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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和林丽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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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丽红,女,从小生长至今的地方就是世界大师林语堂魂牵梦绕的家乡——福建省漳州市平和县,普通干部,福建省作协会员,漳州市作协会员,写作非我专职,业余之梦想尔!

 需要说明的是,博文中除注明“转录”、“转载”的文章或图片外,其余的文字和图片均为本博主个人所写所拍,希望得到尊重和保护。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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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丽红的播客

原创歌曲《平安是福》作词:林丽红,作曲:李立鹏,演唱:赖欣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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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个星期四,和音乐老师李立鹏合作的创作歌曲《平安是福》再次获得漳州市政府百花文艺奖三等奖。

    此歌曲在2006年的漳州市“平安征歌”比赛中获得一等奖。

    这是我第一次写歌词。 

    真是无心插柳。  

 

   

 
                            平安是福

                      

                       (歌词:林丽红)

 

今天要送你去远行

牵挂系在行囊里

平安是我最大的幸福

时常捎信报平安

 

人生难免伤别离

思念藏在心坎里

祝福是你前行的方向

别忘我在等你回

 

                 平安是福,平安是福

总要知道你平安的消息

我的一颗心才能放得下

平安是福,平安是福

不管你在哪里

你的平安,是我最大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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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7-13 1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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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丽红

文化

杂记

分类: 杂记
 补记:发于2017年6月28日《闽南日报》“九龙江”
漫步漳州老街
▱林丽红

       实话实说,那天走进漳州明清老街,我的初始目标是比干庙,也就是我林家始祖的庙,这是古时漳州七县林姓氏族共同建造的宗祠,从网上搜到的具体位置是振成巷。

       在中山公园前的大榕树下下了车,雨还在下着。和同伴撑了伞走进老街,昔日破败的建筑已经焕然一新,不过看得出施建者“修旧如旧”的良苦用心。放眼望去,街道两旁是看不到尽头的古老的闽南风格的骑楼,脚下是随着视线无限延伸的青石板。有人在廊亭前的青石板露台上拍摄婚纱照,那是一对穿着大红的旧式结婚礼服的情侣,此人此景,真是般配。

       撑着伞,漫步在湿湿的青石板上,有点穿越回古时的感觉。街上没多少人,大概是因为又是雨天又是午休时间的缘故吧?就这样走了一段路,发现走到了三岔口。往左还是往右?我和同伴说,先往振成巷走吧!可以先找到比干庙,完后再慢慢逛其他地方。同伴说,就这样吧,先看看振成巷该往左还是往右!

        我是朋友圈子里出了名的无可救药的路痴,走过许多遍的路线简单的老地方也可以很容易地就走错,更别说这极少走过恍若迷城一般的古城街了,而我的同伴偏偏也是个基本南北不分的家伙。打开手机定位导航,倒腾半天没有答案,于是只好开口问路了。

       问了旁边的一位商家大哥,说是不知道振成巷,更没听说过什么比干庙;又问了一位比较年长的阿姨,说也没听说过有比干庙,不过振成巷应该是往右边方向走。

        于是往右边街巷走着,一边走一边停一边看,因为实在无法无视随时遇到的风景。就这样漫步于宽宽窄窄的街巷里,古老的建筑与现代的人们,古朴的老字号与时尚的新招牌,带给你的是奇妙的穿越感。沿街两面多为店铺,琳琅满目的商品散发出浓郁的商业气息;而街边时有出现的拐角处的小巷才是我想要的风景。小巷里的房屋大多没有经过立面装修,因而更古朴,屋里通常住的是几代同堂的家人们,屋外都会种植着一些花花草草,这里有古老生活气息的延续,我的手机摄影功能多在此开启。路过一家人家时,屋外似锦的繁花,几乎只留着门和窗的位置。窗是古老的,由内到外都是以石条为材料的;门是窄窄的,这时我看到一位从附近另一家走来的老大妈敲响了这家人的门,一边喊着一个名字,不一会儿,两三个小孩从屋里出来了,其中一个是大妈的孙女,老人来提醒孙女该回家了。在我看来,这就是最美好的生活画面,于是,我和同伴拍将起来。这时,一束光从空中直射下来——天终于放晴了!

