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公司尽干这勾当,就是替人操作,赚导游人头。一个团赚点点钱,积腋成裘。
算是尽心了,该做的做了不该说的没说。对全陪司机也挺好的,该分的分了不该分的也分了。因为我女朋友也是全陪出身的,知道全陪的苦,工薪比地陪要少带个团出来也就指望地陪走的时候多分几张老毛头。
标准的四四二,索道都给她分了。够意思了吧?
临走的时候结算团款,因为要赶车去长沙接第二天的团队,搞得匆匆忙忙的。结果就算错了,少算了人家四五百块钱。哎,我脑子那时候是浆糊糊的一样的,一个很简单的一个数学题,小学生都会的,我给算错了。
当时我报数据的时候,她还在那里说,怎么结果不对。当时我自以为聪明,自己再算一次,再次算错。然后她就不作声了。
清帐的时候才发现不对的。也是几百大洋呀,给她发短信,很好的口气问她要她再清下帐,我说弄错了。如泥牛沉海,很久以后回复过来说,她晕了。
我再把算的数据发过
人家图配文。图就不贴了,黑白光影,莲叶田田,一支莲花独立。
池中孤莲伴月眠。
一朝风雨落水面,
愿君拾得惜相怜。
我跟的贴子。用的其诗句首字成四句,见笑了各位。
仙池只一愿,
娉婷生莲花.
奈何情恨少,
寂寞落芳华.
此色戒,非王佳芝那色戒。就今天下的团里面一非稀罕的破事儿。
拿它说说事,是因为我今天着实无话可聊了。
团里面一个女的,一个人来的。团里面一个男的,一个人来的(晕了,有点像鲁迅先生的那两棵著名的惹人非议的树了)。女的三十多岁,以我的眼光来看,无姿无色。男的是个大学生,持学生证,记不清哪座大庙的神仙了,记不清了。反正就一愣头青的刚成年学生吧。
第一天的时候,一个坐前一个后。
第二天的时候,俩人看景拍照都一起了。男的对我的态度转变了很多,不再很嚣张地跟我说话。
第三天的时候,女的有恃无恐的当众把手搭男的肩上,很暧昧的那种。回去的时候,两个人坐在车子最后一排的角落窃窃私语。
这男的,多半像易先生一样给色诱了。悲哀的是,易先生
下机之前,把QQ签名改了。
我站在大地之上,仰望上帝内裤的颜色。
苦笑。也许这正是我目前的处境和心态。
位置很低,眼光很高。偶尔的生活乐趣,也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幻像而已。叫花子敲破碗,穷开心罢了。
昨天给家里面打电话说起最近的工作生活,算是个汇报。二老很高兴。他们的要求很低,低得只到他们脚跟前。在他们看来,有个好的儿媳妇和将来我们能在城市里面扎根生活下去,就够了。
我当然没有反驳的理由和力量。底气不足。底气不足而虚于声,于是就不敢声张了。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希望站在高处远眺风景。
山的那边还有山,水的那边还有海。
四方坪住的房子下面有个小小的居民超市,最大的特点是,三面都是门。我时常想,我如果做人能够做到像这个小超市一样哪怕是三面玲珑,也不至于于此境况了。
罢了,不说。再接着说这超市。
超市的前后门都会一个声控装置,只要有人进入,都会模拟女声“您好,欢迎光临!”。我开始只是觉得,事无巨细这老板都会安排得妥当,一定是个会做生意的料子。一进一出的,有个人唱和着顾客也挺HIGHT。
来来去去的走得多了,我才恍然大悟,原来个中自有玄机。所以,那天我很狡猾地问娟娟看出什么门道没有。我时常这样自作聪明抑或也会把这作为一种玩乐,只是想看看她心智几何。
她波润不惊平平静静地说,为了预防有人偷摸进来拿东西。
大骇。原来高手都不显山不露水的!这超市的老板,这终日里素面朝天的小丫头,都气象万千。
太闲了,借了花花一本书《人生若只如初见》。
我发现借来的东西有种偷偷得利的感觉,所以看得很勤,几天看了大半本了。当然是走马观花的看,一目十行,不过有意无意的也受了些熏陶。
讶异于中国古代原来有这么多的奇情的男人和女人,风花雪月的故事看得我老眼昏花却又精神振奋。
很久没有认真看书了,这段时间的歇菜让我又返古了。昨儿停电那会,开着手机的灯看书!这种情形还是十多年前才有的。
此书作者不错,既是才女,又是美女。可惜是个维纳斯,好象有点残疾。造化弄人,给你如许多的好,偏又给你此般的瑕疵。
百度一下才知道,原来早在2006就名了。二十二岁呀,正应了张爱玲那句,成名要趁早。
MD,我都二十九了!
狡兔三窟。我不是一只狡猾的流氓兔,也有三个窟了。
一处在张家界,跟同学合租的,好长时间了。那个地方有个很有韵味的名字,叫西门溪港,蛮喜欢的。所以以前泡公众论坛的时候注册了无数个马甲其中有一个就叫西门溪大官人,头像用的是胡可版的潘金莲和西门庆先生的合影,很艳情罢?!西门溪大官人,真的,很艳情的名字。
那地方住得还算是舒服了。几年了,只让偷盗过一次,这在张家界是绝无仅有的租住房。客厅的对面屋顶上有一只用铁丝编出来的硕大无朋的鸟笼,有时候里面养活着一只竹鸡,偶尔会有一只居心不良的猫或者一只毛卷卷的狗趴在旁边目光炯炯。我的卧房的一侧有个阳台,我曾经养过一盆芦荟,不过我这么没有耐心和懒散的人,其命运可想而知,那年的大冰冻忘记搬它进屋了,只有几天时间,冻成硬硬梆梆的,后来就死了。
那时,我还用刀子割截它的叶子涂过脸上的疤咧。想想,郝(??)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