中央与我们挥手道别,蓝海蓝天白云白色制服,令人着迷。

因为它天天似节日,故平安夜做的再好,我们都可以坦然面对啦。

这是BON第一次在北京之外的地方过圣诞节。

在此之前,我一直计划想带BON去欧洲过圣诞节,让这个小家伙感受下真正的圣诞气氛。

他早早就给圣诞老人写了信的。这一次不比以前,是真正“写”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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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代夫

 

白天不觉得,夜里你将体会独在陌生之处。

 

最初,睡意朦胧中以为是空调的声音,又想到空调已关,骇一跳,醒过来。

声音这种东西很怪,可以因为空间、风向,甚至错觉,使人弄不清它的来源,完全不似光这么老实。

当然,也有可能是光太快了,来不及耍把戏,就把自己裸裸地露出来。

 

一定不是空调的声音,它在微远处,有轻晰的水音,富有节奏的~~

也许是海上起风?这个念头一起,我立即发现,海就是整个的背景音,它太宏大宽广,一刻不止息,竟使我将它

归为静寂。 

这声音是突然出现的,非常有线条与造型感~~

坐起来,侧耳细听。

简直太突然了,那声音来到了头顶,“笃笃笃”地敲击起来。慌得咬破嘴唇,才没尖叫出来,惊到我事小,吓到孩子可就糟糕了。

敲击之中,又似有扫帚掠过。

怎样?难道是巫婆正好落在屋顶上歇脚吗?

 

黄昏时,BON指着一只巨大的鸟说:“妈妈,瞧,蝙蝠!它长着个猪头~”

那大鸟拖着肚子忽扇着大翅膀在一百三十年老的大榕树下徘徊。“是海鸥,哪有那么大的蝙蝠。”

话音未落,那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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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Seafood BBQ 是我和bon参加的第一个岛外活动。
除了我们,还有另一个香港家庭。共六人。
在大海中飞速驶向野餐岛时,竟然遇到了海豚群。
我手中只有iphone,将就拍了几分钟。惊喜无法用文字表达。与亲爱的们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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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那,你觉得声音重要吗?

对于我,一个人有无魅力,声音要占许多分。

看歌剧《巴黎圣母院》时,因为迷恋卡西莫多的声音,而觉得他性感迷人第一位,最光彩四射。

声音单薄的人,基本上与我无缘,会觉得他底气不足,总怕他说着说着就会土崩瓦解,好惴惴。

我以为是口技是最好的魔术,如果你读过清人林嗣环《口技》,将深会我意。

 

年轻单身独居时,一套两间,另一间住着位单身老太太,总是半夜回家,弄出各种声音。

有时候她脚步沉重,似拖着大毛尾巴的老狼;有时候,又听得她脚步轻盈,“嗵嗵嗵”似二八少女的心头撞鹿;还有些时候,她似飘在空中,万籁静寂里扣响我门。

(嗳,我知道你想什么。胆小如我从不开门。神经健壮时,我总怕她梦游;在脆弱的那几天,又以为她会化身灵异。)

但是,我会应门。

但是,她从来不答。

好吧。一定是有人在做梦。

 

除此之外,我以为女声不管是粗或细,都是好的。声音低沉的,SEXY;细脆的,温柔。

像Tom Waits的歌《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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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再见

 

在船码头,远远见村长站在木堤上向我们招手。

走到近前,说一堆客气话,你知道对于我们这种不是NATIVE SPEAKER的人来说,就是套设计精准的程序。

有来又往的,绝不出错。

突然,这个四十五上下的法国男人弯下腰去对BON说:你是个很棒的舞者,最好的那个!