        来到街上,抬眼望去,两座高大的牌坊在相距不远的路段分别矗立着,他们分别是“三世宰贰”坊和“尚书探花”坊。“三世宰贰”坊系明万历四十七年(1619年)为南京吏部右侍郎蒋孟育及其父蒋玉山、祖父蒋相而立。蒋孟育是龙溪人,万历进士,曾在漳州结“玄云诗社”,与张燮、郑怀魁等漳州才子合称“七子”。“尚书探花”坊乃明万历三十三年(1605年)为漳浦人林士章立。林士章是嘉靖时的探花,曾任南京礼部尚书、国史副总裁。我曾于不久前到漳浦参加过一次采风活动,就去参观过位于漳浦县石榴镇东山村的“探花墓”,墓主就是林士章。林士章墓是漳州史上由皇帝赐葬的最大官墓,历史上曾多次被盗,现在人们看到的是去年经漳浦县有关部门牵头修缮后的样子,林士章墓的规模之大确实令人称叹,见识短浅如我者真是生平第一次见到。

       走到这里,寻思着杨骚故居应该就在附近吧?可是我一直没能找到“杨骚故居”这样的标志。作家朋友黄荣才曾写过《寻找杨骚故居》一文,于是打电话问他具体位置,他给我的答案是“香港路90号”和“香港路二巷7号”。香港路90号我很快就找着了,可是门锁着,荣才兄文章中提到过门后有一只凶猛的大狗,想到这我们连敲门的勇气也没有了。于是决定走后门,就是二巷7号,后门需由前门左侧不远的一条小巷拐进。还没走近二巷7号,就听得一阵凶猛的狗叫声,不由得我们倒退出来。我突然不想进去了——进去除了扰到居住在里面的主人的清静,又能获得多少与杨骚先生有关的信息?又能感受到多少先辈留下来的气息呢?

        走至修文西路,也就来到了漳州文庙,庙前两边分别立着一牌坊,上边分别书有“德配天地”“道冠古今”,能配得上这八个字的古今以来也就孔子一人了。漳州文庙是漳州城内最大的古建筑群、国家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漳州文庙始建于宋庆历四年(1044年),历史上朱熹、郑成功、黄道周都曾到此庙祭祀孔子。据漳州史志记载:“朱熹知漳州事,‘每旬之二日必领官属下州学,视诸生,讲小学,为正其义’,并在州学创宾贤斋,延请郡士黄樵仲、施允焘、石洪庆、李唐咨、林易简、陈淳、杨士训及永嘉徐寓等八人于学;又创受成斋以教养武生。他奏乞褒录,为直言忤秦桧而被贬死容州的漳浦高登立祠于学宫。”可见朱熹在漳州文化传承事业上是花了不少功夫的。

       就这样在老街转悠了近两个小时,确实是有些累了渴了,同伴说,我们到外头榨点鲜果汁喝吧!要走出文庙时,我又转回身走进文庙管理处,向管理人员再次打听起了比干庙。管理人员很肯定地告诉我,比干庙就在附近,不过入口处在施工,进不去了。我问还有没有其他路可以走,她一样肯定地回答我说,去了也没用,比干庙正在进行封闭式修缮呢!

       为比干庙而来,终究访而不得。不过,这并没有影响到这个悠闲的午间时光给我带来的美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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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7-13 1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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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丽红

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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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记

分类: 杂记
补记:发于2017年4月19日《闽南日报》“九龙江”



梦里的怀念
▱林丽红

         清明节快到了,我又梦见奶奶了。

        奶奶是2010年那年清明节过几天后走的。母亲说,奶奶一向心疼儿孙们,为着我们着想,她一定要撑到清明节过后才走。

        奶奶确实在清明节前些天就差点走了,那天我是在县城接到弟弟的电话,说是奶奶走了,于是急急忙忙赶回乡下老家,却看到奶奶微张开双眼看着我们。一旁的姑妈说着:“奶奶不会那么轻易走掉的,她会等我们所有人都到齐,看着我们所有人都在眼前,她才能安心走的。现在大儿子不在眼前,她就更不能走了。”正说着,奶奶的大儿子——我的父亲和母亲也赶回来了,一直守护着奶奶的他们是刚被弟妹们劝回家休息的。县城的家离乡下的家就十几分钟的路程,所以一接到电话,他们又赶回来了。

