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贵州本来是没有驴子的,当第一头驴子闯入贵州老虎视野的时候,老虎心中的惶恐自然是可想而知。长长的腿,角质的蹄子,时不时还会撒欢的叫两声,老虎不敢动他……好了好了,其实就是想讲个黔驴技穷的故事,但考虑到很多人都听过,不多赘述了。
讲这个故事的目的是为了当个话引子,就像我们老祖宗写《诗经》,要讲求赋比兴,起篇先赋一句“十五的月亮升上了天空哟,为什么旁边没有云彩”,再比一个“我等待着的美丽的姑娘哟,你为什么还不到来哟”……然后就该干嘛干嘛去了。
又扯远了。
这次索马里的海盗是好不给面子,非常不给面子。
中国刚刚在国庆展示了肌肉,还没消停上一个月,就在军事方面栽了这么大个跟斗。
首先,先说支付赎金的情况。这自然是大大的折了面子,国际社会会怎么看呐?国内会怎么看呐?你国庆展示那么多的装甲车,导弹,飞机,难道都是拿出来充门面做花活的?这之后再提“以人为本”和“河蟹社会”都会显得不那么理直气壮,难道“河蟹社会”是靠与恶势力妥协得来的?
其次说说武力救援的情况。投鼠忌器,这谁都明白,25名中国公民,加上100多名不知道哪个国家的杂七杂八的公民,而且海盗很明显是针
朝鲜核试验成功的时候,很多人都觉得朝鲜疯掉了。
这是必然的,我们有核武器,但我们绝不能容忍邻居有核武器。
毕竟人心难测!
六方会谈一直拖。
“拖”字诀向来是我们的法宝。
根据马哲的理论,世界是处于不断变化当中的,各种力量此消彼长。
一个问题不解决,是因为还没到解决的时候。
之所以“拖”,是为了解决的结果对我们有利。
很多事情,要“拖”很容易,要“不拖”或者“马上解决”很困难。
终于朝鲜的问题一直解决不了,伊朗的问题,美国也没有办法。
从各方利益一思考就知道,一直想解决问题的美国绝对是要落败的。
特别是对立严重的事情,这两起事情如果要“马上解决”,除了发动战争,几乎别无他法。
战争肯定一直在美国的计划当中。
但是尤其是有中俄的存在,美国不敢轻易发动战争。
还并非是对抗,仅仅是因为中俄的存在。
美国很明白自己孤家寡人的地位。
所以从目前看来,朝鲜几乎是拖成功了。
中国顺利的举行了国庆阅兵,向世界展示了肌肉,多多少少断绝了一些人妄图
博客停了许久,也并不是真的没有时间来写,而是一直找不到这种心情。
每每坐到电脑面前,除了看看网页就是打打游戏,几乎没怎么跟外界联系,找不到被联系者。
很多朋友,渐渐的仿佛就不是朋友了——也许很多年后重逢,还装作很熟络的样子:我们那时候是朋友。
但现在什么也不是。
最近的这一两年,我选择了孤独的用眼睛来看世界。
自选择考研以来,一年半内,我所说的话甚至不超过某些人一周的话语总量。
有什么办法呢,有人说,既然要选择考研,孤独是一定的。
所以我说,哥考的不是研,是寂寞。
如果仅仅是这样,倒也罢了。
去年仅仅因为几分之差的失利,让我最终决定再考一年。
上半年因为身体的原因,几乎荒废。
先是莫名其妙的腹痛,先说阑尾炎,再说脂肪肝。
结果几百大洋花去,啥病都没有查出来。
这还没好,右脸终于也不甘寂寞起来,在某夜睡觉之后,狂乱的跳了起来。
面瘫?面部三叉神经痉挛?
