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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我跟JZS聊天,说起以后如果不为生活所累,自己的终极梦想是什么。
我说:我要周游世界。看尽美景,吃遍美食。还要读完天下最好的书。
JZS思考片刻,中间被我鄙视了N次:这还用想吗?这还用想吗?
他最后说:我还是要做设计。
我无语,然后暴笑。
时间一天天过去,我觉得真正的智者明明是他。他的终极梦想就是做设计,这正在他天天在做事情呢,多么幸福啊。
有一次,我读博而赫斯的散文。他说他终于成了国立图书馆的馆长,终于实现天天与书为伴的梦想,但是他已经双目失明。
能不能把每天都过成自己的梦想之日?
我想远行,但是我有小儿子需要陪伴有先生需要照顾;我想看尽美景,即使在YOUTUBE上,我的眼睛极易疲劳;我想吃遍美食,又有SIZE要考虑。
我想读遍天下最好的书,只有这个。
这个,我在深夜里深深深失眠的时候可以做到,书海这么深,慢慢地潜吧。不想明天太阳会照常升起,不想日出之后还要继续的时光,不想透支的体力与智力。
沉迷吧。
就像明天不会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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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我有一次回娘家,跟我的外甥女儿一起从大院里经过,突然间小姑娘一脸紧张地说:天呀!又要来了!
我说什么?
她说:球又来啦!
我正迷惑中,一只足球横飞过来,直直地打在荷荷肩上!
她懊恼地说:你看,你看,每次都是这样的!
原来,每次只要有人踢球,球就一定会长了眼睛一样打在女儿身上,不管在哪里。
我不禁大笑起来。这其实没什么可笑的。有些事情,很荒诞,但是你又无力,它一定会发生在你身上。除了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有时候,我总想天上有一只眼睛在看着你,而且它还有一颗恶作剧的心。
每次,我去辞职的时候,都会碰到正打算给我升职的老总,这狠骇人,但又屡屡发生。
要么伤老板的面子;要么伤我的精神。我这么一个酷爱自由的人。
事情到最后,总有一个人要发出几声尴尬的笑。
如果我心意已决,发出这笑声的人也不一定是对方。
无力和荒诞以及忍无可忍的想笑,一切都像在做梦。而且总是同一个梦。
B
每次,我回娘家或是回出生之地,总是觉得从一个梦境跨入另一个梦境。
弄不清哪个梦境更接近我的现实。
离血缘亲戚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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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去紫竹院,草木已是盛夏之状。
空气里有油绿的清新。
一年一年的就这样过去了。
小人儿嘴里唱着:.....一岁一枯荣......
就是这样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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