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类:社会观察 |
建筑学里有一句著名的话:少即是多,或者多即是少。套用一下,中国之大,其实正是小。这一解构或许很早就有人做过了,因为道理太明显了,现在我来看看结果如何。
一次新闻里我听到某国为死伤100个人降了国旗,我说中国为什么不能为刚刚过去的100多人的矿难也降国旗呢?回答是,假如中国也这样的话,那么中国国旗就得永远升不起来,因为类似的矿难太多了。想想也是,这大概就是所谓中国国情吧。
是中国矿难太多了吗?中国矿难确实不少,但假如将中国人口这个“大”背景考虑进去,或许就没那么高了;再将中国的地理之大也考虑进去,坏新闻或许也没有那么吓人地密集。前面这些都是大国的“坏处”,即看起来灾难与坏人、坏事特多,乱得很;但是从其他方面其实也有“利”,比如假如团结一心,出成绩就会非常快,因为基底大,每人每地即便贡献一点点集合起来就非常地了不起。今天中国之所以快速“崛起”多少就有点这个良性效应。
我们将这个思维放进历史去,重新估价中国文化或中华文明,也会有非常不同的结果。
中国人开始自认为“大”国,并且有些夜郎自大倾向时期,我认为是在周朝
(先做个说明,我收到一个对前篇文章的长篇评论,但不幸它直接被管理员给删除了,因为我是在垃圾箱中看到的。我仔细看了一下,读了2遍,在其中并无任何冒犯我个人和社会的意思,我在想,或许它是因为太长了?——看来不是,随后在垃圾箱里我还看到另外一个很短的。不管什么原因吧,首先感谢,假如我知道是谁的话我会更高兴一些。第二是,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因为我感觉到我们所面对的东西实际上根本不一样,所以只感到了朋友之间的关心,但那些话语看起来几乎不太是像对我说的,我们大概都偏了吧——这是我推测网管为什么会删除这篇评论的另外一个可能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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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要写这篇日记,是想对上个世纪中国出现的一些问题,一些错位,作出我自己的历史方向的思考,尤其是从现代化的角度来试探。但似乎一切都应该从政治开始说起,因为那无论如何都是一个“政治挂帅”的时代,而今天的人们是有时间去回顾与反思这一历史现象的。接上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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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有个明显的二重性:高收益、高理想化。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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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关乎一个社会的学科大致归类以下几个方面:政治、经济、自然科学(含军事、医疗)、艺术与实用生活设计、社会科学等几个方面。这些方面构成了一个社会文明的水平,当他们几乎都同步发展时,这个社会的文明就会稳步发展前进,但其中一个短板时就会牵引整个文明水平的落后,而其中一项的长坂实际上也不起作用。总体,我认为一个社会的所有这些项目都是同步发展的,假如有刻意的拔高或短板,很快就拉平了。
中国是个“发展中”国家,大家都接受这个事实。但是,假如你一说到中国是“落后”国家,就有许多人心有不平,实际上“发展中”就是“落后”的意思,只不过是个文字游戏罢了。或者说,“发展中”的说法比较客气礼貌罢了,所以大家就接受。
