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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窝了(2007-03-24 23:33)
      开始用msn了,因为发现sina似乎也快不到哪里去了...以后就在msn筑窝了,也许偶尔还会回来看看吧,毕竟记下了这么多的经历与感情。
      新窝的地址是:http://avalu.spaces.live.com/
      Welcome  my dears~~~
心情不好(2007-03-21 21:26)
      中午本来是要洗衣服的,可是sd买回来光驱了,于是装光驱的任务义不容辞的落到了我头上...先是卸光驱,把数据线什么的都拔了,可就是拔不下来电源线,于是打电话给lz同学。lz说是硬拔的,就是不好拔,晃晃就好了。于是我左晃晃来右摇摇,折腾了十来分钟,死活拔不下来,刚吃的饭都感觉没劲儿了...就在我快不行的时候,只听“啪”的一声,电源线的插头被我拔下来了~sd同学振臂欢呼,说果真是牛人啊~可惜那“啪”的一声是我的手磕在风扇壳上的声音,可怜我的手啊...于是想起了lz同学鲜血淋漓的手掌,我忏悔....
      最近事情实在是多阿,一坨一坨的,有点恐惧,我觉得我的毕业论文肯定写不完了...然后还有个事情要decide,我不想decide,我只想反抗。与其说是在反抗别人,不如说在反抗自己,反抗最懦弱的自己。这个滋味好难受,谁都别跟我说什么了,我要流放自己。
淫秽色情品(2007-03-20 16:36)
       终于把斗鸡讲完了~然后吴老师讲了讲格尔兹的方法和新闻客观性的联系,发现我读书笔记就写的这个...然后,吴老师宣布,下节课我们讨论淫秽色情品~~我得意地笑~~和sd商量着去下几个A片来观摩观摩,培养一下感性认识,hoho~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不识武藤兰,阅尽毛片也惘然”~
       下午去听陈大牛的讲座,讲“马克思主义新闻观”-_-问了好多人去不去,大家都反映一听名字就没意思,于是我一个人灰溜溜的去了...在电梯口惊喜地发现了汪汪,继而激动地发现汪汪也是去听讲座的,并且坐在了我后面。于是得意地给dw发短信告知她这一喜讯。dw悲愤的回短信道:“那你就独自拥有他吧。”哇哈哈哈~~继而又惊喜地发现小邵老师坐我前面,瞅瞅这讲座听的,陈大牛讲得再烂我也算没白来了~坐拥新闻系两大帅男~~~~(表bs我,我花痴...)当然陈大牛讲得不能很烂,并且很好,虽然有点中宣部的意味,但是,我还是记住了很多关于马恩列斯的花边绯闻-_-
       晚上要去zjg参加那个AIESEC的info session,晚上8点多才开始,严重怀疑我能不能赶上末班车回xx...前
今夜无眠(2007-03-19 21:04)
       居然就这样失眠了...一晚上躺在田田同学的床上居然就愣没睡着,眼睁睁的看着天亮的感觉真不好,真替崔大叔捏了把汗。一晚上辗转反侧,想论文,想以后,想一切需要担心的事。我以前不这样,我以前挨枕头就着,我以前不认床,可昨天是怎么了,竟然整整一宿胡思乱想。我现在对田田同学的床产生了阴影...
       那天给奶奶打电话,才知道爷爷又住院了。自打记事起爷爷就经常住院,心脏病。于是对252那个地方格外熟悉,隔三差五的跑,眼看着那的小护士换了一拨又一拨的。爷爷什么病房都住过,从特殊监护室到最普通的二人间。记得我六岁那年早晨起来就看到好多穿白大褂的人和穿军装的人,挤满了屋子。于是和姐姐被拉到外面去玩,不让回家。似乎感觉到出什么事了,可我当时还不大懂事呢。后来才知道爷爷犯了心肌梗死。幸亏发现的早。在后来爷爷的心脏上就安了起搏器,很长一段时间爷爷的脸都是煞白煞白的。那似乎也是唯一的一次,爷爷住在了很高的住院部,而不是后边的高干病房。再然后爷爷就犯了这样那样的毛病,总是让人放心不下。这几次回去,每天中午都陪爷爷去卫生所打针,到最后没地方
我快疯了(2007-03-18 22:18)
       折腾了一晚上斗鸡的ppt,我要彻底疯了....新闻系的人果真能折腾啊,down了好多斗鸡的视频和游戏,还商量着要表演...然后不知道谁想起来《还珠格格》里有斗鸡的场面,于是想方设法要下下来,我现在再做这个工作...
