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作家“文化建设霸州行”活动由省政协常委、原省审计厅厅长、河北散文艺委会副主任张成起
亲自操持。张厅长躬行细节的作风让人感佩。
在张厅长亲自布署下,文学采风活动内容丰富,充分展示出霸州深厚的文化底蕴,确实震撼人心。
近日收到一则短信(15023271186):
国宾大酒店急招男女情感陪护,月薪过万,体健貌端(18—40)岁:13688093122 欧阳小姐。
这则短信广告让我心生感慨。
石家庄,我一直以为是个贫困城市,没想到还有这么高收入的工作。可见,我是有很大盲区的。石家庄并不是没有高收入,只不过我不知道罢了。石家庄也不是没有高消费人群,只不过我离得太远罢了。
前两天听说,南方某区政府招洗菜工,标的门槛条件是大学本科毕业。洗菜工的工资没有明说,南方工资一般也远远高于北方,但估计也不会到了月薪万元吧。而在石家庄月薪万元的工作根本没什么门槛,这就可见北方就业形势应该是好于南方的。所以,北方之崛起曙光由此可见一斑。
我把这则短信广告贴出来,希望一向自卑的北方人民特别是石家庄人民可以大伸一腰了。更希望这项伟业能早日殃及文学界,让这个地界的酸性度早日降下去。
10月15日,四川作家一行在作协党组书记吕汝沦带领下来河北参观访问。
陪着他们我又一次去了西柏坡。
五大书记中有他们的老乡朱德。七届二中全会代表中他们老乡更是多的数不清。
他们很兴奋,合影留念。
西柏坡是新中国规制的设计关键期。一些制度影响至今。
当然也有些制度没有坚持

创世之初,只有原人,他环顾四周,除了他自己,什么都不存在。原人说的第一句话是:“这是我呀。”“我”成为原人自我的命名。因此,即使是在今天,我们也习惯于把自己称作“我”,自我首先存在,然后才有其他的命名。自我是什么?自我是“人”,有了自我和人的意识,一切原始的罪恶都得以涤除。
因为只有自我,原人在孤独之中感到害怕。即使在今天,当我们孤独一人时,我们依然会有恐惧的感觉。原人
萧含兄组织博友游封龙,当时提到汉碑《封龙山颂》,却没见到踪影。我乃碑刻迷,
深以为憾。回来就在网上搜,当一碑贴。今日得手,晒之。
此碑为东汉桓帝延熹七年(164年)所刻,历两千年风雨,字迹多漫涣不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