        我从小的记忆里,瘦瘦的奶奶极少生病,而且非常坚强,几乎没住过医院。在70多岁的时候,奶奶分别遇到两次意外事故:一次是自己摔断了腿,一次是被邻家小孩撞折了手臂。但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两次奶奶都没有去住院,而是请骨科医生到家里医治并自行恢复的。直到去世前的那个冬天,即将迎来80周岁的奶奶才因肚子疼痛异常而被子女们送到医院检查。就是这次检查才发现,奶奶肠子里长着个不小的肿瘤,却又被医生告知,如果要手术,风险会非常高,因为奶奶实在太瘦了,而且年纪也太大,麻醉这一关就很难过得了,手术就更不用说了。奶奶坚决不愿意手术,爸爸和姑姑叔叔们商量后也决定不要手术。我们希望奶奶的肠子和肿瘤君能好好相处,让奶奶尽可能安详的多活些日子。可是,我们其实也很清楚,奶奶在摔断腿和撞折手臂都没喊过疼和流过泪,这次会这样忍不住难受地疼痛,大概也已经是到了严重的后期了。

        奶奶走的时候很安详,那一天,她所有的儿孙都齐整地陪伴着她,墙壁上悬挂着春节时我们为迎接她80大寿而拍摄的“全家福”。送走奶奶那一天,我们陪着奶奶到了漳州殡仪馆。我们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躺在棺木里的奶奶由着火化炉的一头进去,到另一头出来;又眼睁睁地看着工作人员为她拾捡着骸骨并装入骨灰盒后转交给我们。那一天的记忆和心情从此烙进骨髓,一生难忘。

       奶奶是我人生中送走的第二个亲人,之前送走爷爷的时候已经是三十多年前的记忆了。爷爷走的时候我不过是个四岁大的小孩子,对于人之生老病死和亲人间的生离死别尚无知觉。爷爷留给我的更多的是久远的记忆,奶奶留给我的则是满满几十年的回忆。长辈们告诉我,当年最疼爱我的就是爷爷,不过这种疼爱我只享受了四年。奶奶则不同,小时候父母都要忙着工作干活养家,时刻陪着我和弟弟妹妹的不是忙于外出工作干活的父母,而是在家里忙碌着为家人准备三餐的奶奶。奶奶坚持守寡三十多年,就是为了能好好地守护她的一群儿孙们。

       上个世纪90年代末,我们家搬到县城居住。奶奶不愿到县城居住,她更喜欢她的村庄和她的村民邻居们,于是她依然留在村子里,和姑姑叔叔们一起。我们会在周末或节假日轮流着回去看望她。

       记忆中的奶奶非常爱喝茶。小时候,会有茶农挑着自家生产的散装茶叶走村串巷地叫卖。这是做工很粗的便宜茶,不过当时农村人能买那样的茶叶已经算奢侈的了。家里偶尔也会有用纸包装得很像样的茶叶,我至今记得色种、流香、八仙几种茶名,这些大概是在县城上班的父亲带回来的吧?我也记不得了。奶奶喝茶的时候喜欢配上一根油条或是花生糖之类的茶点,我也想学着她这样喝着配着,不过奶奶只给茶点吃而不让喝茶,说是小孩子不能喝茶,要长大了才能喝。长大工作成家后,我也和奶奶一样爱茶如痴,每次回乡下,我会带上好的茶叶和她喜欢的茶点给她,奶奶的家里也经常会因此引来一些爱茶的老伙伴们陪她唠嗑。有时候会正好碰上老人们满心欢喜地喝着我或者家里其他人带过去的好茶,老人们会一边称赞我们的孝心,一边又说把这样好的茶叶给老家伙有点浪费了。这时候我会认真地告诉他们,就是要把最好的茶带给奶奶,奶奶就该喝最好的茶,而且这样你们才会经常过来陪她老人家,这样奶奶就不寂寞了。

