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枳到淮南则为橘(2009-10-08 19:21)

同事杨很不招领导待见,入校不久我就听说了。并且不久就眼见为实。那次我和同一办公室的燕亲眼所见,在操场一角,校长怒气冲冲的和杨讲话。天哪,领导怎么可以这么和教师说话呢,那语气似乎是一老教师在训斥小学生一样,吓得我们低头匆匆走过。后来,在全校教职工大会上,校长还点名批评过某些教师,似乎每次都会有杨。

 据说最初杨不招领导待见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奇装异服。依我看,奇装异服倒说不上。但在那不算开放,又是为人师表的所在,杨似乎有些不知道什么叫“入乡随俗”。总是西装笔挺,这也倒罢,西装领带的也不在少数。关键是他经常带领结出来,有时还要在胸前装饰上胸针或漂亮的手绢类的东东,永远是要参加晚宴的那种派头。经常有同事开他的玩笑“今天怎么没有带蝴蝶花”,充满了揶揄。试想在被误认为是看门老大爷的艰苦朴素的校长大人看来,杨多么刺眼就可想而知了。

后来陆续听说杨曾经有过短暂的婚史,只有一周就告结束。因为杨得知妻子婚前曾经有过出轨行为,申请离婚去单位盖章时(这一点很可笑),据说校长苦口婆心劝过他,可杨留下一句名言(我有洁癖),气得校长说不出话来。还有就是杨不务正业经常发表什么诗歌散文,据说还是作

我的 中国邻居们(2009-09-26 10:35)

刚搬到这里时,只有我们一家中国人,转眼间周围已经有十来家很熟识的同胞了。

也许是主管有意为之,我们这一单元就增加了三户中国人。倒显得日本人比较孤单了。二楼的是夫妻俩,来日本据说已近二十年。丈夫在大学工作,妻子来日本后始终没有上班,就是教孩子中文,照管家务。儿子在关西的一所名牌大学读硕士,很少回来。夫妻二人都是山东人,有着山东人特有的热心。也因为年纪比我们这些人大的缘故,生活上总会爽快地给以指点和帮助。

  三楼年纪和我们接近,夫妻都是在日本读的研究生,女方博士毕业后在学校任教,丈夫在公司从事IT工作,像日本人一样早出晚归。女人很能干,接送孩子,陪孩子跳舞一身担。又爱说话,正好和不擅讲话的丈夫形成对比。因为孩子和我女儿在一个保育园,周末又在一处学习芭蕾,所以比较熟悉。因为是做助手工作,今年她的老师退休后,学校就不顾五年任期未满,要她走人。她很厉害,据理力争,得到一年的缓冲时间。每天没有事情做,自己努力联系,已经决定明年去德国的一所大学。

  四楼夫妻俩个,没有小孩,好像三十不到的感觉,东北人,男的和我老公毕业于国内同一所大学,在日本筑波大学读完博士,非常优秀。女

敲门试问野人家(2009-09-26 01:37)

十几年前的老岭还没有开发,但已是“养在深闺有人识”。禁不住“塞外黄山”“悠燕第一山 ”的诱惑,,和好友素在暑期最后几天拿着勤工俭学所得两张大钞(实际上可能还没有这么多吧),只凭借道听途说的路线就坐上了去往老岭方向的班车。

  那时交通还没有现在发达。我们只能坐到叫龙王庙的地方,在去往老岭的岔路口下了车,这都是车上好心的当地人的指点。他们还一再阻止我们的冒险行为,说到处是原始森林,野兽出没,他们几个大男人都不敢擅自冒险,何况我们两个弱不禁风的女孩子。可几句好心的劝告怎么能阻止两颗决意冒险的年轻的心?相反激起了我们更大的兴趣。

   接下来就是按当地人所说,“拦截”铁矿的货车了,这是去往老岭的唯一途径。不知道那里来的勇气,平时害羞的我们竟然大胆挥起手来。也许司机对此已经司空见惯,将近正午,我们真的如愿以偿到了矿区。

   可这只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矿区人说还要走很远很远,每个听说的人都来劝阻,并且有人承诺隔一天护送我们。那怎么能行,我们把所带物品放在矿区(那可是谁也不认识呀),我们按照众人的指点轻装前进。

  说跋涉更贴切些,哪里有好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