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类:风花雪月 |
其实,那棵树没有我家的那幢楼高,但拍摄的角度变了,看到的视觉效果就不一样了。
世间万事万物,换个角度来看,结果也许就会不同。有时,一叶障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我家后院的湖。
每日环湖行走,大声诵读《金刚经》,心似湖水,静谧无声。
北京两日之行恍惚隔世。这一次,我并不急于断言此行,或者向以往那样给某种情绪贴上意义的标签。
人的心念本是最不可靠的东西,瞬息万变,你无力控制它,就会被它控制。
临行前,文将台湾著名出版人郝明义的黑白书《一只牡羊的金刚经笔记》送给我。
我随手将那套装帧精致的小书塞进行李箱,和那些杂乱的衣物混在一起。对那本黑白书,心里其实并无太多期许。
书籍于我,从来就未当成救命的法宝,爱不释手。所以文一直骂我不够勤奋,有价值的书读的并不太多。每每也只是被他骂时心虚一阵子,嘴上连连称是,心里也暗下决心,但不足三分钟的热度,热血即变成冷血。
只是一念之间的恍惚,放在出租车后备箱里的行李就被拖走了。一个闪念,脑袋里迅速搜索箱子里最有价值的东西。新买的衣服,昂贵的法国护肤品和香水,一沓刚刚退回来的学费......就是没有把那本黑白书划入最有价值之列。
几经周折,行李箱失而复得。文用200元钱付给的士司机辛苦费,我心里还有些不服气,凭什么他要心安理得地拿这笔本不该他拿的钱?难道人心的善也要议价吗?那时,尚不知道佛法里的“不思善,不思恶”的深刻含义,只是
今晚的火车,去北京参加为期一周的国际纪录片论坛国际导演培训班。
纪录片作为电影艺术的重要组成部分,一直保留着在电影院线播放的传统,但在中国,纪录片传播渠道狭窄,也没有艺术院线,跟西方同行业的差距在50年以上,国际顶级纪录片在中国的传播几乎为零。
“2009年北京国际纪录片论坛”将邀请十多位全世界最顶级的纪录片导演和制片人来做交流,包括四位获奖无数的瑰宝级国际纪录片大师:斯蒂夫·詹姆斯(美国),海蒂·霍尼曼(荷兰),佩佩·丹科瓦特(德国)和马克·刘易斯(澳大利亚)。
期待他们的作品,期待这一次深度交流。也许,这是梦开始的地方。
获得自由的第一天,便在新浪微博里看到这样的文字,心灵刹那间仿佛被电击......
人们以为牢房是别人建的,不知道很多牢房是自己建的,怨恨如此.但情感尤如此.众人爱的死去活来,但充满恐惧,渐渐失去自己.这种爱有什么意义呢?
爱是要互相补充,相濡以沫,如你和彼人在一起,你觉你渐渐没有了,那就是对方在蚕食你,这爱不要也罢.你本以为告别对方难,但当你真正打算离开牢时,你获得的是美好世界。
那一日,上午。
将书柜里最后一摞书信一页一页地读过,然后撕掉。
那些怨怼、无奈、绝望、疼痛的字眼,十年前就存在,99年和09年,好像并无分别。今天和昨天,也并无分别。
一切都是重复。
只有时间,在漠然地前行。好像爱恨都与它无关。
十五年前平送我的那块金牌还在,那些触目惊心的爱的字迹也还在,可是,爱又如何?
找出一张小卡片,正面是漫画感觉的心,一根绳子系着两颗心。只是,多少痴心,换来伤心?
那一刻,没有别的言语,只有一句话用心刻在上面:我把自由还给你了......
