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里,我睡觉了,小梅打电话来,说徐光春书记退了,他很伤心,然后妈比的骂了一段人生。还说了一段吹捧我的话,我上他那里看看:脱了衣服是禽兽,不脱衣服是衣冠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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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夜里,我睡觉了,小梅打电话来,说徐光春书记退了,他很伤心,然后妈比的骂了一段人生。还说了一段吹捧我的话,我上他那里看看:脱了衣服是禽兽,不脱衣服是衣冠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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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糖是最美好的。
陈秀琴三岁,糖是最大的诱惑。她常常拿一分钱或两分钱,去门口的小摊去换糖。一毛钱可以买9个水果糖。她茫然而执着的内心,有个强大的愿望,弄钱,来甜蜜自己的童年。
一个无聊闷热,夏蝉嘶叫的中午,他从一个绿军装的上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纸票。去换糖!
小摊给了她很多糖,小兜肯定是装不下了,就用衣服兜着,快回到家的时候,她哭了。三岁孩子承受不了的那份无奈。甜,真不想要这么多。
如果是一个两个糖,可以偷偷藏在床底下,角落里。这么多的赃物,怎么处置啊?就这样兜着,大院里的人都看见了。
陈秀琴哭了。这么小个人,太欺负人了。
三十多年后,陈秀琴来郑州,逛街回来,带回来很多零食:绿豆糕、杏核、蛋糕、瓜子、牛肉干等等。还是小时候爱吃零食的习惯,上面这个童年回忆就浮现在她姐姐眼前,又给我讲一遍。听了好多遍了。
陈秀琴谈恋爱的时候,她弟弟慌忙把这个故事,讲给他未来的夫君。
她儿子到了五六岁,也听到了这个故事,陈秀琴生气了,以后不要给孩子讲这些,孩子老问我,为什么偷姥爷的钱。你们烦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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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拧了几圈还没打开门,我愤怒不已。
徒穷四壁,难道,我们的家还需要反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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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这一生还剩下一百元的时候,你会怎么做?
……
博主会哀伤的看着这张钞票,感慨人生之薄。不愿消耗,结果被小偷偷去。
周玉光会扒货车,走夜路,风餐露宿,把这张票,送给他喜欢的远方的女人。
张天勇会买一盒烟,软盒中华,一定要在歌厅酒吧买,因为,那里是不需要找零的。他不需要吸玩完整的一支烟,然后走人。
后来,博主视金钱如草芥,周视女人如草芥,张视官员如草芥。这绿油油的大地,春意盎然,春光明媚啊。
风牛马不相及的路,是怎么铺就的,哗一下就让丑陋换了新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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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回信阳了,给老胡打电话,回话的人声音陌生,是一个沉稳,磁性,像钢铁一样洪亮的声音,我说,对不起我打错了,我找老胡。我熟悉老胡的声音:低沉,暗哑,是一种破了的声音。
对方说,你没打错,我就是老胡,我这几天喝酒,把嗓子喝坏了。
这个声音比他以前的漂亮多了。
我总想这样的好事,没想到老胡有这样的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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炒菜的时候,别把青菜里的水分炒没了。我炒过的菜和肉,还保持着它青春玉女般的圆润和饱满。可不是加水,一定要它自身所含的水分。吃我做的菜的人,一般都面容姣好,保持身材不变形,也像那郁郁青菜般的水灵灵……
做菜的时候,要有点饥饿感,要有马上就要掠夺的兴奋。
