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时的XX同学评价我,很简洁的用了一句话来总结:“我觉得应同学是个很洒脱的人。”需要说明一下,这位XX同学是位女生。
“洒脱”是什么,就是那什么事都拿得起也放得下的意思吧。这个词我一直很喜欢,所以当年她这么评价时,我的内心是满意着的。
我有给人洒脱的感觉吗?是真洒脱还是装洒脱?反省一下好像经常有点装洒脱吧?比如明明有喜欢一个人,在那个人没表现对我好感之前,从不会承认。等等,这好像不是洒脱而是自尊对不对?
先不忙想这个问题,再举例子下去,比如目下,不是在坐月子么,在报纸上看到我的偶像将来温州,便对林子说:27日我要去看宋,你得给我买入场券啊。我表现得像个少妇花痴似的。等等,这又有点像虚荣了对不对?比如有装嫩嫌疑。
来不及想这个问题。现在思绪飘到上次纵贯线来温时的事了,记
昆仑山人问:闭关?不懂.
答案揭晓:这个闭关,不是什么大师静心修练绝世武功的闭关。也非一个国家闭关自守的闭关。请问:女人什么时候必须得呆在家里出不来?作为女人,昆仑你怎会不懂呢?
果果在她最新的博文中首句提示:应闭关了,因为生了小暖,得坐月子。
我允许自己从今天开始,每天可以上网一刻钟,看电视半个小时,看书不定,讲话无限制。虽然我总是打破这个自己规定的规定。包括我相当早之前就在洗头洗澡,因为前一段时间实在太热。包括我总是不听老人言不爱喝姜糖水。包括很早就开荤------好像我在用自己的亲身试范告知大家,科学的坐月子会是怎样。
还在坐月子中,等坐完月子再写《小暖诞生记》吧。
祝福我吧,有儿有女,终于凑就一个
万里长征还有最后一步,
最后一步也是新长征的起步。
八百米跑到了冲刺阶段。
说明一下,八百米是我长跑极限了,没试过更远的,但以前在学校里长跑比赛,我总能在最后的冲刺时赶超一两位同学,可见我的能量总还能积蓄到最后的。
秋天的阳光像金子一样,晴好的天气总是相似。如果脑的容量清空掉记忆,生活中只有现实的世界,应该是相当乏味的。
也会想起一些若有似无的牵挂,也会有许多现实的小烦小恼,然后一段时间下来,又会发现总是沿着一条主线,刚被辞的那位阿姨曾说我:你好有福气啊。我说:现在还不能说,盖棺才能定论。阿姨走时我莫名流泪,好像是为着天南海北的人到我家来,来了又走了,走马观花一样,总没个定性。也好像仅仅是感到孤
十一午,阅兵式从头到尾看了,印象最深是每一次女兵方队出现时,摄像总会把镜头对准胡主席,然后看到他在微笑拍手。还有女飞行队的首次亮相。特别强调性别,让我想到西蒙波娃的《第二性》。是的,这世界还是一个男权社会,女性在其中说好听是保护对象,不好听那就是弱势群体。而弱势,所以总是较为敏感吧。
直播间的主持人是白岩松和欧阳夏丹,都是我喜欢的主持人,白岩松不知是一个人主持惯了,还是想绅士些好心照顾或者说不放心欧阳夏丹,每一次他的话都说得比较多。不过欧阳夏丹还不错,表现得比较镇定。
十一晚,天安门广场的国庆晚会大致从头到尾看了,听了许多应景的歌,几乎所有歌唱祖国家乡的歌这次都得以有机会重新时尚一下。另外,烟火实在放得太多了,不晓得烟火的污染指数有多高,北京的夜空这个晚上一定是浓烟遮蔽了。除了用烟火来衬映喜庆,难道想不出更环保的招吗?这个晚会不咋地。
这个月底一直在与感冒作拉锯战。昨天终于熬不住去“叶同仁”找老中医看看。一位资深的女中医,是那种让人产生信任感的中医年纪(一般来说,中医越年轻越有信任危机),下巴有颗痣与毛主席的很相似。
配了三贴回来,因为人民路没地方停车,所以林子的车停在公园路的中山公园前门。我们就又坐人力三轮到停车的地方,中途我想到公园路的温州书城,便提议林子陪我去买几本书。林子问:“身体那么弱,吃得消吗?上次的都看完了?”“买快一点可以撑一下,我只看文学类的就行了。上次买的基本都看了,就差朱光潜的两本没翻完。”于是我们上了书城三楼的文学类。
好多初高中模样的孩子席地而坐在看书,好像也是这个年纪最求知若渴了。我略过“青春文学”“当代文学”“漫画”,直接走到“古典文学”和“外国文学”那几排。因为怕累着所以看得飞快。《鲁滨逊漂流记》作为世界名著以前自然有看过,我记得当时是在图书馆借阅的。印象中这本书的文字很朴实,正引合我当下的看书
昨天接儿子回家时,林子时说还有些空的时间去哪儿呢,我说:去湿地公园吧。
其实上周六刚刚去过。以前我们经常去的是绣山公园,但现在那儿人太多了,停车又困难。公园成了闹市区,似乎失去了公园的意义。三垟湿地公园刚建起来不到一年吧,所以还比较原生态,符合我的审美趣味。
