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网感赋:两年百篇十万点(2009-12-25 00:02)
新浪写博,近四年得文章300篇。偶然转贴几篇在科学网,近日巧的是恰好科网两年文章百篇浏览十万。年来渐喜科网,常自流连,思忖原因,大概是因了圈子二字。科网是一个圈,圈是一种细分也是一个定位。圈有风度长者,意态从容;年轻后生,慷慨无畏。灼灼章华如玉,溅溅口水成河。苏子曰:太白之诗如黄河之水自天而降,其间不免挟泥带沙俱下。然大浪淘沙,龙飞鱼跃,也是一番风景。圈里流连,可学可观,可言可叹,可交可辨,其兴愈渐。三重合一,岂能无念?聊且用苏轼彭城燕子楼之《永遇乐》原韵,赋科网博事。
次韵关燕清寿星明一阕(2009-12-11 22:47)
今日友人饮酒,黄酒冲蛋宛然咖啡,端得浊酒,煞是喜人。归来却见科网正有燕清新词《寿星明》一阕,兴味方浓,久未填词,却步韵一首。《寿星明》即《沁园春》,格局开张,宜抒壮阔豪迈之情,历来为苏辛所喜用。然燕清之作婉约依然,词意蕴藉,悠远绵长,情态宛然如目。我不善秾丽,虽然次韵,却不觉放旷,想来也是一种心性,好在也符合与友人相饮之际的放达。
秋尽江南,水色天光,揉碎乱云。
恰西溪信步,残红绿叶,小街深处,酒洌香陈。
随意芳菲,闲情逸事,却将金樽盛满匀。
莫相问,甚浮生如梦,把酒销魂。
人情古朴真纯。好都教浊醪为我温。
笑仕途曲折,沉浮宦海,鸳鸯旧梦,聚散离分。
秋菊当餐,佳茗堪饮,但幸携君自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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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自故乡来,寒梅著花未(2009-12-07 11:39)
今日要说的却是一首小诗,在王维的集子里这首诗被名为杂诗。所谓《杂诗》大概原本无题,编集时名之曰“杂”,如同后来的“无题”诗一样。因为无题则更有随感的意思,随感则更加流露性情。因此这首小诗所写的虽是生活小事,所表现的高情逸趣却不同凡俗。
君自故乡来,应知故乡事。
中国制造:在广告与品牌认同之间(2009-12-02 12:12)
关于这个问题,最新的动态是,由国家商务部牵头制作的一则30秒长的商业广告,率先在美国CNN播出,并开始在全球主流媒体上推出。广告的主题为“中国制造,世界合作”,广告的主角则是带有外国设计风格的中国产品。看了这则广告,我的直觉印象有几点:
1、这是中国政府所主导的一次典型的国家营销行为;
2、这是我国以商业广告形式建树国家品牌的第一次尝试;
3、这则广告立意不错也有个很不错的USP,但是整体创意差强人意;
4、广告可能和预期的(至少是媒体关注所预期的)传播效果还有距离;
5、中国建树国家品牌需要通过整合营销传播,只有这样才能达成品牌认同。
关于燕清词的随附评论(2009-11-30 12:15)
在《科学网》上流连开博的大都是一些科教界人士,尤以大学里的专家为多。(这网人气很旺,传说现在开博申请也不容易,不知是否?)大家谈论时事也写诗词,而且很多都写得很不错,我也偶尔为之。与我不同的是这些诗词作者基本都是一些科技类的专家学者,由理工诸学科而喜爱诗词,我则是由早先学诗词专业后改行营销传播。原本因为后来脱离这个专业多年,早已疏于诗词,却是因为科学网上诸多专家喜好诗词,竟使我也重拾旧好,可以有个地方偶尔交流一番。科学网上诗词之作,尤以关燕清为最,所作不逊古之名家,堪称当代诗词界的杰出女才子。燕清诗词每有发表,我也常在后面略作评论。下面一段评论是这两日写的,因为燕清做了一首《拂霓裳》词,这个词牌寻常人比较生疏,也少有佳作。所以我因此也就多罗嗦了一番。其实这首词在燕清作品里,不能算是上乘,但是在《拂霓裳》这个词牌下,却也堪称佳作。且看原作:
拂霓裳
野旷天低树,日暮客愁新(2009-11-28 22:41)
昨日去宁波,刚到酒店接到电话说儿子发烧,疑为甲型流感。进得房间,一丝不安油然而生。窗外甬江,夜色中泛出朦胧的灯影,空旷的客房和空旷的夜晚,禁不住生出些许淡淡的客愁。联想到了那首孟浩然的诗,《宿建德江》:
移舟泊烟渚,日暮客愁新。
野旷天低树,江清月近人。
