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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Autumn Sea(2007-09-11 01:58)

还记得春天到海边的日期,那时候天地万朵金光,世界敞亮。

还记得夏天到海边的日期,那时候我的鞋子白白的,却不踏进海水一步。

如今肃杀飘飘而至,就像电影里的无厘头杀戮,气氛走失,人们心也寂静,宛如被触动含羞的机关,记忆也走失了,背叛过去的事情,也迎不来新的事情。

就象落叶玄虚,果实漂浮在空气里,暗夜行车却没有前灯,又是是谁的超能力?

海还是一样,或者,海让我们变成了空虚的一对人,也让世界也在秋天温暖着,隔着五千里关山晴翠。对面的世界虫声唧唧,我还在叹息着,却困倦睡着了。

秋天的海还是一样,人的心只是长似秋,气候变迁本无所谓,记忆变更却常使沧海为桑田,对岸鲜花盛开着,背后草木凋落着,我犹豫如对着永恒欲望的苹果,不敢摘撷。

塔论提诺说,懦弱的灵魂是愚蠢的,勇敢却能够赢得满分。秋天的不同,只是在各人心底各异。

什么时候凭借毅力浇灌而成的胆子,在万家灯火时分,再把恐惧交给魔鬼丈量,灌一肚丹尼可乐,看万丈高楼的万朵格子里,无数颜色的灵魂闪烁,拼成一個字叫做:move。

冬至(2007-12-30 12:09)

睡到十二点钟,漏接若干个电话。

不知道是谁打来的。

一条留言道:我的空间该续费了,确实,不知道现在国际域名是否价格上涨,反正现在一切都涨价了,好像还是一夜之间的事情。荒谬。

但是,该续还是要续,否则没法成为web hero.

为了赶去梅林,走了半天冤枉路,天空有垂天之云,势低若坠,铅灰如雾,下午在没有烟雾缭绕的茶馆里讲述了一些未来可能或不可能发生的故事。

座谈会上,有人说越高的技术是越好的。

事实是,技术无论高低,能产生价值就是好的。

不觉间,洽谈到半夜,梅林的灯火挺美的,女孩都很pretty,路上却是黑漆一片,冬至了,谁来陪我度过这漫漫长夜,走到便利店买了一盒漆黑的ysl,还是回家吧。

DSC00184m

to go beyond II(2007-12-08 01:04)
偶尔找到之前的一件西服,快要发霉了,如果我心情好,明天去洗洗。

套上一件衬衫,再穿一下,体验一下那日感觉,却发觉现在不大合身了。据说一般这样的,从侧面肩部向下如果没有凹感,就是合身的,结果还是凹了不少进去。

是我变瘦了,还是变胖了?

是这衣服太差了,还是我的眼光变锐利了。那是购买纯属兴致所至,可是那日没什么经验,也没什么人建议,而且最关键的我没有受过什么高等的教育,对这个还是很盲目。现在很少有什么厉害的应酬,也没什么正式场景参加,日常工作,随便穿穿,却还是要考虑明天穿什么。

就象很久以前,总会考虑第二天上甚麽课,还要做哪些homework....

穿西服的日子还会到来吗?

oh my god。

还有一件事情比较麻烦,很久不用DC了,目前考虑到一些实际情况,还是需要买一只,有人说索尼太垃圾了,可是我狂爱上T200。今天看了一下,还是没决定买哪个。

要不,考虑其他牌子吧。fuji??。。。。。fuji我用了很多年,照出来的片片都泛灰色了。我也用腻了。

再说吧。
to beyond I(2007-12-06 00:24)
 时间隔了这么久,魂魄驻扎在忙碌的尘土上空,不停回顾止息。

反而是今天边洗衣,边看白色衣襟和白色肥皂,看到这狭长的衣服和肥皂,想起了当时狭长的寝室,宽不过三五米,长不过十米,小小斗士,容得几人安居,若干年后,那些熟悉的生活还在搅扰着我的思绪。