       奶奶走后,我经常会很自然地想起她、梦见她。在奶奶走后的第一个清明节前夕,我梦见奶奶对我说,她家里的茶具摔坏了,想让我帮她带一副新的茶具。我告诉母亲,清明节我也想去给奶奶上香,顺便给她摆上一副新的茶具。母亲说,老家的规矩是出嫁了的女孩子不能回娘家祭清明的,我会让你弟帮你为奶奶摆上一副的。

       因为我是个嫁出的女儿,所以,每逢清明节,我没能为疼爱我的奶奶烧炷香祭拜。不过,我的心里,一直为奶奶点着一炷香。我用心,为奶奶祭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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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丽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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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记

分类: 杂记


寂寞中秋埔
▱林丽红
        
        周末无事,突然想起中秋埔,突然想去看看。

        穿过东风路,来到县城城西区,绕过中山公园,从花山溪岸上的右侧路面往石阶走下去,经过县体育馆,再走一小段路,就是中秋埔了。

       中秋埔也叫大草埔,其实就是个大操场。称它为中秋埔大概是因为老街区的人们需要经过一条叫中秋路的街道到达这里,大草埔则算是俗称吧。

       走近中秋埔,看到有三个中学生模样的少年在窄窄的跑道上奋力奔跑着,跑道仍旧是以前原始的土面跑道,原来是标准的400米跑道,不过如今这个恐怕没400米那么长了,因为由操场周边生长的杂草已经明显侵犯到了跑道的地盘;操场中央也是杂草丛生,令人一看顿生荒凉之感。操场的另一头,有一些少年在进行篮球、跳远、铅球等项目训练,训练场地和设施都很简陋,一看就是临时用的。仔细一看,有认识的教练,原来是县少体校的学生运动员在训练。

        站在中秋埔的边上,我的身后是当时的城镇中学——我的初中时代就在这里度过。仰头向前望去,对面左侧是城关供销社的办公兼宿舍楼——那是父亲工作直至退休的单位,我在四楼的集体宿舍里生活了10多年;右侧是当时的城关公社旧址,如今成了小溪镇某社区的办公楼。中秋埔附近的中山公园里,平和县文化馆就设在园内,我参加工作的前十年时间几乎都在这里度过。这样一说,足以看出我对这一带是有多熟悉,有多少记忆是属于这里了。

        站在中秋埔的操场上,环目四望,不仅中秋埔鲜有人前来驻足,周围的建筑物也显得如此的破旧,比起来时经过的县城新建城区的光靓与繁华,如今已成老街区的中秋路一带显得那样的老旧。可是,如我一样的人们都知道,这一带的老街区曾经是平和县城小溪镇最繁华最热闹的片区之一,它和附近的米市街、中东街、中西街、三角坪、黑市街等街道连在一起,形成了当时县城最核心的繁华地带。真是风水轮流转,如今这些街区又被合并在一起,统称为老城区,成为曾经让它们不屑如今却成新贵的新街区们的背景和配角。

       站在中秋埔的操场上,我的思绪回到了十几二十多年前的时光,如电影蒙太奇一般,中秋埔昔日的场景和事件跳跃着浮现在眼前……

        我家所住的集体宿舍楼和我上学所在的城镇中学之间恰好就隔着一个中秋埔。从上学开始,我就怕上体育课,我们学校的体育课都在中秋埔的大操场上进行,每次跑步运动,我都是落在最后的那一个。放学回家后,邻居叔叔阿姨总爱拿我开玩笑,因为我在体育课上的表现他们在宿舍楼上往下看得清清楚楚。我中学体育课成绩能够及格,都是因为体育课张老师发善心给的。我至今记得体育科代表用一种与他魁梧的形象不太相称的声音软软地喊着“预备——跑”,然后,总会有几个女同学听了直接把双腿笑软了,然后他就重新再来……

       中秋埔大操场不仅是城镇中学理所当然的体育场地,更是当时平和县重要的体育场地。据《平和县志》记载,中秋埔还有个非常严肃而且高大上的名字叫“平和县人民体育场”,二十世纪80年代,这里建成了平和县第一个有6条跑道的400米跑道田径场。自新中国成立后至1988年的39年时间里,这里举办过65次全县性体育竞赛活动,从这里走出去的体育健儿在1978-1988年间参加的全国和省市各级体育比赛中获得金牌241枚。如今,全县各中小学校的校园内普遍拥有了自己标准的体育运动场地和设施,中秋埔这个“人民体育场”也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退出了平和体育运动的历史舞台。如此说来,它今日的冷清正如创业者在老去时事业获得了新生代力量的接力一样自然,难免会有些许的荒凉,却并不悲凉。

