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2-10 10:41)
春节临近,由佛山、东莞、广州等珠三角城市返乡农民工组成的10万“摩托车返乡大军”,沿着321国道回老家过年。为了确保他们能够顺利返乡,广东省2万多交警上街,疏导指挥,在雨雾等恶劣天气还专门用警车为“摩骑大军”开路,沿途护送,同时还在路上设置专门休息点。(2月9日《南方日报》)
相信许多站在321国道旁的人们眼睛会被一种力量感动。这是一股源自于对家乡无限绻恋和向往的力量,如飞蛾对火的渴望一样深深地植入在他们的血液之中。只是,与飞蛾们的命运不一样,他们所扑向的,是由父母妻儿的等待,以及由乡音、美食和难得的偷得浮生几日闲的休息所组成的幸福生活。他们一年漫长的365天里,百分之九十九的奔忙与疲倦,都是为了这短暂
1月31日下午,广东省副省长雷于蓝在参与医卫组政协委员分组讨论时提到,自己在前天凌晨1时接到通知,到北京参加了食品安全专项整治紧急会议,安排从2月1日开始为期10天的乳品和乳制品专项整治。她说:“因为2008年还有一批含三聚氰胺的乳制品没被销毁,现在有的又流到市场上去了。”但她没有透露这批问题乳制品的数量以及流向。(据2月1日《广州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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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无疑是一个惊天动地的坏消息,它的惊人之处就在于“2008年还有一批含三聚氰胺的乳制品没被销毁,现在有的又流到市场上去了”,而令人气闷的是“数量以及流向”不明。
这该死的臭名昭著的三聚氰胺乳品,为什么会像热门卡通片《喜洋洋与灰太狼》中那只恶贯满盈的灰太狼,无论被打得多扁还是搞得多惨,都会叫嚷着:“我会回来的!”而事实上,他也总能找到办法,借尸还魂,重出江湖。
其实,准确地说,三聚氰胺乳制品一直并没有真正远离我们的生活,尽管有知名企业为之崩溃了,有官员为之下了台,有人为之负了刑责。但它却一直如幽灵一般,悄然躲在离我们并不远的地方,窥探并测试着我们的警惕性。
媒体报道:今年1月初上海市
治病?
杨永新,我们是玩着游戏长大的一代人
这么多年来,人变了,游戏也变了
可我们对游戏的喜爱没有变
我们玩家群体在这个社会中的弱势地位没有变
当我们累了一天,打开那扇月租2000块的房门
却面对的是如此畸形一个游戏时
我们心里只有无奈。
就像你,杨永新
你天天叫嚣着魔兽世界让我们沉迷
没错,我们沉迷了
可我们沉迷的不是游戏
而是那份游戏给我们的那种归属感
我们沉迷的是这4年来的朋友和感情
是这4年来的眷恋和寄托
这一年里,即便是这样一个畸形的版本
我们还在坚持。
这一年里,我们每次点天赋
都会想着什么时候能再多十点
这一年里,我们每次到幽暗
都会看到对面那座永远没飞艇停靠的塔楼
这一年里,我们明知不可能
却仍不知疲倦地向北极游过去
游到地图的边缘
游到连海都没有的地方
可我们仍然还是看不清那片冰冷的土地!
为什么我们这样坚持?因为我们热爱这个游戏
(2010-01-28 10:53)昨天下午下班,从成都盐市口走过,因缘际会,碰到一个小孩子,和他令人伤心的故事。

他一个人坐在路边,身后放着一个大包,里面有一床被子和几张一元的钞票。他一个人坐在成都市人口流量最大的路边,显得很落寞。
他的脸很异常地长着很多疮似的东西。
福州市一座小学使用不到两年的祥坂小学,投资1500多万的校舍因为政府在校址要建中央商务区,而面临拆迁。有网友称这是史上最短命的学校。当地教育局局长黄英明说,这是大手笔。一些家长不能理解拆迁计划,已和学校进行了几次沟通。居民毛秀贞说,把1500万拿去盖山区贫困的小学会盖几十所。(中国广播网1月26日报道)
这样的拆迁计划,不要说居民们不能理解,任何思维正常的人,都不能理解。这就如同让人吞下一颗玻璃珠,要让它消化,确实太难了。1500万,两年。平均每天折旧费20547.945元,这消化的价格似乎也太高了点吧?