停不下来,静不起来,我的手指不自觉敲下这些字,今天拿了一张ENYA‘87年的《Celts》来听,他们说留住记忆的方式是歌曲,我便从这些歌曲中得到真切新鲜的记忆,哦,不是记忆,而是当时的坚持、暴躁、怀疑、勇气、无奈、彷徨、蒙昧,安详。'87的enya尚未有超级巨星的势头,作曲亦未有后来《watermark》中那般凌厉如越山川,‘87的enya,就象那首《The Frog Prince》,荡漾着唯美的气息,如chanel般雅致、精雕细琢,却本着回归最原始自然的率真和纯洁,保留着夏娃还未摘撷欲果般的坦荡。

听着诸如《the sun in the stream》《To beyond I、II》,我静止在时光机器,倒嚼着那些老掉牙的猜想,菁菁不羁的小小风华。不同于听乔治温斯顿的《December》却让我想到夏至,《Celts》总让我牵挂雪后的冬天,上午冷瑟瑟却劲挺的树林,巍巍的门墙和那些年代
(2007-12-04 01:02)
大冬天的,什么都发冷了,印象中去年深圳无此冷天啊,然而现在,大街上的人也都怕冷了。

说来今年气候的确不同寻常,台风也没几个,暴雨也没有落,冬天就像是北方的深秋。

并不知道穿什么好。那些夏天的衣服都进入收纳箱的狭隘空间,每天穿着厚厚的boss外套,太无聊了。

昨天看有人几年前写的一部深圳地理,这人是诗人,这书排版也疯狂,只觉得要引以为戒,不能总是赋诗,否则耽误事情。

虽然看了他人的地理,却于我没什么帮助,我自来兹,只于华侨城伯托菲诺和上海宾馆等地做过逗留,特别是最近半年,每天处于城市中央,来往于中航天桥上,很多人举着dv拍摄宝塔般闪烁的赛格塔楼,想来应是观光客,岂不知背后的桥下才是最美的城市风景,每黄昏时或阴雨后,蜿蜒而来的人车和宽广的深南中路,霓虹和天边的红树林,坠落得太阳色的云朵,暗蓝色的头顶天空, 太美丽了。我曾经拍过这样传神的画面,至今收藏。
几时变成了二,状态都是双份的,早上的跑步,晚上踯躅,白天勤奋,晚上孜孜,精力花在那些影响世界的事情上,影响人民的事情上,可是自己更空虚起来。

虽然两,但是一半的躯壳不是自己的,不知道该叫喊还是寂静,嬉笑还是压抑,飞蛾扑星,空计较焚毁,可是扑得到?

很久很久以前,沙发中间隔着茶几,学会念轻罗小扇扑流萤,超过十三年后,月亮空寂,海风吹慢脉搏,围坐海滩讲述地道的谎言,月亮、织女都消失了、脸红了,海却安静地靠近着。我很想怀念一个人,却说不出名字,想不出事迹,提起笔,几滴墨落,都没思绪,写这些时间和视界,就如做梦,我每次到了这里,就如在梦中。

不过在海边的愉快,与在岛上的宁静,还是催人思考,我的小时间,不过沧海一颗豆,我的小事情,只是宇宙一尘埃,再也不惶恐了,但是还在惶恐,再也不紧急了,有时思绪运转如飞,我坐在保时捷中睡着了,躺在海滨小店里帜嘎的床上,可以放缓休息了,但是还想起了你,这个可怜虫。

嘻,入秋的四季如一,使我不辨冬夏,不再反顾赋中的万缕愫绪。我四顾,我四顾,四顾仿佛能想到十年之后,十年之间,脑袋也衰老了,皮肤也松
僕は...[2](2007-08-15 02:54)
每到夜半,看碟大过。每到夜半,四无人声,只有小雨滴答,不徐不急,也不知道多少天下雨如此,也不知道多少年下雨如此。

每到夜半,沉淀一下,放緩頭腦,不勝疲累。

這些日子,就是如此。

曾經想把身體練習得更強壯一點,以避免工作的緊繃,然而不能亦無暇,不想亦無動機。興致缺乏,強迫無由,任由性情,一直看碟不休。

曾經想把這里迷人的歌曲換一下,可是一直未動,它就一直回蕩半年。每次打開此頁,就看見聽見的,都是放緩腳步的靜止,宛若云朵般static。

可是乾坤就在這static間慢慢挪移,夏天星繁,冬夜星枯,榮辱若是,這里還是安靜地站立著,一顆煙頭旺盛地燃燒著,星枯的時刻,曾經埋頭如鴕鳥,寫個【僕は...】,是該把這些還給標題,可是沒有寫好,沒能像煙蒂旺盛地表達,。。。

周末曾經想到問人,可是無從問起,為什么叫做忘所欲言,就是忘所欲言。 
 
去商學院,伸伸脖子,如果覺得貴,如果覺得累;或者或者,去青藏高原,看看流星吧。阿門
 
STAY(2007-08-11 14:52)
STATDAY, STAY HOME...

