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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基于“数钱能镇痛”这种“前卫理论”吧,往往出现“重经济赔偿而轻刑事处罚”的倾向,包括交通事故案件的办案者,也愿意尽量简单化地将悲伤和痛苦数字化。

  对“6·30”惨祸中遇难的5位逝者的赔付商谈工作已经结束,南京市江宁区政府与逝者家属达成赔偿协议,赔付资金由区政府先行垫付,条件成熟后再向肇事者张明宝追偿。赔偿5位逝者家属的总数额可能在200万元-250万元之间。(7月5日《扬子晚报》)

  这条消息被舆论啧啧称奇,一些媒体已开始一笔笔算起账来,细算每一个条款按上限赔偿的“优惠”,一些人甚至以谈论“中彩票”的语气讨论这件事,并将其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数条人命和数个家庭的绝望和悲伤,因这组看似“巨大”的赔偿数字,而变了味道。

  何以会出现这样的奇怪场面呢?仅仅以观者的冷血和缺少悲悯心来说事,是不够的;而是这赔偿的额度,已到了构成受关注新闻的额度。在当下,一场交通事故的“命价”,少则三五万,多则二十万,而二十万以上,就是“新闻价”了。杭州“70码”和成都公交车起火事件,就属此列。这种赔偿,与公众的关注度成正比


  不久前,我在一家茶园喝茶时,意外遇到以往的老同事W,他开着一辆红色的马6,面色像他的T恤一样泛着新鲜的红光。
  他约的朋友还没到,于是在我桌前坐下来闲聊。我们依久未谋面老友的对话模式,从近况开聊,包括工作、身体及某友人近状现况云云。
  W说他现在没在机构上班,算是自由职业者。
  我误会了他的言语,以为他说的是自由撰稿人,于是说他谦虚假打——写文章,要写断多少根指头,才能换来那台虽不算名贵但也要值不少钱的小车啊?
  他笑着说,你听错了,我说的自由职业者,相当于你们说的串串,即搞些中介或协调工作,有事就做,没事就睡懒觉,倒也还算开心自在。
  W为人热情,喜欢帮忙,而且人脉关系颇广,以往同事们被交警扣了车,都是他出面去取。搞中介协调,也算是人尽其才。
  那你主要是搞哪些业务呢?
  和以往跑交通口子差不多,都是吃交通事故饭。
  交通事故还能串啥子?未必像你以往给同事取车那样,把逆行的处罚搞成乱停乱放?
  不要说那么难听,不过确有相通之处。比如超速50%变成20%,超载100%变成10%;让酒后驾车者的抽血时间往后挪点点;劝被撞死伤

  
  大学阶梯教室里,一场演讲会即将开始。主讲人是蜚声海内外的知名教授,海报两天前就贴出去了,反应异常热烈,同学们纷纷赶到现场,要一睹教授的风采。
  离开讲还有十分钟,学生们纷纷进入到会场中,在他们跨进会场的一瞬,不约而同地发现脚下有一块香蕉皮,在抬腿避开时,都不忘埋怨两句:是谁这么缺德?一点公共意识都没有!组织者是怎么搞的?现在的人,什么素质?
  大家叽哩咕噜抱怨着跨过那块香蕉皮,坐到自己的位置上,静等着教授的光临。
  几分钟后,教授准时到达。他也发现地上的香蕉皮,扶扶眼镜上前仔细端详。
  教室里顿时静了下来,大家都伸长脖子,看教授的一举一动。
  教授看清楚脚下是一块香蕉皮,勃然大怒,指着它大声说道:你怎么可以呆在这个地方呢?你应该是在垃圾桶里睡觉!怎么这么没有公德心没有环保意识,要是有人踩到你摔伤怎么办?你太不像话了!
  愤怒让他的眼镜在鼻梁上跳动着,让人一下子想起被小事激怒的唐老鸭,听众席上顿时传来一阵阵笑声。
  教授没理会,继续愤怒,对着香蕉皮继续发火。
  听众席上,有学生不耐烦了,大声说:算了吧!