不知道这样一个眼界和寿命不超过两年的学校规划,是怎么样出笼的?当地的人大、政府职能部门是怎么样考虑的?规划的专业水准到哪里去了?欲知这不是在打电脑虚拟的造城游戏,可以想在哪里放一堆房子就在哪放,不用了铲掉就是了。电脑游戏中的每一次铲除是不需出代价的,而现实中,被铲除的房子或学校,都是真金白银修起来的。
但事实上,有许多城市的规划者们,却正是以这种打电脑游戏的心态在计划和改造城市。平心而论,没有哪个思维正常的官员和规划
1月21日,柳州市十多家米粉厂统一提高米粉批发价,招致社会各界一致反对,也引起政府高层重视,市长指示成立联合调查组调查原因,并对厂家幕后串联、操纵价格的行为进行打击。1月24日,当地官方召集该市二十家米粉生产企业负责人,要求从25日开始,厂家必须恢复米粉上涨之前的出厂价格,米粉店也不能随意上涨米粉零售价格,如有违反,坚决取缔。(新华网1月25日)
读完当地媒体对米粉降价的深度报道,心中莫名地产生一种很忍俊不止的感觉。虽然原发新闻写得是义愤填膺,既有“米粉销量骤降”的结论,又有“有黑势力操纵”之类的原因。而且也有“必须马上降价,否则坚决取缔”的管理措施支持,但仍感觉,此事具有较强的娱乐性——这种感觉与报道的原旨相反。之所以产生这种感觉的原因,是在此事件中,看到了诸多的错位现象。
第一个错位的,是米粉生产商们的思维。显而易见,他们错误地把自己当成了房地产商或石油石化企业或电力和自来水企业,想怎么涨价就怎么涨价,想不公布成本就不公布成本,想操纵涨价听证会就操纵听证会。而且,不受地方政府的调查和处理。媒体也不会批他们骂他们呼吁公众抵制他们。对他们的
“刚考完试,学校就开始给我们补课了,还要我们写自愿补课的申请书!”23日是成都市高中和初中期末考试结束后的第一个双休日,成都商报热线一大早起就接到不少投诉电话,称学校通过上新课等方式迫使学生补课,其中大多数投诉者都是学生本人。(见1月24日《成都商报》)
寒假开始了,但我发现,周围的孩子却并不开心。问小家伙们是怎么回事,一个个都苦瓜着脸说,寒假已被瓜分完了。瓜分他们寒假的项目包括:补课、学钢琴或别的才艺、还有就是被父母拉着,去父母以为很好玩而孩子却没有任何兴趣的地方去旅行。除此之外,还有一大堆作业,对他们虎视耽耽。
写到这段话的时候,收音机正在播放着一条新闻:成都石室联中(西区)一学生家长因女儿做作业至凌晨三点还没做完,愤怒地撕掉了女儿的作业,并让女儿带信给班主任:“请不要再透支娃娃的生命!”这条被称之为“撕卷门”的事件,给学生负担这个老生长谈的话题,加上了一个全新的注脚。这时,我比谁都更能认同,应该让那些被作业压得抬不起头的孩子们,停下来歇歇气了。
其实,寒假就是这样一个让孩子们停下匆匆赶路的脚步,从容去看看
1月19日9时许,广东清远市阳山县通儒村,村民与警方发生冲突,警方两辆车被村民所投掷的燃烧弹烧毁。村民们称,系抗拒强拆。而阳山县政府在事后通报中称是村民藏有违禁物品,对其检查,遭遇反抗。(据1月20日《京华时报》)
不知从哪个时间起,每当警方与民众发生冲突之后,总有一套可以预见的处理流程很程式化地摆在我们面前———
对引发冲突的原因,双方的说词,总是如反义词一样,完全指向不同的方向,以至于相同的一件事情,有了完全不同的两套说法。而在两套说词背后,总会形成两大完全冲突的舆论支持,在媒体和网上战斗开来。这样的故事,远的有哈尔滨市6名警察涉打死青年案,近的有前几天刚发生的安顺警察枪击村民案,都是完全不同的两套说词,而且规模和格局都基本一致。警一方的台词永远是说民在袭警或有违法行为,而民一方的台词则永远都是说“对方恃强凌弱”。双方似乎都能找出证据来证明自己的说法,再加上一些各自立场不一样的媒体和网络写手的倾情介入,各执一端地将一件可能说得清楚的事情扯向“罗生门”,直至无解。很多事情,就是在这样的混沌之争中,被莫名其妙地拖化了。
作为当事人,在事件发生之后
在地处太湖之滨的无锡市惠山湿地公园内有一处名叫“村前会馆”的豪华顶级会所。记者对此进行了调查,发现该会所居然是无锡惠山经济开发区刚刚开办的一个“特殊食堂”,开张2个月,开发区就在这消费了至少180万元的餐费。面对网民质疑,无锡惠山开发区党政办主任称:这有什么好质疑的。共产党办一个酒店不就是为了招待领导时,标准高一点,接待好一点吗?(据1月19日《现代快报》)
应该说,这是一条没有多大新鲜感的新闻。这家“特殊食堂”,无论是独占风景区的地理位置,还是禁止普通群众进入的经营模式;无论是不办营业执照的霸气,还是人均300元的消费档次。在当下曝光的公款吃喝新闻中,都不太具备太强的独一性和震撼效果。惟一让人有点感觉的,是惠山开发区党政办主任在接受采访的时候说的那句大实话。这句在公众中引起炸锅反应的话语,是主任面对记者时说的,对于他来说,这话没有什么不妥的,否则他不会那么“真诚”。
但是,从这种真诚和坦然背后,我们看到的,是一种习以为常的自然状态,他们甚至连惯常的掩饰和虚娇都不需要,从他们潜意识中,压根就
(2010-01-12 11:55)
1月4日凌晨,北川中学16岁的高一学生母志鹏潜入相邻宿舍,用利刀将熟睡中的一位同学割喉杀死。杀人动机众说纷纭,但均查无实据,据记者了解,目前,母志鹏给涪城区警方唯一比较合乎逻辑的交代是,元旦假期期间,母志鹏与亲朋好友聚会,在成绩优异的表兄弟面前,成绩一般的母志鹏引来家长的一顿数落。“杀个人,就可以不上学了。”母志鹏这样说。(据《瞭望东方周刊》)
自5·12汶川大地震之后,北川中学所发生的任何事情,都不是小事情。试想,如果这件事情不是发生在灾区,我们又该如何想?有谁对这个孩子的犯罪动机进行了深入细致的调查?
无厘头的杀人原因,超乎想象的残忍手段,令人扼腕的惨痛结局,和让人啼笑皆非的自我解释,让人在看这条新闻时,五味杂陈,难以平静。而这一切,都指向了同一个方向:只有心理医生,能够解释其中的原因。毕竟,这是经历了5·12特大地震之后的孩子,他们脆弱的心灵之中,灾难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