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还是可以看看的.
昨天我以极其不雅和不舒服的姿势看完门,说不雅是说只能坐在凳子上衣衫不整,说不舒服是依旧有心魔却要克制.
心魔,没错,整部电影都是心魔,以至我一上来就告诉一个劲的在身边问为什么的小胖,都是这个男人自己想的,可是他还是一个劲的问这个是为什么,那个是为什么,我怎么能奢求一个正常人明白,就像我总是企图和他说起我的心病,却话到嘴边又吞下,他不会懂,包括我自己不也正在为那些匪夷所思的心魔所挣扎么,不在其中的人又怎么能明白呢.
但我懂,那个可怜的男人,他也患有强迫症,强迫着要去猜忌\怀疑\妒忌,我甚至以为那14号别墅里就写了这些名词,就像七宗罪一样,但是这是中国的恐怖片,没必要把一切上升到教义,所以故事的铺陈还是十分符合中国式恐怖的,其实中国式恐怖没有什么不好,是有些人一直有崇洋媚外的心理,一开始就戴上有色眼镜.但不可否认的是这部电影只适合给同病相怜的人看,否则只会看到那男人的自我呓语,根本不会读到背后的含义.我甚至怀疑不是周德东就是李少红,是不是也是病友.
医生说,这些玩命洗手\反复关门等强迫行为其实并不是对这些表象较真,而是现实生活中真有矛盾冲突和选择,让人无所适从,所以分散表现在一些小细节上.
我也曾问自己到底哪里出现了问题?
而那个男人的问题很明显,有一句话他说的很好,大概是,他说我是幸福的,而你是不幸福的.
总是要求自己必须幸福的人怎么会幸福?
就像拍摄地重庆从没有标榜过自己已经超过了哪个哪个城市,却真的已经超过了很多城市.
落地窗前,飞速的城铁,我还没有坐过,最后一次去重庆,也是正在建设,还有繁华的滨江路,走的时候已经很繁华,我却依旧只记得学校附近那一段漆黑却温柔的河床.还有高高的桥,底下十几层楼高的柱子,如今看着都感觉晕高,当时却还有心思在上面感觉桥体的晃动.
没有要求自己必须怎样怎样的时候,反而一切舒服自然,甚至是幸福.
幸福这个概念太大了,但一旦苛求这个概念就失去了它,就像完美一样.
忽然发现我说的这些和禅意有些相似,或是禅师们早就悟了这些.
继续说回门,说回被诟病的那些问题上来,至少,我一开始就猜到了那堵墙里一定是那个女人,却没有猜到里面也是一堵壁橱门,我以为灰头土脸的直接砌在里面呢.而包了透明塑料,光艳如昔的女人却让我想到了某部韩国恐怖片,宁是死亡也要惟美,所以这并非向希区致敬,除非他老人家也是病友.
森田疗法说了要忘记自己生病,所以我就不总提了,购物狂里不是说,这个年代,没有病才不正常.
我又想起KK说的,墨非定律,如果事情有两个选择,一定会选择那个最糟的,就像如果你面前的是个三岔口,估计你一定会走上错误的路.整部电影一步一步都是这样推进的.可能糟-糟-更糟.
我还是停留在可能糟这步吧.
门,还是可以看看的,真的,就算并非同病相怜,至少也可以了解一个伟大的定律.KK说他很小的时候就看完墨非定律了,把我崇拜的,我那时候都在干什么呢,那些被我浪费的青春啊.
看,人们总不会完美,就算现在完美了,以前也不完美,就算以前完美了,以后也不一定完美,在你要求完美时,你已经不完美了,因为你已经有了欲望,每个人都有欲望,在门里还表现在一种对色情的欲望,那个开篇的确让人无限遐想,我承认正在忙其他事情的我也是被那些话吸引过去的,结局却当场煽了一大票人一个耳光,也包括我,原来不是嘿休时而是砌尸时说的那些话.有点鬼马却会心一笑.
欲望每个人都有,所以就不要事事都苛求,完美幸福,像颗生了虫子的蛀齿,欲望其实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那个黄雀,八面玲珑的人最后也落得这样一个贬大过褒的词.
讲得有点深刻了,再讲我也该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