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luchuan[订阅]
博文
“负青楼”的杜牧(2009-06-14 19:36)

    晚唐诗人杜牧(803-852),字牧之,唐京兆万年县(今陕西西安市)人,二十岁通经史,二十六岁进士及第。虽然少年生活在西安,但其诗人气质就有那么几分江南的影子,后世也的确把他看作江南的文士。这可能与他曾游历江南,留下了无数咏歌遣怀的诗句,其风流故事世世流传有极大关系。元代著名杂剧家、散曲家乔吉,流寓杭州,闻听唐代杜牧在扬州的故事后,写成《杜牧之诗酒扬州梦》,遂传遍大街小巷,流传千古不衰。看来杜牧的确算得上是“老资格”的江南文人了。

    乔吉这一出剧写的是什么呢?写的是杜牧任翰林侍读时,一次外出公办,在豫章太守处偶遇歌女张好好。三年后杜牧又去扬州,在扬州太守牛僧孺家宴中又见此女,原来牛僧孺经过豫章时收了张好好为义女。杜牧爱慕好好才貌,但又无缘得见,歇于翠云楼在梦中与好好相会,醒来后惆怅不已。白文礼为杜牧设宴饯行时,听杜牧说出心事,便打算替二人说合。后来杜牧回京,牛僧孺任期已满,也携张好好回京,白文礼特地赶到京师,设宴召来杜牧与牛僧孺等人,说清情由,终于成就了杜牧与张好好的姻缘。

    情节曲折,结局美满,虽不合史实,故

滑行(2009-06-14 10:54)

   

    骑自行车滑行在道路上,像一条无休止的线,平稳而无声,安静而舒坦。

    城市匍匐在地下,像被驯服的小兽。

    风吹起它的绒毛,是城市的高楼大厦。

    墙角慵懒的猫,白色粉色,无忧无虑,诗意栖居。

    于是温暖的人们,喂水蓄食,免去它们四处奔波的劳苦。

    六月的校园,弥漫着花香。

    栀子花,夹竹桃,红的、白的,艳丽淡定。

    满地的粉红娇嫩,年年不期到此,年年相遇。

    颜色都化尽吧,变成淡然的颜色,以这种方式存入记忆。

    滑行的轨迹,来了又去,去了又来。

    终日繁忙,却又慵懒。

聚散(2009-06-12 00:03)

    湘轩酒家。在钦州南路和桂林路路口。今天或许是一个平凡的日子。但是,却又有几分的兴奋和伤感。这家湖南菜馆,人声鼎沸,热闹非凡。我们的韶山冲包间,在最里间。

    师兄胡俭来了,师姐来了,师弟师妹们也来了。张婧师妹还给将毕业的我们送来了鲜花……,这小小一间屋,突然显得拥挤起来。最后到来的是导师。相拥、问候,一切都显得那么亲切,师兄从广州过来,赵师姐从北京回来,这一聚倒还是非常有意义的。

    席间,我们互道离别之情。师兄胡俭,工作两年有余,重回上海,回忆起前年毕业时的情境,感受良多,查师也回想起过去的那些时光,仍还是批评师兄的论文让他着实操了一回心,这批评之中,反倒现其真情,我觉得在师门几位中,师兄是最喜用内心表达情感的,而不善言辞。在几次师门的聚会中,他总是重复着一句话“谢谢老师”,但仅这一句话,却又是满溢着情感的,还记得,在前年的毕业答辩会上,胡师兄喜极而泣,感极而悲,让我们所有答辩老师和参加答辩会的同学都不知所措,席上说起,众人不觉一笑,师兄忙举杯邀酒。

    师姐徐美洁心静如水。从哪里可见呢?从她的眼睛

    清乾隆四十三年(1778),一位63岁的老人,为了讨小妾欢心,把自己的满头白发染成黑色,袁公“美容”的习惯一直到乾隆五十年(1785)才止[1],还发出“不求药、不求仙,只求还我当初美少年”的哀叹,这位老人就是袁枚。袁枚(1716-1798),杭州人,字子才,号简斋,一号存斋,因居南京小仓山随园,世称随园先生。如果说将袁枚的一生分为“仕”与“隐”两个阶段的话,他的后半生更应算得上是一个“隐于市”的、追求享乐主义的江南文人。

    衣食住行,民以食为天。袁枚说“吾少也贫贱,所志在梨枣”(《秋夜杂诗》),自幼其家境止于其母“半取给于十指间”,而日后收入的富足,更使得他“好味”。仅以他在随园生活为例,就可见一斑。如他对鲟鱼就颇为喜爱:“然煨之太熟,颇嫌重浊。惟在苏州唐氏,吃炒鳇鱼片甚佳。其法切片油炮,加油、秋油滚三十次,下寸再滚起锅,加作料,重用瓜、姜、葱花”(《鲟鱼》)。出于对于美食的热爱,他也“爱屋及乌”,成为第一个为厨师作传的文人,写有《厨者王小

    袁枚少年时写过六首《蚕诗》,反映了当时杭州东园的桑竹机声民俗文化,从袁枚写其母亲的诗“太孺人上奉太母,旁养孀姑,下延师教枚,半取给于十指间”来看,他的母亲很有可能是从事纺织业的女工人;再加上生活在杭州东园的家庭妇女,多半会就近从事一些济家的工作,杭州纺织业如此发达,当然从事纺织会是首选。所以,袁枚对丝织业的熟悉,远远不止于“门外汉”那么简单,若不是长期深入体会蚕娘桑女们的生活,是写不出那样的好诗的。

