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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天下书

罗贤,诗人,生于楚南宝庆府,现居北京,财经媒体从业

 

【示】

所有文字,可转载、可剽窃,须署名

本博不拍电影,不谈约稿

不接受采访

暂只接受朋友酒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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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shidang
喜食党
茧衣

白衣飘飘穿宣武,打地铁

沧桑

党创始人,江湖人称沧老,京城名嘴

莫卧

常在江湖飘,人生需卧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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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桶边耍行为,党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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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三环唤真情,著名女湿

夜色

满园春色,秋来

洙泗

正南门下一泼皮,红卫兵

龙龙

天子呼来不入城,晨钟暮鼓

麦子

麦过留雪,天下无香

小鱼

搞一道红烧排骨,偶尔下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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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由于前阵在大西南旅行,爱心今日才捐出,专款已汇到宋庆龄基金会“西部园丁培训计划项目”账上。

谢谢老友妙晴,这友谊让我们动容。

采访联合国副秘书长沙祖康:地球村副村长的权利和责任

 

倾听与沟通:嘘,安静

 

温总理作主题演

中国有个很遥远的地方叫江湖,江湖上传承一句很著名的训诫,“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历史的车轮总是滚滚向前,新的野心勃勃的血液必将将前辈狠狠拍死在沙滩上,排斥或者逃避都改变不了历史的宿命,还不如,坐稳了沙发,用欣赏的眼光看他们成长。好吧,就让我们从倾听他们的声音开始 

写小说的张爱玲说出名要趁早。这是一群充满朝气、精力旺盛的家伙,他们意志坚定、目光如炬,他们喜欢冒险和挑战,喜欢破坏和重建,最重要的是他们已经受够了老帮菜们的喋喋不休和无休止的教训,现在是时候了,该轮到他们站在舞台的中央发表意见了。

他们穿着看似休闲但却质地良好的品牌服装,发言前他们会将麦克风调到最合适的位置,灯光恰当好处的从头顶直射下来,说话前先用中指谭一下麦克风,然后像介绍今年最新款的米兰时装般的评点地区政治冲突、经济形势和最新的科技变化,甚至于艾滋病和绿色公益也是他们关注的话题。

他们是未来世界的领导者,按照比较中国的说法,他们是世界的花朵,是地球的未来接班人。

中国还有一个伟大的老

笔挺的白色衬衫,外套一身藏青色西装,再搭配一条暗红色领带,脸上挂着轻松的笑容,然后再来些美国式的幽默,“小布什这次不像是来参加政经会议,到是像来参加明星俱乐部晚宴的。”这是记者们对布什登场博鳌的第一印象。

 

这位美国前总统将自己卸任后的亚洲处子秀献给了博鳌小镇,国外记者的评价是,“他现在开始努力向明星演说家转型,走穴赚钱才是第一要务。”当然,再也没有人关心他对全球经济和战争的看法。


“我想不出还有比这儿更好的地方了。”前总统小布什先生现在已经不再吝啬对中国的恭维,“加以时日,博鳌将可与达沃斯匹敌。”

 

娱乐头号明星布什在晚宴上做主题演讲时表示,目前世界经济的中心已经“从大西洋转向亚太地区。”

 

他不知道的是,其实世界娱乐新高潮也已从大西洋转到了亚太地区,至少今天在博鳌就是如此。

今日出场的二号明星当属著名华人影星成龙,他现在已经有一个正式官方的头衔——中国电影家协会副主席,“中国需要有自己的品牌,不能只是翻版别人的东西。”这是成龙在“创意亚洲”论坛回答我现场提问的回答。

 

成龙告诉我们在美

我说老潘你跟健翔坐下来摆拍一下吧,瞧这哥俩笑得多灿烂。

 

袁立说我还没看过《赤壁》呢。

 

成龙回答我问题时扯得有点远。

 

 

文/罗贤

 

2009-04-18

 

“今年的嘉宾都不爱表达啊,说话好谨慎,丁点情调都没有。”昨日清晨我一进入会场就听到香港记者在跟同行抱怨。搞得我两顿没进食的胃顿时翻涌滚滚。

 

相比于去年胡锦涛主席的大红领带而言,今年博鳌论坛的“情调”确实不怎么高,可能是在金融危机背景下,嘉宾们不约而同都选择了深色和素色的领带,放眼一望,现场灰蒙蒙一片。

 

但也不是半点情调都没有,至少那些明星企业家们还算是给昨天的会议增加了一些亮色。上午在会议大堂整理采访时,无意中瞥见潘石屹端着个相机到处“乱窜”,这里咔嚓两下,那边咔嚓两下。

