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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一个我爱恋过并一直爱恋着的地方……
7.5事件的发生,伤害的,不仅仅是那些无辜受难的人们……
给了短信木莲,回信说,她在乌市北部,还好。
也跟铁穆尔通了几个短信,他惟有一声叹息:人类啊,人类……
还有新疆的另一些维族朋友,那些平和的,善良的面孔……
暴力永远不是,也无法成就信仰。
一如甘地所言:懦夫是不会有爱的,爱是勇者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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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记
当行至信都中华村的石头城,我不由想起曾抵达的另一个石头城:新疆的塔什库尔干。
虽同为石头城,但那个位于帕米尔高原的古老城堡和面前的这座却大不相同——塔什库尔干是当时西域36国之一的蒲犁国的王城,后在魏晋南北朝建立羯盘陀国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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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月四号,为了欢送即将出行的我以及几位移居国外的姐妹,我们的舞蹈班决定开一个PARTY。没有表演经验的同学们这段时间可都在很认真地排练呢。我嘛,自然是跟可爱的娟子妹妹搭档。咱们的舞蹈和扮相目前可是严加保密的 —〈··〉—
尽管生活有诸些的不如意,但我们还有歌声,还有舞蹈,不是吗?生活总在向前继续,我们永远都不应失去希望,那是最美好的东西。
嘿嘿,尽管是自乐自娱型的小PARTY,可俺们还是有模有样的设计了几个海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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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稿另投了。这一次,编辑仍是肯定我的写作,但一样对出版感到为难,因为“伊斯兰”是个敏感的话题。我不知第一次被拒是否也暗含有这方面原因。
好心的编辑私下告诉我说,如果出版,这将会有风险。所以,我的书以简体在大陆出版的可能性很小。至少他是这么认为。
这下我就真的被郁闷到了。不是因为再次被拒,而是这被拒的原因。
以前我出《行疆记》那本书时,有几个段落在印刷出来后也是被删了的。那被删的还不是“伊斯兰”,而是写的两个蒙古人。写蒙古人不要紧,可我碰到的偏偏是一对患有智障的贫苦蒙古夫妇。这大概是出版社担心“伤害”了民族感情,影响民族大团结。哪怕我的文字没有一丝的讥讽,只如实道来。
可蒙古人真那么脆弱吗?当然不。
那本书至今仍有一半稿费我没拿到,因为出版社说还没卖到4000本。
那就拉倒吧。
这本,这本则一定是要比那本写得好的,好很多。而同时,它“应该”被删的地方也要“严重”得多。
我知道每个出版社都会有个“政审部”,这个部,管的就是这方面的东西——政治立场,是一定要立在艺术之上的。
我没有什么政治立场,也没有什么民族立场,尽管我是“少数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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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大早,带了豆豆去做去势手术。
原因有二,一是鲁鲁与豆豆是母子关系,总担忧不小心弄出什么事来,因为狗成年后,是不会有血缘上的认知的,只有从属关系、伙伴关系的认知。二是每次到花鸟市场,看到那些成堆成堆的懵懂的小动物就难过,人类大批量地制造这些“商品生命”,能得善始终的寥寥无几。
在一个由人类主宰的星球,“众生平等”是不可能的。而狗的命运,则完全取决于主人对它的态度。可以说,动物所受的苦要更大和更深,而它们对苦难的承受,也更坚韧。
手术台是一张破烂的小茶几,之所以去那里,是因为那是朋友们说的技术比较好的一家。
豆豆有可卡血统,对麻药敏感,因此麻药要比其它品种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