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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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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铜镜

Star-gazer

 

    真田幸村准时醒来,简单收拾,进入工作舱例行检查。光屏右下角显示δ星的观测数据即将满档,将自动转入下一存储格。左下角显示收到一封新任务邮件。他眨了眨眼,残留的朦胧感已至尾韵。他转身倒了一杯过滤水,缓慢地喝下去。

    开始工作,他坐在屏前,点开标着星号的新邮件。

 

    这个任务已经持续了两年零二十九天,而预计为五年。真田幸村正式开始探索任务后一共接过六个单人任务,三个月到三年不等;三个双人任务,都是半年。他的训练和任务成绩都保持了良好或以上,所以两年半前升了一级并接受了这个长期单人任务。

    会加入这种军方研究组织不无巧合却也自然而然。他大学念的天体物理,军方来学校招人时系主任推荐了他去,身体健康品行良好成绩合格家世清白无不良记录,毫不近视。

    然后他从学生宿舍搬到士兵宿舍,通过了一系列身体和心理测试,正式注册为一名新兵,隶属于太空军科研部α计划组。那天第一次正式的大会,给新兵们介绍计划,计划组和其他详细情况,真田幸村见到了几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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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铜镜

    他又一次失眠了。

    闭上眼就出现幻觉。被魇住了,脱不了身。

    几千年的记忆翻来覆去,反反复复的场景却总是那么几个——被抛弃,被折磨,一个人咳着血,无数次觉得自己真的要死掉了,无数次又醒过来,连记忆都丢不掉。

    凌晨从床上坐起来,再一次,满头冷汗,四肢酸痛,他勉勉强强站起来,去冲一个冷水澡。洗手间灯光惨白,他的脸色还要更糟。

    这样不行啊,白天还要工作呢,他想。

    然而更令他恐惧的是幻觉已经开始侵蚀他的“现实”。他越来越多地走神,恍惚,批阅着文件看着看着就忘了哪朝哪代,手里是毛笔,钢笔,还是水笔。

 

    哪朝哪代,哪朝哪代。我现在在哪里。我应该在哪里。我想要在哪里。

    我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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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铜镜

    “来吧不二君,我们来做好朋友吧!”

    “我们已经可以算是‘朋友’了哟,白石君。”

    “不是‘这种’。我呀,想成为手冢君那样的,你的‘朋友’哟。”

    “……”亚麻色短发的少年一瞬间放平了微笑,睁开了蓝色的双眸。

    在他抬头望向的方向,银灰色头发的少年虽然脸上还保留着玩世不恭的笑容,眼神却是意外的、几乎令人想退后的认真。他向着他,伸出手来。

    缠着绷带的右手本来似乎是想握手的,中途却转了方向抬起来揉了揉不二的头发:“怎么样,不二君?”

 

    “决定了,不二!既然你和手冢君是精神之交,那么我们就来做酒肉朋友吧!”

    “……哈?”你确定你知道“酒肉朋友”是什么意思吗,白石君!

    “之前都没有过酒肉朋友吧,所以来和你唯一的酒肉朋友去喝酒吧!”白石一手搭上不二的肩意图直接带走,“为了庆祝亲友达成,我请客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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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铜镜

“真晒!”

“嗯。夏天了么……”

“忘了带伞……又要晒黑了……”松本乱菊的右手搭在额头上,皱着眉。

“那又怎么样?”她身边的男生颇不以为然。

“你是晒不黑!”松本瞪了一眼一直苍白得有些过分的市丸银。

“明天一定要记得带伞……”

“我可不会陪你打~”

“……打把伞又不会怎么样!”真是的,男女生的大脑构造到底不同,松本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提议,以及第几次被干脆拒绝了。

市丸扬了扬眉毛,似乎对这种问题懒于回答,他自顾向前迈步——

“哎……”松本快步跟上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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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8-16 1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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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铜镜

泪水滴落在细羊毛地毯上悄然无声。他的脸贴着柔软蜷曲的羊毛,眼前的一小块迅速变得湿热。

明明在这个宽敞的隔音良好的房间里,甚至在整所宅邸里都只有他一个人,他还是伸出手捂住脸尽力不发出一点点声响。顺着手指流下的泪水一滴一滴渗进羊毛的每一根纤维里。

 

原来我们相隔那么远。

他的胸腔里不断回荡着这句话,像吸饱了水的海绵带着无限的酸楚膨胀开来。

 

其实我们一直相隔那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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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铜镜

1.

