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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春天牌香烟(2009-04-13 15:01)

 

烟盒呈淡绿色

正面印有:桃花

背面印有:油菜花

 

烟盒侧面印有:

60支装,味道纯正

清新含量18mg

舒适含量1.5mg

美丽含量13mg

 

正面烟标下面

印有两行大字:

    当然,我也只是心里想想,绝对不会无聊地去打击、动摇、戕杀别人的信心。损人还不利己的事,只有傻瓜和疯子才会做。我不是傻瓜,也还不算是疯子。
    我又摸出一支烟。正要点上,对面的人突然停下笔,身体硬硬地绷在那里。他的头虽然依旧低着,但我能感觉他正凝神等待我点火的声音,好象他正在聚集全身的力量,提前做好充分准备,然后随时准备像刚才那样咳嗽。
   
    我也挺直身体,和他静静地对峙着。烟夹在手指间,微微上翘,像一支上了膛的手枪,枪口对准他的胸口。只要我轻轻一抠,就有一颗子弹准确无误地穿透他的肺。他的肺砰的一声爆裂,迸溅出无数巨大的咳嗽声,咳嗽声发散着浓浓的残血的腥味。    
    我将烟在手指间倒旋过来,放回烟盒。空着手横放在面前,手指依次轻轻点着桌面。
    那人僵直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抬起头,朝我笑了。笑得很生疏,只是腮部抖了两下。这要是让我们院长看到,一定要罚他对着镜子练习一天,直到笑容灿烂得跟四月的油

    我望着狗皮帽子,打心底涌起一阵寒意,寒意里翻滚着几块硬硬的怜悯。   

    迟早会来,总有一天会来。人们常常用这样勉励自己,安慰自己,其实,更多的人不过是在欺骗自己。很多人,以巨大的代价,去追求某个渺茫的愿望。有的人幸运地成功了,而更多的人血本无归。幸运的人,常把成功的秘诀总结为对未来希望的坚持,他们一贯语重心长地教导失败者:要相信,迟早有一天会成功,坚持就是胜利。而事实上,坚持未必就能胜利。有时坚持只是延长失败和痛苦的过程。我就有过那样惨痛地教训。

   

    初一时,我被卡门暗算过一次:被逼参加了校运动会,还是5000米长跑比赛。

    比赛那天,我原本安安静静坐在看台上,看那些人跑的跑跳的跳哭的哭笑的笑。我不太喜欢那种

    坐在我对面的那人,显然也听到了农民们的谈话。他的笔渐渐停止下来,笔尖搁在纸上,却不前进。他的头微微转向窗户方向,凝神静气,似乎害怕落下任何一句。当狗皮帽子说到“敌人无所不在”的时候,他手中的笔尖在纸上抖动了两下,在稿纸上划出一个不规则的Z字。他也同时惊醒过来,看着稿纸上的Z字,额头的皱纹急速地聚拢,形成一个更长的Z字。
   
    他放下笔,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右手旋开瓶盖,往左手掌心倒了三粒白色药片。左手一抬,药片就送到嘴里。随着他高凸的喉结上下滑动两下,药片就吞进肚子。他旋好瓶盖放进口袋。然后挺了一下身体,重新拿起笔。
   
    我对他如此迅速就吞下药片非常惊讶。他的动作如此熟练,而且连水都没喝,这对我来说,简直匪夷所思。记得当初有一次,我连喝了两大杯水,也没能吞进一粒药片。那药片似乎一直粘在喉咙口,怎么冲也冲不下去。那几天,我的嗓子总有一种异样的感觉,痒得难受,进而浑身不自在,烦躁不安。我疑心那药片会在我喉咙那里生根发芽开花结果,而且

    时间是种奇妙的气体,可以充满整个宇宙空间,让人浑然不觉,也可以凝华成一小块,让你握在手心随意把玩。
    我没想到,那个戴狗皮帽子农民的一句话,让我瞬间就把很多年前的许多事凝华成一个粒小小的药片,吞进肚子,瞬间溶化,随着血液流遍全身。在几秒钟内,我完全忘记自己所处的这个狭小的客栈,忘记眼前不断咳嗽着的写字的人,也忘记了那几个讨论着的农民。所有人,都仿佛从我的世界消失了,而我,仿佛又回到了很多年前的那个青灰色的小院,回到那个吵闹的小学教室,回到有苔丝老师背景的童年。
   
    但时间的药性很快就消逝干净,视线渐渐明晰,原先的一切渐渐从恍惚中凸现出来,耳边重新听到各种细碎的声音。毫不夸张地说,我能听到屋外积雪在黑暗中凝结的爆裂声,还能听到更远的地方,有人正踩着积雪,一脚高一脚低地,朝客栈方向走来。    
    戴狗皮帽子的农民似乎也听到屋外的脚步声,他突然抬起手,虚掩着耳朵,表情凝重地听了听,立刻瞪大眼睛,

   毫无疑问,下个月的吹气球大赛,已经成为本镇,也一定包括本城下属的所有村镇居民们最关注的话题。只要一出门,街头巷尾,从学校到商店,从公园到医院,从饭店到厕所,都会看到人们在激烈的讨论着。很多人暂时停止了日常的工作,自发地全身心地投入到比赛的准备工作中。他们组织义务人员,拎着石灰桶,将全镇围墙上都写上餐桌见方的标语。虽然时隔近二十年,但到现在我还记得几句,“誓夺冠军,一雪前耻”,“吹出精彩,吹出辉煌”,“吹遍全城无敌手”,“热烈预祝约瑟先生勇夺冠军”。他们还拉起十几米长的红条幅,也写着各种标语,高挂在道路两边。无论多长的街道,都像系着红色腰带,辅助一些彩灯气球鲜花,那一段时间,全镇每天都洋溢着节日的氛围。
   