中国之落后,多数人认为仅只是“近现代的落后”。我不能赞同这个观点。这牵涉到好几个方面的分析研究,以前也有些涉及,但不是一句两句说得清的。但这里我仅只想说,从人类文明伊始,东亚地区就是“发展中”地区,这个地区从来也不曾引领过世界先进潮流——这被当代中国人认为是不具有向外扩张的侵略性,真是天大的误会。这些另文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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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好多天没有看电影了,但是昨天一看就看了个够,两片。我先是在看李冰冰在其中获了台湾金马奖的《风声》,就在这中间联系到一位久未见面的朋友,她携带另外一位诗人正在外面游荡,我们仨一商议就结帮去看了美国大片,现在正炒的热乎偶的《2012》——实际上我们不是冲着此片,而是随机看到的,影院里同时播放的其他2片都是国产,都是我讨厌的演员,根本就没什么商量就直接买了《2012》来看,因为这是其中唯一的国外片。
看完《2012》,晚上回来又接着把《风声》给放完。本来想一面玩电脑一面看这个电影就可以,可是偏偏不成,因为这个片子实际上相当地“逻辑”。看似一个宣扬民族精神的片,实际上该片内里包着的并非什么精神,而是机巧与情节设计,所以我被迫需要全神贯注地观看才能整明白。
两个片子都不错,都属于“能看”片,当然把他们两者放到一起就再次凸显了以前我说过的一个规律:中国人永远围绕着自己民族过去那点家仇国恨转,而西方人却似乎把眼光放得更远、更宽:全球、宇宙、未来才是他们的关注点。昨天尽管依然有这样的感想,但是我却有了一点新的看法。
之前我没有看到多少《2012》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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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会不会有这样的经历:当你拿到一本好书,你会几天里就围着这本书转,成语总结为“手不释卷”;可是当你如饥似渴地读完后,你又后悔这太为急切的'消费'嫌疑暴殄天物,偶尔还会想“假如还没有读完这本书有多好啊”;在余后的几天里,你怅然若失,很有需要几天来平复这份失落“创伤”的体会。
我现在就碰上了这样的倒霉事,我遇到一本名为《西方20世纪别墅二十讲》的小书,连读几天没黑没白地苦读,在钢筋、水泥、结构之间流连忘返。书中有无数的趣闻笑谈,文字优美自不必说,幽默调皮更是逗得我几次哈哈大笑——好久没读过这样的书了,更何况是专业书籍,真不容易。幸亏这作者读的不是中文系,否则他不得拿几个文学诺贝尔去。我昨天去网络上看,也有人说其“小资”、“矫情”,小资是肯定的,偶尔嫌疑活泼有余,可是作者深厚的人文修养以及广博的知识面,那可真不是一般专业人可及的,这本书之吸引我实际上主要是这一部分。
前几天刚读完这本书意识到我再无可读时,几乎有点恨自己的不理性:一顿好餐干吗不细细品尝呢?狼吞虎咽地就把这本好书给消灭了,真粗鲁啊!这本书我阅读得大概太用劲了,竟然被我给读散
先说闲话,《汉字起源新解》可能本周开印。
另,最近无聊一面养病一面拿些DVD看,其中颇有一些片子还能哄着我看下去,而这其中竟然多是间谍片,当然《潜伏》是早看过的,最近看的一个则是CCTV1的《密战》——看这个片子主要是因为其中的高科技,据说现在因为科技太发达已经“没有人是安全的”,那我看看大致都有些什么手段,果然挺开眼。关了电视,突然想起来,前几年清廷辫子戏终于打住了,改换为需要动些脑筋的间谍片了,有长进啊电视剧编剧同志们。这种转换肯定也预示着一种社会精神的变更。是谁变化了呢?这就要调查电视片的主要消费对象了,还有那些编剧人员的构成了。总之,为辫子戏的消失而欣慰。从社会角度而言,我觉得是好事,因为更“现代化”了这很明显。
最近我迷上了建筑,瞧,今天早上一下拿回了十几本建筑大师的各种高论大作,不过多数都是日本的。什么东西深了就是哲学,建筑当然更是如此。中国是既无建筑又无哲学,“一清二白”,真好。北京现在已经称为一个外国最先进建筑的试验场,我觉得没有什么不好。
自从古罗马时代那谁总结人类的建筑三原则之后,似乎至今这些原则就没有动摇过:功能实用、安
我不是医生,但医疗关乎每人每家,所以每个人都会有深刻的体会。
