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色戒》看《潜伏》的“核”
郁顿/文
《潜伏》这部电视剧已经热播了很长时间,但我只是断断续续看完的。因此对《潜伏》并没有更深刻的思考,注意力大多放在演员的表演上。前天给朋友回帖,我偶然从这部电视剧中发现了新东西:把《潜伏》拿出来和张爱玲的《色戒》对比一下,感觉它们之间竟然有如此相似的东西共存,这个东西就是小说的“核”。
走了,不再回首
拒绝泪水相送
不让情感留守
收起昔日的身影
堵住流血的胸口
走了,不再回首
风沙灌满了双耳
不带走啼哭的挽留
打开喉腔
把伤心的话语抛向九霄
走了,不再回首
无边的路总有尽头
无欲的男儿啊
何必再有家的祈求
走了,不再回首……
2006-6
碾出来的日子
日子倒在碾子上
太阳,就从金灿灿的玉米里跳出来
天与地,重压出的日子
随着地球的转动
阳光,就在碾子上发出吱嘎的声响
升腾起的白色脂粉扑在脸上
伴着汗水,流淌在脚下
天,就渐渐地黑下来
驴被蒙上眼罩
在漆黑的世界里
黄铁匠的犁
黄铁匠六十一岁那年老了
蹲在南墙根下
袖手,看着裤裆里的屌
回想当年
铁锤叮当,火光飞溅
暗红色的铁犁插进地里
滋啦,土地就发出畅快的呻吟
黄铁匠老了
地依旧是当年的地
可不知地硬了
还是锤软了
怎么就打不出一张能耕地的犁
黄铁匠躺在火炕上再也看不见自己的吊
铁锤,也在院子的角落里生锈
两眼的热泪
遮蔽了窗外的太阳
新娘子翠花
翠花的头从山峦般的臂弯里抬起
太阳,就红着脸从窗台下面跳出来
哎呦,该死
翠花焦急地从被窝里坐起
暗骂自己
天光大亮,公鸡咋就不鸣啼
新媳妇睡懒觉,我有何颜见邻里
翠花又偷眼看了看躺在身旁的那座山
满脸委屈地噘起嘴
都怨你,深更半夜不睡觉
嬉皮笑脸耍赖皮,可怜了你
你妈的眼神却打红了我的面皮
翠花焦急地流出了眼泪
慌乱中,竟把金莲插进袖管里
穿鞋,下炕,耳朵贴在门板上
城里的农民工
把女人的大腿从身上挪开
她的脚,就在夜空中画了一弯冷月
钩在我的腰间
我仰了仰头
双手一使劲
裤裆里就系下,她脚指甲划红皮肤的印记
和,泪水蒸发后的潮气
我没有回头
抄起门后的锹镐
为了躲避蔑视,嘲讽和阻拦的视线
第一章
苦难的种子发了芽
1
张德老汉的父母是解放前从河南“黄泛区”逃荒过来的。当双重的灾难压得他们再也挺不起腰时,便一步三回头地闯了关东。过了山海关就在锦州落了脚。
来到锦州后,当这对患难夫妻咽下漂有油花的残汤剩饭后,张德的父亲就有了“营养过剩”的感觉,于是,在那座四处漏风的破庙里,紧紧地拥抱着瘦弱的妻子说:“看你瘦的,跟了我一天福也没享着。”说着话,他深情地把自己身体里多余出来的“营养”,“输入”了妻子的体内。张德的母亲红润着脸颊没有推让,只是使劲地咬着他的肩膀……
被“滋润”后的张德母亲,没用几个月身体就开始“发育”起来。张德的父亲凭借自己做苦力挣下的钱,在锦州城边为怀孕的妻子租了一间小耳房。一个幼小的生命,便在这阴暗潮湿的小屋子里孕育成长起来。
张德是在日本狗地威逼下落草的。
当全副武装的
张德老汉的日子
作者:郁顿
不能左右自己命运的人,他们的日子是在自责、自我安慰和自我满足中结束的。
难忘的“成人节”
作者:郁顿
“成人节”好像是近几年才悄然走入年轻人生活的舶来品,对于中年人而言,“成人节”顶多被几个生日鸡蛋滚过了。我则不然,本不知道什么是“成人节”,但它却在我成年那年悄然而至。“成人节”的仪式很隆重,礼物也更有纪念意义——一套带有成人标志的海军蓝军装。
当兵入伍对于我们这些考大学无望的人来讲,在当时的年代应该是最好的一条就业之路。然而,面对当时紧张的国际形势,能有勇气当兵的人却是寥寥无几。我报名当兵的户口本,就是趁家里人不注意和哥哥一起偷出来的。其实也不是偷出来的,是妈妈故意放在那里,只是不忍心把它交到我手里罢了。
体检合格后,妈妈拉着我的手说:“你哥哥刚从中苏边境回来,妈妈的心又被你带走了。穿上公家的衣服就是公家的人,你这一走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妈妈说完这句话又是一声叹息,而后把脸扭到一边。
“妈,我们是海军,不会分配到老山前线的。”我安
让“灯”见证
郁顿/文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当某些人受到冤屈又无法找到证人时,总是起誓发愿地让灯作证。灯真的能见证某个人的清白吗?我不敢肯定。但我们家的灯见证了建国六十年来中国发生的巨变,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最近我又搬新家了,这是我结婚二十多年来的第三次搬家。每次搬家母
23米距离打造的都市基石
——凌海市“锦州湾大酒店”及总经理马占和采访手记
郁顿/文
23米距离可谓长也可谓短。短者,在任何一张地图上都无法标出它的距离;长者,因为一璧院墙的距离闹出杀人命案的事例并非鲜为人知。
那么,凌海市“锦州湾大酒店”的决策者们,在谋建“锦州湾大酒店”伊始,毅然决然地在寸土寸金的土地上,把主楼后退23米的距离可谓长短?
23米的距离可以用米尺来丈量,但做出退让23米距离的胸怀该用什么工具来探测?
凌海市是由一座历史悠久的县城扩建而成的年轻城市。改造旧城,历来都是令城市规划者们最头疼的事——利益熏心的小农意识,是阻碍城市向都市化进军的最大障碍。由此可见,“锦州湾大酒店”把隶属于自己的土地让利给社会的胸怀,是任何丈量工具都无法丈量的——米尺会在“锦州湾大酒店”人面前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