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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造就一片草原,只需要一株苜蓿和一只蜜蜂。”《蜂蜜与四叶草》所讲述的也正是这样一个简单但却不乏深刻的道理。

    故事发生在武藏野美术大学,又看到了《四月物语》里面所出现的那个美丽的校园,不同的是当初被羞涩温婉的松隆子暗恋的田边诚一只演了一个不太重要的配角,镜头更多地被用来展示苍井优略显青涩的美,这种美不同于《关于莉莉周的一切》中津田诗织堕入风尘的忧郁,也不同于《花与爱丽丝》里面爱丽丝面对多种情感考验的沉稳,言语不多的她和其它几位演员一起演绎了一个属于青春的故事,让我们每个人怀念起已经逝去或即将逝去的似水年华。米兰·昆德拉曾经说过:“青春是一个可怕的东西,它是由穿着高统靴和化妆服的孩子在上面踩踏的一个舞台。他们在舞台上做作地说着他们记熟的话,说着他们狂热地相信、但又一知半解的话。”这句话曾经引起过钱理群的强烈共鸣,因为“可怕”的“青春”唤起了这位学者对“文革”中无知、盲从和充满信仰狂热的年轻人所迸发的政治浪漫与激情带给许多人的痛苦记忆,但不可否认的是,无论在哪一个时代,年轻人恐怕都会“说着他们狂热地相信、

    1978年10月,旅美历史学家余英时教授作为美国学术代表团成员第一次回到中国大陆,带着访问汉代遗迹的任务,在洛阳、西安、兰州、敦煌、昆明和成都等地各停留了两三天,这次旅行离他早年出国的时间已经整整二十九个春秋,这段经历在余英时先生的心目中占有非常重要的分量,在他的文集《文化评论与中国情怀》、《十字路口的中国史学》中都有相应的记述。值得我们欣喜的是,余英时先生在他的成都行程中,曾经访问过四川大学,时间是11月8日(当天是星期三),而且在后来公开发表的日记中留下了这段短暂行程的文字记录。时隔整整三十年后的今天重新检视余英时先生与四川大学的这次交会,留给我的只有“城郭如故人民非”的无限感慨和绵长追思。

    余英时先生对川大之行的具体情况记叙地比较简略,但开篇就是这样的文字:“上午,我们去了四川大学,它是中国的一所一流大学。”接下来,余英时先生不厌其烦地罗列了参加与美国学术代表团举行会议的川大校方成员:副校长许琦之先生、历史系教授徐中舒先生、历史系教授缪钺先生(特别注明是杨联陞教授的内兄和以前的老师)、中文系教授兼系主任杨明照先生、中文系负责人赵迈生先生、哲学

九月物语(2008-10-04 00:22)
    已经整整一个月了,我什么都没有写,因为既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闲暇时,我宁肯打实况。我渐渐习惯这样的生活模式:早起去体育场跑步,早饭后去图书馆或者资料室看近五年的《历史研究》,午饭去东三吃,晚饭去东一吃。就业、前途、发展所有这些困扰了我一年的一切问题统统都不想,接触了许多特别优秀的人,总觉得有大量的东西需要学习。竞争的压力依然很大,但心情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个阶段如此地平静。那天心血来潮下了岩井俊二的《四月物语》又看了一遍,突然发现自己现在的状态和心绪反而与主人公非常类似,最大的不同在于没有主人公在情感上那份道不清轻重的牵挂。大三时我曾经发给过一些朋友自己编辑的一条短信,小甜甜把它写到了他的博客里:
   “怀念四月:
    林徽因:你是一树一树的花开,是燕在梁间的呢喃,你是爱,是暖,是希望,你是人间的四月天。出自《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村上春树:四月的一个下午,我遇到了百分百的女孩。出自《遇见百分百女孩》
    岩井俊二:暗恋是一种幸福的寂寞。出自《四月物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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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入学时(2008-09-06 03:07)
    今天和司机一起去麦当劳,经过桃李街时,发现我的母校们都开学了,才猛然意识到自己马上也要再次加入新生的行列,颇有些百感交集。虽然岁月的流逝让我渐渐遗忘了许多光阴的故事,但每次作为新生踏进学校的感受却始终刻骨铭心。我永远不会忘记,被交给幼儿园老师后冲下楼梯寻找母亲怀抱的自己,踏进小学班级后坐立不安心神不宁的自己,初中开学典礼上一边冲向新班级一边向小学同学招手时不慎摔倒的自己,在高一的见面会上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的自己,在下了校车以后听迎新的大二学长讲述大学生活的自己……记得《士兵突击》里许三多面对来招募特种兵的袁朗时说“每一次换一次新的环境,我就跟死过一次似的”,这样朴实的话语用来形容新生入学报到的心情倒也比较贴切:紧张、惶恐、兴奋与新奇的各种情绪混合在一起,这些无非都基于以往历史的注销与从零开始的姿态,渴望在新的环境和新的集体里获得荣誉和认同。每个人在多数陌生的师长和同伴面前都是一张相对干净的白纸,拥有着看似同一的起跑线,但每个人却同样无法与“昨日之我”做完全彻底的切割。凯尔泰斯说:“我们决不能开始新的生活,我们永远只能够继续把旧的生活过下去。”一个在心理和行动
穿越时空的悲情城市(2008-08-27 02:26)

