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kaola6161[订阅][手机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友情链接
绝对极速英语口语

我的第一个博友师傅

伊水盈袖

美丽亲切知性

千千结

有蝴蝶和蜜蜂的花园

冰心玉壶

漂亮医生

赵喀巴

乐趣 知识

心灵湖畔

有趣的英语

岁月之书

时政经济的桥梁

良师益友

新朋友

凯恩口语

口语培训

图片幻灯
音乐播放器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想到了昆德拉(2006-10-04 15:06)

  “人们一思索,上帝就发笑”,原本是一句犹太人的谚语,后经捷克作家米兰.昆德拉之口成了地球人都知道的名言。

 

  19855

爱是一种惦念(2006-09-15 15:29)
最近非常忙乱,每天都要加倍小心才能不出错,根本没有心思静下心来写博文.可是每天都要忙里偷闲到朋友的博客上看一看,不去,心里就象缺点什么.为什么?
 
昨天,跑到千千的家里玩儿,千千写的一段话触动了我,我突然明白了,原来我是对我的博友们有感情啦.千千说:新鲜一阵儿过去了,有想停博的念头,可是又舍不得朋友,于是还会隔三差五跑来看看朋友.
 
这是什么?这就是感情,有感情就会有惦念,也许什么都不说,或是只有一句简单的问候,或是一个表情符号,就把你的惦念传递给了朋友,心里就会很踏实.这种感觉真好.
  做什么事,有目标,方向明,才容易成功.这么多年,我学英语屡学屡败的原因,就象乔老师说的那样,是没有目标.可这次不同了.这次重新捡起,而且目标是口语,是为了冲口而出的一句承诺.
  几个月前,我陪亚太记者团采访,境外的记者英语都是呱呱叫,大陆记者的外语水平就不敢恭维了,和老外对起话来心有余,词不足.都是哑巴英语闹的.相同的是,老外也有不会说汉语的,要靠翻译,这样相互交流就有障碍.
  几天下来大家互相熟悉了,话就多了起来.小笨熊由于很有亲和力,所以人缘很好.有个老外叫艾伦,年纪四十多岁,但面相较老,所以大家都叫他老艾伦,当然是在背后叫.艾伦很想跟我攀谈,一天,上车后他坐在了我身边,有礼貌地用英语问我会不会说英语,我本想说我的英语不好,谁知我冲口告诉他还可以,这一下,他大喜过望,叽哩哇啦的滔滔不绝起来.
  这下我傻眼啦,只有微笑着看着他,任凭@#$~%^&*+从我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我想这就是对牛弹琴.想到这儿
一件红棉袄(2006-08-19 21:14)
   我有一件枣红色的羽绒服,因为嫌它式样老想把它扔了,但扔了几次没扔掉.一到要下乡采访就想起它的好处.保暖,耐脏.而且,在农村采访,背景全是灰突突,黄突突的,有一个红色出现在画面里就好看得多.所以,冬天下农村采访我一般就穿这件枣红色的羽绒服出镜.
  一次,到农村去采访了一位乡镇企业家兼村长,我仍然穿着这件红色羽绒服,他对我印象很好.说回来到电视台看我.我们通常对这种话都不当回事.没想到不出一星期,他果真就跑到台里来看我了,这让我感到比较意外,觉着他挺逗的.然而更令人感到意外的是他的一句话,惹得全办公室的人乐了好几天.他见到我寒暄了几句后,突然用他的方言普通话问我:"美女啊,你就这一个袄么?"那意思是都这么多天了,你怎么也不换件别的衣服啊.听了他的话,我乐坏了,居然有这么幽默的人.于是我就逗他:"啊,是啊.""咦--,不应该啊."他感到不可思议地说:"咋能让你受这个委屈哩--."他好象在埋怨我老公,得,赶快打住.办公室的人全在那儿笑着等着他下面的话.我赶紧说因为忙着赶节目没在意衣服的事以后看来要注意.他这才好象释然了.有同事事
热线里的热闹(一)(2006-08-10 14:50)
   媒体为了拉近与受众的距离,都设有热线电话.热线电话确实热闹,现在回想起来听热线真是能听出酸甜苦辣乐.先说乐的,那是几年前的事儿了.
  一日,我刚发了一个片子正闲着没事,就溜达到热线那屋,本想找点做节目的线索,却被值热线的同事抓了个差,让我帮她盯一会儿.我往那坐了还不到三分钟电话铃就响了,我拿起来一听,是个老大爷的口音,他操着一口浓重的方言说:'跟恁反映个事儿,俺儿不养我,我给他告到法院啦,俺儿在法院有人,不给判,恁给暴暴光吧."
  电视台各栏目都有自己明确的定位,不是哪个栏目都能做嚗光节目.老大爷反映的事已进入了法律程序,应属一个叫<法在你身边>的栏目管,于是我说:"大伯,这个事<法在你身边>管,你---,"还没等我把话说完,老大爷就说:"啥fa在我身边?我咋没看到."
  "啊?"!
我的濒死体验(2006-08-07 17:53)
  我曾经做过一个小手术,要腰椎麻醉.早就听人说过小手术也会有意外,而很多意外是出在麻醉上.所以,大小手术前都会有护士拿着一张纸让你在上面签字.那上面写满了可能出现的意外,大有丑话在前,后果自负的感觉,看了心里很不舒服,本来坦然的心一下揪起来,唯恐医生和麻醉师的疏忽而让你小命不保,那一刻你会有听天由命的无助.
  签完字上了手术台,我好象是趴着,由麻醉师给我往腰椎里注射麻药,没感到怎么痛,但马上我就感到很难受,好象意识要丧失了,这是腰麻不应该出现的情况.我当时感觉医生们的声音好象离我越来越远了,正在往手术室天花板的一个角落消失,而那个角落象是有一个涡.我想我要完了,我拼了死力说了一声:"我快不行了,很难受."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后来他们的声音从那个角落里又渐渐地回来了,由远而近越来越清晰.麻醉师不停地问我感觉怎么样,我问他我刚才怎么了他说没怎么,但他却问我:"现在没事了吧."显然,刚才一定是有"事".再后来,我看到过有关国外关于濒死体验的书,有人的感受跟我酷似,我想,医生的声音消失处就是时空遂道的进入口吧.