这都他妈的是绝症。
于是吃激素“泼地松”,又拼命吃维生素B,目前虽然平复下来,但我知道它还潜伏在那里。
一直就在看CCTV新闻频道对一些老大爷老大妈采访,让他们忆苦思甜。
静静的听这些老人讲他们过去的荣光,丝毫没有觉得这六十年是苦痛的,是快速变化得让人无所适从的,反而很平静。
过去是很好的,未来也是很好的。
当然,这些老大爷老大妈都是新中国的建设者和见证者,有的是肩负着原子弹的发明任务,也有人是开垦北大荒的拖拉机手。
他们积极乐观,有责任感,喜欢歌唱……或者还有一丝老了才有的豁达。
历史从他们口中娓娓道来,就滤去了苦痛和酸涩,变得浪漫起来,醇厚起来。
六十年,对一个人来说,已经是很长很长的时间,但对一个国家来说,又是很短很短的。
新中国成立六十年以来,仍然还有很多不完美的地方,但这六十年里,我们毕竟已经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改变了很多。
这一期节目的背景音乐一直是《我们的田野》,缓缓的音乐极容易的将我的思绪带回我的小学时代。
仔细想来,那时候虽然大家都很穷,但精神是富足的,这首《我们的田野》带给我的关于田野的浪漫和想象都是无穷无尽的——否则我怎么会在又听到这首曲子的时候,如此的思绪万千?
六十年,太短了,中国才刚刚起步,希望中国能
闲无事的时候,又抱起《红楼梦》来读,一些细节,颇值得玩味。
第五回中,那十二曲《红楼梦》中,有一曲:
[好事终]画梁春尽落香尘。擅风情,秉月貌,便是败家的根本。箕裘颓堕皆从敬,家事消亡首罪宁。宿孽总因情。
看得出来贾府的衰落,主要原因还是贾敬的问题,还是宁国府的问题,但是到底是什么问题呢?
贾敬不就是那个天天想当神仙那老头子么?一次面貌似都没有露过,所以这一曲着实费解。
至于“擅风情,秉月貌”,贾府也没有谁真正“擅风情,秉月貌”,先前的王熙凤玩过一次相思局,但那不是败家的源头,之后或可说是尤二姐,但尤二姐本身却相当低调。作为主体来看,应该是“贾府的人”“对外”“擅风情,秉月貌”,这在全书都难找到。
宝玉看了仍不解。便又掷了,再去取'正册'看, 只见头一页上便画着两株枯木,木上悬着一围玉带,又有一堆雪,雪下一股金簪。也有四句言词,道是:
终于狠了狠心,给自己整了一副眼镜,花去350元的大洋,让自己的世界清晰起来。
我去配镜店的时候多少有点惶惑不安,多年前我的视力尚可的时候,验出来的眼睛度数就已经是左边250°,右边400°。
多年后,我的眼睛被长期疲劳使用过后,我想,我的右眼怎么要飙升到1000°往上数了,可是很奇怪,这回验出来左眼150°,右眼200°,不同的是,左右眼都有一定程度的散光,因为散光造成的叠影,让我看不清这个世界。
大的,小的,都看不清。
我曾经在西哲课上论述,其实人们对客观世界的认识太过于依赖自己的感觉器官,所以我们所认识到的世界未必是完整的——甚至未必是真实的。
配了眼镜过后,我又想起了这个问题:假如每个人生下来,天生就带有近视和散光——或者干脆就是瞎子,我们的科技发展到现在会不会有不一样?
肯定会不一样。
我曾经用一双清晰的眼睛看这个世界,后来就模糊了。
配了眼镜过后,仿佛又回到了一个清晰的世界。
感觉很好,心怀大畅,毫不犹豫的掏出350元大洋,买了一副还不错的眼镜。
原来连接过去的感觉很简单,只需要一副眼镜。
我这样想。
现在要我选择,我还
今年老皇历上说“十龙治水”,按目前这个态势看来,不是虚的。
今年老皇历上说“燕赵鲁卫之地”,按目前这个态势看来,也不是虚的。
今天又发布新闻了,河北山东暴雨橙色警报。
年初的时候我看到老皇历上那似通非通的几句口诀,将信将疑。
现在只能说,他对了——至少是蒙对了。
希望黄河不要出什么问题。
希望这么多年的整治,都落到实处。
毕竟“溃乱”俩字,看起来很渗人。
我常常在想,这些“非科学”的预测,到底为什么会准?
今天似乎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
“科学的”预测,靠的多半是“归纳统计”的办法。
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发生某某事情的可能性有好大,概率有多大。
“非科学的”预测,靠的仍然是“归纳统计”的办法。
每过好久,这种事情就大概会出现一次。
都是靠观察,都是靠蒙。
但“科学的”就可以趾高气扬,“非科学的”就见不得人。
例如四川的地震,三十年代有一次大的“叠溪地震”,七十年代有一次大的“松潘地震”,2008有一次大的“汶川地震”。
几乎每四十年就是一次。
我是不是可以“非科学的”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