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17 20:19)
张艺谋的新片《三枪拍案惊奇》很多人都看了,从网上的影评看来,拍的那是相当的次!
《简明天启宗教史》

这一段时间研修了一下世界建筑史,发现西方建筑(包括欧洲、西亚、中东甚至北非)的发展史与宗教的发展是密不可分的,进而通过一些管中窥豹的阅读,才发现原来自己对不远的周围是多么的不了解,基于这种不了解,进而产生出种种误解误读,使我们在接触那些文化时常如盲人摸象般狭隘!同样是由于不了解,也使我们在面对灿烂的西方文明时总显出一副夜郎自大的可笑!
而这种狭隘与自大,阻碍了我们以开放的心态和平和的目光去认识世界,已经实实在在地成为了阻碍我们融入世界的一层壁垒!
(2009-12-12 22:05)PS:闲来无事,翻看博客中从前发过的博文,发现有一些不知怎么搞的出现了很多乱码,非常有碍阅读,改了几遍也改不掉反而越改乱码越多。细读一读,又发现还有不少错字病句!干脆来个淡炒冷饭重发一次,权当“内部再版”,呵呵。这一篇是06年写的,题目当初就不满意,这次一并改了……
我们为什么要踢“国王”的屁股
——看“贬易派”的下贱

(2009-12-01 22:32)
漂亮吧?
一直说设计师是吃“青春饭”的,为啥?因为这行上了年纪就干不动了——体力与脑力两头辛苦,实在不易!尤其是经常熬夜的工作方式,最伤身体,男性尚好些,女性尤甚!所以若想做得长久,对身体进行一些调养是非常必须的。
饮茶是有益身体的,且其中文化蕴含深厚,探究一二乐趣无穷,钻研进去博大精深。最不济,也可以附庸风雅搞搞小资情调。所以呀,很多业内人士都热衷于此——包括我。
我饮茶是受一群“专业级”茶友的熏陶,被他们带的起
(2009-11-11 09:01)
我不懂农业,不知道这场雪对农民而言是喜是忧,但是看着楼下被雪压得东倒西歪的树林,着实有些心疼!记得小时候老师讲过树为什么要落叶:挂着满树嫩叶的树,就好比穿着湿衣的人,一定会被冻透的!
楼下的积雪已有半米左右的厚度,一直无人踩过的地方恐怕还要深,花园儿里的冬青墙已经被基本埋平。

唉,这已经不像麦穗了,整个一垂柳,哪里还有阎维文儿唱的《小白杨》里的英姿!
(2009-11-11 00:54)
据说儿时的记忆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夸大,就好比我小时候和妈妈去北京的崇文门菜市场买菜的时候,见过柜台上一条巨大的中华鲟,在我的印象中它的个子比一头成年抹香鲸只大不小!长大后有次和妈妈提及此事,妈妈说:“哦,那条鱼确实不小,差不多得有两米长吧……”-_-!
可是对于下雪我却没有这么夸张的记忆,从前记忆中最大的雪也就是半尺来厚。以至于,我今天彻底被石家庄的这场雪给雷到了,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见识今年这么大的雪!
本来今天应该去北京出差的,但是早晨下楼送小鲨去幼儿园的时候,楼下积雪的厚度就已经突破我印象中的极限了。回来吃过早饭,望着窗外的漫天飞絮踌躇半天,最终还是提起行李义无反顾的冲出了家门!但是我的激情很快就被现实的大雪给浇灭了,我在雪地中足足站了半个小时也没打到出租车(我们这里的公交线路因为修路已经停了很久),而且雪有越下越大的趋势。没办法,既然老天爷不让出远门,那还是顺天应命吧!



有这样一支军队,它诞生于风云激荡的军阀割据时代。抱着救国救民的热切希望,千千万万莘莘学子来到偏僻的岭南,学习三民主义和军事知识,并立下了“革命英雄,国民先锋,再
古今中外,批评一直被认为是不断进步的重要动因,一个人也好、一个组织也好、一个政府也好,莫不如此。古今中外历史上也都流传着无数正确对待批评从而使个人或国家快速进步、发展的事例。而与之相反的事例,也同样在世界各国流传。
但是不知从哪天开始,批评在中国的定义改变了。改变的第一步是批评有了“善意”和“恶意”之分,所谓“对善意的批评要虚心接受,对恶意的批评要宽宏大量”。这表面看来似乎无可厚非,但是对于批评何为善意何为恶意的界定,却没有任何可供衡量的标准。所以这一说法其实的意思是“可以接受的是善意的批评,不可以接受的就是恶意的批评”!这样一来第二个改变就出现了:因为对于一个自我感觉无限良好的人来说,又哪里有“可以接受”的批评呢?所以批评统统被贴上了“恶意”的标签,变成了侮辱、诽谤、诋毁的同义词,批评的目的也不再是为了使你更好地克服缺点改进政策,而是为了侮辱、诽谤和分裂!同时当然的,提出批评的人也不再被尊为良师诤友,全都变成了“亡我之心不死”的敌人,所有敢于提出批评的自己人也必定是恨这国家亡的慢的奸细!
中国现在正在进行的实在是一个举世无双的壮举,它不仅
(2009-10-02 18:40)
嗯,口号总要喊,不喊白不喊——累计上百亿人喊了几千年,貌似一次都没实现过——喊了也白喊!
一个自称有五千年历史的国家庆祝建国六十周年,呵呵,搞笑背后的潜台词很清楚:这不过是华夏历史长河中的又一个朝代而已……
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在抗日战场上前赴后继血战到底的国军将士会在内战中兵败如山,后来我明白了,国军将士也是农民子弟,对手说“谁帮我打仗我就分给谁土地”,就彻底瓦解了他们的战斗力!
那我又不明白了,为什么六十年后农民手里又没有一寸属于自己的土地了呢?哦,原来等土地变成自己的了以后,那些人又说了一句话“谁分我土地我就跟谁打仗”!
……
我不知道,如果这还不算是欺骗的话,那什么才算呢?
(2009-06-15 07:33)某日,在北国商城门口等人。穷极无聊之际,偶然抬头,看到头顶倒斜的玻璃幕上投映着自己,硕大的建筑下渺小的身影,心中不觉一震!掏出相机拍摄下来,立此存照。
回头再看照片,颇觉有趣——这算是仰视还是俯视呢?照片中的我举着相机向上仰拍,然而眼下正在看照片的我,又分明是在俯视着手举相机的自己……
看着,想着,不觉怔了,哪一个才是更为真实的自己呢?呵呵,很有点儿庄子“不知周之梦为蝴蝶与,蝴蝶之梦为周与”的味道,有趣得紧!
其实,人是需要时不时跳出自我,置身事外审视一番自己的。反省一下错误,肯定一下成绩,或拍拍自己肩膀说声“老徐,你真棒!”或做个好囧的手势鄙视一下自己犯的低级错误,有时要激励自己“海到无涯天作岸,山登绝顶我为峰”的雄心,有时又要给自己泼泼冷水,提醒一下自己的浅薄与不足……这,大约就是曾子所曰“三省吾身”吧?
嗯,这张照片不错,我很喜欢,可以让我经常注视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