  
  中共中央政治局6月29日召开会议,审议并通过《关于建立促进科学发展的党政领导班子和领导干部考核评价机制的意见》,将对我国的党政干部评价体系产生重大影响,过去唯GDP的考核评价指挥棒会发生重大转向。将通过强化党内外干部群众的参与和监督,加大群众满意度在考核评价中的分量,以全面加强对党政领导班子和领导干部的考核。(据6月30日 《第一财经日报》)
  我注意到,新闻界和评论界很敏锐地将考核评价机制的意见中最关键的点提了出来,从一些媒体的标题上就可以看出他们对此的态度和评价,《新京报》以《政治局要求加大民众满意度在干部考核中分量》为题,吸引了众多读者的关注,而《第一财经日报》则以《不唯GDP论英雄 我国推行干部“全面考核”》。应该说,一南一北两份报纸,都从这条新闻中,各自解读出符合自己读者关注兴趣的信息。不论是“不唯GDP论英雄”还是“加大民众满意度”,都是准确抓住了当下领导干部考核的脉门,其民意关注度和实际效力,都是值得期待的。而且,从某种程度上讲,这两种表象,其实就是同一棵要苗上结着的两个果子。
  关于干部惟GDP论英雄的考核,在坊间早已是意见纷纷,理论界和媒体对此有
钱能镇痛更能让人痛(2009-06-30 08:38)
   2009年06月30日  新京报
  
  金钱与人的痛感相关,数钱能减轻人的痛感,损失金钱会令人们感到生理性疼痛。中山大学心理学系副教授周欣悦近日的一篇论文引起了学术界之外的关注。(6月29日《广州日报》)
  
  不少网友认为,这又是一条“学界”内开花“学界”外香的科研成果,某些专家们,似乎已不习惯科学研究的寂寞之路,而热衷于往娱乐界凑合,这至少可以使咱们在无缘诺贝尔奖的时候,捞一个“搞笑诺贝尔奖”回来。有人甚至尖刻地提出“今后该教授做手术,不必麻醉,只需在他面前摆个点钞机就行了”。
  
  也有一些人认为周副教授是在进行一项新鲜的科学研究。对此,我只能认同半句———他所做的应该是一种科学研究,引起国际学术刊物的关注,便是证明。而新鲜,却委实谈不上,因为关于钱的医用功能,早就有人研究过,唐代名臣张说的奇文《钱本草》,把钱作为药材来论述药理,并得出其“味甘、大热、有毒”的特性,有“偏能驻颜,采泽流润,善疗饥,解困厄之患立验”的功效。其作用,远比镇痛更宽泛。但人们只是把这篇文章当成一篇反腐劝世文,而忽略了其背后的科学价值。
  
  钱对

 

作者:安徽青年报记者 徐徐 来源:学生周刊

 

    记者你的文学成长之路是如何开始的?都做过哪些准备?
    曾颖:1990年,因为误打误撞被一家行业报的编辑在报角处发表了一篇129个字的处女作,从此踏上写作之路,虽然出版和发表了一些长中篇习作,但让读者认同的却是我的千字文,这些文字,我很难给它一个明确的文本界定,你说它是小说吧,它又铆足劲想说点什么道理;你说它是杂文吧,它又有完整的故事情节和精彩的细节。这种体裁并不太清晰的文本,使我的写作长期处于一种交叉地带,有点像蝙蝠,在禽与兽之间徘徊,始终处于似是而非之间。
    我并不是一个有创作天分的写作者,关在屋里就能洋洋洒洒写出地球另一边的艳情故事。我也不能像时下红得发紫的那些畅销


  2009年的“小升初”招生分配工作已经接近尾声。按照《义务教育法》的规定,义务教育阶段的小升初入学应该遵循“免试、就近”原则。而事实上,由于重点中学和普通中学的差异仍然存在,为了上到更好的学校,小升初还是被一些学生和家长称为“没有硝烟的战争”。家长们为子女上学煞费苦心,挂靠户口、买片内房、走特长生,甚至离婚等现象层出不穷,一些家庭,甚至已发出“给孩子选一个好初中比考所好大学还难”的感叹。(据央视国际2009年06月23日)
  看了上述报道之后,我脑中忍不住浮现出一部老电影《大逃杀》中的情节来。这部寓言式的电影,以幻想的方式,讲述了一个令人恐怖的故事——在人口过度膨胀的未来,为了解决生存问题,学校的毕业典礼,实际就是一场残酷的厮杀仪式,孩子们被送到一个荒岛上,每个人发一件武器,脖子上挂着一个倒计时爆炸项圈,要求他们在规定时间里,必须杀死对手,保存自己,并保证最终有一个人活着走出来。于是,在朝夕相处的同学间,开始了一连串的争斗于残杀……
  这本来是一部比较夸张的幻想片,但其中却暗含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真实——我们从幼儿园开始就进行的种种“不输在起跑线上”的甄别和选择,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