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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感谢你 赠我空欢喜

自知

年华已去,静待生命本质,如能淡淡微笑,已是胜利。。。。。。

微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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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可以这样想吗(2009-11-27 23:38)

在下不了决心的时候就先别做决定,在不懂得判断的时候就先不说会让自己后悔的话,心中有所困扰的这一二,是否可以先不那么紧张的找答案.

和闺蜜夜半喝茶,一切劝慰的话都仿佛同自己有关,这样的总结,对现在的自己也同样有效.

是的,所有的风雨无阻,逆流而上都让更强势的人去体会吧,而我们,雨急了,就在屋里温一壶茶;风大了,就关上窗门,避一避这凛冽的天气;晴时耕种雨时读,这样不算是没出息吧.

调理好自己的身体,读一些感兴趣的书,了解一些无关紧要的历史,反正最近没有太大的开销.物质需求一直很低,那么,自由和自然应该离的更近些吧.

道的逍遥佛的禅,化为虚无,了无,空无一物.抵触的人看出了消极,感悟的人读懂了豁达,我知道一定有人明白了这些理清了这些,用不同的载体延续了这些,让后世在不同的物件中传承了这些,人类,终究不只有动物性;

那么,只是暂时,先别那么争,也是可以的吧

          

美好的时代(2009-11-17 21:52)

离开上海的时候上海刚刚降温到只穿单衣一件,去到合肥已然冰天雪地,一双单鞋踩在雪地里,临回上海才被提醒买了双军靴,脑瘫的真够可以的。

也不知道是什么机缘巧合,粗人一个,却老是混迹在文人圈里,在贵州是误打误撞,去合肥却是工作必须,和众艺术家合影,最介意的却是皮肤还不如一帮老头亮堂,真够丢人的。

给著名的画家敬酒,告诉他常常看他的节目,画家很谦虚,即使面对晚辈,也用很认真的神态倾听,粗人我感觉很是亲切;还有一位当地画家,每天都来看展,一张沈周的正轩图,可以蹲着看上数小时,让一旁只想着搭讪的我倍感惭愧、惭愧、惭愧~~~~~~

每天都在看着各色各样的人,风光的风光,清贫的清贫,都用自己的方式爱着书画艺术,干部画家泰然自若,评论起来头头是道,还远远的叫道“小姑娘,来来来,看看我的画如何”;职业画家孜孜不倦,被赞美了也只是轻轻的说道“古人的东西太深了,怎么看都不够”,还有一位老前辈,热心到无所适从,很感动。

一周的展出好似一场演出,看各色的人物登场,某省长眼神犀利,某部长笑容可鞠,甲画家趋炎附势,乙画家仙风傲骨,一

清冷苏州(2009-11-04 12:36)

苏州来来回回很多次,只有这次是闲逛整日,只去了西园寺和平江街,在西园寺散步,去平江街喝茶,这一天也就过去了,温度骤降的第一天,在苏州。

比起石涛的作品更让我感兴趣的是石涛的生世经历,不知道当年金庸有没有了解过这位遗民僧侣,就着这位自称苦瓜和尚的前朝靖江王之孙为原型,想是能作出比独臂神尼更叱诧江湖的人物吧

原型人物本已具备各类元素——朝代更替的乱世,皇室嫡亲,惨遭灭门的混乱中被太监带出,辗转南北,与新朝数次接触,在山野几番修养;只差遇见一个孤傲高人或是一本武功秘籍,小说的男主角已跃然而出。

除去外在条件,石涛的心思也因出生和遭遇而复杂矛盾,时而心向政治,却不被重用;又想拂袖而去,远离红尘,到底是出了家,却好象出不了世。

心还是念着这个红尘,即便身在佛门,也似乎免不了张扬的个性,这份清高与不甘,哪是小小庙宇可以阻挡的。把康熙的召见当成荣誉,注定会以失望告终,朱姓僧侣,总也逃不过命运的旋涡,不只一个石涛。

于是寄情与字画,挥毫潇洒豪迈,想想当年的显赫生世;想想如今的茹苦修行;想那清风不识字,想是江海已入禅;

所以看得出石涛的画总是力道十足甚至凛然,跟同时期的弘仁完全是不同修行的两个和尚,石涛总还是有高高在上的感觉。

好在经过岁月的慢慢消化,一些浮躁之气渐渐褪去,石涛终是个有智慧的人

遇缓则圆(2009-10-26 16:58)

为什么这么多年以后才会觉得《神雕侠侣》是一部至情至圣的小说,当年直被〈天龙八部〉还有〈笑傲江湖〉吸引,这款款的〈神雕〉,古天乐版的杨过,素食白衣的小龙女,为啥米到如今才为他们感动。

小杨过,为啥米我十年前看遍金庸就是不觉得你好呢,为啥米一大把岁数才来感叹这与世无争却被世人所扰的纯真感情。

为啥米我的人生是倒着来的,如同赵大爷所说,整个人都是偏的。

好象走了那么远的路,却仍然把去苏州喝一次茶看得隆重。

也或者生活本来就不能用甲来代替乙,用乙来证明丙,用丙来成就丁。

所有的事物在息息相关之前,必须独立存在。

于是想的那些,不能再想了

从今而后,我只负责晒太阳。

       

 