        中秋埔不仅是学生和运动员们的训练比赛场所,也是广大市民百姓锻炼和玩耍的热地,傍晚或周末,县城尤其是中秋路一带老街区的人们都会来到这里,或锻炼,或娱乐。曾经在某一天的傍晚,我和一群朋友来到这里玩耍,其中一位朋友不慎把一串由她保管的单位门房和箱柜的钥匙给弄丢了,愣是找不到,结果只好花钱请专业的师傅来解决。

        中秋埔是个空旷的运动场地,它可以空无一人地存在着,比如说在深夜的时候;也可以挤满人群,上演着喜怒哀乐的故事。它曾经是犯罪分子的公审场地,我就曾经在公审大会的台下当过看客和听众。它举办过无数次的体育赛事和群众性活动,1986年8月在这里举办的漳州市第六届运动会盛况至今还让不少人津津乐道;每年正月初五在这里举行的群众性活动“攻炮城”更是让许多生于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前的人们怀念不已。不过我记得更清楚的是有一年秋季的中小学生运动会期间,有个刚上初中的男孩子和同学一起去看运动会比赛,后来又去玩水,结果发生溺水身亡的惨剧,当时孩子妈妈昏过去的惨状我至今记得。

       每个过来人关于中秋埔的记忆和故事都各有不同,不过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这些记忆和故事已经转化为一种怀旧,而这种怀旧只适合于同样在中秋埔留下过痕迹的人们之间,对于二十世纪80年代以后出生的大多数年轻人,他们甚至不曾听说过有中秋埔这样一个地方,他们大概也没有兴趣去倾听关于它的过往之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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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厦门文学》2016年第6期的封面封二及全整期文章插图被我家老爷子——林汉民“霸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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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8-08 1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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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丽红

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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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记

分类: 杂记
补记: 发于《闽南日报》 2016年6月24日 星期  “九龙江”    
恋恋凤凰花
林丽红

        入夏的傍晚,一如往常地来到花山溪两岸的河堤上行走锻炼。

        突然发现,脚下沿路落红满地,原来是岸边行道树上飘落下来的花瓣。抬头望去,头顶上原来的一树树绿已然被如火燃烧的红所覆盖,令人炫目的惊艳。

        哦,凤凰花开了!

        于是,脚下的步伐不由地缓下来了,不再是快步如小跑了,为的是尽量不踩到从树上飘落一地的红。

       于是,不再是平时的目不斜视、一往向前了,而是头微抬,眼望向上,为的是不错过欣赏一路上的每一树红。

       “叶如飞凰之羽,花若丹凤之冠”,这句不知来自何方的诗,对凤凰花的描述真是再贴切不过。

       脚踩着落红,头顶着鲜红。我的耳畔不停地反复响着我们那个时代的一句歌词:“凤凰花开了,高考的季节又来到……”很奇怪,每年这个季节,这一句不知歌名的歌词总会在我的耳畔萦绕一阵子,大概是因为我没有机会弥补未能走进高考考场,未能有机会上大学的遗憾?

       我曾如此地渴望上大学。可是,在我的年代,对于我的家庭来说,能上中专才是首选。那真是个文凭改变命运的时代,对于农村孩子尤其是女孩子来说,上大学当然最好,可是上中专却意味着可以提前几年获得人生的保障,稳稳地抓住“铁饭碗”,成为一名国家干部,从此甩掉农民这顶“土帽子”。

       回想着当年,我曾因几分之差进不了中专校门,却因此如愿成为平和一中的一名高中生而兴奋过梦想过;也曾因阴差阳错,在高一的下学期再次走进中考考场,最终还是走进中专校门而沮丧过反抗过。