在路上,兜兜转转,用一场电影的时间,去找一个可以结束一切的地方。
公里表的数字缓缓上升,33公里,终于抵达。
楼上楼下,填表,拍照,复印,这些程序一生不会再有第二次。
工作人员脸上职业的,漠然的表情,就像儿童医院里给孩子打针的那些护士,无论孩子的脸有多扭曲,哭声有多么高亢刺耳,她们依然可以娴熟地将纤细的针头扎进那些光洁的额头或粉嫩的小手。不动声色。
两个人,像两个赶考的考生,并肩坐在考官的对面,按照考官的要求,工工整整地
从重庆回来半月有余,电视片《森林重庆》今天已接近尾声。自己跟同事戏言,又做了一部烂片。
没有办法,纪录片室已经找不到愿意下地狱的编导,只有我硬着头皮上了。
不管怎样,已经尽心尽力去做了,还是那句老话,结果真的不重要了。
洪崖洞以最具巴渝传统建筑特色的吊脚楼风貌为主体,依山就势,沿江而建。
只是到此一游。
| 分类:惊鸿一瞥 |
气温回暖。今日最高气温19度。心里温度与室外一样晴朗。
昨夜一觉睡到天明,真是难得。想到前晚与乐予的对话,会心微笑。
我说,以后该怎么办呢?
他说,你怎样开心就怎样。
我说,就是觉得晚上会有点难过。
他说,有什么好难过,睡一觉不就到天亮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真是很智慧的想法呢,成年人居然不如一个孩子聪慧?
早上给自己榨了新鲜豆浆,一片仟吉面包。
汽车驶出地下车库时,暖融融的阳光刹那间将我包围。
拐弯的时候,打开101.8经典音乐台,恰好是广告时间。下意识转换频道,调到102.6,依然是垃圾广告。再次转台,终于听到103.8的好的音乐。
电光火石之际,恍然顿悟。人生亦如广播台,可选择的频道有许多,此频道若不中听,你随时可以换台,总会有你喜欢的频道,总会有你爱听的音乐。
那个让你受伤的人,并不是生命的全部,当此处风景惨淡时,你可以把眼光看向别处。素黑说,当这一盘棋已下到死局,不如先放下,去别处的天地,不能太执迷。人生总有进退两难时,当退一步都艰难时,不如放下。
那一日,在黄昏里等待乐予的时候,收到博友
昨日。病重。
阳光刺痛流着泪的眼睛,戴着手套的手,依然冰冷僵硬。
机械地握紧方向盘,跟随车流,盲目地向前开移动......
你的话语比外面的天气还要冰冷,你说你早就不在乎,你说一直都是我在自作多情......
如果你只是被心魔所困,为何你要纵容心里那些冲动的魔鬼,将它们放出来伤人?伤害一个无辜的人,你会心安吗?
听见你说,没有宽容和理解的婚姻让你窒息,你宁愿一个人走...我真想仰天长啸,天理何在?世间黑白怎能如此颠倒?只是想问问你,到底你还想要怎样的宽容和理解???
不说了,说了又有何用?
至少在最糟糕的时候,还有朋友陪在身边,吃饭,喝茶,聊天,看电影。
你说明天不会是世界末日,即使是世界末日,也还有人陪着我度过生命的最后一秒。
你说,生活的确很艰难,但是你应该更坚强。
我说,因为艰难,所以坚强。
我知道,擦干眼角的泪,我会转身,给自己,给爱我的人,一个灿烂的微笑。
又是七日。未见。
09年的冬季来的太早,雪那么大,风那么急,这个冬日似乎比往年显得更加凄冷。
从重庆回来的那天晚上,就没有见到你的人,雨一直下,那是冬日的雨,凄恻逼人。
你在云南的那些日子,我终于放开了抓在手中的线,那根线抓在手里好多年,好多年,一直紧紧握住,担心稍不留神,线的那一头,就会挣脱。心里为何有那么多的担心和顾忌......
而这一次,挥手之间,心头和眉头,刹那间舒展了,也安心了。
放下的感觉,真好。
那是你渴望了许多年的自由,可我一直不肯给。
你在丽江的那晚,我刚好在自家的花园散步,我说,你去樱花酒吧喝那种叫做风花雪月的啤酒,会很有感觉的,不过要小心艳遇哦。说这话的感觉,就像是跟多年的老友,云淡风清。
在你我之间,这样的交谈似乎还是第一次。
可是,当我们都回到自己的城市,为何一切就都改变了呢?
昨天,忽然想起N年前,曾经在春节家属会上我说过的一段话。我给大家讲了一个真实的对话:那时儿子刚刚咿呀学语,我问他,妈妈的故乡在哪里?他说,在姥姥家。我又问他,那你的故乡在哪里呢?他用手指了指我们的房子,说,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