 

老潘甚至在一群记者严密围堵丁磊、追问养猪进展时,还偷偷绕到记者背后,对着丁磊好一阵偷拍,不幸的是,还是被眼尖的记者识出了庐山真面目。

 

昨日最有情调,最有范儿的当属李彦宏了,这位青年领袖圆桌会议的联席主席——领袖中的领袖,在主持媒体吹风会时,按理说接受各路媒体的狂轰滥炸应该很紧张才对,他到好,一幅温文尔雅、不急不躁的模样,没几个回合,媒体便纷纷败下阵来,功夫着实了得。

文/罗贤

2009-04-16 海南博鳌

 

“我不知道都谁来,我也不关心大家都说些什么,但我觉得这是个好事情。”在博鳌镇的公交车上,一位当地村民跟我表达了他对“博鳌亚洲论坛”的看法。

 

村民姓祖,四十岁左右,由于长期强紫外线照射,面色显得黝黑,可能不习惯外地人“刨根问底”似的谈话,他说话时略带些紧张,我问他为什么会认为这个会在他家门口开是好事?他回答时语速急促且简洁,但很诚恳,“因为一开会,乡亲们就有活干了。”

 

相对于他的朴实和不健谈,镇上一家餐厅的老板则显得有话要说,我们坐在餐厅的一角,谈话从商人们最不愿意透露的收入开始,“去年金融危机对我们当地的餐饮业影响很大,游客少了,消费水平也降低了很多。”

 

博鳌这个南海东部海岸的美丽小镇,总人口不足2.7万人,17年前还只是个破落的小渔村。餐厅老板姓徐,他告诉我要不是这场金融危机,他的日子本该过得很悠闲。

 

徐老板说博鳌镇餐饮业竞争激烈、利润低的原因主要是受外省菜系的冲击,淡季基本都是赔本赚吆喝,每年就靠旺季几个月讨生意,“金融危机一来冲击就更大了,平均

吾国吾民(2009-01-01 15:47)
叹世事之变幻,哀民生之多艰
光阴中的行人与笔(2008-07-16 15:42)

这是个繁华而又落寞的城市,有开阔的马路,规矩的城墙,深深的宅门,很多人怀揣梦想,自四面而

来,在无数个白天与黑夜,跟这座城池发生各种各样的关系。每一段故事里都会有各色的人,各色的表

情。自然,也会有哀怨、欢喜,和深深的爱。

 

每一段光阴下都会有自己的似水流年,在簋街,人会很容易恍惚,很容易就忆起许多往事,爱情、友谊、诗歌与酒,很多温暖的词语都跟这条永远热气腾腾的小街有关。记得有一天的黄昏,我们围坐在一家叫“重庆烧鸡公”的小饭店,这里有好吃的川菜和便宜的啤酒,几个自以为风流倜傥和红颜多薄命的青年男女旁若无人的饮酒、大声朗诵诗歌,那一刻,恍惚的是一种叫幸福的情绪。

 

光阴缓慢流逝,岁月静静改变你我的容颜。

 一些故事已经或者即将上演。

喜食党领袖爱新觉罗-沧桑(江湖尊称苍老)指示,周末就要在东兴楼簋街总店搞喜食大会,我等热爱美食之徒忍不住欢呼雀跃,周六一大早便携佳人与佳句盛装赴宴。长安街往东,穿建国门往北,经东直门大街到簋街,也就是江湖食客眼中的“鬼街”,当站在条繁华喧嚣、充满贵族腐朽味道的大街中央时,一阵晕眩,人不禁恍惚开来,还以为自己到了六月的江南。

 

老北平有八大名楼,因风味各异而领风骚上百年,如今仍能数得出全名的,就连老北京也不多了。东兴楼便是这其中之一,东兴楼被誉为鲁菜饭庄之首,创于清光绪二十八年,原址在东安门大街路北,西临东华门、南池子、北池子、东临王府井,虽地处处繁华的商业区,却又相当的安静,当称京城难得的经营饭庄的宝地。据饭店伙计介绍,东兴楼饭庄原有两个东家,一个姓何,一个姓刘,刘家是清宫内管理书籍的官,人称“书刘”,刘家当时又是有名的财主,曾开有当铺、银号、绸缎庄、轿子铺、香料店等。

 

跟老北京大多数老店一样,东兴楼的百年兴衰也历经糜烂、坎坷,1932年,东兴楼的领东掌柜安树塘病故以后,他的长子安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