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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落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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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2009-10-30 22:36)
    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Fuji 转过身来:“Tezuka,如果之后还能找到我,请把我的头颅带回去。”他的语气非常平静,声音一如既往地湿润柔软。

    Tezuka 的瞳孔瞬间收缩。一时间他不知该如何反应——在这时他这样请求他,这是绝对信任的托付。他想这就是他在他心目中的位置了,他和他仿佛交错世界里的两点,伸手触及的仅是世界的边缘。所以他将转身,离他而去。

   “直接割下来就好了。”似乎是担心Tezuka 不清楚,Fuji 补充了一句。在面罩下,带着那种“麻烦你了”的神情,他笑了一下。

    Tezuka 微微地点了点头。他答应他。如果这是他唯一能为他做的事。如果这将是他和他之间唯一的证明。

    Fuji 欠了欠身,最终安心的表情被掩盖在拉下的面罩里。Shiraishi 踹开紧闭的大门,他们相跟着走进去。

    Tezuka 的脑海里回荡着机械的足音。他知道这将是他最后一次看见他。

小白花(2009-10-07 21:46)

我想叫你小白花,我亲爱的。

在某个突如其来的构思中,它是你的昵称。

 

小白花,小白花,我的小白花。

又轻佻又凄清。

 

瓶颈(2009-07-24 23:11)

感觉整个人,处在一个巨大的瓶颈里。

不只一个方面。

但是外界的条件,并没给我多少时间调整。

如果要花很久的话,如果来不及的话,怎么办呢。

困境(2009-05-28 21:59)

想要改变,却不知那“改变”是否“正确”——是朝着正确的方向,还是错误的方向?

因此顿足不前,又有着惯性的潜意识。

这就是“困境”吧。

 

我其实是想全部说出来的吧。

但是因为不可以,所以又是什么都不说的好。

可又做不到——好像控制不住自己的样子。

两种状态都做不到,只能在中间徘徊。

这就是“困境”吧。

 

阿桑(2009-04-09 12:34)

四月六日,我生日的那一天早上,阿桑因乳腺癌在台北去世。

 

我是第二天,从朋友的短信里知道的。

 

非常突然的消息。她向来低调,我直到现在才知道她的真名是“黄嬿璘”。

 

听说她本来准备今年结婚。

 

她一直都是我喜欢的歌手。

 

阿弥陀佛。

 

十七岁(2009-04-06 21:20)

2009.4.6,十七岁生日。

 

十五岁时我说“这是我与你同龄的唯一一年”。

十六岁时我说“我终于比你大”。

而08年过得这样快,我简直觉得自己是在加速离开。

 

你是我亲爱的少年。

你是我永远的少年。

 

近日(2009-03-14 14:53)

历史老师说我们之所以十八岁左右高考,是因为这是我们生理、智力等最巅峰的时候。

而我最巅峰的时候,要献给那些科目,数学,物理,以及化学。

 

校园里的白玉兰开了。

花苞外带茸毛的保护壳,花开前裂开来落下,像一对对小翅膀。

花朵洁白明亮若灯盏,好像它们就是纯洁与完美。端然而挺拔。

一树繁花,有花无叶。我每次经过都凝视许久,带着赞美、爱慕与惆怅。

如此的美。我简直不知该对它们如何是好。

 

除夕夜(2009-01-26 22:01)

除夕夜,迫于母亲大人之威老老实实看春晚。

 

实在是被那个“保安”的小品雷得不行……雷得“外焦里嫩”啊……

舞蹈“蝶恋花”里面的男舞者真是太强了~

杂技没的说~中国杂技太强了~

农民歌手那个我很喜欢。胸口压大石头练美声啊。

魔术还可以。

踢踏舞好看啊~人和舞都好看~

那个关于潜艇兵的小品,很好。我顺便想起了一篇TF同人……

赵本山的小品,这次突出的是他徒弟,两个都很强啊~

 

到戏剧那边就没再看下去了。

洗脚的时候,听见窗外救护车呼啸而过的声音。

又听见保安对讲机的声音,那么他们还在巡逻吧。

 

今天早上推开窗子,闻到了空气里鞭炮的味道。

 

08年的最后一天(2008-12-31 21:20)

2008年。

这一年发生了这样多的事。

这一年过得这样快。

这一年对于我来说,不是很好的一年。

 

再见2008。

你好2009。

 

 

迟到的(2008-11-01 22:31)

他开始奔跑,仿佛必须如此一般,仿佛生命突然给了他这个指示,他忘记了此刻身在何处,要往何方。

他开始奔跑,一心一意,全神贯注,像追赶,像寻找。

像奔跑可以带他到过去未来,经度纬度交织成网,他跳跃在时间空间的每一个点。无穷无尽,不分东南西北,不分上下左右,他在他至今为止的人生中奔跑,记得的和忘记的在他身边交错而过,相容相通。

好像在那一刻醍醐灌顶一片清明,下一刻又混沌模糊不知所然。他遗忘四周,遗忘目的,遗忘当下,他奔跑,越跑越疾,恍若来不及。

他听见他在他身后唤他,他看见他在他前方微笑招手,笑容里隐入淡蓝的晨光。他不知该回头还是前行,他都在,他都不在。他隐隐感到悔和无望在心中蔓延,好像落日迅然收回余晖,大地便迅然被笼进黑暗。可是他不想停,他不想停。

他似乎停了,又觉得自己仍在跑着,四周是灰白空白,内心是空白黑白,眼前脑海中五感告诉他的一切混乱冰凉,而那重要的呼之欲出。他喘息着好像喘出心脏,站直了望向前方仿佛目光能穿过迷雾之网,即使无法抵达,相对时空的那一岸,不见的彼日的时光。

好像他刚刚离开。又好像他即将到来。

他疲倦地,闭上眼,再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