中国的老百姓对唐伯虎这个名字再熟悉不过,市井的阿婆也能说出他和秋香的三笑,而在我的印象中,唐寅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周星驰与另外三大才子在苏州调戏如花,又或者登上秋香的八仙桌煽情的吟诵着“别人笑我太疯癫,我叹他人看不穿”这般无哩头的形象。或者当时,周星驰也想演出真实中唐寅的失意,然而整个九十年代,五百年前的才子需换上无哩头的装束才能被人津津乐道。
然而身份与经历在历史的长河中是很容易推敲出来的,唐寅并不如人们想象的风流潇洒,相反他在很长时间里一直被不幸笼罩,仕途上经历坎坷,人情也万般无奈,转而信佛,也不知道是不是最终觉悟,因为才五十四岁,一切也就结束了。
也过过一段虽清贫但洒脱的日子。那时“闲来写幅丹青卖,不使人间造孽钱。”那时沈周、文徵明也都陪他左右,“日般饮其中,客来便共饮,去不问,醉便颓寝。”他到底还是狂放自由的文人情怀。
喜欢这些字画是源于喜欢他们的生活方式,流传至今的大家们,大多师出名门,仕途受挫,纵情山水,在起起伏伏中,角色不断更替,或是抱负满怀的志士,或为忠肝义胆的文官,或行走于山野,或隐居在竹林;年年岁岁的经历,岁岁年年的感受终在纸墨中爆发。你的画气势磅

不高兴的长假(2009-10-09 14:53)

有挺不高兴的事情,是因为没头脑产生的,从小就是没头脑和不高兴的集合体,长大了还老这样,变成半个没头脑和半个不高兴,如果仅仅没头脑也不会有现在的工作,如果单单不高兴也不会如此自责;辜负了四十好几的群众,还靠摄影吃饭呢,羞不死我。

还有不高兴的事情,期待了很久的建国大业没看成,约了很久哄了很久,老爸还是临时变卦,算了,不了。难免会泄气,还是要认清,事实只有一个,要尊重事实。

和老客户在朋友的婚礼上相见,为了逃避上台做游戏,两人在下比着谁的裙子更短些,今年唯一一次穿短裙踩高跟鞋的装扮就派这个用场,嘻笑打骂完了真他妈的觉得可悲。

长假八天,两场婚宴,零星工作,一次郊外活动,分批见亲友数名,总结感受是长假是大龄青年的噩梦

到是最后一天的百家讲坛,听的我惊心动魄,

还是宅着好呀。琢磨着毛氏红烧肉的做法,爱谁谁。

 

默默看流光飞舞(2009-09-24 18:16)

《青蛇》是一部心中的电影,那里的色不空,那里的空非色。

李碧华的小说总有着浓浓的暧昧,上世纪末的徐克将之化为影像,于是白蛇的白纱轻点粉色晕染,青蛇的青衣着以绿蔓渗透;西子段桥的烟雨弥漫,江南月色的桃瓣飞舞,处处为着情与色写下伏笔。

故事的高潮似乎与佛有关,然而渡口边那艘行之将行的小船,西湖上那场杯酒化雨的迷离才是这部经典影片的暗香所在。

人生若只是初见,素贞情切,许仙爱浓,递过一把油纸伞,打开的却是一段未了情,初时只双目轻掠,内心已然情潮汹涌。

于是悱恻缠绵,于是芙蓉帐暖;于是许仙教书时才懂学生先前的傻笑,于是素贞独处时才有相思的曼妙;情之初始,白公馆青山围绕,莲花池边醉生梦死,满园的姹紫嫣红一直溢至心田,这美好,挡是挡不住的。

主角却是小青,五百年浅薄的道行,不懂人世间丑陋残酷,不懂白素贞的情根深种;不明白,你我投奔人间,只为一个许仙吗?小青单纯且任性,她不知“明白”需要付出如此大的代价......

你有你认定的爱,我有我试探的情,这人间,你说的美好,我不知,我才知便痛。

偶尔胡作非为,是对姐姐的依恋;奉命拖延法海,却成为彼此的孽障;浅尝红

如果都是虚幻(2009-09-21 19:21)

去茶城收了一把紫砂西施素壶,料很涩,但喜欢这样的工,好好的养,该会有温润的潜质吧。

在三楼,丰子恺的女儿在静静的画画,头发花白的老人家,被满墙的复制品包围,看不出任何情绪,不敢上前打扰,他们有他们的世界。

十多年前看过丰子恺的书,仅此一本,不知出处,只记得满页的逃亡,乱世的无奈,箱子里挤满珍藏,彼时毫无闲情逸致,彼时墨笔设色皆成为负担和累赘。

丢也丢不得,有老师对他的信任,那个著名的老师,他遁入空门,横生妻儿弟子对他的思念。

去就去了,绝不多看红尘一眼,日本的妻,辗转寻觅,终在杭州知其下落,他不见,始终不见;李叔同已不存在,弘一与你又何干。

弘一法师只需对佛负责,知律、戒律、懂律、说律,为众生忙碌,望你破除对佛陀的迷信,要正信;破除恶行,要正行;破除一切谬见,而与以正见。

与以正见,对佛对己的正见,弘一毕生都在传授;时空轮回,若干年后,仁波切继续说,仁波切被众人推荐,于是在甘南的庙宇中,芸芸中的朱小三被机缘点拨,知道了这本书,来来往往,反反复复,日光之下是无新事的。

书才看了个开头,仁波切语气清淡,第一句就说佛陀不是天上的神,打破了阿姨

看书(2009-09-15 17:17)

庄子不来了,于是拣来一批小文读着,好久没看男人写短文了,亦舒和李碧华是不能代替的,不过一个林夕,到能代替她们,有意思

明末清初的僧侣画家大多有相同身世,有些甚至同门同姓;这些蜗居在香港写小文的也相互体会,东一本西一本的看,看到后来竟能连成一线,世界其实也挺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