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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从《色戒》看《潜伏》的“核”(2009-12-07 21:00)

从《色戒》看《潜伏》的“核”

 

郁顿/文

 

《潜伏》这部电视剧已经热播了很长时间,但我只是断断续续看完的。因此对《潜伏》并没有更深刻的思考,注意力大多放在演员的表演上。前天给朋友回帖,我偶然从这部电视剧中发现了新东西:把《潜伏》拿出来和张爱玲的《色戒》对比一下,感觉它们之间竟然有如此相似的东西共存,这个东西就是小说的“核”。

 

走了,不再回首 
拒绝泪水相送 
不让情感留守 
收起昔日的身影 
堵住流血的胸口 

 
走了,不再回首 
风沙灌满了双耳 
不带走啼哭的挽留 
打开喉腔 
把伤心的话语抛向九霄 

 
走了,不再回首
无边的路总有尽头 
无欲的男儿啊 
何必再有家的祈求 

 
走了,不再回首…… 

 

2006-6

碾出来的日子

 

日子倒在碾子上

太阳,就从金灿灿的玉米里跳出来

天与地,重压出的日子

随着地球的转动

阳光,就在碾子上发出吱嘎的声响

升腾起的白色脂粉扑在脸上

伴着汗水,流淌在脚下

天,就渐渐地黑下来

 

驴被蒙上眼罩

在漆黑的世界里

黄铁匠的犁(2006-9)(2009-12-08 20:55)

黄铁匠的犁

 

黄铁匠六十一岁那年老了

蹲在南墙根下

袖手,看着裤裆里的屌

回想当年

铁锤叮当,火光飞溅

暗红色的铁犁插进地里

滋啦,土地就发出畅快的呻吟

 

黄铁匠老了

地依旧是当年的地

可不知地硬了

还是锤软了

怎么就打不出一张能耕地的犁

 

黄铁匠躺在火炕上再也看不见自己的吊

铁锤,也在院子的角落里生锈

两眼的热泪

遮蔽了窗外的太阳

 

新娘子翠花(2006-9)(2009-12-08 20:53)

新娘子翠花

 

翠花的头从山峦般的臂弯里抬起

太阳,就红着脸从窗台下面跳出来

哎呦,该死

翠花焦急地从被窝里坐起

暗骂自己

天光大亮,公鸡咋就不鸣啼

新媳妇睡懒觉,我有何颜见邻里

翠花又偷眼看了看躺在身旁的那座山

满脸委屈地噘起嘴

都怨你,深更半夜不睡觉

嬉皮笑脸耍赖皮,可怜了你

你妈的眼神却打红了我的面皮

 

翠花焦急地流出了眼泪

慌乱中,竟把金莲插进袖管里

穿鞋,下炕,耳朵贴在门板上

 

城里的农民工

 

把女人的大腿从身上挪开

她的脚,就在夜空中画了一弯冷月

钩在我的腰间

我仰了仰头

双手一使劲

裤裆里就系下,她脚指甲划红皮肤的印记

和,泪水蒸发后的潮气

 

我没有回头

抄起门后的锹镐

为了躲避蔑视,嘲讽和阻拦的视线

 

第一章

苦难的种子发了芽

1

 

张德老汉的父母是解放前从河南“黄泛区”逃荒过来的。当双重的灾难压得他们再也挺不起腰时,便一步三回头地闯了关东。过了山海关就在锦州落了脚。

来到锦州后,当这对患难夫妻咽下漂有油花的残汤剩饭后,张德的父亲就有了“营养过剩”的感觉,于是,在那座四处漏风的破庙里,紧紧地拥抱着瘦弱的妻子说:“看你瘦的,跟了我一天福也没享着。”说着话,他深情地把自己身体里多余出来的“营养”,“输入”了妻子的体内。张德的母亲红润着脸颊没有推让,只是使劲地咬着他的肩膀……

被“滋润”后的张德母亲,没用几个月身体就开始“发育”起来。张德的父亲凭借自己做苦力挣下的钱,在锦州城边为怀孕的妻子租了一间小耳房。一个幼小的生命,便在这阴暗潮湿的小屋子里孕育成长起来。

张德是在日本狗地威逼下落草的。

当全副武装的

 

张德老汉的日子

作者:郁顿

 

不能左右自己命运的人,他们的日子是在自责、自我安慰和自我满足中结束的。

 

                                          ——  作者题记

 

                                    楔子

 

 

 

难忘的“成人节”

作者:郁顿

 

“成人节”好像是近几年才悄然走入年轻人生活的舶来品,对于中年人而言,“成人节”顶多被几个生日鸡蛋滚过了。我则不然,本不知道什么是“成人节”,但它却在我成年那年悄然而至。“成人节”的仪式很隆重,礼物也更有纪念意义——一套带有成人标志的海军蓝军装。

当兵入伍对于我们这些考大学无望的人来讲,在当时的年代应该是最好的一条就业之路。然而,面对当时紧张的国际形势,能有勇气当兵的人却是寥寥无几。我报名当兵的户口本,就是趁家里人不注意和哥哥一起偷出来的。其实也不是偷出来的,是妈妈故意放在那里,只是不忍心把它交到我手里罢了。

体检合格后,妈妈拉着我的手说:“你哥哥刚从中苏边境回来,妈妈的心又被你带走了。穿上公家的衣服就是公家的人,你这一走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妈妈说完这句话又是一声叹息,而后把脸扭到一边。

“妈,我们是海军,不会分配到老山前线的。”我安

 

让“灯”见证

郁顿/文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当某些人受到冤屈又无法找到证人时,总是起誓发愿地让灯作证。灯真的能见证某个人的清白吗?我不敢肯定。但我们家的灯见证了建国六十年来中国发生的巨变,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最近我又搬新家了,这是我结婚二十多年来的第三次搬家。每次搬家母

23米距离打造的都市基石

——凌海市“锦州湾大酒店”及总经理马占和采访手记

郁顿/文

 

23米距离可谓长也可谓短。短者,在任何一张地图上都无法标出它的距离;长者,因为一璧院墙的距离闹出杀人命案的事例并非鲜为人知。

那么,凌海市“锦州湾大酒店”的决策者们,在谋建“锦州湾大酒店”伊始,毅然决然地在寸土寸金的土地上,把主楼后退23米的距离可谓长短?

23米的距离可以用米尺来丈量,但做出退让23米距离的胸怀该用什么工具来探测?

凌海市是由一座历史悠久的县城扩建而成的年轻城市。改造旧城,历来都是令城市规划者们最头疼的事——利益熏心的小农意识,是阻碍城市向都市化进军的最大障碍。由此可见,“锦州湾大酒店”把隶属于自己的土地让利给社会的胸怀,是任何丈量工具都无法丈量的——米尺会在“锦州湾大酒店”人面前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