       相比起来,我和zm写的那块太枯燥了,全是方法论的东西,估计大家要睡着了-_-
       最近看南方人物周刊有个策划不好,叫做“中国人你为什么不生气”。废话,生气有用吗?到最后大多都是制度的牺牲者。如果媒体要靠个人来伸张正义,来制造所谓的媒介事件,那媒体岂不有渎职之嫌?媒体是干吗的?好多问题没有舆论是解决不了的。可单个人的愤怒是形成不了舆论的,舆论在很多程度上是媒体制造出来的。所以,应该是媒体生气才对,媒体生气有用,不要指责个人,让个人牺牲来服务大众也是一种不尊重人的表现。
从今天开始(2007-03-16 22:31)
       一晚上,只做了一件事——填写AIESEC的申请表。写了好多好多英文单词,记忆中很久没接触英文了,于是连高中的语法都忘记了,让庆洁知道了该郁闷了...在最后时刻发出了E-mail,英文简历中的实习作品实在懒得翻译了,于是用了etc.-_-我果真是一懒人。这个AIESEC是个学生自制的组织,提供国外实习的经历。想了很久要不要填,因为实习要占用宝贵的vacation...而且我严重怀疑自己的生活能力,不知道我要被猛一下子抛到世界的哪个角落还能不能活着回来...可还是禁不住想challenge一下自己,况且我特别特别想做volunteer,去非洲也行。但愿可以通过吧,但愿有匹配的地方愿意要我吧,但愿实习时间不要太长能让我和那谁在假期有个见面机会吧~
       最近实在堕落,4月15号就预答辩了呢,我还没开始着手准备...我是不是该被拖出去斩了呢。于是决定,从今天开始,不再每天睡到10点还迷迷瞪瞪的-_-不再翘人际传播即使那课实在无聊即使我一听那课就想睡觉-_-不再和某人整晚视频然后发现一晚上什么都没做-_-我要:开始锻炼身体,开始泡图书馆,开始正经吃饭:)今天还特地去买了茉莉花呀莲蕊呀金银花
(2007-03-15 11:54)
       俗人觉悟便是佛,佛迷了心窍便是凡人。
       我是一俗人,但我不想迷了心窍。我渴望有一种信仰,让我去接近天,超越这凡世的花花绿绿吵吵闹闹,有一种寄托,一种皈依。然而,终归不知道该怎样信仰,很悲哀,不是么?用朱老师的话说,我们是这样一个没有原则的民族,只为活着。
       听课,又重新燃起了对远古文明的好奇。小时候不爱看书,却对古文明之谜之类的书特别感兴趣,仿佛那才是该有的精神家园。如今,又一次提起,心便再也不能平静,我是个彻头彻尾的神秘主义者。我想我当年该去学考古之类的学科,却阴差阳错的学了“新闻”,很ridiculous吧。是不是该学着以出世的情怀去入世的生活,可大隐隐于世怎是我辈能做到的,我们才过二十啊,还什么都没参透呢。
       羡慕朱老师自由的生活,羡慕他“不过如此,还能怎样”的超然。我也想有一天背着行囊四处走走,自费,不向任何人申请费用,不陷入束缚之中,听凭自己的意志,不带有功利性的,边走边想,随兴而至。这才是生活。
Cong~(2007-03-13 19:31)
       热烈庆祝他兄弟于2007年3月13日拿到了一个offer~虽然是小offer吧,不过还是要赞的!至少步入有offer的人的行列了哈,至少可以去大洋彼岸的美利坚合众国了哈,至少可以挣洋人的钱了哈~很赞很赞很赞的虽然不是全奖吧,虽然有点贵吧,不过等我老人家工作了,就努力挣钱给他和他兄弟哈~嘿嘿,如今俺们在美利坚也有亲人了~~~~
愤青一下(2007-03-12 20:50)
       当农民的低保问题没解决的时候,当老百姓看病难、住房难、就业难这三座大山没推翻的时候,敬爱的人大代表政协委员们能不能少讨论讨论什么故宫里的星巴克、妇女节改女人节这些不痛不痒的问题?甚至有人建议全国人大制定《惩治汉奸言论法》,也不知道谁是汉奸。还拿宪法、国家安定来压制言论自由,那要不这样吧,全国人民为了国家安定,为了我们这个和谐社会,都不说话了,都当哑巴我们的社会不就和谐了么,然后让“代表”们替我们说话。说什么呢?说把泰山定为国山吧,说反对“超女”这类恶俗节目力挺“星光大道”这类高雅节目吧,说垄断行业的工资非常合理吧。我们都不说话了,你们自己和谐去吧。
有点累了(2007-03-12 19:05)
       上午去图书馆敲出了读书笔记的梗概,敲完发现已然是12点多,依旧不大想吃饭,回宿舍去阳阳宿舍玩儿,嗯,阳阳同学今儿回来啦!镜子同学也在宿舍,难得的热闹了起来。
       敲读书笔记时脑子飞转,敲完还没从自己的思路中走出来。似乎体味到小邵说的,写作的过程也是一种建构,对自己思想的建构,你永远不知道你能写出什么来。其实写作的过程挺有趣的,和自己孤独的对话,把自己绕进思想的迷宫再努力的绕出来,只是,感觉特别累,我实在是一懒人。
       下午去找朱老师讨论毕业论文的选题。本来以为我那个老掉牙的选题会被否定,没想到朱老师说可以写。我跟朱老师说,公共领域是资本主义语境下的概念,中国对市民社会的问题也在讨论中,其实我的本意是想让朱老师指导下该怎么绕过去,结果朱老师说,你可以建构一个概念,可以自己界定的,只要能自圆其说。先把哈贝马斯的理论看看,然后借鉴下社会学政治学的相关理论。我倒...回来就去图书馆借了本《公共领域的结构转型》,最近连轴转的看那些bt的著作已经把我的脑子搞得短路了,我脑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