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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方纪尘
远方纪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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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是用来流浪的,身躯是用来相爱的,生命是用来遗忘的,灵魂是用来歌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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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1-05 2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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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多年前写的小说由漓江出版社出版了。

这里附上后记、封面、一段评论、以及购买地址。

封面设计挺好的。虽然人在国外,还没亲眼看到这书。

网页上那段“内容介绍”不是我写的。我不喜欢这种毫无文学性的介绍。但,它现在是商品,所以就以介绍商品的方式出现,也无可厚非。

大家感兴趣的话,可以购买一本,不感兴趣的话,省下钱去买其它好书,或喂一餐流浪小动物。

作为作者,我该做的就是争取出更好的作品。

作为人类,我该做的就是争取更踏实的生活。

2017,祝福您——所有热爱生活的、善良的人。


购买地址:

https://world.tmall.com/item/543263489927.htm?spm=a220m.1000858.1000725.61.jgnUaG&id=543263489927&user_id=1777438729&cat_id=2&is_b=1&rn=1808349d7c71e3fe024f0bdefd13a0e6


媒体评论:

每次读纪尘的作品,都感觉像进入了冷热分明的冰火两重天,她骨感而又凌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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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1-05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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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多年前写的小说由漓江出版社出版了。

这里附上后记、封面以及购买地址。

封面设计挺好的。虽然人在国外,还没亲眼看到这书。

网页上那段“内容介绍”不是我写的。我不喜欢这种毫无文学性的介绍。但,它现在是商品,所以就以介绍商品的方式出现,也无可厚非。

大家感兴趣的话,可以购买一本,不感兴趣的话,省下钱去买其它好书,或喂一餐流浪小动物。

作为作者,我该做的就是争取出更好的作品。

作为人类,我该做的就是争取更踏实的生活。

2017,祝福您——所有热爱生活的、善良的人。


购买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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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弹指一挥,这部小说竟已完成十年。

十年间,我没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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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1-03 1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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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顺风车在“帕苏客栈”门前将我放下后便离开了。

走进落叶遍地的庭院,一位衣着朴素的老人迎出来。十一月的冰寒不仅使院子里的水管冻结,也令村庄寂静一片。

老人是客栈的老板、服务员以及厨师。

食物照例是馕和茶。这个季节,于这座位于喀喇昆仑的小村庄,土豆都成了奢侈品。老人的英语非常流利,但除了回答问题外,一直保持着安定的沉默。他静静地看着客人用餐——他从没让我的茶杯空过,直至壶茶再也倒不出茶为止。

饭后,我出去走走。风凛冽刺骨。

一路上,除了几只狗,有的就只是修路工人:早在四十多年前,中国的修路工人就已抵达这片气候恶劣的冰峰雪岭。他们冒着洪水、泥石流等种种危险,在中巴之间筑起了1200多公里的“友谊公路”(其中巴基斯坦境内六百多公里)。上百名中国建设者为此献出了宝贵的生命。吉尔吉特的烈士陵园主长眠着91位中国民工英魂。

“你好!辛苦了。”禁不住向一位正在敲石头的工人打了个招呼。

“你好,来巴基斯坦旅游啊。”工人热情地回应。

还想说几句,却什么也再说不出——这突然出现的汉语一下击中了我。清音、浊音、平舌音、翘舌音……我下意识地在心里默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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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29 1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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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1990年,一个名叫克里斯多福(Christopher)的美国富家子弟在拿到硕士学位后,将两万多美元的积蓄全数捐给慈善机构,然后烧掉毕业证和身份证,身无身文地开始了从南到北横穿美国的行程。

他在路上走了两年——以扒火车、搭顺风车、乘皮艇、步行等各种可能的方式。在旅途中他遇到了很多难忘的人和事,同样,这个给自己更名为“超级旅行家亚历山大”的男孩那明朗单纯的笑容也让许多萍水相逢的人难以忘却。

他最后走到了阿拉斯加。在那片冰天雪地的森林里,他打猎、劈柴、采摘野果、阅读、写作,以及——每天拥抱那既美丽又残酷的荒野。

他在森林里生活了五个月——直至1992年的某天,有人在阿拉斯加荒野的一辆废弃公交车里发现了一具尸体。经调查,死者正是克里斯多福——死因可能是误食野马铃薯根导致中毒。

