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矛盾
非常——矛盾
该放手的却想留住,已失去的却突然回来
想留住的已经丢弃,回来的原来早就失去
……
埋藏在尘屑下的记忆被莫名的人儿拾起
曾经的熟悉却已变得陌生
记不起的故事在旧相片上褪去了颜色
曾经的迷恋已然剩下悲哀的尸体
死去在遥远的地平线
痛苦的感觉如烟弥散
再见
只能说再见
选择离去的时刻已不能再相见
在心中烙下的印记隐隐做痛
可曾记得那最后的可怜的祈求
无法再延续的承诺变成利刃割断了唯一的思念
站在海浪中却无人陪伴
相片中只剩下假装的幸福
一却是否可以重新开始
遥远的故事慢慢的忘却
只能说再见
远方的女孩
谢谢你陪伴我在最悲伤的时刻
远方的女孩
谢谢你依然还几得我
记得我这个总是很悲伤的人儿
而我
只能说再见
(一个只想要独自幸福简单的活着的笨蛋)
来到广州这个嘈杂的城市已经过了一段很长的时间,出门坐着那有点横冲直撞的公交车,从数十米高的立交桥上看着这个有点慌乱的城市,有时已经忘记自己身处何方。似乎只有离开之后才会回忆起那让人怀念的回忆。北方的寒冷变得那么让人冷静,此刻却已随风远去;北京城的太平盛世是如此的亲切,但也在那慌乱的脚步声中淡然而去。
这年的清明节,我没有回去,没有能够回去为逝去的父亲拔去旧冢上那撮枯草,也不能为其添上一捧新土,更不能为他敬上一杯水酒……我知道,我不是那么孝顺,虽然我也曾想改变,但一切都已经如烟飘散。对不起,父亲……
独自一人的悲伤也许已经够了,脱掉那沉重的外衣,阳光在一点点温暖起来,寂寞也让它在二零零九年四月十四日的今天熔化在时间的转盘上吧。我想要奔跑、想要大声的呼喊、想要骑在我的快乐单车上朝梦中那美丽的方向飞驰而去……
让昨天画上一个句号,今天是——二零零九年四月十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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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深夜3点49,又是一天过去,很快就要结束那没有尽头却没有结果的无所事事。很快就要回去北京,但却不知道还要等多久,在这边从头到尾算起来有2个月吧,不过没有什么感觉,还是喜欢在北京的时候一大帮人一起出去骑车、一骑爬上、一起FB……不过可能有一段时间 不能再那样了,稍做休整就要过去广州,那边有些事要做,而且关乎以后很长很长一段时间里将与什么方式生活下去的很严肃的问题,虽然很想要独自一个人再去旅行,不过短暂时间里也许还不能够那样,但很快的,一切都在向前行,就如果自己傻瓜式的生活方式即使找不到目标但也无法逃避被丢在时间的轮盘上不停的旋转、旋转——头晕目眩,还是无法停止下来,那就转吧,至少在天旋地转间还能听见自己无病呻吟的声音……
19岁那年第一次独自一个人踏上了一个人的旅程,第一次到了一个陌生的城市,第一次一个人面对陌生的生活……直到此时不经然间已经过去了很多年,对周围的事物慢慢的熟悉起来,心中的不安份又开始悄然作祟,渴望远行的念头不停的缠绕在脑海里。也许旅行才是我最后的归属,我缺少朋友说的那么一种事业心,我自己也搞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样的,我只能说我不懂得怎么去挣钱吧,这是最直白的说法了。直到现在我所在意的只是我能走多远,在旅途中能看到什么、感受到什么……这才是我最希望得到的,其他的并不是很重要了……
找个时间我要再次出发,独自一个人去旅行。
转眼间自己已经25岁了,回想起自己刚离开家第一次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的时候一个朋友说他已经
25了,生活太过忙碌……。那时候我才19岁,时间流转一晃而过。这么些年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得到了什么,回忆过去的日子才发觉自己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总是能想让自己安静一些,但又总是被不安左右。不知不觉中总想找一个可以相爱相守的人一起平静的活着,让自己有个能够去牵挂的寄托。但很可悲,没有什么事业心的自己怎么都无法给对方一个安稳的归宿。朋友对我说一个有事业心的男人是最有魅力的,但我想我是没有那样的魅力了,左右着自己的不安让自己终究要丢弃所有之后背上行囊走上去往远方的旅途。
脑海中总是有那么一幅画面——自己背着行囊独自沿着黄昏下凄美蜿蜒的路一直向前……在一个陌生的街角自己一个人或弹着旧吉他或吹着口琴——过路的行人停住脚步,偶尔有好心人欣然的在这个奇怪的年轻人身旁地上的帽子里放上一两元钱……。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梦想,我呢?或许我也该给自己一个可以去追逐的梦想,在西方国家上个世纪曾经有那样的一群人被称呼为吟游诗人,直到现在也许人们已经不再那样称呼他们了,但依然有依然保有着那么一种生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