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达了一天,回家,第一件事,查女子日巡赛的资格赛的第三关成绩。
打开关西站的成绩表,心里一冷,再看关西站,瞬间一惊。中国五女,李维、沈燕花、杨涛丽、王纯和钟笑龙,全部被拦在线外。没有机会进入最终的第四关。不敢相信,再查一遍,真的不是自己眼花。
因为偏爱女子赛,这几个女孩子,除了李维之外,都算熟悉,因为熟悉,所以格外在意。我的日本签证就在手边,我以为,我能亲眼看着她们留下来,留到最后,圆一个梦想。我原本计划一拿到签证就赶赴日本,至少看完第三关的最后一轮,再跟第四关。定好计划时,给钟笑龙打了个电话,大咧咧的女子跟我玩笑:“你看另外那一站吧,你来,我会紧张。”我的朋友C说,别赶第三轮了,第四轮再去,她们压力大。这次的日巡赛资格赛强手如云,LPGA的比赛少了,很多球员想去日巡赛兼差抢钱。
想来想去,决定多在北京留半周。一边是钟笑龙、李维和沈燕花,一边是王纯和杨涛丽,说实话,看哪边,我心里都怕。
她们,都是有梦想的人。始终记得,四川妹子杨涛丽给我讲的那段日巡赛往事,当一切结束,在车里,在所有人下车之后,黑暗里,坚强
最近在看一本书《Arnie& Jack——Palmer, Nicklaus,and the Golf's Greatest Rivalry》,顾名思义,讲的是帕尔默和尼克劳斯那一段对决的往事。文章里有一段约翰·米勒谈自己和帕尔默同组的感受——“和帕尔默同组恐怕比现在和老虎同组更艰难,我和他,还有他那些粗暴混乱的球迷一起走了两轮,跟被罚四杆一样。”
这一段故事,让我想到了据说混乱的汇丰冠军赛。老虎伍兹抱怨了摄影师打扰他打球,两位无辜摄影师(说无辜,是因为刚好两位我都知道,都有多年从业经验,一位为《高尔夫杂志》工作多年,一位是路透社的签约摄影)被赶出工作地点;我看了一篇一个南方高尔夫媒体撰写的评论文章,大谈中国球迷素质问题,连那张落了球的纸也被拿出来说话(拜托,我在苏格兰公开赛上还见球迷带着地毯铺在球道边呢?如果此时发生在中国,岂不是更罪过);然后是记者和虎迷的论战。
四天前,我有机会采访了美巡赛的主席芬臣,顺便问了一句:“汇丰赛的混乱是中国特有的么?”哥们困惑我为什么这么问,回答说:“这并不是中国现象,在世界各地,我们都面临这样的问题。但美国的大部分比赛,我们倾向禁止球迷将手机和相机带进赛场。”
每个文艺青年心中都有一座巴黎城,比如,香榭丽舍大街上的咖啡馆,Coco Chanel香消玉损的丽兹酒店和塞纳河边的风情万种。
从多维尔市开往戴高乐机场的路上,远处有拥挤的楼群,我怀着无比想上厕所的焦虑,看着巴黎城如同惊鸿一现。好吧,就这样,作为一个YY狂,我错失了穿着旗袍坐在香街,边喝咖啡边看小说,假模假式等待金发帅哥搭讪的可能。
事实上,我的法国七日全无柔美,非常爷们。在凄风冷雨里,套上所有衣服,我打了欧巡赛的赛场圣奥梅尔球场,足足打了105杆,充分体验了经典球场的各种障碍。看了球场老板的古堡酒店、坐在球场老板92岁亲妈那座一万五千平米的庄园大宅里,看着她家私人圈养的肥鹿在窗外奔跑,除了敬畏,还是敬畏。
此行一共三场球,值得纪念的是,最后一场在Sain-Julien,我生平第一次见了8。虽然球场不算难也不算长,但我琢磨了半天,决定听从至尊旅程怂老师的建议,好好把这张记分卡裱起来。感谢那天勤劳的送茶送咖啡的美女楼,感谢和我同组、为20块钱赌得连OK都不互相给的松松姐。
插播广告,更多故事,参见《高尔夫大师》12月刊。
琢磨来琢磨去,我更适合写新浪微博,只言片语,无需思虑。
每个月都是这个时候,写稿的压力和内心的烦躁彼此拧巴,拧巴到拼命焦虑,像PRADA,从客厅扑向卧室,从沙发奔往床,折腾反复,无休无止。
高尔夫终于入奥,看着网上的直播,有人在办公室欢呼,我却平静了,仿佛已经知晓内容的礼物,因为等待的过久,反倒失去了最初的心悸。入奥是一种梦想,而实际的路走向哪里,我们并不知晓,生活中有太多未知,如同阿甘娘递给傻孩子的那盒巧克力。
太多时候,想要拿起电话,却不知道谁适合倾听,太多时候,拨了某个号码,却不知道怎样描述自己无厘头的焦虑。我期待高山流水,知音唱和,但结果却发现,连自己也没搞明白自己。
好了,思来想去,不如写稿。。。写不出稿,不如抱猫。。。
骗子的事,得先从我们的一个栏目开始。
大约半年前,《高尔夫大师》新开了一个名为“城市高尔夫”的栏目。我们选择了一些有三五家以上球场的二线城市,从中挑选几家有特色的,加上当地的吃喝玩乐和城市特色,打包在一起,推荐给外地球友。城市的选择上,我们挑了一些相对冷门一点的,就是为了推广,让更多的人知道原来这些城市也有值得一去的球场和特色。