       现在想来,也许父母当年的“安排”是对的,那个时代,大学就像是独木桥,能够顺利走过去的毕竟是凤毛麟角,哪像当今的大学校门这么容易就进得了的!在长辈们看来,考大学太难,夜长梦多,对于农村孩子来说,早点抓到“铁饭碗”才是硬道理。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晃已毕业参加工作二十多年了。其实在上学那会儿,我并不认识凤凰树或凤凰花的。在我毕业参加工作那一年,我的一些同学已经考上了大学,另一些同学又开始准备复读后的高考,我大概就是在那时候听到“凤凰花开了,高考的季节又来到”这一句歌词的,我不知道它的歌名——也许,它可能只是同学随便哼哼的一句词,可是,我却牢牢地记住它了,虽然那时我不知道凤凰花长啥模样。

       在我参加工作后的某个夏天,我来到县政府大院办事,惊讶地发现大院门口一棵树下一地落红,仰头望去,头顶上是一大片的红。这棵树大概年头不少了,树干粗壮,树冠面积也很大,因此树上的那一片红颇有铺天盖地的气势。

       到了办事单位,不禁向办事人员询问起大院门口的那棵树。办事人员回答说,那是凤凰树,正值开花季节,很美是不是?

       是很美。哦,原来它就是凤凰树,那盛开着的就是凤凰花!

       不知是不是为了与县政府大院门口的那棵凤凰树续缘,不久后的2001年,我的工作单位发生了变化,新的单位就在那棵庞大的凤凰树守护下的县政府大院内。从此,每天上下班进进出出的,我无一例外地要从那一棵凤凰树下经过,直至视若无睹。

      大概是十年后的某一天,我照样进出上下班,可是,在进出大院门口的时候,却有了异样的感觉——那棵守护大院多年的凤凰树不见了!

       听到的说法是,近些年,进出县政府大院的公务车和私家车猛增,已到了无处停车、进出不便的地步,因此,不得不牺牲了那棵妨碍车辆停放、进出的巨大的凤凰树。

       从此,进出政府大院少了一道注目礼。

       而几乎与此同时,花山溪两岸的凤凰树也已成长并开花。

       从此,每天傍晚行走在花山溪两岸,为了锻炼身体,同时,也为了随时追忆逝去的青春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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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漳江文学》第二十八期目录

 (2016-04-25 07:11:05)

 主编:唐镇河

  开卷美文         

灯明香花        南方  琴音

 八方笔会

 读书的快乐            谭旭东  

洞藏的春天           张劲松    

请为她守口如瓶        卡玛

却道天凉好个秋       朱秀坤     

谁能画出鸟鸣      黄恩鹏

终南山听琴听雨邢小俊

 虞美人           徐刚

海参崴随想   蔡云川

桐城三章        

山岚中的仙居  郐国海

天涯何处无芳草 王剑冰

茗香一缕入心田 谢娇兰

          程琼莲

在心里点上一盏小灯 潘采夫

鲜衣怒马少年时   雪小禅

初会雪小禅       唐镇河

 福建作家群

 到清水岩许个愿    杨少衡

我怕惊动湖畔那些精灵  谢冕

清源小记          黄文山

很古很古的井     林那北

             朱谷忠

仙山银杏树的联想  唐颐

仙山拜银杏        

   绿     何强

懂木的心        罗西

细雨蒙蒙走花溪   黄荣才

一树繁花        李淑菲

木棉啊木棉    林丽红

武夷山下的风    素心 

仙山掠影,    袁安安

仰望岁月的光辉   宋阿芬

我们要养活文学  蔡芳本

 

漳州诗脉

 

请你尊重文具,因为我靠它生活:黑枣

虚幻的美(外三首)    苏水梅    

写封信给我(四首)吴常青

又一个人走了     沈国     

28号下午母亲体温正常   高羽

结婚纪念日    刘歌

西溪亲水公园   郑季华

我是你指间的流沙  林宝卿   

想你       曾美旋      

听雨    朱谊深  

乌山的石头是有体温的        朱亚圣

霞美码头   郑怀

白桦树     林娟

拒绝(外二首)     黄晓东

夏日的午后阳光    吴森丹

行走漳州     方靖林

柳初新  林进赐   

微型诗18 唐淑婷

放牧        唐镇河

 

 情感绿地

 