克里斯多福死时,年仅24。

一时里,这名生前默默无闻的年轻流浪者成了美国媒体争相报道的对象,他的故事经由书本和电影变得家喻户晓并引发出各种争论:这个本来前途似锦的年轻人为什么要放弃一切?他到底想要什么?是什么让他心甘情愿地在孤独里一天天一年年过着,直至付出生命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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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28 0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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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这是条冰河。

它从卡尔库仑姆山自南向北穿过,奔涌的河水一路不断与其它冰河汇集,最后成为吉尔吉特河最大支流。

这条冰河,昨天我曾远远地看到它,曾打量它身边如天空般安静的悬崖,也曾为堆满石头的河床伤感——在昨天的那种距离里,它看起来已快被石头淹没。

我看过许多被人类摧毁的河流。在那些土地远比这里丰饶得多的中国村庄,无数岩石和大树都被标上记号,那些记号预示着这些在大自然中自由自在地存在了千百年的事物很快就要离乡别井,成为某个公园或是酒店门前的 “风景”。

穿过一片美好的白杨林,经过一片细腻沙地,我终于到达河边——不安消失了——除了从山间奔涌而下的轰隆,什么声音也没有。

把手放进水里,轻轻拨弄着——我想享受一下这种与河流的亲密接触,哪怕只短短一瞬。河水凛冽刺骨,但却有种似曾相识的亲切感。一时里,记忆逆流而上,就像从指尖渗到胳膊、继而渗到唇齿的寒意——我终于追溯到一些东西:2005年,新疆和田的乡间,当我把手伸进同样冰寒的河水时,一个牧羊的克尔克孜少年指着前面的山说,冰河就从那里来,而那座山背面,就是印度。

那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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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8-29 1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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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1933年,英国作家詹姆斯•希尔顿来到一个美丽的地方,当他领略了此地的风土人情后,写出了闻名世界的《消失的地平线》。

从此,西方人开始了漫长的寻找“香格里拉”的旅程,一些国家,比如印度和尼泊尔,就曾先后宣布:“香格里拉就在我们这里”。至于中国,也把云南的迪庆和四川中甸称为“香格里拉。”那么,真正的香格里拉究竟在哪里呢?或者,香格里拉与其说是一个确凿的地理存在,不如说是人类用以告慰孤单灵魂的乌托邦。不过,当我到达喀喇昆仑腹地的罕萨山谷时,还是情不自禁地联想到——“香格里拉”。

此程有了个同伴:来自英国的西蒙。我们是在吉尔吉特认识的。我们乘坐一辆拥挤不堪的小面包车到达卡里玛巴德(Karimabad),也就是罕萨的地理首都(在行政上属于阿里亚巴德(Aliabad)镇管辖)。

  “真没想到你会在那里骑马。”西蒙乐呵呵地说。

他曾在同一天看了吉尔吉特的POLO比赛,因此也就看到了那个骑马的奇怪女人以及她与当地人的舞蹈。这人穿着双在新疆喀什大巴扎买的解放鞋,牛仔裤破了一个大洞,被寒风吹得发红的膝盖像个粉色补丁般露在外面。

我们住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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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7-02 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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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中午一点左右,阳光开始从淡蓝色的围墙移到庭院中央,月季花透明似的闪烁,几棵小松树微微摇摆,树梢青秀锐利。

空气干燥凉爽,我脱掉鞋袜,光脚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地面的坚固和阻力令人自在。我喜欢赤足。

时间仿佛停止,在这个静谧的地方,我立在时间的沙滩,享受着这种从前进、运动和奔流的中解放出来的午后小憩。

“看了POLO吗?”

一个声音穿过空气。原来是昨天告诉POLO赛事的那个客栈小伙,十一月的天,他却只穿件短袖,脸颊仍是红扑扑的。他仍在没完没了地洗床单被子。

“看了。”

我答,开始穿袜子。我可没忘记在白沙瓦的公车上时,由于天气太热,我把牛仔裤往上卷了两寸,也就仅露出足踝,但几分钟后终于迫于压力不得不又将裤脚放下——周围的男性都吃惊又专注地盯着我的足踝……

“你怎么一个人来玩?不孤独吗?”