这个是意外。

BON立即浮现腼腆笑意,微微低下头,说:谢谢。

不自禁的,BON娘脱口说了“Merci”。

他怔下,问:原来您也说法语。

与村长每天见面,见面都会聊几句,天气啊,行程啊,夜里的演出啊......一直说英文,在这里几乎所有的黄皮肤都说英文,在陌生之地,不引人注意太重要,特别是独自一人带着孩子。

英文倒有长足长进。

切换到法语,交流便不是程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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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1-25 0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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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昨夜失眠。一直到清晨四点多才睡。

睁开眼睛,已经八点零八分。

小BON居然还在睡。

远远的叫了他一声。自己赶紧洗漱、备早餐。这个小朋友啊,慢慢悠悠的。入冬以来,他一直慢慢悠悠的,总需要我催几回。

在卫生间里就不出来了。拿牙刷,对镜子演独角戏,做鬼脸,出怪声~~十分钟了,还没有结束的意思。

只好去干涉下。

“BON,你要抓紧时间。”

“时间又抓不住。”小同学有点儿不耐烦。

“你要赋予时间以价值。”说出这句话时,我都在笑我。不容BON有开口的时间,赶紧补救,打开水笼头:“你看,时间和水很像。如果你什么都不干,水就白白的流走了;如果你刷了牙洗了脸浇了花拖了地板,不让它白白的流走,它就有了价值,也就是说,你抓住了它。”

小BON同学没说话,眼睛像星星一样闪闪的。这解释显然起了作用。

不去打扰他,轻轻走出卫生间。

 

去厨房给自己做了杯咖啡,在房间里看书,等BON吃完饭穿完衣来叫我。有一回,大陈先生晚走,正赶在BON上学时间,他这个坐立不安啊。快点!你要迟到了!赶紧的!你真要迟到了!这一通催。把他弄到卧室。

“你不用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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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1-22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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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今天bon的脸是小花猫脸。一看就知道哭过,一道黑又一道黑的。
刚接到小朋友,他就对我说:妈妈,今天有一个特别不好的消息要告诉你。
大致是他赢了五个poker,兴冲冲地放在柜子里,然后被同学在不被告知的拿走了四个,bon用了“偷”这个严重的字眼。
“妈妈,我想是gary偷的。就是输给我五个poker的同学。因为他只给我留下了一个最弱的。” 听到最后一句,我差点笑出来,多细心多有逻辑,那个叫gary的,也真是孩子气啊。
但是,bon那么难过。说实话,我也跟着小小地难过了下。
说起来,每次看到bon放声痛哭的时候,我也会微微流泪。
孩子只有在身处困境无能为力时才会这样,而他们又多么容易身处困境。

后来,bon又兴高彩烈地拿出一袋糖跟我分享,是同学过生日给的。
“是谁过生日?叫什么名字呀?”
“不知道,妈妈。可能是henry ,也可能叫gary。” bon停了下,说:“那个拿我poker的,不知道叫henry还是gary,反正他们是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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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蓝毛衣与旧棉袄)

 

A

这个BYBY跟我还是有点缘份的。

以前住三里屯,工体北路邮局边就有一家,算起来十几年了;现在搬到东四环,在步行可至的距离里,又有一家。

上次去还是夏天,订了花旗袍;今儿再去,已经是要做冬天的大棉袄了。

还是黑布暗花。暗花的图案好,花朵与燕子。

女店员问,里子要不要大红?“一般都这么做,喜庆。”“不要,里子也要黑色。”

又问:“滚边也要黑色?” “不要,滚边也用这黑底暗花的面料。”又叮嘱:“不要口袋,做暗纽,纽扣也要黑色。”

临走时,店员笑:我记得您夏天是订了大花旗袍的啊。

出门对蜜说:穿花旗袍,好多;穿花棉袄,好说不好听啊。蜜笑。

 

B

反正是越简单越好。冬天嘛,本来就够复杂臃肿的了。

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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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0-11 1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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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用三滴红酒浸一支烟

用七十年的时间陪伴一个新生命

离开的人

掠过的风

喜鹊与乌鸦一起唱歌的黄昏 

那些拥抱与取笑

有时候

你觉得  过去的生活一片沙漠

你从来没有开始  

就无端端的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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