 云陵:一座绿色中馥郁的小城杨培铮

近享美人汤陈瑛珺

又闻鸟鸣声    宋阿芬

想起桃金娘    林丽红

一壶月光       罗敏

杨桃树下有乡愁       黄燕红 

撷一片枫叶,写满温暖  张小雨

探大茂山古茶树       唐晓航

海的味道 许国武

黄斗官津桥吴添育

初诗画佳洲 方丽芬

夜宿陕西巷  陈建锋

回首斗山    吴惠琴

山的那一边     陈飞麟

韶华易逝,情怀永在蔡燕敏

记一段无法从容的岁月    刘清平

林林总总说泰国    林少忠

南海垂钓            温桂端

秋之工地初体验    陈健如

一个人行走  林冬妹

日出东方 与你相“芋”郑柏玲

幸福账单       周银水

周六的晚餐     周银水

恋在云霄    汤燕萍

 

 校园蓓蕾

 

 如水月光,洒落心房      吴森丹  漳州城市职业学院

一棵树                林歆恬  厦大附中

沿途的风景          张艺铃    云霄一中

我与体育           赖诗雯  云霄一中学

小城风韵            陈馨  云霄一中

如他,忠义两全        吴美娟  云霄四中

我愿得渔而非鱼        吴鑫楠  云霄一中

 马大吹           张晨雯     云霄立人学校  

我的同桌          陈江伟    云霄立人学校 

 老李            林晓薇       云霄 立人学校

爱播撒在每一个人的心中  黄子睿   云霄实验小学 

我家的小乌龟        云霄   阳下小学方捷鹏

美在我身边      云霄  阳下小学  林江铭 

 古韵新声

 和平乡半坑村采风    王鲁青

胜地宜谷径          施春声

春游割藤埔          周和国

咏庙后夫妻树        华芳

谒唐伯元纪念馆        谢娇兰

秋风词                  黄莽

鸡鸣山寨即景       李志军

参加荆门油菜花节(外一首)刘汉斌

题镇寨石          吴向东

无言            晓之

文学魔女雪小禅访问云霄有感    梁薪

 岳坑仙师洞感怀   唐镇河

 谈艺论道

 语文是梦想飞翔的翅膀  书虫

读书的五个门道       汪进东

快乐地读书           黄荣才

意境的大小           张绍光

亲情无价            林少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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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3-28 09:09)
《闽南日报》2016年3月28日 星期
种在心底的梅 
▱林丽红 
 
 
 
我对于梅的印象,始于父亲的画。

年少的我,第一次看到父亲画梅时,目光充满惊讶:秃秃的树干,秃秃的枝丫,长着那么美那么鲜艳欲滴的小花朵。

问父亲,那是什么花,父亲回答说,是梅花。

上学以后,开始在诗文中和图片上读到和看到关于梅花的文字和照片,对梅花有了更清晰的感觉,尤其是学校里老师总是喜欢用“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这句诗来激励学生们学习要刻苦努力。潜移默化中,梅花在我心中就是代表一种高尚的品格和低调的气质,代表着一种完美和高贵。而在阅读关于梅的诗文中,因为文人们在写梅咏梅时总是同时会出现冰雪和冷寒的气象,所以,在我的看法里,梅应该是生长于高冷严寒的北方地区。

所以,我释然了:我一个土生土长的闽南子民,从来没到过北方,当然见不到梅花的真身了。可是,这又增添了我对于梅的更为强烈的热爱,我向往着有一天能有机会上大学,我的高考志愿栏里一定都会是北方的大学院校。遗憾的是,命运捉弄,我终于没能有机会去上大学。

不过,我还是在一次偶然中遇见了梅花,仅此一次,在我上中专的时候,而且是在南方气候温暖的汕头市。

不记得是冬天还是春天,只记得是老师带领着我们一班同学去的汕头。对于那次汕头之行,我的记忆中留下的只有一个与《红楼梦》里那个“大观园”有着相同名字的景点名称、一家粽子和牛肉丸特别好吃的名为“老妈宫”的饮食店,再有就是市区一家公园里那株瘦弱孤傲的梅花树了。

不记得那家公园的名字了,只记得那里面有一些游乐设施——我的相簿里还有当时游乐时留下的身影呢!可是,我没能在相簿里找到我在那株梅树旁的留影,不记得为什么了。可是我的记忆深处里分明有着一张留影,一张显示当时我看到它时兴奋与感动的神情的留影。