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Fuji转过身来:“Tezuka,如果之后还能找到我,请把我的头颅带回去。”他的语气非常平静,声音一如既往地湿润柔软。

Tezuka的瞳孔瞬间收缩,一时间他不知该如何反应——在这时他这样请求他,这是绝对信任的托付……他想这就是他在他心目中的位置了,他们仿佛交错世界中的两点,伸手触及的仅是世界的边缘。

所以他将转身,离他而去。

 

“直接割下来就好了。”似乎是担心Tezuka不清楚,Fuji补充了一句。在面罩下,带着那种“麻烦你了”的神情,他笑了一下。

Tezuka微微地点了点头。他答应他。如果这是,他唯一能为他做的事。如果这将是,他和他之间唯一的证明。

Fuji欠了欠身,最终安心的表情被掩盖在拉下的面罩里。Shiraishi踹开紧闭的大门,他们相跟着走进去。

 

Tezuka的脑海里回荡着机械的足音。他知道这将是他最后一次看见他。

 

2.

他一直都记得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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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铜镜

一场生死

   

    他终于支撑不住向后靠在了宫墙上。宫墙朱漆斑驳,曾经用金粉描摹的龙凤早已无迹可寻,甚至连刚刚溅上去的新鲜血迹都迅速在空中转为褐色。

    他不停不停地咳嗽,他不知道他的肋骨断了几根,全身上下有多少处骨折、多少处挫伤,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仿佛烈焰燃烧,又仿佛寒冰砭骨。

 

    他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曾有一位名叫嬴政的玄衣男子来到他面前,挥了挥手令手下在他的左肩胛骨穿出血洞,痛晕的前一瞬间他抬头看见男人狠戾的眉目。那时他还小,懵懵懂懂,醒来后伤好了也不知道发生过什么——左肩依然活动自如,从不在阴天疼痛,甚至未曾留疤。后来他长大了,也听说了所谓“泄王气”的说法,但他只是淡淡一笑,便当往事如烟。

 

    他停止了咳嗽,右手扶上左肩,那里并没受重伤,和全身痛得几乎要将他撕裂开的伤口相比,和那些鲜血汩汩流淌而出的伤口相比根本算不了什么,可他按着那里缓缓得缓缓地跌坐下去——他是从来不信那些的,从来不信,可是如果,这一刻他忍不住想,如果没有当年那番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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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6-14 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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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尘埃

    'Our deepest fear is not that we are inadequate. Our deepest fear is that we are powerful beyond measure. It is our light, not our darkness, that most frighten us. We ask ourselves, who am I to be brilliant, gorgeous, talented, fabulous? Actually, who are you not to be? We were born to make manifest the glory of god that is within us. It is not in some of us; it is in everyone. And as we let our own light shine, we unconsciously give other people permission to do the same. As we are liberated from our own fear, our presence automatically liberates others.'

   

    我高二时,这段话被印在纸上贴在某个高三教室后面的黑板上,整整一面。后来我用短信把它留在手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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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4-04 2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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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尘埃

十五岁时我说这是我们唯一同龄的一年;

十六岁时我说我终于比你大;

十七岁时我说我觉得我在加速面向你离开;

现在我十八岁,我已成年。

 

1992.4.6 - 2010.4.6,我的未成年岁月,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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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铜镜
谨以此。
 
给不二周助。Fuji Syusuke.我的F子。我的小熊。
给我的小王子。给那朵独一无二的玫瑰。给那只等爱的狐狸。
给那个天才。给那个笨小孩。
给那个微笑的少年。
 
以及,给我自己。
给我的2003至今。
 
2008.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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