第一个骗子的故事,发生在广州。九龙湖和南海桃园球场都是习惯了应对媒体的球场,我们一行三人(风兄、我和摄影师周唯)走得简单顺利。来到莲花山之前却遭遇了些许的冷淡。我们打完球做采访,采访结束后摄影师满头大汗地爬上爬下拍照,为了合适的光,大家苦苦傻等。要走前,莲花山爽快的市场部经理张燕说了一句:“一开始你们打电话来的时候,我真以为你们是来混球的骗子,没想到你们这么认真地工作。”莲花山是我采访过的球场中印象比较深的,生于80年代的总经理李梓立身上有海归派的单纯和追求,张燕和我一样,是独立坚强的北方女子。这个全年不封场,生意好到爆的球场真的不需要什么推广,但我很感谢,李梓立和张燕最终对我们说的那句:“欢迎你们再来莲花山。”
我摔了一跤,揉着腿走向安慰的怀抱,没看到,横亘着的,那条新沟。这个世界有太多沟壑,可是书上说,你看你看,世界多么美好。我不停栽倒,然后不停地以为自己走过的都是美好。
前一段听歌,歌词说,再牛B的肖邦,也弹不出我的忧伤。
涂涂说,我们想象的美好,早已超越现实成为幻象。
在幻象里,我以为,风再刮雨再下,你为我种的那一朵始终挺拔。在幻象里,PRADA以为他只要叫两声,我就会放下一切陪他玩躲猫猫,MD,原来大家都是傻X。
Whatever,FxxKing the world。
清晨起床,上网看了看,掉转头,又昏睡过去。真正清醒,已经是下午三点。重庆五天五个18洞之后,始终摆脱不了疲惫的情绪。推了朋友的约,打算在家宅一天认真写稿,却始终写不下去,看了若干冷笑话,煮了咖啡开了红酒,最终决定,明日复明日。
A 世界末日
涂涂个把月前就抱怨,你不更新博,好歹把音乐换换,说实话,我也有点忍受不了,每每打开博客,就听见纠结的女人抱怨自己LOST IN THE MIDDLE。终于,换了首闹腾的,歌词却依然好不到哪去——if today was your last day。如果从此没有明天,我们会怎样?小的时候缺心眼,纠结于各种傻问题——假如明天世界末日,今天你要干啥?假如电话网络全部断掉,假如满天都下食人虫?长大了终于明白,少看电影,有助身心健康,如果真有世界末日,大家还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在世界末日来临之前,我还是认真处理截稿日的危机吧。
B 重庆重庆
去了重庆五天,甚至动了在那里买套小房的念头。没有泡吧没有逛街,大部分时间都在球场度过,但这座城市的空气却始终有种不同。
去了四个球场,有意思的是,总经理里却没有一个真正来自重庆。红鼎的胡老师剑个性张扬,自由
清晨的时候,大学师兄打来电话,你还记得周正弘么?当然记得,那时候跟着大学的乐队厮混,捂着胃坐两个小时的公车到解放碑听摇滚的青春;贝斯手送我的那张《一座桥梁》乐谱;周师兄扯着我和蓉,在午夜的操场到处乱走,歌唱。周师兄是个安静又愤怒的音乐青年,留过长发,大摇大摆进过女生宿舍。那时,他们都很爱北京,所有摇滚青年的心里都有一个北京梦,住地下室,听打卡带,扒歌,混酒吧,然后,一夜成名。
大学师兄说,你知道么?周正弘死了。
后来,师兄们各自散了,进公司当法务或者穿制服当公务员。周师兄留在了重庆,白天在电视台上班,夜里在酒吧唱歌。我和蓉受邀去听歌蹭饮料,那时还不爱酒,喝大杯而稀薄的廉价橙汁,有薯条和果盘。毕业那年的重庆酒吧,颓废而伤感,我们最终各自离去,再也没有见过那些曾经在青春里留下印记的人们,我再也没有拿起过吉他,更忘了自己曾经嚣张地在午后的楼道里,独自弹唱。
周师兄大概不过35岁,据说死于脑膜炎。
忽然伤感,愿师兄走好,在天堂,依然可以
高尔夫大即将重返奥运,最重要的一步已经成功,哈哈。
我顺手群发了数十条短信,最近在忙着给我家PRADA·猫同志上眼药,以及榨干我的美国回忆,实在没时间反击我不中意的言语。大学时的法理不能白学,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
奥运究竟对高尔夫会有多大影响,PGA、R&A、LPGA和全球这么多高尔夫组织这么积极的撺掇此事,究竟是不是白费劲,咱们得慢慢看。
但是,嘿嘿,无论你们怎么看,这在我看来还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作为一个高尔夫人,俺打心眼里觉得开心。
木有了,就是一个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