一个有急事的人是不能让他做菜的。
一个撑得像昏死的猪似的,也是不能让做菜的。
一个饱读诗书的人,是坚决不能让他做菜的。
闲来翻看自己的博客,错误百出,病句连篇,像一个溃败部队的厨师,逃跑前做的菜。有点对不住吃菜的。
不过也没有违背自己的初衷,窃以为,博客本身就是演草本,练习薄。是自己的后菜园,是自己不认真习性的大仓库,要任由自己马虎潦草个性的大解放。那些把博客当刊物,把博客当史书的同志,他们的认真,是当好厨师的料,却不是俺学习的好榜样。
有一次,喝酒多了,张鸿忍不住了,说,大兽你牛比什么,博客尽是病错。哈哈,他教语文的。我的博客折磨他了。当时没怎么在意,继续像灌水牛似的,灌他喝。昨天一看,确实,真的。有点不好意思,一定改正,一定改正。如果改得一个问题没有,我也该休博了。
第二次开博以后,“我思想的潮水放纵奔流着,谁是最可爱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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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两个丫鬟
我佩带一个盒子炮
从村子的东头逛到西头。
累了,用中式褂子擦擦汗。
我这么显摆,是由于
老婆手下有两个
气质缅碘的女孩
象丫鬟
我给老婆商量,
我回乡的时候借几天,
让她俩跟在我后面
象丫鬟
我佩带一个盒子炮
从村子的西头逛到西头。
累了,用中式褂子擦擦汗。
二月
楼梯乱响,水流了一地
楼上的医生,慌乱中
开错了药方。
那里面没有剧毒,也没有预见承受
酒色也没有溶进明晚的月
我要拿走你的心,趁你还没有被风吹开
你的冷,还含着热气
我要切开,取走,我把自己藏在冰里
我把自己也切开,让别人取走
我看着被冰密封的血水
流向西南
2003.3.11
修改
修改楚汉的河流,韩信吹了吹刀背
用一点柔情就足够了,无须太多的军队
骨血,还原成浑浊的泪水,多长的布去揩拭
花拳绣腿,施展不开河山,苏轼的月光看
一个浪子回家的路。
残阳如血,身影踉跄。
修改月光,照阿里山,惨烈的巴掌,不拍疼
阿扁不是拍扁的,挑衅的鱼刺,横在肉里
去解决,不流血,用一个动词
把日月潭搬到甘肃,涨了李商隐的秋池
美国牌的盐
你找什么?盐?在1945年的广岛
日本鬼子的伤口,是美国人撒的盐
不能象美国吧。摁在地上了,还使劲摧残
弱水三千,独取伊拉克这一瓢饮呀
恩仇,象一匹布缓缓展开
巴米扬摔倒在贫穷上,凉水做了弥撒
金子飘疾而去。头缠布巾的阿富汗
紫羊羔一样软弱,哪怕是温柔的拍打
也不能承受了
在热风里揩去绵绵的火药
美国站在一个高度上,警惕的张望
哪里有伤口?
随时往里面撒盐
2002.8.16
受伤
时间很久了,我一直下降
跌落在草叶之上。
草叶之上,蜻蜓是多么风光
它的翅膀透明
把酒盅安放荷叶。
亲爱的,你过来吧
我关闭了天堂的灯光
你爱的坏蛋天天受伤
两天的彩云
几分钟的泪雨就化为乌有
亲爱的
什么也不剩了
树阴、月光、河堤上流连的玫瑰
想就此离开
在辽阔的无人地带
大肆喊叫,治愈创伤。
200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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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了一本书杨键的《古桥头》。
书店的书,很少有值得一买的。我说的是当今中国文学和诗歌。
这本书是怎么混入到书店里的?只一本,孤独的放那里。
本来我有一本,杨键给的,不是给我的,给扶桑的。扶桑借给我看,以为就是给我的了。就放一边,爱看不看的。后来扶桑很正式的又要回去了。觉得,得买。在人家那里就好看。我这人从对书的态度看,就成不了什么气候。
杨健的源自人性的悲伤,非常适合我的心意。我常常读来,帮助我入眠。
对诗书的要求简单极了,复苏我幼小的心灵。源源不断的泉水使我的生活的倒影,既模糊又清晰。
回忆纷至沓来。我希望我身边的诗人能够做到。
而不仅仅是这个贫穷的安徽农村的闲人。
相对而言,我更喜欢他的《暮晚》。其中有一句直接击中我的心。
“那沉重的铁轨走向远方,
太像一笔债务,
需要我们去偿清。”
和扶桑探讨这句话的时候,她说在杨健的诗集里比这好的句子俯拾皆是。这句很是平常。
可见,每人对诗歌经验和人生感悟是很不同的。这句对我的重击这么大,对别人却是平常。
可能我的债务,把一切虚无的景观,都幻化成另外的债务,重啊。常常从梦中坐起,一身虚汗。当债务消失的时候,心灵承受过的地方,还是那么铁青,像一个被撑大的胃,收缩中还在痉挛。当债务消失的时候,我还像负着债一样,羞愧得如同泥石流冲击下的水库,忍不住地坍塌、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