    学校更是全校动员,号召全体同学,拿着笔记本去街口抄录那些条幅上的标语。虽然参加比赛的是我父亲,但我也没能幸免,必须和卡门一起到街上抄标语。抄了整整一天,笔记本都写到最后一页了。我们把抄来标语全部整理后上交校长,由校长精选其中10条,颁布在布告栏内,各班再抄到黑板上。做操的时候,全校师生齐声朗诵,气势如洪

    从那天开始,将近一个月,父亲就没出过门,把生意全部交给伙计打理,自己整天就在院子里练习吹气球。我每天起床都会看到父亲早早地就站在院子里,庞大的身体向前弓着,两手捏着气球,死劲吹气。气球越来越大,父亲的身体越来越直,最后仰面朝天,直到气球砰的一声爆炸。父亲才弯下身子大口大口地喘气,然后继续吹下一个。最多的时候,能连续吹破二十四个,一麻袋气球很快就吹光了,白胡子立刻派人送来了两麻袋。    
    
    白胡子每天都会站在我们家院门口,眯着眼睛看着父亲练习,但并不走到院子里,似乎怕打扰父亲练习。父亲吹破一个,他就满意地点一下头。
    院墙外,不时有人趴在墙头偷看。大多是本镇的居民,有几个我面熟,但也经常有面生的,据说是外镇的探子,来探听情报的,他们很快就被白胡子赶走了。
    当然,本镇也向各镇派出了自己的探子。他们随时向白胡子汇报其他参赛敌手的情况。从白胡子得到消息的表情看,似乎很乐观。他会对探子微笑一下以示嘉奖,探子立刻撒腿就跑,去探听更新的

    我不想下楼被一帮高个子淹没,更不想让父亲看到我。我跑进自己房间,站到窗前的桌子上,拉好窗帘,留一条缝隙,足够把整个院子囊括在我的视野之内。
   
    只见两个人从院子外抬着一个麻袋,人群立刻让出一条道,等麻袋经过后,缝隙立刻合拢,像愈合的伤口。
    两人把麻袋放在父亲面前,随即有一个年纪很大的白胡子走出来,个子不很高,他踮了踮脚,企图把自己踮得超过所有人,这当然是徒劳的。立刻有人从墙脚搬来一块大石头,白胡子跨上石头。但是石头底部不很平,微微摇晃着,白胡子身体也跟着前后晃动,他伸出手臂学走钢丝的演员一样,调整平衡,最后终于稳定下来。
    白胡子缓缓地对着人群摆了一下手,幅度很小,即使这样,石头还是又摇晃了两下。人群中,靠前的两个中年人,弓着步,做出随时去保护白胡子的样子。
    但白胡子终于没有倒,于是他收回手臂,紧贴在身上,像个立正的警察。但他的声音却很洪大,才一开口,整个院子都震动起来。
   
    白胡子说
    第二天是礼拜天。天还没亮,姐姐就跑到我的房间,说她和几个同学约好了,要到附近山上去放风筝。我也想去,还没开口,姐姐就断然拒绝说:“我不会带你去的,我告诉你,万一有人问起我,你就说不知道。如果你敢出卖我,我回来就收拾你。”说完,姐姐就出去了。我只好蒙着头继续睡。    
    可没两分钟,姐姐又跑回来了,掀开我的被子,气喘吁吁地说:“我刚出去,就看到一个人站在我们院子外,你猜是谁?”    
    我扯过被子,把头蒙起来,心里想,天知道是谁?
    “好象是你们臭拽老师哦。”姐姐很得意,问“是不是你在学校犯了什么大错?”
    啊?我吓得从被子里坐起来,仔细想了想,说:“我……我……没有吧。”
    “哦……”姐姐把被子抱起来罩到我头上说,“也许是碰巧路过,你继续睡。”
   
    经姐姐这么一折腾,我怎么也睡不着了。我躲在被子里,把最近几天我的言行,重新回忆了一遍,凡是我能记得的,一丝一
吾家有子未长成(2009-03-20 11:02)

   我家小呆子比较搞笑。随手记几则,分享分享他的纯真童年。


    催眠术    
    小呆子会唱两句催眠曲:“不要吵,不要闹,宝宝自己会睡觉。”起初,他一唱我就假装被催眠了,往沙发或床上一倒,闭上眼睛打呼噜。屡试不爽,他很得意。
    某次,他作业不认真,我批评他。他眼睛骨碌一转,对着我催眠:“不要吵,不要闹,宝宝自己会睡觉。”我看着他,就不闭眼睛。他又唱了一遍,还是不行。

    终于一脸茫然地站在那里。  

    
    喜新厌旧    
    某日,我接他放学。他和一个小女生挥手拜拜后问我:“爸爸,你知道那是谁吗?”我摇摇头。他很得意地说:“就是我将来要娶的那个啊——朱JY。”
    我惊讶道:“你以前不是喜欢妞妞(对门女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