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奶奶80大寿的寿宴上,他表弟有事未到,他姑姑携其媳妇赴宴。
她叫我姐姐。他们5月2日才结的婚。今天只是6月10日。蜜月普吉岛的印记是她晒得黝黑均匀的皮肤,黑铜色,好看的很。她穿了件精致的丝绸小旗袍,头发挽在一侧做了个低低的发髻,一看就是精致干练的那种。
她一开始神采飞扬的在桌上说着普吉岛的趣闻,又去给奶奶送红包,全然是他们小家庭的代表。然后话题渐渐转到LG身上,说他怎么懒,怎么不做家务,怎么出差三天,回来碗还是堆在那里没洗,说他回家就四脚朝天躺着不做,还只会叫着“有蚊子我痒我痒”要求帮他全身擦个花露水。说着她的眼泪就掉下来了,却还没停嘴。呱呱呱的放着连珠炮。雨转晴,说起了汤山温泉的鱼疗怎么好玩。
我和米有事先走时,她还在不停地和亲戚说着话,话题又到了她LG身上,看她悲伤又渐渐涌起。我走过去跟她道别。安慰她天下男人均是一样的。她点头说着是。我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手指却不小心在她旗袍上隐隐勾了一下,可能勾出丝来了。我虽不是故意,倒也心安理得,这大概是老天对她话多的一点惩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