“一个人走也挺好的,自由自在。”

之后我们又随便聊了几句,小伙子坐下,不时看看我,若有所思的样子。

“女士,我有个建议……不知当说不当说。”他突然吞吐起来,神情也有些窘迫,但又带着某种隐约的期望。

“说吧。”

“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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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6-25 1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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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Matina Hotel就像个美丽的花园,每排客房之间都以植物花卉相隔,其中最多的是月季,虽已是冬天,月季仍开得很好,它们为干燥的空气带来某种柔性的芬芳。

我住的是一个带有独立卫生间的单人间。房间前面有个小凉亭,亭子里有一张小方桌及几张沙滩椅,亭子中间拉着几根掠衣绳,上面晾着来自各个国家的衣服。

“你好女士,喜欢我们的客栈吗?”问话的是一个小伙子,整个早上我都看见他在那里洗东西,由于劳动,他的脸红扑扑的,身材不算高,但结实均称。他没有蓄须,微翘的下巴显出一种稚气。他在掠衣服。

“这里很漂亮。”我答,然后继续半眯着眼——中午的阳光舒服极了,让人动也不想动。

“你一个人来的吗?你下午去看POLO吗?”

“POLO是什么?”我一下来了精神,这听起来像一个节日。

“就是马球比赛。年年都有的,每次三天,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我一下坐直身子,“马”这个字眼把我吸引住了,在某种意义上,它可说就是我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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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6-21 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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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我是瑶族人。

不过,除了偏远的交通极不方便的地方,除了宗教氛围浓郁的区域,“少数民族”与汉人的生活方式差别并不大。特别是在文化日趋大同的如今,城乡生活的差异要远大于民族生活之差异。

我的童年是在广西一个僻远的县城度过的。在春秋、战国时期,这个县城属楚越交界之地。

这是个瑶族自治县。小时候,我以为在此生活的都是瑶族人,后来才知道,汉族人其实也占不小比例。有意思的是,一些同学明明直至初二还是汉族,但到初三就突然摇身一变,成了瑶族。原因很简单:如果你是少数民族,那么中考、高考等会有20分加。20分,足以大大改变一个考生的命运。另外,在“只生一个好”的计划生育大潮中,少数民族夫妇还可以光明正大地生两个孩子。

不过,这些都不是我关心的,做为一个孩子,我只关心如何快速写完作业以好跟其它小朋友玩。父亲所在单位的大院里有不少汉族孩子,我们上一样的学校,玩一样的游戏,有着一样必须勤俭持家且总是忧心重重的家长,过一样的只有两个红鸡蛋的六一儿童节……我们总是要玩到大人的呼喊声变得嘶哑并充满愤怒。在我们这里,只有涉及到切身利益,比如上述的加分什么的,“少数民族”这个词才会被人重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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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6-10 2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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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风景中的人类


抵达Mastuj时虽不是深夜,但那种寂静和荒凉却比深夜更沉重。

没有灯、没有行人、没有车辆。我只能借着清淡的月光环顾四周:这是一个极小的镇子,或者其实只是一个村落,当通了路后,才有了商铺、饭店和客栈。不过它们的功能不是提供观光,而是提供休息。它的确是个驿站,所有的房屋都依路而建——道路便是希望所在。

“我帮你背吧。”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我看不清对方的脸,但从声音判断,他很年轻。

我没有推辞。十小时的山路颠簸令人疲惫无比,胃在痛,何况坡那么陡。

“只有一家客栈还开门,其它的早在一个月前就关了。”对方尽可能放慢脚步,他的声音很轻,并且带点紧张。

“没关系,哪里都行,只要可以休息。”虽然包有人帮背了,我还是累得不行,走几步便得停下来喘一会。

他不作声了。到一个岔口,他停下,伸手对左侧几间黑灯瞎火的房子一指:

“你看,这些客栈真的是关门了。”他语气恳切——他在向我证明着自己的诚实。

我点点头,跟着他往右走去,直至那条泥路尽头透出一丝灯光。那真是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在你精疲力竭,在这被荒凉、寒冷与黑夜紧紧笼罩的地方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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