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很小的时候,爸爸妈妈各自学习工作都很忙,爷爷奶奶都在北京,年纪大、身体不好,于是我就被托给崔爷爷、阿梅奶奶带。
他们住在南京的郊区--板仓村,无儿无女,崔爷爷在牛奶场工作,有空的时候他会带我去看奶牛、挤牛奶、吃奶豆腐,那段记忆虽然模糊,但满是幸福。在我心里崔爷爷是万能的,什么都知道,什么都能干;阿梅奶奶做的一手好饭,现在仍然能回忆起她摊的饼。幼小的我曾激动的在妈妈怀里说“我的妈妈摘了帽子还有头发”,地点就是在崔爷爷、阿梅奶奶的家里,那时候妈妈刚从上海二医大学习回来,也几乎是懂事后的我第一次见到妈妈,可见此前阿梅奶奶扮演了妈妈的角色。她脸上的皱纹和微笑一起永远的刻在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