    台湾导演侯孝贤的巅峰之作《悲情城市》摄制于1989年,这一年确是一个动荡的年头。当时还不满4岁的我后来在书上知晓了这一年地球上发生的许多复杂变乱:日本昭和天皇驾崩,老布什就任美国总统,苏联从阿富汗撤军,柏林墙开始瓦解,东欧执政的共产党和工人党纷纷下台……当然还有当年夏季发生在北京的“政治风波”,在这场事件中学生阻断了京沪铁路,使母亲带我去南京旅游的计划被迫夭折。当“弹指一挥间”的20年转瞬即逝,那年出生的孩子如今都已经在扩招的大潮中走进高等学府,但当年天崩地裂般的震撼也许在很多当事人的心中都难以平复。《悲情城市》诞生在这样的历史时刻,不能不说是一个恰如其分的巧合。因为1989年对台湾来说同样是一个经历着解构和重组的符号,同年8月15日,台湾第一座“二二八”纪念碑落成于嘉义,这一里程碑事件的背后是解除“党禁”后席卷全岛的民主化浪潮,电影《悲情城市》也正是由于这样的机缘触碰了“二二八”这个长期被执政的国民党所压制的政治“禁忌”,揭开了无数普通人疼痛了四十年之久的心灵伤痕。电影并不是对“二二八”的全景记录,侯孝贤甚至连一个镜头都没有留给1947年腥风血雨的台北,视线始终聚焦在基隆——一个

    2008年8月7日晚,当新西兰国奥11号队员布罗基利用一次打身后的反击劲射攻入中国国奥队球门一球后,坐在沈阳奥林匹克体育中心五里河体育场127区38排的我喊出了“谢亚龙下课”。据同行的炜哥考证,这可算得上127看台对“谢主席”的第一声大声呼唤(小声哼哼和腹诽例外)。这声呼唤,与其说是受现场失望和惊愕情绪的感染,不如说是“蓄谋已久”,这和郑智为阿迪达斯做的广告倒有类似之处,“这场球,我忍耐了很久,就等中国队丢球”(“郑核心”说的是:“这些年,我成长了不少,就等北京奥运”)。这和我全场坚持为中国队加油并不矛盾。记得罗伯斯庇尔在审判路易十六时说过一句名言:“路易必须死,因为祖国需要生!”赛后网上愤怒的网民对进球功臣董方卓如潮的骂声也是如此,为了拯救中国足球,中国国奥队最好一球不进就告别奥运会,让谢亚龙不体面地下课才是我们追求的目标。遗憾的是,国奥“边缘人”董方卓的这个头球把谢亚龙从悬崖边缘拉了回来,让他后来又说了“要让巴西怕我们”、“看到了中国足球的希望”和“叉腰肌”之类的混话(“不惜一切代价取得开门红”、“奥运会关系中国足球存亡”之类赛前的豪言壮语暂且不提)。感谢比利时国奥和巴西国奥,
    奥运之前,我用了一个半小时的时间看完了电影《筑梦2008》。在我看来,这部影片是非常成功的,它所选取的多层次视角清晰地呈现了从申奥成功到2008年这七年间中国从场馆设计施工、居民搬迁、运动员训练以及安保演练等各个方面为筹办奥运付出的艰辛努力。从一个个从真实场景切换的镜头中,我不但看到了飞人刘翔在他的教练孙海平指导下一丝不苟的训练,还见证了体操运动员江钰源、邓琳琳从海选到备战奥运的五年时间跨度,记住了洼里乡的拆迁户高大妈和特警队队长等一个个有血有肉的人物。全景式记录和真实本色的出演使《筑梦2008》充满了纪录片所能带给观众的现场感和视觉冲击力。已被确定为北京奥运官方电影导演的顾筠,同时也作为继1936年柏林奥运会里芬斯塔尔后第二位出任奥运官方电影导演的女性,通过《筑梦2008》拉升了我对北京奥运官方电影的期待。顾筠在奥运前回应“女性视角”的问题时谈到了其自身对电影艺术的理解:“从创作上来说,其实也不存在是男性还是女性的问题。因为一部好的电影,一定要靠生动的细节,靠感人的故事,靠真实的力量来打动人。”