公园就在三垟村落的村口,大路边上有许多卖菱角的,支起一口口大锅,烟气腾腾的。五块钱一斤,林子买了一袋过来。这次买的没有上次好吃,好像不太新鲜的感觉。
也许是湿地公园实在人烟稀少,以至于我们一家显得特别醒目,估计门口的保安都熟悉我们了。就像以前我们常去丹璐的精品地下,而且每次去总会给儿子买个玩具,以至于玩具柜的营业员都把我们当成老熟人了。我和林子都是那种不爱扎堆热闹的,而且品味也有自己的一套。所以常去那些别人不常去的地方。
最近处于无语状态,笔端的倾诉欲望降到最低,人处于亚迟钝状态。日子一天一天,依旧是那么不偏不倚。
人生中很多时候就是这样也算平稳。风波不起原也是种幸福。只是这样的一种幸福滋生懒惰。像一条虫一样,生活的重心大部分花在了蠕动上面。
我喜欢博文相对的意识流状态,不经太多的组织和思考,随意识吡吡啪啪的敲出一个又一个的字。然后回上去看看,已是一段心迹,好比蜗牛的涎水------
这两天的月亮还好,晚上睡不着时我会在阳台上站一会儿,昨晚是多云的天气,月亮一直在云朵里扭捏着,突然发现满天原来都是肉粉色的云朵,云朵破处,则是灰蓝的天,满天的团团云朵全在浮动着,很动荡不安的样子,看得人有点恍惚。
我总是睡不着,好像这是唯一可以证明我尚具有文学青年的那么一点病症。在这个谁都可以标傍自己有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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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香是冷香》
《温州日报》“阅览”
这年头能静下心来看书的人越来越少了,有时宁愿对着庸俗乏味的电视剧频打呵欠也不愿翻开书本一页,或者总在网络的复杂环境中冲浪,享受那种纷繁和刺激,相比较,看书就是孤灯相伴的清心寡欲的事了。
偶尔上书社,也会买下一摞新书,搁置在书橱之后渐成了摆投,个别的书本仿佛是永远没召幸希望的“白头宫女”一样,一些大部头的书则常令人望而却步:《追忆逝水年华》永远停留在扉页,《战争与和平》看到了47页,《约翰·克里斯多夫》两年来只看到58页。还自标傍是爱书人士,“汗颜”两个字怎么写,早就被QQ表情符号中的小人儿代替。
我也曾爱看书,那种如痴如狂的劲头如今回忆起来恰如远去了的青春
前天是周六,我们一家与林子的朋友C君一家去泰顺氡泉游。C与当地的一位要人是好友,所以我们此行被妥当的安排好了,也得到了贵宾级的礼遇。
车子在高速开了一个小时,到风水关下高速,又开了一个小时,下榻在承天大酒店的别墅区。别墅很新,房间的设施也不错,只是我在枕头上发现一只带血的蚊子,疑心这些被褥是不是一天一换的?阿姨走进房间后看了一圈,然后突然感叹说:“唉,有钱真好!”
在房间里午休了个把小时后,一位年轻的主任来给我们做“向导”,带我们去泡温泉。酒店的位置几乎是在山头,而温泉则在两大山峡峙的谷底。所以我们一路沿台阶下去走了相当长的路,两边是夏树葱郁,夏虫此起彼伏的叫,有花蚊子叮我的脚,越到谷底空气越热。谷底是一条溪流,有许多人在游泳。向导带我们去看泉眼。圆形的一个小池,泉水是发蓝的,用手碰一下,很烫。向导说这水是在地底下循环了38(OR18,我记不得数字)年才出来的。泉眼上一排廊亭,里边有一个一个石砌的泡脚池
如一只困兽在家,久而久之越觉城市的上空逼仄难忍。不能去远地,只好往近郊踏踏。
瑶溪去了多少次已记不清了,风景也就这样,但毕竟有清山绿水,而且因为离温州近,半个小时基本能到,所以周末去渡渡假最好。
上周六我们总算发了心愿,胡乱整理一下带的东西,先在市区随便找个地方吃了午饭就出发了。到了瑶溪的王朝大酒店差不多正好是别人的退房时间。因为预先托朋友订了,所以整个酒店也就这一间空着等我们。大堂吧门口有好几块同学会聚会牌子。记得有七五年小学毕业的同学会。算一下,现在这些人基本就在奔五光景了吧。等林子在开房的时间里,正有一波同学会的成员到了。男的围成一桌,女的围成一桌,彼此好像挺拘束也没什么话。都是四十好几的样子了。我发现男人这个年龄还可看看,女人在这个年龄基本已经不能看了。我现在能想起她们的样子,普遍是黄苍脸,卷头发,花裙子,粗糙的手脚,还有讪讪的表情。可能她们来的人还不全,我没看到一个精致白晰点的。想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