有关中医、西医的讨论似乎前几年很盛行,至今未息。事实上这一争论自从西方人进入中国近代视野就已出现,所以,中西医的争议,是中国“现代化”过程中众多议论节点中的一个而已,这不是个简单的医疗观念问题。用“科学”或“不科学”是很难对这个纷争作出决断的,今天我们试试从另外的角度来分析一下这个问题。
总体我认为实际上不应存在“中国的医学”,也就是“中医”,这样一个概念。也就是说狭义地讨论中医VS西医是没有什么意义的,应该讨论的是,人类传统医学的遗产与新型科学医疗之间的取舍与融合。
中西医问题,说到底是一个文化碰撞问题,是一个传统型社会与现代化社会之间的碰撞问题。之所以如此说,是因为这个问题肯定不仅仅出现于中国社会,而且同样出现于其他类似中国这样的发展中国家,如印度、埃及还有阿拉伯社会等。中国这几年之所以争论得如此热烈,印证了中国传统势力与现代化持有者的一次新的激烈碰撞,换句话说,曾经在文、革中受到惨重打击的中国的传统势力在恢复在积聚力量。
中医,是中国传
20多年前在学校里大家都在争夸自己的家乡好时,我说我家乡很丑。这么多年过去了,家乡因为情感的积累和建设变得“美”了一些,可是这个国家在我眼里依然是丑的,整体看。我是个喜欢说实话的人,从审美的角度他就是丑的。当然,不同的人对同一件事情的看法会是非常不同的,这很正常,因为大家的参照系不同或者看问题的角度不同,认识就会南辕北辙。
正是这种对于“中国为什么这么丑”的疑问,我才走进了一些审美的学堂,想从专业的角度看个究竟。现在尽管我还没有成为一个专家,但是我已经有足够的自信来讲述一下我的看法。甚至由这些话题延伸出去我想写一本书,其名即为:中国必须承认落后。因为落后即丑,落后导致丑。
我实际上也一直在寻找原因,为什么我会一直孜孜不倦地批判中国——传统、文化,一直到今天的审美体系反思。我偶尔坚定地认为、偶尔有些疑惑地承认:很可能是因为年轻时接受的西方教育,或曰英国文化教育,这个起点决定了我终生的视野起点。而英国是世界上最早一批发达国家,是西方的代表,更是西方的火车头。比较之下,高低毕现。
发达与落后,美与丑,这两个看似无关的概念,实际上
早听说过一种花叫“蓝色妖姬”,这是一种玫瑰花的名字。
前天,我从人手里接过一把玫瑰,随意地就插在了花瓶里。我喜欢鲜花,但那是奢侈品,一般不会自己买。而玫瑰这种花尤其不爱买,我假如心情好了也是买一些时令花,便宜。最常买的当然是康乃馨。
玫瑰,不仅仅通常贵,而且难养,一般第二天就在花瓶里耷拉了脑袋,让人无可奈何地郁闷。这次看到玫瑰,稍微有一些意外,因为这花色是在太优雅了,它不是那种常见的红玫瑰,而是有一种纸质样的发旧感觉。
第二天起来一看,果真那些玫瑰都做低头认罪状,只有一两朵昂着高贵的头。
吃饭时开着电视,看到其中正在讲玫瑰,说到“蓝色妖姬”的话题,说类似下面的这种玫瑰,实际上是日本人的一种染色技术,不是真的。真正的蓝色妖姬......啊......竟然是我那花瓶中可怜的花朵!哦,蓝色妖姬,我马上就拿起相机拍了几朵。电视上说的是真的吗?希望有专家指正。
昨天晚上本来有点小事,跟人在看照片,都是一些海外片片,不时与人胡扯着色彩啊构图啊什么,还满有意思的,忽然我被CCTV里的柴静《面对面》访谈所吸引。
这次面对面的主人公是个大家熟知的刺头儿,郝劲松。他的身份是“中国公民”,“维权战士”,公益法律诉讼代理人,一听这些是不是相当地敏感?从向铁路要几毛钱的发票,到春节票价听证会,一直到山西华南虎案件,还有这次上海“钓鱼案”,都有这个刺头儿活跃的身影。几乎每一次你都可以看到他的对立面是政府,是管理部门。可是这样的一个人,现在来到中央电视台,中国政府的喉舌,我看到了一次微妙的扭转,所以我马上停止了与另外一人的胡扯,要求专心听郝劲松与柴静的对谈。
看似普通的对谈,其实历史或许证明这是一个具有标志性意义的对谈。因为我们看到,这个一直“与政府作对”的人,现在就与“政府”坐在一起,这让我们看到,他们的目标其实很可能是一致的,起码不是尖锐对立的。这让人感慨良多,第一个感受是,我们的政府,其实也就是我们中国人,学得成熟了,也学聪明了。其实2004年,郝劲松即已获得“2004年构建经济和谐十大受尊崇人物”、2005提名为中国法制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