我分明记得,在一个游乐设施旁边不远处,那株枝干并不强壮甚至是瘦弱的梅树静静地伫立于公园的一角,当时我和同学正在那里玩耍着。我是“蓦然回首”时发现到它的存在——在周围以冬青树为主的枝叶繁茂的草丛中,那一株梅树显得那样的孤单、那样的突兀,身材不高、瘦弱光秃的枝干上稀稀疏疏地点缀着一点点花的红。尽管树干单薄,花儿却照样开得饱满鲜红,仿佛是要用它坚强的生存毅力去拒绝尴尬的怜悯。无奈它的树确实太孤单了,它的花同伴又确实太稀少了,所以还是难免惹得爱花人心疼不已。这时我想起的是陆游的词,眼前的这株梅虽非生于“驿外断桥边”,而是生于热闹之处,还不一样是“寂寞开无主”——热闹中的寂寞更是一种极致的孤独。

相逢不如偶遇,相约不如邂逅。我曾与友人相约去某万亩梅园赏梅,至今未能成行,可是我并不遗憾。因为20多年前的那次与梅的邂逅,我已从此在心底种下了一株梅——那是我精神的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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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2-02 1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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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丽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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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草木

那一株梅

20160202厦门网 2016-02-02 00:00

   林丽红
    我对于梅的印象,始于父亲的画。
    年少的我,第一次看到父亲画梅时,目光充满惊讶:秃秃的树干,秃秃的枝丫,长着那么美那么鲜红欲滴的小花朵。
    问父亲,那是什么花?父亲回答说,梅花。
    上学以后,开始在诗文中和图片上读到和看到梅花,对梅花有了更清晰的认知,尤其是学校里老师总是喜欢用“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这两句诗来激励我们学习要刻苦努力。潜移默化中,梅花在我心中就是代表一种高尚的品格和低调的气质,代表着一种完美和高贵。而在阅读关于梅的诗文中,因为文人们在写梅咏梅时总是同时会出现冰雪和冷寒的气象,所以,在我的看法里,梅应该是生长于高冷严寒的北方地区。
    所以,我释然了,我一个土生土长的闽南人,从来没到过北方,当然见不到梅的真身了。可是,这又增添了我对于梅更为强烈的热爱,我向往着有一天能有机会上大学,我的高考志愿栏里一定都全是北方的大学院校,遗憾的是,命运捉弄,我终于没能有机会去上大学。
    不过,我还是在偶然中遇见了梅花,仅此一次,在我上中专的时候,在南方气候温暖的汕头市。
    不记得是冬天还是春天,只记得是老师带领我们一班同学去汕头。对于那次汕头之行,我的记忆中留下的只有一个与《红楼梦》里那个“大观园”有着相同名字的景点名称、一家粽子和牛肉丸特别好吃的名为“老妈宫”的饮食店,再有就是市区一家公园里那株瘦弱孤傲的梅花树了。
    不记得那家公园的名字了,只记得公园里有一些游乐设施。在一个游乐设施旁边不远处,那株枝干并不强壮甚至是瘦弱的梅静静地伫立于公园一角,我当时和同学正在玩耍着,蓦然回首时,我发现了它的存在:在周围以冬青树为主的枝叶繁茂中,那一株梅显得那样的孤单,那样的突兀,身材不高,瘦弱光秃的枝干上稀稀疏疏点缀着一点点红。尽管树干单薄,花却开得饱满鲜红,仿佛是要用它坚强的生存毅力去拒绝尴尬的怜悯。无奈,它确实太孤单了,花朵确实太稀少了,所以还是难免惹得爱花人心疼不已。那时我想起的是陆游那句“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的词句,眼前这株梅虽非生于“驿外断桥边”而是生于热闹之处,还不一样是“寂寞开无主”?热闹中的寂寞更是一种极致的孤独。
    相逢不如偶遇,相约不如邂逅。后来,我曾与友人相约去往某万亩梅园赏梅,至今未能成行。如今梅的花期已过大半,冬雨却未有消停的意思,也许等到花期过了,我仍未能成行,可是我并不着急。因为20多年前那次与梅的邂逅,我已在心底种下了一株梅——那是我精神的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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