    我非常希望顾筠在《筑梦2008》这部北京奥运“史前传”中所选择的人

    就是在昨晚,看了两场精彩但并不令人兴奋的女足比赛,正式结束了我的奥运现场观赛之旅。虽然昨天在奥运期间首次开放的工体更有历史积淀和文化底蕴,但我还是怀念沈阳五里河宏伟的球场和热烈的气氛。五里河好比烈酒,畅快而奔放,而工体恰似一杯清茶,使我的眼光能够平静地注视着场内的一切。

    始建于1959年的北京工人体育场对于国人来说,决不只是一座普通的综合性体育场,从第一届全运会到第十一届亚运会,作为主会场的工体历尽了天长世事,沧海桑田。承担北京奥运足球比赛任务并将从这里产生女足金牌的工体与足球更是有很深的渊源,从1981年苏永舜带队在世界杯预选赛上创造的一场场经典比赛到“五一九”那个让几代中国球迷难忘的夜晚,从90年代商业比赛“工体不败”的辉煌到2004年亚洲杯决赛国足惜败于日本队的遗憾,工体无疑是中国足球一座地标式的建筑,从某种意义而言,即使是七年前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老五里河,也无法同工体的“失败与伟大”相比,因为工体所代表的时代无法被改写,更难以被超越。按照奥运前非常乐观的估计,中国国奥队如能获得C组第二名,将有机会来到奥运会主办城市北京,在这座汇聚历史时空的球场进

沈阳奥运行全景扫描(2008-08-10 00:00)

    这是我从博客网搬家到新浪后的第一篇博文,由于新浪不提供从博客网搬家过来的服务程序,枯燥和繁重的手动搬家使我精疲力竭,头晕脑胀,可我还是想写一下刚刚结束的沈阳之行,哪怕是粗粗地勾勒一下也好。   

    我不敢想象前天晚上我还在五里河和六万人一起呐喊,现在坐在电脑前的我感觉仿佛恍如隔世。

    我更不敢想象在3个月前,我和同学们在双流共同经历地震的危机。

    承德到沈阳,来回只有25个小时的等待,沈阳之行,不过只有两天的行程,而这一切,构成了我的2008最美好的一段时光。因为太快,所以我简直不敢相信,不愿从被幸福击中的感觉中解脱出来。

    本来手头已经有了去北京工体看女足小组赛最后一轮的门票,可终究不满足,某天网上冲浪时登录了一个原价转让奥运会门票的网站,从一家叫做“天下门票”的公司买了两张在沈阳举行的奥足赛小组赛的门票,我当然高兴,因为我明了这张门票的价值:沈阳是奥运会足球赛C组前两场比赛的承

    河北承德第一中学的两座教学楼将在不久的将来拆毁,接手桃李街东5号的承德师专附中将在原址上修建更为现代和宽敞的新教学楼,以满足扩招的需要,这是一个已被我初中班主任所证实的惊人消息。作为这两所学校的“双料校友”,“遗憾”、“痛心”、“愤懑”这些字眼都无法概括我得到这个消息的心情。曾经高举双手支持市政府“三年大变样”规划的我即将面对一个面目全非的校园。

    据市政协文史资料委员会编纂出版的《热河文史文库》记载,承德一中南北教学楼分别建于热河省撤销前夜的1954年和1955年,在当时的中共热河省委和省人民政府还在平房办公的情况下,为体现对热河教育事业的重视,省政府斥资80亿东北币修建了这两座当时在全省最好的建筑。一中两座教学楼鲜明地体现了解放初期在我国东北地区非常盛行的俄式建筑风格,受功能制约最小的屋顶使用了尖顶式设计,苏式五角星熠熠生辉,极为醒目,教室和楼道宽敞明亮,建筑整体坚固耐用。50多年来,虽然校名和校门随着政治浪潮和时代更替不断变化,但两座红楼却始终屹立不倒,为一代代青年学子提供了基本的学习场所和交流空间。由于城市整体教育资源布局的调整和学校争创国家级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