这首诗写日暮江景和独客异乡的惆怅之情。其妙处就在于把一股淡淡的愁绪与江天暮景相契合,达到高度完美的交融,从而创造出含蓄清丽、冲澹天然的艺术境界。
前二句交代处所,具写时间,并藉以引出作者的情绪。烟渚:水中烟雾笼罩的沙洲。作者漫游吴越,停宿于建德江上。建德江即新安江,因流经浙江建德,故有此称。停舟时已日暮,雾色迷濛,故云烟渚。而日暮正是万物归宿之时,自己却游历在外,寄身江渚,难免勾起一番愁绪,因而落笔“
历史在美女面前转了个弯(2009-11-23 11:15)
早些年曾经说起过想写一本书,书名就叫做《历史在美女面前转了个弯》。那是更年轻一些时候的事情,人在30岁上下既缺钱也缺少出版社找你出书,用这么一个书名感觉比较吸引眼球,其写作目的主要还是想能够出书,而且书出来还可以畅销。但是后来说来说去,竟然不了了之没有去写。倒是前几年写过一篇博文《江山美人英雄情结》,大概也有点这个意思。其实现在想来这个文章肯定是可以做的,这世界的历史,在很大意义上就是男人和女人的欲望在推动的,历史如同长河因为女人而转个弯也是很自然的。《荷马史诗》里写到特洛亚战争打了十年,而战争的起因就是因为一个女人海伦。海伦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美人,史诗中从来没有正面描写,只是后来战争结束了,一个老兵在城墙边看到这么一个美女,感叹了一句“就这么个美人胚子,
再见时代华纳迟暮的新娘(2009-11-18 09:43)
日前美国媒体巨头时代华纳公司终于宣布,它将在今年的12月9日正式分拆旗下子公司美国在线(AOL)。至此这个号称世纪大并购的传统媒体与新媒体的联姻,在经过9年痛苦的结合之后,终于撒手各奔东西。这桩当初充满幻想但从一开始就不美满的婚姻结局,不经意间却勾起了两个事情的联想:一个是婚姻破裂揭示的新媒体与传统媒体在产业融合上的鸿沟,而另一个则是与它有着血肉关联的一个传奇人物——泰德·泰纳。

在现实中消磨的理想主义激情(2009-11-12 12:43)
我们这一代曾经是很有理想的一代人。文革之后改革高考招生最早跨进大学校门,在这前一年的秋天,中国核心领导层清除了极左的激进主义当权者,几个月后三起三落的历史老人邓小平重返最高权力层。已经73岁了的老人顾不上抚一抚身上坎坷磨难的创口,便主张通过教育和科学拯救沧桑的中国,他做出了一系列重大的决定,包括改革高考招生制度、召开全国科技大会。其时陷入红色动荡和灰色贫乏之中的中国,仿佛一下子迎来了一个灿烂辉煌的季节。诗人郭沫若作为中国科学院院长,热情洋溢的讴歌《科学的春天》,作家徐迟一篇《歌德巴赫猜想》激发了中国人无数美丽的幻想……那一年的更晚一些时候,中国的高层又召开了一次会议作出了改革开放的决定,这注定它将成为现代中国历史上一次划时代的里程碑。那一年走进大学校门,学校录取最高分数线的是两个很基础的学科:中文和数学。再后来学中文的学生考研究生,最热门的是唐宋文学,这不仅使人想到了盛唐时代的灿烂辉煌,和理想主义的慷慨高歌,“相逢意气为君饮,系马高楼垂柳边”、“马上相逢无纸笔,凭君传语报平安”、“请君试上凌烟阁,若个书生万户
听不懂的学问却依然崇敬(2009-10-30 14:25)
享年92岁的沈文倬先生辞世了。至此原杭州大学中文系上世纪堪称大家名家的一批学者,都已先后作古。夏承焘、姜亮夫、王驾吾、胡士莹、孙席珍、任铭善,这几位先生出生于上世纪初期,是早在3、40年代已经有所建树的学术名家,那时候被称作是杭大中文系的六大教授,放到今天估计都是所谓学术大师一级的人物了。我读书的时候更年轻一些出生在20年代前后的沈文倬先生、蒋礼鸿先生、徐朔方(步奎)先生、王维贤先生等老师,似乎还不能归入这六大行列的,而年岁更晚一些的郭在贻、吴熊和、蔡义江、王元骧(林祥)等先生,大概还都算是中青年教师吧。
“六大”里面任铭善先生在我读书时候已经故世,其他年事已高(都是年约80)也基本上不上课了。那时候王驾吾先生是系主任,姜亮夫先生是杭州大学语言文学研究室主任。系里曾经安排姜亮夫、王驾吾、孙席珍几位先生给我们开讲座,而姜先生高寿一直到90年代还在指导研究生。所以我这一代还多少能记得起那一辈学术大家的风范。至于沈文倬先生、蒋礼鸿先生、徐步奎先生等,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