莫怪我博客暧昧孤独,其实近日遇见台风,只能如此休息,我翻检杂物和书册,淘出几本有用的来读。

所谓有用,只是可遣散光阴。可是我的时间并不多呀,每日如此,甚觉疲惫,平滑地等待一些事情的发生,焦急也没有用,经过拐点之后,我需要stay很久麽

人的经历亦是状态,偶尔跌宕难叙,大部分却都平滑冗长,五十年光阴过去,才觉得眉头骤白,犬齿摇落,何如早作计谋,寻找一点乐趣。

所以凡是我见过上了四十岁的人,都有这样的倾向和修为,在他们眼里没有什么是不能的没有什么是不可以讲的,峰回路转豁然开阔,于是始能不惑。

可是我,还在stay。

今天是8月11日,若干年前的此日我的际遇也有一个大变动,今天碰到又是台风天气,始能记起,才觉得一年如此迅捷,四五十载也没什么不可track的。

staying,我又去看世界尽头和冷酷仙境,又去看《宇宙的琴弦》,前者不过是个人的废话联翩,后者能引导我们追想一下七夕日天上的繁星不过是若干条家常粉丝。
去年头衔很多,今年不復,聽來仿佛灰飛煙滅,事實如時間滴答,人就象飛蛾撲星,天上光明,地上晦暗,情愫
生日歌(2007-06-23 02:49)
今天生日,普天同庆,在这良宵。

月初收到研发中心众xdjm之wish,昨天再度来到此处,网络连接不着,所以遗失一篇日志,无法再补,我忘记了昨天的想法和主张,也如我看不懂下面两则日志的头绪端倪,情绪是动静莫辨,性情亦因为时日而改变。

按GOF策略模式,如果暂时不够牛b,那就改弦更张吧,如果你愿意&&能够扼住命运的喉咙,就应该坚持独断专行,这是望断天涯路之高尚境界。我们普求God,或者不要大写的god——众神,不如央求自己之天分,找寻归途啊。

生日歌不复唱,生日歌不会唱,曾经想要找到一张好的cd,结果全部听腻,曾经通过音乐活在岁月的玻璃杯里,伸出头来,就是另一个世界。

炎热season,温暖的灯,欢闹的人,沉默的喧闹,寂静地聒噪,赤裸地飞奔在记忆里,那些送给我礼物和wishes的人,我始终感谢你们。在这期间,摒弃了对我错误判断的人,我感谢并宽恕你们。在这些时间,依然对我怀有敌意的人,自会得到诅咒。

就象感谢我的birth。

大笑三声,明天还要早起,穿山白色球鞋,做一只good dog。

爱时间,亦爱你们。
To June(2007-06-04 02:48)
动静莫如自然写下第二个日志,因为想起六月。

六月是我诞生之月份,也是我最喜好的月份,如此热烈而酣畅,虽然我今天有一点点郁闷。仅此而已。

上一个六月,畅快一过,度过了这么多个6月,都不复记忆,只有一片模糊的印象,像一滴彩墨变化成的纹路。

多年以后,当我死去,愿也在六月吧,阿门。
17 post(2007-06-04 02:47)
 十七日固不佳,不知道如何形容,因为我的修辞顿失颜色。

无论是谁都有这么一两番不怿的时间。

兹事干扰我三日不得安枕,连最爱的人之离开,也未善加对待。

我变得忿忿而且愚蠢了。

无论是谁都有这么一两番丑陋的时间。

生气只是态度的一种。我曾经很生气,虽然无人看出。我类似一头愤怒的羔羊。我有角么?

口舌莫动,笔墨间尽露出张瑞图的习惯,张瑞图也曾这样愠怒于事吧。

还剩下些什么,只剩下两颗冰冻的眼泪。

世上尽是凌乱的桐雨,有人裸足而唱,不如欢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