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人间正道是沧桑》后,久久不能平静。从小他们说我心事儿重的意思是不是就是这个?这有什么不好么?为什么大人们介意孩子敏感、心事儿重?这不是艺术家必备的气质么?哈哈。
收集了一些文章,算是扩展性阅读,收在这儿吧。那个时代的生死之交、袍泽情谊,于今读起字字赤忱。
于玲奶奶92高龄写就的《与钟期光、凌奔夫妇相处的日子》
曾家在曾如清将军逝世后找到了爷爷当年给曾爷爷发去的书信,一封珍藏了40年的“家书”
陈小津伯伯怀念文革中的奶奶和钟家,'走资派'子女们的友谊
老大写的爷爷奶奶的故事,有些我也是看完才知道
此外,以前看见过王于耕奶
整个周末沉浸在《人间正道是沧桑》里。
说老实话自己很怕看这种沉重的片儿,投入的时间和情感都太多。
还是看了,一看就拔不出来,一气儿看完。没有设想中的那种撕心裂肺,有泪,默默的流淌。
这部片子很棒,没有面具、没有脸谱、没有灌输。每个角色都是活在那个时代的一个人物,栩栩如生。
如果有人认为不合理,那我想是的确没有环境去接触吧,我不觉得这是一部在这个年代可以被广泛认同的片子,这才合情合理。
看得出来,老大也在不断的进步,但本质上她还是她自己。刚刚看到这么句话,觉得在点儿上:
维公元二零零九年元月八日,岁次戊子,时在孟冬,湘沩贺迎辉等沐手合拜,谨具鲜果珍馐,敬献于钟上将期光之灵前而奠曰:
公讳期光,平江三杰;
允称儒将,政工一绝;
雄深雅健,不失刚烈;
待下以礼,待上以节;
才具优长,温文和悦;
陆海潘江,清音高越。猎猎英风,远溯年少:
耕读执家,聪慧何早;
遍噬诗书,服膺翰藻;
负笈天岳,乡闾执教;
如虹剑气,真理在抱;
以民为上,此心镜照。忆公青壮,首义平江:
霹雳暴动,晨露
转一篇西山大院写的回忆爷爷的短文。
文革前的其他院首长2
钟期光上将
钟副政委是唯一住在大院内的上将。叶帅办公室二号楼往东,半山腰的绿树丛中给院领导盖了四栋二层楼,一幢两户。钟上将家独住一栋,占了两个单元。
钟上将很魁梧,湖南平江人,给我的感觉性情平稳随和。他的夫人凌奔阿姨则不然,人如其名,性情十分奔放。她曾经是我哥哥小学时的校长,哥哥那时调皮出名,但是成绩也很好。记得有一次,我小学三四年级,已经读初中的哥哥带我去钟家看望。可能是很长时间没有见面,刚进门凌奔阿姨就大声招呼着,张开双臂抱住哥哥就在脸上使劲儿亲起来,就像看见久别的儿女。那年月国内还没流行拥抱亲吻,一般家庭也不兴这个,我旁边看着羞得脸都红了。钟上将边笑话着夫人,边拿糖果招待,和我们说着什么。他的平江话我很难听懂,只有老老实实的坐在角落里待着,听阿姨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