    其一为:禁忌湖杭约略喑,桑荫深处燕呢喃。远来客讶新乡俗,帖改宜春写育词。(蒋敦复编:《随园集外诗》卷三,上海大东书局1926年版。以下诗同。)杭州棉纺业始于宋元之际,明清得到迅速发展,以农村家庭手工业为主。据万历《钱塘县志》、《杭州府志》载,笕桥、乔司、大关、塘栖产棉布,富阳产兼丝布。此外,麻布、萱布、葛布、綦布(麻与萱交织而成的萱麻布)、黄草布(丝和棉交织物)及米囊布(米袋)等纺织技术也较发达。此时,丝绸纺织的练染技术也有发展,南宋杭州有钱塘陶四翁染坊所染“不肯红”、“天水碧”等染色绸为名品。古代练染业又分“经绒染坊”(为织物经纬原料丝加工)与“长头染

    这几日,反倒闲下来,刚刚闲下来,又有些琐碎的事情可以做。那图书馆的书架,又可以让我来回穿梭其间了,这种感觉还是极好的。像是晚明士子们在最后的夜里,还独自狂欢,那剩世的快乐和享乐反倒是一种理所当然的事情和方式。等到迷糊而过,世道或许会翻天覆地、劳燕纷飞或早已异地,感叹世事变幻,人生无常了。还好这几日卡还可以借书或还书,而不似如流言所说,过了六一这书就是不能借的了。

    有时候觉得,人和书似乎是有缘份的,文字也或如是。譬如文字,还记得孙菊园老师在给我们上课,形容古籍浩如烟海,汗牛充栋,故纸堆中扎下去的不只是时间,而是人生了。这反倒有些调侃的味道。而她并不认为扎在这古籍里就无出头之日,若无出头之日则不会在三尺讲台上给我们讲授她的人生经验了。她的这一番话又让我想到了徐文武老师同样的话,只是语气略有不同,而其中之感叹却是同出一辙,还记得他左手放在椅子靠背上,见我来,恭敬地向着我,说出和孙菊园老师一样的话来。还记孙菊园老师又说,当时在做宋人笔记的时候,一条材料就像如有神助一样,按她的话,不是那条材料被发现了,而是材料发现了她。文字如是,书亦如是。往往你走

毕业论文致谢(2009-05-12 12:43)

    一切都過去了,那明代西湖上的嫋嫋煙波與滿目繁華。三年讀碩時光,也如昔日繁華般逝去了。論文的致謝,一直留到五月才動筆寫,因心中感激之情,溢於言表,實難付諸筆端。

    在上海求學的三年,是充滿收穫、快樂和感動的三年。誠然,在上海這個國際化的商業都市學習,本身就需要如中晚明代士子們一樣的都市情懷和學術精神:既能在繁華俗世體驗生活、領悟生命,又能在專業領域涉獵知識、甘坐板凳。入校後,在我迷茫和困頓之際,導師查清華教授耐心地引導我從重讀文獻文學原典入手,手把手教我怎樣去閱讀原典、思考問題並解決問題。查師也給了我們很多感動,擱筆回憶,有那麼幾個場景,至今仍讓我覺得感動:一是來上海報到的第一天,查師就給我發短信,“**,下午請到三教302教室上課”,親切的語句,讓初來乍到的我找到了“家”的感覺,故此短信至今保留着;二是有一次查師花了近三個小時,逐字逐句為我們講解他的一篇論文,細緻入微,每一個字、每一句話,每一段文字背後的深刻含義和他的思考過程。在畢業論文資料的收集、整理到選題的確定,再到論文的寫作、定稿,查師悉心指導、不厭其煩,雖然對電腦不那麼熟練,但是在每次修

阳光与西湖(2009-05-10 16:09)

    太阳很大

    西湖上的鳞鳞波光

    是西湖里散尽千年的黄金

    等太阳把水晒干

    西湖里全是黄金

   

讀日光(2009-05-07 13:20)

    兩行酸楚,三年苦讀

    一篇論文,四頁博客 

    一本書、一張桌、一盞燈

    百年上海、坐化千年

迷失苏州(2009-05-03 21:07)

五月初的天气,是极为多变的,而这种美妙的晴雨恰到好处的变换,恰恰在苏州城市里实现了。翻开苏州的历史书卷,在两千多年前,吴王夫差令伍子胥建阖闾城,那便是最早的苏州城。伍子胥虽为楚国叛将,这苏州城修建下来,其功不可没。苏州演绎了一段传奇的城市历史,一个个动人的历史故事。走进苏州,迷失苏州。

若说欧洲的威尼斯是西方水城,苏州则是名符其实的东方水城。晚唐诗人杜荀鹤到苏州后,放眼望去,满城尽是小桥、流水、人家,他于是欣喜地写道:“君到姑苏见,人家尽枕河。古宫闲地少,水港小桥多。”的确如此,苏州的城市,是沉浸于水之中的,苏州的水,处处可见。人道是“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怕是没有多少人去追寻这两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